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出差中

全家瘋批,我穿成了養崽文對照組·寒霜榭·2,260·2026/5/18

# 第390章出差中 傷人的話,是雙面刃。   只不過因為刀面不同,所以雙方感受到的痛也不同。   說出口的那方,因為刀刃太鋒利,下手的太快,所以當下非但感受不到痛,甚至連傷口的痕跡都很難察覺。   可聽到的另一方,卻是完完全全被鈍刀子反覆割傷凌遲的。   因為刀刃不鋒利,下手不果斷,所以每一個字眼,都像鋸齒的刃陷進肉裡,每動一下,都是痛的。   程榭現在就好比被這樣一把刀狠狠插進了胸膛。   沒有正中心臟,不致命,卻折磨。   程榭甚至不敢張嘴,他生怕自己下一秒會吐出什麼倔強又傷人的話,以至於讓事情再也無法挽回。   因為祈願真的和他太像了,而他也太過了解祈願。   他不敢去賭小部分的僥倖。   還因為他對祈願感情的複雜,他甚至做不到像趙卿塵那樣,插科打諢的將話圓過去。   程榭不是不甘示弱,他是不肯在宿懷這件事上讓步。   程榭手指的指尖深深陷入肉裡,用刺痛來壓制自己瀕臨爆發的理智。   他覺得自己怎麼能這麼矯情。   委屈,生氣,不甘,哀傷,還有對一個完全不在場的人的仇恨。   他梗著脖子,喉嚨吞咽時帶起吞針般的不適感。   眼眶瞪得都有些酸澀。   程榭偏過頭,他不想,也不願意讓祈願看到他任何狼狽的樣子。   「當然,我說這話不是故意針對你。」祈願稍微恢復平常的理智後,語氣也慢慢好了點。   「不只是你,我身邊的人,我以後都會慢慢叮囑。」   「我希望你能對宿懷有最基本的尊重,尤其是你針對他,理由是我,這只會讓我更不舒服。」   說完,祈願緩緩站起了身。   她傷心夠了,也想通了,所以就不打算繼續在原地停留了。   祈願林管家也沒有騙她。   因為從今往後,祈願每一次想來見他,都是「明天見」。   祈願深吸一口氣,她回頭,看向下頜緊繃,偏著頭不肯望過來的程榭。   吸的那口氣又慢慢散了出去。   祈願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肩膀:「程榭,好好的,好好生活比什麼都重要。」   曾經的經歷告訴祈願。   如果一個人一生都活在和另一個人較勁的陰影裡。   那他的人生將充滿了各種各樣的不開心。   甚至當你贏的那一天。   你的茫然,絕對大過痛快。   就像祈願親眼看著喬妗婉死的那天。   她看著喬妗婉癲狂的模樣。   聽著她對自己的怨懟和痛恨。   即便早有預料,可祈願不免還是驚了一瞬。   原來一個人,真的可以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產生恨意和嫉妒。   而這種情緒也並不會消散。   它會纏繞在兩個原本毫無交集的人中間,直到他們徹底成為仇人。   暢快是真的,茫然也是真的。   而當一切真的完全過去時,祈願又覺得曾經的憎惡和厭煩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。   不過這只是所謂的「歷盡千帆」後的說法。   如果回到當初,祈願其實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   甚至如果可以,她會快刀斬亂麻。   ……   十二月末,一月初。   今年是早冬,晚年。   祈願沒有再離開京市,至少在她爸媽飛回來之前,祈願短時間內都不會再去香江。   祈斯年不是會主動報平安的性格。   而姜南晚和他唯一的區別,就是可控性高,更讓人放心。   但她也不是一個會將想法和行動寄託給別人的人。   祈願已經一周沒有再得知任何新的進程,新的消息。   甚至連祈聽瀾,都只是三兩天才會有消息來,證明自己的平安。   京市的人,大多都是人精。   有時候你想瞞著,卻未必瞞得住。   更不要說祈家本就是風向所在,過去很多次市場更迭,京市的其他資本都是祈家怎麼變,它們就怎麼跟著變。   祈家的人一下就「空了」,家中只剩下老病殘。   老當然指的是祈鶴連。   而剩下的病和殘,則一個指的是祈願,一個祈近寒。   腦子有病是祈願。   腦殘的是祈近寒。   這話可一點都不虛,甚至要祈願自己來解釋,她也只能是這個話。   但祈近寒在公司倒還真撐的下去,沒到非得林浣生從墓園裡爬出來幫忙,或是祈鶴連出山坐鎮的地步。   祈近寒脾氣不好,做事也果斷。   真正重要,需要決策的祈聽瀾臨走前能幹的都已經幹完了。   不能當時就做好的,想必他也一一叮囑過了。   更何況祈近寒只是脾氣差,沒耐性,他不是真的腦子有病。   該到正經的時候,他也還是有兩分底蘊在的。   反倒是祈願,她人在京市,卻沒想到過去自己的公司看一看。   非得公司近期增長停滯不前的報表隔空傳到她手機上,她才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公司,還有幾百號人等著要養。   祈願只覺得心力交瘁。   當老闆真難……   也不知道司徒墨是怎麼搞的,明明以前也沒發生過這種情況啊。   祈願沒招了,風風火火的殺到公司,剛想約司徒墨談談話,看看他最近是不是有點什麼心事。   然後她好作為萬惡的資本家來給司徒墨洗洗腦,結果……   祈願直接撲了個空。   滿滿當當也亂七八糟的辦公室裡,連個鬼都沒有。   拔劍四顧心茫然。   祈願倒寧願辦公室裡有個鬼,那最起碼還有可能是司徒墨上班上瘋了,然後上吊自殺了。   祈願:「……」   她回頭看向司徒墨的助理。   女人被祈願這麼一看,竟不知為何也有點慌。   她沉默:「boss。」   祈願指了指空空如也的老闆椅。   「司徒墨呢?他吊死哪個屋了,我研究研究這大廈還值錢不。」   女助理:「……」   她頓了頓才道:「boss,經理出差了。」   祈願撓了撓頭,似懂非懂:「哦,出差啊,嚇死我了,我差點以為這房子就不值錢了。」   助理:「……」   錢錢錢!喜歡錢也沒見你管管這公司!!   女助理內心腹誹,但面上卻依舊是完美笑容面對祈願。   祈願走到亂糟糟的辦公桌前坐下,她摸了摸桌面,指腹有些許灰塵。   「司徒墨出的是什麼差?」   祈願眼神深邃:「我沒給他安排任何事情,最近也沒什麼讓他忙的。」   「所以,他出的哪門子差

