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天台的審判椅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835·2026/5/18

就在警方全力排查張彪的社會關係時,僅僅五天後,第二起案件發生了。   這次是在城南一個即將被拆除的舊式筒子樓天台。死者是一名五十二歲的女性,王桂芳,曾是一家國營商店的售貨員,已退休多年。她被發現時,坐在天台邊緣一個破舊的、被固定住的木質審判椅上(類似舊時教室的椅子),雙手被反綁在椅背,脖子上同樣有致命的勒痕。   她身上穿著一件不合身的、漿洗得發硬的白襯衫和藏藍色裙子,像是某種過去的制服。腳下放著一雙老舊的黑色女式皮鞋。在她面前的地面上,同樣用白色粉筆畫著一個天平圖案。這一次,代表人的那一端,依舊高高翹起。   現場同樣被清理過,幾乎沒有留下線索。捆綁的繩索是常見的尼龍繩,椅子和衣物都是舊物,來源難以追溯。粉筆是同類型。   王桂芳的背景調查顯示,她早年喪偶,獨自撫養兒子長大,兒子如今在外地工作。鄰裡反映,她性格強勢,愛佔小便宜,喜歡搬弄是非,人緣不太好,但似乎沒有不共戴天的仇人。她退休前,曾因為與同事爭奪「先進個人」稱號鬧得沸沸揚揚,據說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。   「又是帶有『審判』意味的現場。死者都有道德或行為上的瑕疵,但罪不至死。」林海眉頭緊鎖,「兇手在選擇特定類型的『罪人』?張彪是暴力、債務問題;王桂芳是人際關係上的不道德。他們在兇手眼中,都是需要被『審判』的?」   連環殺手!而且是有特定儀式和「標準」的連環殺手!   警方感到了巨大的壓力。兩起案件,手法一致(勒斃、特定舊服裝、粉筆天平),間隔時間短,兇手正在持續作案。必須儘快找出兇手的篩選標準和下一個可能目標。   併案偵查,成立專案組。林海試圖給兇手做心理側寫:可能有一定年紀,對過去(工裝、舊制服)有執念,注重「儀式感」,自認為是「正義的執行者」或「秩序的維護者」。可能有相關法律、紀律檢查或宗教背景,或者單純是心理偏執。對城市裡的廢棄、邊緣地帶(廢棄倉庫、待拆舊樓)非常熟悉。   調查方向集中在:能同時接觸到張彪和王桂芳生活圈的人;有渠道獲取舊式工裝、制服、老舊刑具或類似物品的人;心理可能因自身經歷而扭曲,對「道德瑕疵」極端敏感的人。   然而,範圍太大,線索太少。   林海帶著巨大的疲憊和焦慮回到家。連環殺手像一片沉重的陰雲壓在心頭,尤其是兇手那種冷靜的、帶有「教化」意味的殘忍,讓人不寒而慄。   飯桌上,林國棟看了新聞簡報,嘆氣:「專挑有毛病的人下手,這是把自己當判官了?」   周晴憂心忡忡:「這種人最可怕,他覺得自己在做好事。」   林澈安靜地喫飯,忽然抬起頭:「爸爸,那個粉筆畫的天平,壞人的那邊翹起來了,是說壞人比較『輕』嗎?」   林海愣了一下:「嗯?為什麼這麼說?」   「因為翹起來的那邊,是放東西輕的一邊呀。」林澈比劃著,「如果壞人那邊輕,是不是說,在畫天平的人心裡,壞人其實……沒那麼重?或者,他用的『砝碼』特別重?」   孩子無意中的話,像一道微光刺破迷霧。林海一直默認天平圖案是「善惡衡量」,壞人一端翹起代表「罪孽深重」。但林澈從物理平衡的角度提醒了他:翹起的一端是輕的一端。   如果死者(壞人)是輕的一端,那麼另一端那個塗黑的「砝碼」代表什麼?是什麼如此之「重」,以至於讓代表「罪孽」的一端顯得「輕」了?是兇手的審判標準?還是某種更抽象的東西,比如『正義』、『懲罰』本身?   又或者,圖案的意思不是「此人罪孽深重」,而是「在我的審判面前,你的罪孽顯得微不足道,但我依然要執行懲罰」?這更符合兇手那種居高臨下的「審判者」心態。   「小澈,你覺得畫天平的人,是想說什麼?」林海問。   林澈想了想:「像是在玩一個『法官遊戲』。法官說:『你有錯,但我的規矩更大。』然後,『啪!』」他做了一個往下按的手勢。   「規矩更大……」林海咀嚼著這個詞。兇手有自己的「規矩」,一套嚴苛的道德準則,死者的過錯在這套準則下被判定有罪。   「還有,」林澈補充,「那個叔叔被鎖著,阿姨被綁在椅子上……像不像幼兒園小朋友不聽話,被罰『靜坐反思』?不過他們是壞人,所以罰得更重。」   「靜坐反思」……將謀殺包裝成一種極端的「懲罰」或「矯正」。兇手可能經歷過某種「不公」或「秩序失衡」,從而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矯正體系。   林澈的視角,讓林海對兇手的心理畫像更清晰了一些:一個可能曾生活在嚴格規則下(軍隊、監獄、極端宗教環境、或有嚴厲家長),或親身遭受過「小惡」累積傷害的人,對「失序」和「不道德」容忍度極低,並自行擔任起了「矯正者」的角色。   他感謝地摸了摸兒子的頭,思路清晰了不少。但如何找到這個「矯正者」,仍是難

