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深夜的訪客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3,149·2026/5/18

警笛聲撕裂了凌晨的寂靜,紅藍交替的光芒在窗外無聲輪轉,將客廳一角肅殺的人影映得忽明忽暗。   那個被尼龍扎帶捆縛在地的男人,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皮囊,空洞眼眶裡不斷湧出濁淚,喉間只餘下壓抑的、野獸瀕死般的嗚咽。   林國棟如鐵塔般佇立一旁,蒼老的手掌依舊穩穩壓在入侵者肩頭,目光卻銳利如鷹隼,穿透客廳玻璃,望向樓下快速集結的警車與模糊人影——他在等,等一個解釋,等一個關於這場荒誕襲擊的最終定論。   林海剛剛掛斷電話,指間的香菸燃了半截,灰白的菸灰簌簌落在腳邊。他看向被周晴緊緊護在懷裡、從臥室門縫中露出一雙沉靜眼眸的林澈,喉嚨動了動,最終只是啞聲對電話那頭又重複了一遍地址和情況概要。他需要支援,更需要那個能理解「異常」的人。   陳久安幾乎是和轄區派出所民警前後腳趕到的。老頭兒穿著一身略顯臃腫的深色家居服,外面胡亂套了件舊夾克,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卻毫無睡意,清明銳利得驚人。   他沒有先去看地上那個崩潰的入侵者,甚至沒有過多與林海、林國棟寒暄,目光在凌亂卻「痕跡」鮮明的客廳地面、門框上殘留的胡椒粉細末、牆角閃著寒光的匕首、以及林澈房門口那片被巧妙佈置過的區域飛快掃過,最後,精準落在了被周晴半掩在身後的林澈臉上。   那雙清澈見底、卻彷彿能吸納一切光亮的眼睛。   陳久安腳步頓了一瞬,隨即恢復正常,對先到的民警點頭示意,便徑直走向林澈。他蹲下身,視線與林澈齊平,臉上沒有什麼誇張的表情,只是仔細地、平靜地打量著這個孩子,彷彿在觀察一件極其珍貴又極其複雜的證物。   「小澈,」他的聲音很溫和,帶著一種能讓人鬆弛下來的力量,「陳爺爺來了。能告訴我,今天晚上,都發生了什麼嗎?從你聽到聲音開始。」   林澈的目光與陳久安對視著,沒有躲閃,也沒有兒童常見的激動或恐懼。他點了點頭,開始敘述,聲音平穩,條理清晰,從聽到廚房方向的異響,到自己佈置「小玩意」的過程,再到入侵者觸發陷阱、最終被制服的經過。   他省略了自己對入侵者身份和心理的前置推斷,只陳述客觀事實,但那些事實的串聯方式,已然指向一個驚人的結論——這個七歲的孩子,不僅預判了危險,還設計了一套有效的防禦/遲滯系統,並冷靜地執行了「抓捕」的最後一環。   旁邊的民警做著記錄,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公事公辦,逐漸變得驚疑不定,不時抬頭看看林澈,又看看地上那個被林國棟形容為「疑似『雨夜襲擊案』及另一起命案兇手」的男人。   陳久安聽得很仔細,時不時問一兩個細節問題,比如「為什麼選擇釣魚線的高度在那個位置」「如何確定胡椒粉包破裂的時機」等等。   林澈的回答簡潔而精準,甚至偶爾會帶出一兩個簡單的物理或心理學名詞,雖然立刻會用更孩子氣的說法掩蓋過去,但陳久安眼底的瞭然卻越來越深。   詢問暫告段落,陳久安站起身,對林海和林國棟低語幾句,便走向那個被制服的男人。他沒有立刻審問,而是先戴上一副手套,仔細檢查了男人的雙手,重點看了指甲縫,又湊近聞了聞他衣服上的氣味,目光在那張老舊照片上停留片刻。   最後,他纔在男人面前蹲下,用那種平穩、卻帶著無形壓力的聲音開口:   「你不想說話,可以不說。但你的手指,你的衣服,你身上的氣味,還有你今晚來這裡的目標……它們已經在說了。」   男人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,渙散的眼神有瞬間的凝聚,死死盯住陳久安。   「你恨警察,恨到骨子裡。」陳久安的語氣沒有什麼起伏,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現象,「不是因為警察這個職業,是因為某個具體的警察,或者某個具體的時刻。照片上的人,對你很重要。她遭遇了不幸,你認為警察有責任,甚至……是直接原因。」   男人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。   「那種無能為力,看著重要的人受苦甚至消亡,而求助無門的感覺,像毒火一樣燒著你。」陳久安的聲音放得更緩,卻像冰錐一樣鑿進男人的心理防線。   「你開始尋找發洩口。那些在雨夜獨行的女性,她們在某些方面,或許讓你聯想到了什麼?想到了不公?想到了冷漠?還是……想到了她可能遭遇過的某種忽視?」   「不是……不是那樣……」男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聲音嘶啞破碎。   