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誰圖誰

全家瘋批,我穿成了養崽文對照組·寒霜榭·2,369·2026/5/18

# 第246章誰圖誰 祈願差點被他抱的一個踉蹌。   宿懷確實人高馬大,就算看著再修長精瘦,也還是不能改變他骨架就整體大一圈的事實。   宿懷輕輕偏頭,靠著祈願的頸側摩擦過。「祈願,你聽到了嗎……」   祈願舉著手,簡直都成了被他抱著往上走的樣子。   「聽見了,我兩隻耳朵都聽見了。」   至於進了屋,這個嘴子是怎麼吃起來的……祈願其實反而也不清楚。   她只知道,宿懷這廝,手段極高。   他太清楚祈願最吃他哪一套,也太清楚祈願最受不了他哪一套。   半跪在床尾,頭靠在祈願腿上的時候,宿懷眉眼低垂,眉峰頻皺。   這副姿態,如果是換了別的懂的人來,例如程榭趙卿塵,又例如是祈近寒。   他們一定會馬上把宿懷從祈願的腿上扒拉開,再指著他的鼻子狂罵:   噁心,再裝司馬!   但偏偏現在這裡只有一個昏君祈願。   而在她面前勾引她的,又是頂級妖妃宿懷。   祈願已經被迷的神魂顛倒了。   「寶寶。」   宿懷身上的黑襯衫解了大半,也不知道是怎麼開的。   因為祈願依稀記得,她好像沒碰過宿懷的扣子。   所以他的扣子到底是怎麼開的?   祈願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,她就被緊隨其後的刺激畫面刺激的鼻腔一熱。   糟糕……   宿懷還真沒騙人。   他腹肌的輪廓更深了,冷白的皮膚上很多地方還殘留著疤痕。   他的手臂上有並未凸起的指痕,像一道道扭曲的白色淚痕,從他的手臂蜿蜒,再到胸前,腰間。   有燙傷後還沒修復的痕跡,也有被利刃划過後癒合的增生。   並不猙獰,卻依然破壞了身體的美感。   但配上他的好相貌,好身材,於是連傷痕,都變得張力十足。   宿懷直起腰,修長高大的身形遮住光,影子籠罩下來,便襯出別樣的壓迫感。   祈願吞咽了下口水,她借著扶額的姿勢,掩蓋了一下自己不爭氣的表情。   「祈願。」   「……嗯?」   宿懷突然附身上前,青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環境裡,幾乎閃爍出野獸般的磷光。   「你為什麼不敢看我。」   莫名熟悉的話,讓祈願沒忍住,條件反射的搞了個抽象。   祈願雙手合十:「因為貧僧從東土而來,要向西方拜佛求經……」   宿懷:「?」  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。   祈願也眨巴眨巴眼看他。   大概這就是,宿懷就算再了解祈願,再能承受祈願的抽象,但他也還是不能理解有人在這種曖昧時候cos唐僧吧。   因為就連祈願自己也挺不理解自己的。   「嘰裡咕嚕說什麼。」祈願頭髮一甩,扯過宿懷的脖子就開始啃。   「要是被我發現你大樹掛辣椒你就死定了知道嗎?」   宿懷垂下的眼睫輕顫,他緩緩掀起眼皮,最先看到的,是祈願富有血色,氣色極好的白皙皮膚。   她看上去很激動,也很興奮。   頭髮毛毛躁躁的凌亂翹著,在她身上,宿懷沒有看到任何曖昧的旖旎欲色。   但他卻仿佛看到了一捧搖搖晃晃,吊兒郎當的太陽花在綻放。   宿懷重新合上眼,安靜的,沉默的繼續仰起頭,讓祈願的吻落在他的嘴角。   人類總是喜歡以物,或是什麼景色,用來去形某個人。   這樣既能顯出那個人的特殊,又能襯出自己的高潔和與眾不同。   但宿懷卻無法具體的把祈願,和世間萬物的任何東西作為聯繫。   因為人類是複雜的,人類的喜怒哀樂,是無法用死板的景色輕易描摹的。   你把她比做太陽花。   她卻經常悲觀,也從不會追逐陽光而走。   你把她比做是雪山。   她卻熱情如火,靠近時迅速而又果斷,融化時又像軟糖。   或許她應該是一汪綠水。   可為何春水也會洶湧澎湃。   又或許,她是濯濯不朽的青山。   可有時,她又那樣蒼白,單調,是令人感到厭倦的平淡。   後來宿懷想,變化無窮,或許才是正確的。   喜怒哀樂,一笑一嗔。   她的變化組成四季,也組成了宿懷的完整世界。   所以此刻,宿懷認為,祈願應該是一園芳香的茉莉。   她端坐不亂的樣子,是那樣矜持。   也或許,祈願是被迷成傻子了。   但不管怎麼樣,宿懷毫不猶豫,傾身上前。   在世俗的意義裡。   他和祈願,此時此刻,叫做順其自然,水到渠成。   ……   「草!」   翌日清晨,祈願站在床上,懵逼的撓了撓頭。   宿懷側趴在床上,他的上半身露在鬆軟的被子外面,陽光灑在他半睜半合的瞳孔,於是此刻,他的眼眸成了昂貴的寶石。   祈願蹲在床邊,身上穿著睡衣,似乎還沒反應過來,自己這個活了兩輩子的成熟女人,居然是一個如此把持不住的女禽獸。   而且更恐怖的是,人家小說裡面,女主和男主在一起,第二天女主都是柔柔弱弱的嬌聲譴責。   她這種蹲床邊當嗎嘍一邊震驚一邊後悔的算什麼?   她甚至覺得,如果光看這個畫面,那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宿懷其實更像被她糟蹋的那個。   這都叫什麼事啊!   祈願簡直想給自己一嘴巴。   他媽的,男人勾引你兩下,你就理智全無,直接莽上去是吧?   祈願,你的原則和底線呢!!   頭疼的功夫,宿懷緩緩撐起身體,被子滑落,他精壯的腰側微微鼓起,那是力量蓬勃的象徵。   祈願:「……」   那話又說回來了。   有時候真的不怪她沒有原則和底線。   昨天晚上那種情況,那不管換了誰來,最後都得和祈願一樣把持不住。   妖妃可惡,但實在貌美。   「你不是說腿抻筋了疼嗎?」宿懷瞳孔微縮,補充般又道:「寶寶。」   祈願直起身體:「我腰還也閃了呢……」   宿懷輕輕嗯了一聲:「我幫你揉,或者找醫生——」   「不用了。」祈願阻止。   宿懷歪頭,就看見祈願扶額擋住臉。   「以後不要再說你慢熱或者是內向了,你昨天晚上簡直火熱的沒邊了…」   宿懷:「……」   祈願看他沉默就來氣,明明她都還沒沉默無語。   「好熱,幸好有哥哥的冷暴力。」   「……」   祈願沉默兩秒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她突然重重給了宿懷兩下。   「他媽的,我就知道你是圖我的美貌!」   宿懷:「?」   看著宿懷那張有點疑惑又過分美麗的臉,祈願莫名有點心虛。   因為以現在的畫面和境地來講,可能另外一句話要更能形容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。   ……   到底誰圖