就在警方全力排查張彪的社會關係時,僅僅五天後,第二起案件發生了。

  這次是在城南一個即將被拆除的舊式筒子樓天台。死者是一名五十二歲的女性,王桂芳,曾是一家國營商店的售貨員,已退休多年。她被發現時,坐在天台邊緣一個破舊的、被固定住的木質審判椅上(類似舊時教室的椅子),雙手被反綁在椅背,脖子上同樣有致命的勒痕。

  她身上穿著一件不合身的、漿洗得發硬的白襯衫和藏藍色裙子,像是某種過去的制服。腳下放著一雙老舊的黑色女式皮鞋。在她面前的地面上,同樣用白色粉筆畫著一個天平圖案。這一次,代表人的那一端,依舊高高翹起。

  現場同樣被清理過,幾乎沒有留下線索。捆綁的繩索是常見的尼龍繩,椅子和衣物都是舊物,來源難以追溯。粉筆是同類型。

  王桂芳的背景調查顯示,她早年喪偶,獨自撫養兒子長大,兒子如今在外地工作。鄰裡反映,她性格強勢,愛佔小便宜,喜歡搬弄是非,人緣不太好,但似乎沒有不共戴天的仇人。她退休前,曾因為與同事爭奪「先進個人」稱號鬧得沸沸揚揚,據說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。

  「又是帶有『審判』意味的現場。死者都有道德或行為上的瑕疵,但罪不至死。」林海眉頭緊鎖,「兇手在選擇特定類型的『罪人』?張彪是暴力、債務問題;王桂芳是人際關係上的不道德。他們在兇手眼中,都是需要被『審判』的?」

  連環殺手!而且是有特定儀式和「標準」的連環殺手!

  警方感到了巨大的壓力。兩起案件,手法一致(勒斃、特定舊服裝、粉筆天平),間隔時間短,兇手正在持續作案。必須儘快找出兇手的篩選標準和下一個可能目標。

  併案偵查,成立專案組。林海試圖給兇手做心理側寫:可能有一定年紀,對過去(工裝、舊制服)有執念,注重「儀式感」,自認為是「正義的執行者」或「秩序的維護者」。可能有相關法律、紀律檢查或宗教背景,或者單純是心理偏執。對城市裡的廢棄、邊緣地帶(廢棄倉庫、待拆舊樓)非常熟悉。

  調查方向集中在:能同時接觸到張彪和王桂芳生活圈的人;有渠道獲取舊式工裝、制服、老舊刑具或類似物品的人;心理可能因自身經歷而扭曲,對「道德瑕疵」極端敏感的人。

  然而,範圍太大,線索太少。

  林海帶著巨大的疲憊和焦慮回到家。連環殺手像一片沉重的陰雲壓在心頭,尤其是兇手那種冷靜的、帶有「教化」意味的殘忍,讓人不寒而慄。

  飯桌上,林國棟看了新聞簡報,嘆氣:「專挑有毛病的人下手,這是把自己當判官了?」

  周晴憂心忡忡:「這種人最可怕,他覺得自己在做好事。」

  林澈安靜地喫飯,忽然抬起頭:「爸爸,那個粉筆畫的天平,壞人的那邊翹起來了,是說壞人比較『輕』嗎?」

  林海愣了一下:「嗯?為什麼這麼說?」

  「因為翹起來的那邊,是放東西輕的一邊呀。」林澈比劃著,「如果壞人那邊輕,是不是說,在畫天平的人心裡,壞人其實……沒那麼重?或者,他用的『砝碼』特別重?」

  孩子無意中的話,像一道微光刺破迷霧。林海一直默認天平圖案是「善惡衡量」,壞人一端翹起代表「罪孽深重」。但林澈從物理平衡的角度提醒了他:翹起的一端是輕的一端。

  如果死者(壞人)是輕的一端,那麼另一端那個塗黑的「砝碼」代表什麼?是什麼如此之「重」,以至於讓代表「罪孽」的一端顯得「輕」了?是兇手的審判標準?還是某種更抽象的東西,比如『正義』、『懲罰』本身?

  又或者,圖案的意思不是「此人罪孽深重」,而是「在我的審判面前,你的罪孽顯得微不足道,但我依然要執行懲罰」?這更符合兇手那種居高臨下的「審判者」心態。

  「小澈,你覺得畫天平的人,是想說什麼?」林海問。

  林澈想了想:「像是在玩一個『法官遊戲』。法官說:『你有錯,但我的規矩更大。』然後,『啪!』」他做了一個往下按的手勢。

  「規矩更大……」林海咀嚼著這個詞。兇手有自己的「規矩」,一套嚴苛的道德準則,死者的過錯在這套準則下被判定有罪。

  「還有,」林澈補充,「那個叔叔被鎖著,阿姨被綁在椅子上……像不像幼兒園小朋友不聽話,被罰『靜坐反思』?不過他們是壞人,所以罰得更重。」

  「靜坐反思」……將謀殺包裝成一種極端的「懲罰」或「矯正」。兇手可能經歷過某種「不公」或「秩序失衡」,從而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矯正體系。

  林澈的視角,讓林海對兇手的心理畫像更清晰了一些:一個可能曾生活在嚴格規則下(軍隊、監獄、極端宗教環境、或有嚴厲家長),或親身遭受過「小惡」累積傷害的人,對「失序」和「不道德」容忍度極低,並自行擔任起了「矯正者」的角色。

  他感謝地摸了摸兒子的頭,思路清晰了不少。但如何找到這個「矯正者」,仍是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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