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事故
# 第239章事故
開著窗吹著風開在路上,晚風柔和,天氣也不是那麼冷。
但祈願卻一點也不覺得愜意。
相反,她覺得她有點死了。
跑車並不適合在市區裡面行駛,尤其是這種賽季改裝過的,就更是只適合到不限速的地方,或是專屬的賽車場地。
因為在市區內,限速多,停車的次數也多,而跑車強烈的推背感和低底盤會使人顛簸感加劇。
祈願本來就有點暈車,平時坐家裡勻速又穩妥的車坐慣了,就更受不了這個該死的跑車。
她扭頭看了眼趙卿塵,沒忍住翻白眼。
她現在終於明白,開跑車的為什麼幹不過開邁巴赫的了。
她要是小說女主,她也不選趙卿塵這樣的。
「看我幹嘛,愛上哥了?」
趙卿塵騷包的樣子,看的祈願簡直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果然是皇帝,易怒,而且怒起來就想砍別人的頭。
祈願:「不是,第一次看見豬開車,太震驚了。」
趙卿塵:「……?」
「你那個嘴啊,就不能改一改嗎,真不知道哪個眼瞎的能看上你。」
話剛說完,趙卿塵就發現了不對。
他和祈願對視一眼。
壞了,還他媽真有。
趙卿塵簡直無奈了,他忍不住的想,這人跟人還真是不一樣。
祈願這小人,命真他媽好。
有錢有顏有爹有媽還有兩個混帳哥,現在就連那臭混血的都愛她。
哦,屁股後面還跟著個齜牙的小舔狗呢。
趙卿塵搖了搖頭,正好前面一個紅綠燈,他單手打方向盤。
祈願本來是坐著玩手機的,她正刷著八塊腹肌小帥哥。
「媽的!」
突然一聲髒話,祈願人都懵了,差點以為程榭坐車頂上了。
「你?」「砰——!」
車子一個急轉向,祈願被從左面過來的衝擊力撞的整個人都快飛出去了。
如果不是剛好撞在門上,又被安全帶卡了一下,她從車窗直接飛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祈願腦袋空白了一下。
撞車了。
安全氣囊沒有彈出,說明趙卿塵轉的很快,是撞在尾翼處,重重擦過。
而撞到尾翼,也說明在撞到之前,趙卿塵急轉方向,向右偏移。
這種避讓方式很險,但這已經是趙卿塵能最快想到的最優處理結果。
最好的結果,就是像現在,車子的尾翼被撞,那他們兩個誰也不會有事。
最壞的結果,就是他把祈願盤活了,他人高馬大,撞一下也死不了。
那不然咋整,總得活一個吧?
而結果顯而易見,趙卿塵賭贏了。
「媽呀……」
祈願的肩膀都快廢了。
在剛剛那一瞬間,她想到了很多東西,而最關鍵的,是她的手機還沒有格式化。
家人會不會難過這麼沉重的問題,她還沒想好。
但是她想到,她還沒有得吃,如果真這麼死了,那她做鬼也不會放過宿懷的。
「趙卿塵,你沒事……」
趙卿塵一把按開車門和安全帶,自己迅速下車的同時,還不忘提醒祈願。
「下車,馬上!」
他的語氣很嚴肅,嚴厲,甚至是不容拒絕。
祈願雖然不懂為什麼,也沒反應過來,但是她聽勸啊。
反派死於話多。
嗯,她就是那個反派。
祈願剛下車,趙卿塵就一把拽著她往路邊跑,而且邊跑邊打電話。
他喘著氣,直到電話接通:「媽,救我,我讓人幹了!」
「嗯,對,追著我砍。」
「快別說了,救我。」
趙卿塵說瞎話不眨眼,他扯著祈願就是一頓狂奔,連個頭都不回。
「不是,哥們你——!」
祈願被他弄得腎上腺素狂飆,她不明白趙卿塵棄車狂奔的理由是什麼。
「後面有人追殺你嗎!」
於是趙卿塵也抽了個空回答她。
「不是追殺我,是追殺你,我護駕有功,你居然還好意思罵我。」
祈願:「?」
開什麼玩笑啊!
這不是智障小爽文的劇情嗎!
趙卿塵:「你這腦子,你這防備心,怎麼活到這麼大的?」
「用腦子反應一下都知道,這根本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,如果對方被買通了,怎麼可能就賭一個意外?」
「你不走,他能把你腦瓜子當西瓜碾個稀巴爛!」
趙卿塵緩了口氣,看見有一家便利店,直接就一頭扎了進去。
然而祈願此時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故中。
她又不是傻子,腦子一轉彎也就想明白了。
誰衝著她來,誰孤注一擲。
趙卿塵也算是飛來橫禍了。
隨便拿了點東西,回頭就看見祈願坐在椅子上喘氣,他結帳,走過來。
「給你,喝口水。」
祈願接過,一下擰開了,那動作殘暴的不像擰瓶蓋,更像是在擰誰的天靈蓋。
「我安排人來接了,去醫院,碼人吧。」趙卿塵隨意的喝了口水。
祈願疑惑:「碼人,碼什麼人?」
趙卿塵也很疑惑:「大姐,你小命都差點沒了,這不撩人砍……唔!」
趙卿塵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祈願一把捂住了嘴。
祈願恨鐵不成鋼:「這是京市,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。」
趙卿塵翻白眼,懶得搭理。
「反正我媽估計已經準備來了,這事你不下場,我媽和我舅舅也不可能善了。」
趙卿塵微笑:「你要了解一個身上描龍畫鳳還擅長耍長刀的女人,她的性格到底有多殘暴。」
祈願撐著頭:「你也要了解我家裡那些當面跟你笑,背後讓你笑不出來的人,到底能有多狠辣無情。」
趙卿塵:「彼此彼此。」
祈願:「誰跟你彼此。」
趙卿塵的人很快到,陣仗還挺大,而祈願也通知了小林,讓他去代為轉達。
一溜煙開到醫院,醫院一路綠燈,各項檢查嗖嗖的就往身上攮。
到最後,趙卿塵啥事沒有,連根頭髮絲都沒掉。
祈願胳膊脫臼了,腎上腺素徹底降下來,精神也不緊繃,她感覺到疼了。
祈聽瀾收到信的時候,他人在公司,離醫院最近,所以人也最先到。
祈斯年還在路上,祈近寒開的車。
「誒疼疼疼疼!」
上紗布固定的時候,祈願齜牙咧嘴的嚎,結果一扭頭,兩個人大眼瞪大眼。
祈聽瀾:「……」
祈願:鬼混回來了,沒死。
祈聽瀾吊著的一口氣松下去,他突然嘆了口氣。
他走過來,低頭時,祈願抬頭,嘿嘿一笑。
祈願:「驚喜嗎。」
祈聽瀾:「驚喜什麼?」
祈願:「他媽的我沒死,你後半輩子還得在我手裡慢慢熬。」
就連祈聽瀾都沒忍住,被她的話給生生氣笑了。
祈聽瀾:「如你所說,我是不是還要悲哀一下?」
祈願搖頭:「其實也不是,因為你歲數大,比我死的早,解脫的也早。」
祈聽瀾:「……」
祈聽瀾默默轉身,拿起電話撥了過去:「母親,是我。」
祈願在後面連忙阻止他。
「誒誒誒!你這人,你看你這人就特較真!祈聽瀾,你玩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