# 第246章誰圖誰

祈願差點被他抱的一個踉蹌。

  宿懷確實人高馬大,就算看著再修長精瘦,也還是不能改變他骨架就整體大一圈的事實。

  宿懷輕輕偏頭,靠著祈願的頸側摩擦過。「祈願,你聽到了嗎……」

  祈願舉著手,簡直都成了被他抱著往上走的樣子。

  「聽見了,我兩隻耳朵都聽見了。」

  至於進了屋,這個嘴子是怎麼吃起來的……祈願其實反而也不清楚。

  她只知道,宿懷這廝,手段極高。

  他太清楚祈願最吃他哪一套,也太清楚祈願最受不了他哪一套。

  半跪在床尾,頭靠在祈願腿上的時候,宿懷眉眼低垂,眉峰頻皺。

  這副姿態,如果是換了別的懂的人來,例如程榭趙卿塵,又例如是祈近寒。

  他們一定會馬上把宿懷從祈願的腿上扒拉開,再指著他的鼻子狂罵:

  噁心,再裝司馬!

  但偏偏現在這裡只有一個昏君祈願。

  而在她面前勾引她的,又是頂級妖妃宿懷。

  祈願已經被迷的神魂顛倒了。

  「寶寶。」

  宿懷身上的黑襯衫解了大半,也不知道是怎麼開的。

  因為祈願依稀記得,她好像沒碰過宿懷的扣子。

  所以他的扣子到底是怎麼開的?