# 第390章出差中

傷人的話,是雙面刃。

  只不過因為刀面不同,所以雙方感受到的痛也不同。

  說出口的那方,因為刀刃太鋒利,下手的太快,所以當下非但感受不到痛,甚至連傷口的痕跡都很難察覺。

  可聽到的另一方,卻是完完全全被鈍刀子反覆割傷凌遲的。

  因為刀刃不鋒利,下手不果斷,所以每一個字眼,都像鋸齒的刃陷進肉裡,每動一下,都是痛的。

  程榭現在就好比被這樣一把刀狠狠插進了胸膛。

  沒有正中心臟,不致命,卻折磨。

  程榭甚至不敢張嘴,他生怕自己下一秒會吐出什麼倔強又傷人的話,以至於讓事情再也無法挽回。

  因為祈願真的和他太像了,而他也太過了解祈願。

  他不敢去賭小部分的僥倖。

  還因為他對祈願感情的複雜,他甚至做不到像趙卿塵那樣,插科打諢的將話圓過去。

  程榭不是不甘示弱,他是不肯在宿懷這件事上讓步。

  程榭手指的指尖深深陷入肉裡,用刺痛來壓制自己瀕臨爆發的理智。

  他覺得自己怎麼能這麼矯情。

  委屈,生氣,不甘,哀傷,還有對一個完全不在場的人的仇恨。

  他梗著脖子,喉嚨吞咽時帶起吞針般的不適感。

  眼眶瞪得都有些酸澀。

  程榭偏過頭,他不想,也不願意讓祈願看到他任何狼狽的樣子。

  「當然,我說這話不是故意針對你。」祈願稍微恢復平常的理智後,語氣也慢慢好了點。

  「不只是你,我身邊的人,我以後都會慢慢叮囑。」

  「我希望你能對宿懷有最基本的尊重,尤其是你針對他,理由是我,這只會讓我更不舒服。」

  說完,祈願緩緩站起了身。

  她傷心夠了,也想通了,所以就不打算繼續在原地停留了。

  祈願林管家也沒有騙她。

  因為從今往後,祈願每一次想來見他,都是「明天見」。

  祈願深吸一口氣,她回頭,看向下頜緊繃,偏著頭不肯望過來的程榭。

  吸的那口氣又慢慢散了出去。

  祈願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肩膀:「程榭,好好的,好好生活比什麼都重要。」

  曾經的經歷告訴祈願。

  如果一個人一生都活在和另一個人較勁的陰影裡。

  那他的人生將充滿了各種各樣的不開心。

  甚至當你贏的那一天。

  你的茫然,絕對大過痛快。

  就像祈願親眼看著喬妗婉死的那天。

  她看著喬妗婉癲狂的模樣。

  聽著她對自己的怨懟和痛恨。

  即便早有預料,可祈願不免還是驚了一瞬。

  原來一個人,真的可以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產生恨意和嫉妒。

  而這種情緒也並不會消散。

  它會纏繞在兩個原本毫無交集的人中間,直到他們徹底成為仇人。

  暢快是真的,茫然也是真的。

  而當一切真的完全過去時,祈願又覺得曾經的憎惡和厭煩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。

  不過這只是所謂的「歷盡千帆」後的說法。

  如果回到當初,祈願其實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

  甚至如果可以,她會快刀斬亂麻。

  ……

  十二月末,一月初。

