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柔弱不能自理
# 第276章柔弱不能自理
宿懷,柔弱不能自理?
趙卿塵瞬間就被祈願氣笑了。
「他?柔弱不能自理?!」
祈願無辜的點了點頭,氣死人不償命:「對啊。」
「我你娘喂!」趙卿塵腿一軟,只覺得腦袋裡血氣上湧,差點就暈了。
「他哪柔弱了?!我問你他哪裡柔弱了?你是不是瞎啊!」
趙卿塵氣的都站不住了,於是乾脆就蹲在床邊狂捶床板。
「他壯得跟頭牛一樣,他媽的創我一下都能給我創出二裡地,他哪柔弱了!」
「看著我的眼睛!回答我!」
趙卿塵的質問,其實祈近寒也很好奇。
他也很想聽聽答案,那壯的跟小豬羔子一樣的小白臉哪柔弱了。
他妹是不是真瞎了?還是腦子進水了,又或者說是被人下什麼咒之類的。
他真的老好奇了。
不過他們的好奇,完全踩在了祈願的雷點上,祈願現在就聽不得這種話。
宿懷怎麼了?人家宿懷怎麼了?!
一個個喪良心的,這麼埋汰人家。
它就問宿懷哪不好了?!
人家只是比較能忍,又剛剛好不愛說話而已!
但其實他的內心還是很脆弱的好伐?
更何況他脾氣那麼好又從不惹事的人,現在為了她都跑去人家大本營報仇了。
這說明什麼,說明他愛她!!
你們還想讓他怎麼樣!
她現在都擔心死了,如果宿懷出事了,那這個世界將少一個頂級建模還有八塊腹肌的戀愛腦。
這是可以被稱為世界八大遺憾的損失!
宿懷的臉就應該印在m國的國旗上!
祈願很不服,但對於趙卿塵的說法,她又找不出什麼強有力的反駁。
她只能另闢蹊徑:「宿懷只是看起來高高大大的,但其實他身體不好。」
「他虛。」
趙卿塵:「?」
祈近寒:「?」
趙卿塵瞬間更崩潰了。
誰他媽想了解你那小白臉男朋友虛不虛?!
那宿懷就算是萎了也跟他沒關係啊!
趙卿塵內心瘋狂吐槽,但面上他已經徹底無能為力了。
他跟祈願說不通的,要是再說指不定還給他扯出點什麼離譜的話來呢。
他舉起雙手投降:「哎呀好了!你還是說點正事吧!」
趙卿塵白眼翻上天,但實則任勞任怨,將小弟的責任承擔的明明白白。
「你這剛到m國是又得罪誰了?對方什麼路子,連你都敢砍?」
祈願還沒說話,那邊看了半天戲的祈近寒就舉著手機接過話了。
「塔爾毛林。」
他手指還按著發送語音的按鈕,在回答趙卿塵的同時,還將自己錄下的語音發送了出去。
「威爾毛林的女兒。」
······
空曠昏暗的房間,燈光色暖且淡,和那天觥籌交錯,迷離夢幻的場景幾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還是那張熟悉的牌桌,主位上的人依舊沒有變化。
塔爾手裡捏著籌碼,臉色不太好的示意荷官把牌發給對面隱沒在陰影裡的男人。
「他已經出發了。」
男人開口,是很純正的本地口音,聲線也有些沙啞,像是個西國男人。
塔爾不耐煩又無所謂的抓起牌,她眼眸亮了一下,隨後興奮了起來。
「所以呢?我為什麼要在乎?」
面對塔爾的無所謂態度,男人陰影下的眉峰微皺。
他說:「西莫可不是待宰的羔羊,他為了那個女人,既然敢闖到你父親的大本營,就證明他做好了完全的準備。」
塔爾聳肩:「那既然事情已經成這樣了,我還能怎麼辦?」
「難道我去跪下道歉,那個碧池就能仁慈的原諒我嗎?」
塔爾一臉有恃無恐:「我相信我爸爸,再說,我還有叔叔,我和你這種喪家之犬不一樣。」
塔爾抬手扔出去一張牌:「我的大,你要輸了,再見。」
可下一秒,男人手指輕點。
「你錯了。」
牌面被燈光照耀,剛好比塔爾的要大上一點。
塔爾眯了眯眼,隨後便見男人脫下帽子,身體前傾,露出了一張被大火燒過,恐怖猙獰的臉。
「那個雜種可比你想像中的危險多了,我奧羅拉家族的勢力,也比你想像的多。」
「就算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家族,就算還有支持我,覺得他是野種而不想聽命的人在,可他現在畢竟是家主。」
「如果他擺出奧羅拉家族的名頭,豁出一切去和你父親硬剛,那你們就死定了,而且,他很狡詐陰險。」
「你看我的臉。」男人側過頭,將自己面上的燒傷露出的更多。
「當初誰也想不到,這個流浪在外的野種竟然真的有能力在奧羅拉家生存下去。」
「更沒人想到,他表面是狗,但撕下皮卻是狼,他蟄伏了那麼久才找到機會,他想燒死我們,他甚至還在事後成功讓斐和很多人倒向他。」
男人語氣帶著陰狠和不甘:「他把父親和那幾個小障礙送進醫院,後面又以救治過晚為理由,把他們送去了地獄。」
「我能活下來,是因為他要顧忌在家族裡的名聲,為了維持自己的偽善而不敢在當時對我趕盡殺絕。」
「所以,你現在還覺得你父親能鬥得過他嗎?」
塔爾嘴角平直,她看著男人,幾秒後,有些嫌棄的移開了目光。
「那你有什麼想法?」
男人聞言,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:「如果他代表不了奧羅拉家,那他的威脅將會馬上減少一半。」
「你們殺死了家主,奧羅拉家當然會尋仇,但如果馬上有新的家主上位,並一力彈壓,那這件事將不會掀起任何波瀾。」
男人雙手交叉的看向塔爾,聲音帶著引誘的低沉沙啞。
「如果你的父親肯幫忙配合,雖然損失會大一點,但如果他死了,我就會是新的家主,你們眼下除了和我合作,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吧?」
有點煩躁的扔下手裡的東西,塔爾似乎覺得無趣,所以她起身。
「隨便,可以啊,我答應你。」
塔爾聳了聳肩,她看向虛空,眼眸中忽然多出幾分惡意。
「不過事後,我要那個碧池的活口,我要讓她知道。」
「我即是地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