第184章小太子小皇帝和一個草民
# 第184章小太子小皇帝和一個草民
趙卿塵很有錢。
這一點,祈願已經知道了。
但她好像沒有意識到趙卿塵有錢到什麼程度。
「他媽的,香江那地方經濟這麼好嗎?」
祈願坐在趙卿塵的私人豪華飛機上,摸著屁股下面柔軟的真皮,她震驚了。
原來真正的私人飛機長這個樣子啊?
比正常的客機要小,小很多,好像只能坐十幾個人。
但是很豪華,什麼都有,還鋪了昂貴的地毯和休息的沙發。
「大哥,祈家已經很有錢了,別這麼沒見識好嗎?」趙卿塵撐著頭吐槽。
祈願只坐過航空公司的私人飛機。
她那時候跟著姜南晚去西北城市視察,坐了一次某航的私人航線。
但祈家自己的私人飛機,祈願是真沒坐過。
當然這也是因為祈願是宅女。
以前除了上學,放假就往家裡一縮。
祈公館那麼大,從主樓溜達到小花園,就已經讓她的微信步數1萬+了。
後來上了大學,祈願自己去了趟滬海,也沒玩明白。
可能她天生就是牛馬命,有錢了也不會體驗紙醉金迷的生活。
祈願覺得自己最浪費的行為,就是點外賣的時候再也不用看優惠紅包。
和網購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的一鍵清空購物車。
她這該死的小老百姓思想。
飛機快要起飛,私人的機組服務人員很快就位,溫柔的講解了基礎需求後,就收走了祈願隨身的東西,防止損壞。
祈願非常乖巧的給自己系了安全帶。
剛準備過來詢問的機組人員一愣,微笑著朝祈願點了點頭。
趙卿塵在旁邊看的想笑。
他大馬金刀的往那一坐,別說安全帶了,他甚至連放下手機的意思都沒有。
「不是我說,祈家那麼有錢,你幹嘛弄得這麼小學雞啊。」
祈願瞪他一眼:「手機關機懂不懂?」
趙卿塵也看她:「拜託,我一個人的手機,能有什麼音波影響?」
祈願:「……」
「說的好像你有網一樣。」
趙卿塵晃了晃手機:「我有網啊,我為什麼沒網?」
祈願:「說什麼胡話呢,起飛之後你有個屁的網,你是蜘蛛俠是吧,能給自己結網?」
趙卿塵頭疼了,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程榭有時候會偷偷跟他吐槽,說祈願就跟那個山裡出來的野人一樣了。
「大哥,飛機上有網…」
趙卿塵也不知道該怎麼和祈願解釋了,他晃了晃手,示意那邊裝死的程榭說話。
「你來吧,我不行了。」
程榭從頭到尾都在裝死。
他冷著張臉,側頭去看窗外風景的時候,還真有幾分迷惑力。
「……」
程榭不說話,他不理人。
可能是還在生氣趙卿塵嘲笑他的事,也可能是在氣祈願把圖片發給趙卿塵。
反正他就是生氣。
他才不要理祈願,這是個壞女人,不要靠近她,會變得不幸。
祈願才不懂他心裡那點小九九。
她已經沉醉在飛機上有網的救贖感當中了。
當她成功刷了三個視頻後,祈願震驚了。
「臥槽,有,真有!」
祈願這種沒見識的姿態,成功讓程榭破防了。
就在他習慣性開口想懟兩句的時候……
「歪,宿懷嗎?」
程榭瞬間更破防了,他冷著張臉,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再跟祈願說話。
他媽的,天天就知道搭理那個臭洋人,怎麼,混血的頭髮鑲金邊了是吧?
程榭快氣死了。
但趙卿塵高興死了。
打起來打起來,就這個看戲爽!