  祈願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,她就被緊隨其後的刺激畫面刺激的鼻腔一熱。

  糟糕……

  宿懷還真沒騙人。

  他腹肌的輪廓更深了,冷白的皮膚上很多地方還殘留著疤痕。

  他的手臂上有並未凸起的指痕,像一道道扭曲的白色淚痕,從他的手臂蜿蜒,再到胸前,腰間。

  有燙傷後還沒修復的痕跡,也有被利刃划過後癒合的增生。

  並不猙獰,卻依然破壞了身體的美感。

  但配上他的好相貌,好身材,於是連傷痕,都變得張力十足。

  宿懷直起腰,修長高大的身形遮住光,影子籠罩下來,便襯出別樣的壓迫感。

  祈願吞咽了下口水,她借著扶額的姿勢,掩蓋了一下自己不爭氣的表情。

  「祈願。」

  「……嗯?」

  宿懷突然附身上前,青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環境裡,幾乎閃爍出野獸般的磷光。

  「你為什麼不敢看我。」

  莫名熟悉的話,讓祈願沒忍住,條件反射的搞了個抽象。

  祈願雙手合十:「因為貧僧從東土而來,要向西方拜佛求經……」

  宿懷:「?」

 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。

  祈願也眨巴眨巴眼看他。

  大概這就是,宿懷就算再了解祈願,再能承受祈願的抽象,但他也還是不能理解有人在這種曖昧時候cos唐僧吧。

  因為就連祈願自己也挺不理解自己的。

  「嘰裡咕嚕說什麼。」祈願頭髮一甩,扯過宿懷的脖子就開始啃。

  「要是被我發現你大樹掛辣椒你就死定了知道嗎?」

  宿懷垂下的眼睫輕顫,他緩緩掀起眼皮,最先看到的,是祈願富有血色,氣色極好的白皙皮膚。

  她看上去很激動,也很興奮。

  頭髮毛毛躁躁的凌亂翹著,在她身上,宿懷沒有看到任何曖昧的旖旎欲色。

  但他卻仿佛看到了一捧搖搖晃晃,吊兒郎當的太陽花在綻放。

  宿懷重新合上眼,安靜的,沉默的繼續仰起頭,讓祈願的吻落在他的嘴角。

  人類總是喜歡以物,或是什麼景色,用來去形某個人。

  這樣既能顯出那個人的特殊,又能襯出自己的高潔和與眾不同。

  但宿懷卻無法具體的把祈願,和世間萬物的任何東西作為聯繫。

  因為人類是複雜的,人類的喜怒哀樂,是無法用死板的景色輕易描摹的。

  你把她比做太陽花。

  她卻經常悲觀,也從不會追逐陽光而走。

  你把她比做是雪山。

  她卻熱情如火,靠近時迅速而又果斷,融化時又像軟糖。

  或許她應該是一汪綠水。

  可為何春水也會洶湧澎湃。

  又或許,她是濯濯不朽的青山。

  可有時,她又那樣蒼白,單調,是令人感到厭倦的平淡。

  後來宿懷想,變化無窮,或許才是正確的。

  喜怒哀樂,一笑一嗔。

  她的變化組成四季,也組成了宿懷的完整世界。

  所以此刻,宿懷認為,祈願應該是一園芳香的茉莉。

  她端坐不亂的樣子,是那樣矜持。

  也或許,祈願是被迷成傻子了。

  但不管怎麼樣,宿懷毫不猶豫,傾身上前。

  在世俗的意義裡。

  他和祈願,此時此刻,叫做順其自然,水到渠成。

  ……

  「草!」

  翌日清晨,祈願站在床上,懵逼的撓了撓頭。

  宿懷側趴在床上,他的上半身露在鬆軟的被子外面,陽光灑在他半睜半合的瞳孔,於是此刻,他的眼眸成了昂貴的寶石。

  祈願蹲在床邊,身上穿著睡衣,似乎還沒反應過來,自己這個活了兩輩子的成熟女人,居然是一個如此把持不住的女禽獸。

  而且更恐怖的是,人家小說裡面,女主和男主在一起,第二天女主都是柔柔弱弱的嬌聲譴責。

  她這種蹲床邊當嗎嘍一邊震驚一邊後悔的算什麼?

  她甚至覺得,如果光看這個畫面,那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宿懷其實更像被她糟蹋的那個。

  這都叫什麼事啊!

  祈願簡直想給自己一嘴巴。

  他媽的,男人勾引你兩下,你就理智全無,直接莽上去是吧?

  祈願,你的原則和底線呢!!

  頭疼的功夫,宿懷緩緩撐起身體,被子滑落,他精壯的腰側微微鼓起,那是力量蓬勃的象徵。

  祈願:「……」

  那話又說回來了。

  有時候真的不怪她沒有原則和底線。

  昨天晚上那種情況,那不管換了誰來,最後都得和祈願一樣把持不住。

  妖妃可惡,但實在貌美。

  「你不是說腿抻筋了疼嗎?」宿懷瞳孔微縮,補充般又道:「寶寶。」

  祈願直起身體:「我腰還也閃了呢……」

  宿懷輕輕嗯了一聲:「我幫你揉,或者找醫生——」

  「不用了。」祈願阻止。

  宿懷歪頭,就看見祈願扶額擋住臉。

  「以後不要再說你慢熱或者是內向了,你昨天晚上簡直火熱的沒邊了…」

  宿懷:「……」

  祈願看他沉默就來氣,明明她都還沒沉默無語。

  「好熱,幸好有哥哥的冷暴力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祈願沉默兩秒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她突然重重給了宿懷兩下。

  「他媽的,我就知道你是圖我的美貌!」

  宿懷:「?」

  看著宿懷那張有點疑惑又過分美麗的臉,祈願莫名有點心虛。

  因為以現在的畫面和境地來講,可能另外一句話要更能形容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。

  ……

  到底誰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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