  今年是早冬,晚年。

  祈願沒有再離開京市,至少在她爸媽飛回來之前,祈願短時間內都不會再去香江。

  祈斯年不是會主動報平安的性格。

  而姜南晚和他唯一的區別,就是可控性高,更讓人放心。

  但她也不是一個會將想法和行動寄託給別人的人。

  祈願已經一周沒有再得知任何新的進程,新的消息。

  甚至連祈聽瀾,都只是三兩天才會有消息來,證明自己的平安。

  京市的人,大多都是人精。

  有時候你想瞞著,卻未必瞞得住。

  更不要說祈家本就是風向所在,過去很多次市場更迭,京市的其他資本都是祈家怎麼變,它們就怎麼跟著變。

  祈家的人一下就「空了」,家中只剩下老病殘。

  老當然指的是祈鶴連。

  而剩下的病和殘,則一個指的是祈願,一個祈近寒。

  腦子有病是祈願。

  腦殘的是祈近寒。

  這話可一點都不虛,甚至要祈願自己來解釋,她也只能是這個話。

  但祈近寒在公司倒還真撐的下去,沒到非得林浣生從墓園裡爬出來幫忙,或是祈鶴連出山坐鎮的地步。

  祈近寒脾氣不好,做事也果斷。

  真正重要,需要決策的祈聽瀾臨走前能幹的都已經幹完了。

  不能當時就做好的,想必他也一一叮囑過了。

  更何況祈近寒只是脾氣差,沒耐性,他不是真的腦子有病。

  該到正經的時候,他也還是有兩分底蘊在的。

  反倒是祈願,她人在京市,卻沒想到過去自己的公司看一看。

  非得公司近期增長停滯不前的報表隔空傳到她手機上,她才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公司,還有幾百號人等著要養。

  祈願只覺得心力交瘁。

  當老闆真難……

  也不知道司徒墨是怎麼搞的,明明以前也沒發生過這種情況啊。

  祈願沒招了,風風火火的殺到公司,剛想約司徒墨談談話,看看他最近是不是有點什麼心事。

  然後她好作為萬惡的資本家來給司徒墨洗洗腦,結果……

  祈願直接撲了個空。

  滿滿當當也亂七八糟的辦公室裡,連個鬼都沒有。

  拔劍四顧心茫然。

  祈願倒寧願辦公室裡有個鬼,那最起碼還有可能是司徒墨上班上瘋了,然後上吊自殺了。

  祈願:「……」

  她回頭看向司徒墨的助理。

  女人被祈願這麼一看,竟不知為何也有點慌。

  她沉默:「boss。」

  祈願指了指空空如也的老闆椅。

  「司徒墨呢?他吊死哪個屋了,我研究研究這大廈還值錢不。」

  女助理:「……」

  她頓了頓才道:「boss,經理出差了。」

  祈願撓了撓頭,似懂非懂:「哦,出差啊,嚇死我了,我差點以為這房子就不值錢了。」

  助理:「……」

  錢錢錢!喜歡錢也沒見你管管這公司!!

  女助理內心腹誹,但面上卻依舊是完美笑容面對祈願。

  祈願走到亂糟糟的辦公桌前坐下,她摸了摸桌面,指腹有些許灰塵。

  「司徒墨出的是什麼差?」

  祈願眼神深邃:「我沒給他安排任何事情,最近也沒什麼讓他忙的。」

  「所以,他出的哪門子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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