幸好,幸好他當初醒悟的早。
早早的就看透了祈願是個會把男人當成狗玩的壞女人。
也可能他當初的心動是心臟氣的一抽抽一抽抽的。
趙卿塵撐著頭,眉目愉悅的朝著窗外看。
程榭啊,就慢慢在她手裡熬吧。
趙卿塵渾然不知,他這種態度,上了戀綜可能會被景初在心裡偷偷扎小人。
飛機五個小時,落地海市。
祈願抽空在飛機上補了一覺。
下飛機的時候,即便她已經穿的很涼快了,但還是被撲面而來的熱氣撞昏了頭。
熱帶城市,名不虛傳。
祈願直接把自己的披肩一扔,撩起裙子就要脫大褲頭。
「喂喂喂!你幹什麼啊!」
程榭嚇得直接拽住了她的裙角。
祈願的精神狀態深入人心。
程榭蹲在地上拽她的裙子:「你熱也不能脫裙子啊!!」
祈願:「?」
她輕輕踢了下程榭:「你有病吧,老娘要脫褲子!」
因為懶得換衣服,再加上京市已經冬天了,祈願怕冷,所以在外面穿了個披肩的同時,還在裙子裡加了毛褲。
於是下一秒,程榭就看見祈願撩起的長裙裡,非常引人注目的毛褲。
程榭:「?」
「你有病吧,你在裡面穿毛褲?」
祈願理所當然的點頭:「怎麼了,不行嗎,毛褲這個單品,拯救了我的一生。」
它讓祈願的每一個冬天,都沒有再被凍成狗。
單價昂貴的衣服,很輕,禦寒能力很強。
祈願本來是有私人服裝師的,和祈家每個人一樣,出門都有人專門搭配衣服。
但她實在理解不了,光腿穿裙子,外面搭披肩的美感。
雖然出門就上車,下車就進屋,但祈願總是會有一種漏風的不安感。
但自從加了毛褲,她整個人都好了。
雖然這個單品,毀掉了很多個上門整理形象,而且在國際上很有知名度的時尚大師。
每個上門給祈願準備晚宴穿搭,又或者是整理形象的老師,都經歷過一場慘絕人寰的毛褲拉鋸戰。
在那一刻,對時尚的忠誠,戰勝了祈家的「兇名赫赫」。
就好比此刻,程榭也被毛褲戰勝了。
他看著祈願從裙子底下薅出一條毛褲,然後回身就撇飛機上了。
程榭在海市的風中凌亂。
他被毛褲這個單品雷了個五雷轟頂。
他到底在和一個神經病計較什麼啊……
趙卿塵也很不忍直視。
他咳嗽一聲,捂著臉藏起自己的笑,同時搭上程榭的肩膀。
「所以,你愛上了一個……」
「毛褲精?」
程榭:「。」
他一個肘擊痛擊我方趙卿塵。
「我再重申一次,我!沒!有!」
趙卿塵舉手投降:「好好好,行行行,放過我吧小太子爺,千萬不要讓我在京市混不下去啊!」
程榭:「?」
被他這麼一說,程榭也想起了網上那些令人羞恥的言論。
什麼京圈太子爺。
什麼小說男主標配。
反正亂七八糟一大堆,就和祈願之前噁心他的那些言論一模一樣。
他咬著牙,試圖同樣刺痛趙卿塵。
「你也不賴啊,港圈大太子。」
然而趙卿塵一擺手,捋了下頭髮,絲毫不覺得羞恥。
「不好意思,太子這個稱呼,從我出生起就已經叫到現在了。」
趙卿塵沒開玩笑。
他爹以前在道上被人叫港皇帝。
他從出生那天起,從長輩們戲謔的叫小太子,再到慢慢長大,不敢戲謔的人尊敬的叫他一聲太子爺。
他真的已經習慣了。
可能這就是身負商業帝國,又兄弟滿天下的家族繼承人需要承擔的壓力吧。
偏偏這時候,聽了兩句的祈願也要來撒兩把鹽。
「同意,我從很小的時候,就已經是皇帝了。」
「家裡有江山要守,真是沒辦法~」
這位更是重量級,自己的成人禮一比一復刻古歐女王加冕儀式。
程榭滿頭黑線,看著自戀又自信的祈趙二人組,他表情十分複雜。
他每天到底是在跟什麼樣的人打交道?
兩個…封建餘孽?
程榭搖了搖頭,凌亂的向前走去。
程榭:「草民告退。」
但是扭頭,程榭就拿起了電話。
「喂,爸,這裡有人宣揚封建迷信。」
祈願:「?」
趙卿塵:「?」
幾乎是馬上,兩人異口同聲罵道:
「草,背刺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