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章節名今天不在怎麼辦?
# 第191章章節名今天不在怎麼辦?
祈斯年沒有看到直播,外界的那些事,也大多是先被上報姜南晚以後,才會整理送到他那裡。
他不清楚祈願又怎麼了。
他只知道他在畫室,忽然聽見桌邊的手機響了。
他知道是祈願。
因為沒人會給他打電話,除了姜南晚,就只剩下祈願。
而姜南晚大多數只會發消息,因為她知道,祈斯年是一個抗拒外界幹擾的人。
汲取教訓,避免麻煩。
祈斯年抬手接通了電話,於是他就成了這個最快進入群聊語音的人。
事實證明,這個決策明智也不明智。
他停頓的沉默三秒,忽然問道:「你怎麼哭了。」
祈願本來是沒哭乾嚎的。
但是她現在太破防了,聽見熟悉的聲音問她,就默認成安慰了。
「嗷!祈斯年!」
聲音傳過來的時候有點刺耳,祈斯年下意識皺眉,拉遠了電話。
但兩秒後,短暫糾結後他重新拉近了電話。
「祈願,我教過你。」
「哭沒有用,眼淚是脆弱的戰利品。」
祈願一邊上樓一邊罵他:「這是重點嗎,你根本就不在乎我!」
「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,我都這樣了你還刺激我,你信不信我吊死在你門口!」
祈斯年:「……」
和祈近寒一樣無恥。
上吊這種事,祈願真做得出來,但死不死就不一定了。
放下另一隻手的畫筆。
祈斯年撫了下額,緩了一瞬才抬起頭,起身離開了畫室。
「好,你想就哭吧。」
祈斯年穿過走廊,忽視了傭人的問候,直到來到正廳。
他很突然的詢問祈願。
「你回來,還是我過去。」
能讓祈願嚎成這個樣子,那一定就是遇到了她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她氣死了,所以像小狗一樣嗷嗚嗷嗚嚎個不停。
而祈斯年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安慰的人,他更擅長解決問題。
他不需要問祈願為什麼哭。
他只需要解決掉讓祈願哭的那個人就好了。
後者比前者,輕鬆很多。
祈願收拾小背包,已經準備好出發了。
「回家,我要回家!」
祈願完全忽視了趙卿塵和程榭,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機場,買了票準備回家。
上飛機前,她一邊捂著臉,一邊在群聊裡發消息。
祈願艾特祈聽瀾:開會結束,妹妹你來接。
祈願艾特祈斯年:emo結束,女兒你來接。
祈願艾特祈近寒:錄製結束,算了你別接了。
姜南晚在外地,祈願就沒艾特她。
看著屏幕上此起彼伏的問號和省略號,祈願關掉了手機。
受不了,這口氣咽不下去。
這已經不是把喬妗婉臉打爛就能解決的了。
祈願要把她頭打掉。
祈願抱著手臂,閉著眼的同時,她突然霸總附體。
「天涼了,喬家該破產了。」
然而她此時此刻卻忘了自己坐的是經濟艙,前後左右都是人。
她話剛說完,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「嗖」的語音發送的音效。
然後就是小女生拼命忍耐,啪嗒啪嗒打字的音效。
「姐妹,誰懂啊……」
祈願剛偽裝起來的堅強瞬間就又破防了。
天塌了,誰懂啊!!
祈願下飛機的時候,冬季的天已經黑了,她關掉飛行模式,前後才過了兩分鐘,祈聽瀾的電話就過來了。
「喂,哥。」
祈聽瀾聲音低沉:「出來,我來接你了。」
祈願掛了電話,屁顛屁顛的就朝著出口去了。
帥的人總是鶴立雞群。
祈願本來以為祈聽瀾會去停車場等她。
她沒想到,祈聽瀾也會站在一群等人,甚至舉著牌子的隊伍中間。
昂貴的西裝外面,他只套了一件看上去很薄的黑色大衣。
祈願看到他的時候,他正低頭去看手腕上的表,淡淡閃爍的磷光,是昂貴材質的反射。
「祈聽瀾,嗚嗚,我不活了。」
祈願宛若殭屍走路的晃悠過去,她小聲哀嚎的抱過去。
「你知道嗎,剛才坐飛機的時候,後面有個人一直笑我,笑了一路了。」
祈聽瀾攬著她的肩膀朝外走,面色帶了些許的陰沉。
「我知道,不會讓你難過的。」
祈願不知道從哪掏了個小手帕,一邊擦著本就不存在的眼淚,一邊裝可憐。
出了機場,從停車場開出來的車子已經等在外面了。
祈聽瀾順手拉開車門,等祈願坐上去後,他也跟著坐了進去。
等車子開始行駛,祈聽瀾語氣隨意,慢條斯理的聲音也隨之傳來。
「近寒說的雖然亂,但大體的情況,我已經知道了。」
「父親未來一年內,會重新回總部掌權。」
祈願咬了咬指甲,懵懵的抬頭:「啊?他回去幹嘛?」
這麼多年,祈願都習慣她爸是宅男這個事實了。
祈聽瀾轉頭,微微挑眉。
「這你要去問祈近寒,他說了半天,翻來覆去也就一個意思。」
祈願眨眼:「什麼?」
祈聽瀾目光忽的拉長:「他說,如果父親再不出來做主的話,他就帶著你去跳海。」
祈願明顯不信:「他就是在祈斯年面前表演涮毛肚,在海裡七進七出,老爸也不可能搭理他的。」
祈聽瀾唇角明顯有勾起的弧度,他手臂微微舒展,忽然看向祈願。
「可問題就在於,父親可以不管近寒,但卻不可能不管你。」
清冷的聲線一旦沉下去,就會平添幾分陰鬱之感。
「喬家本還有三五年的喘氣時間,但這次,他們把父親從家裡逼了出來。」
而祈斯年的性格,則一向都是風捲殘雲,雷厲風行。
那麼龍騰最後的結局,一定是被聯合併購。
「父親一旦出手,最多半年,龍騰的股市基本盤就會崩壞到只能跟銀行借錢。」
「一年,龍騰的結局,就只會剩下兩種。」
祈聽瀾伸出手,他捋了下祈願的頭髮,像是平靜的敘述,也像是在讓她安心,不要氣惱。
「一,是龍騰魚死網破,查封破產。」
「二,是龍騰被併購,管理層全部換人。」
祈聽瀾眼神漸漸凝實:「可不管是哪一種,今天這一巴掌,我都讓你千百倍的還回去。」
這麼多年,母親的手段還是太留情面了。
一個掌舵人,決定了船是穩穩的行駛到海岸線的終點,還是在海域上稱王稱霸,到處爭戰。
如果姜南晚是前者,那祈斯年毫無疑問就是後者。
「這麼多年,祈家太安靜了。」
祈聽瀾緩緩抬眸,語氣竟破天荒的帶了幾分戲謔。
「以至於他們都以為父親在家裡,是吃齋茹素,立地成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