「不是嗎?」陳久安微微歪頭,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,「你用鈍器從背後襲擊她們,剝奪她們的聲音,製造恐懼,但你不取財物。你要的不是錢,是『懲罰』,是對某種象徵性對象的『審判』。   可惜,這並不能澆滅你的毒火,反而讓你更空虛,更憤怒。然後,你找到了一個更『具體』的目標。   一個你認為『該死』的人。也許他當年處理過她的事情?也許他只是個你不認識的警察,但穿著那身制服,就代表了那種『辜負』?」   男人猛地掙紮起來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癲狂在扭曲的臉上蔓延。   陳久安不再追問,站起身,對旁邊的民警點了點頭:「帶回去,詳細檢查他最近幾天的行蹤,重點查是否有失蹤或非正常死亡報案,尤其是與執法相關人員有關的。他身上有命案,不止一起。」   民警肅然點頭,上前將癱軟的男人架起,帶離了現場。  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林家四人和陳久安。空氣中瀰漫著硝煙未散的凝重,以及更深沉的、關乎林澈的無聲驚濤。   陳久安轉過身,再次看向林澈,這次,他的眼神裡沒有了探究,只剩下一種沉重的、混合著驚嘆與憂慮的複雜情緒。他走到林海和林國棟面前,沉默了幾秒,才緩緩開口:「老林,小海,周晴……你們家小澈,是個天才。犯罪心理側寫方面的,絕世罕見的天才。」   他頓了頓,看著三人驟然變色的臉,繼續道:「但同時,他的思維方式,他的觀察角度,他對人性之惡的理解深度…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這個年齡,甚至超出了很多從業多年的專業人員。這不完全是好事。」   林海攥緊了拳頭,聲音發緊:「陳叔,您的意思是……」   「他的大腦像一臺精密的犯罪模擬器,能本能地捕捉到罪犯的思維軌跡和行為模式,並且……似乎能自然而然地設計出反制措施。」   陳久安的目光掃過那些簡易卻有效的陷阱殘留,「這能力如果用對了地方,是罪犯的噩夢。但如果引導不當,或者受到刺激……」他沒有說下去,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。   林國棟重重嘆了口氣,看向林澈的眼神裡充滿了心疼和難以言喻的沉重:「老陳,那我們現在……」   「正常生活,但要加強保護,尤其是心理層面的關注。」陳久安語氣嚴肅,「儘量不要讓他直接接觸過於黑暗的案卷和細節,但也不能完全隔絕,他的天賦需要合適的渠道去了解和疏導。我會定期過來,和他聊聊,做一些評估和引導。另外,」   他看向林海,「你們系統內部,關於小澈的情況,必須嚴格保密。他的能力如果被不該知道的人知道,會非常危險。」   林海和周晴重重地點頭,臉上血色尚未完全恢復。   陳久安最後走到林澈面前,蹲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緩和下來:「小澈,你很棒,比陳爺爺見過的所有大人都要棒。但是,答應陳爺爺,以後如果再『看』到什麼,或者想做什麼,先告訴爸爸媽媽,或者告訴爺爺,告訴陳爺爺,好不好?我們大人,有時候也可以幫點忙的。」   林澈看著陳久安鏡片後那雙睿智而關切的眼睛,又看了看旁邊父母和爺爺眼中濃得化不開的擔憂與保護欲,那股陌生的暖流再次湧動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滾燙。他沉默了片刻,澄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堅定,輕輕點了點頭。   這一刻,他在心底悄然下定了決心。往後,他要儘量收起那份不屬於七歲孩童的銳利與通透,藏好那些洞悉黑暗的天賦與鋒芒。學著做一個會依賴家人的普通小孩。   不再輕易動用那些驚人的能力,不再讓家人為他的異常憂心忡忡、為他身陷險境而恐懼不安。他要用孩童的純粹模樣作鎧甲,把所有的清醒與縝密都化作守護的底氣,拼盡全力護著這個家,護著眼前這三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,守著這來之不易的溫暖。   他揚起一抹略顯稚嫩的淺笑,軟糯的童音帶著幾分真切的乖巧:「我知道啦陳爺爺,以後我都聽爸爸媽媽和爺爺的話,做個乖小孩

警笛聲撕裂了凌晨的寂靜,紅藍交替的光芒在窗外無聲輪轉,將客廳一角肅殺的人影映得忽明忽暗。

  那個被尼龍扎帶捆縛在地的男人,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皮囊,空洞眼眶裡不斷湧出濁淚,喉間只餘下壓抑的、野獸瀕死般的嗚咽。

  林國棟如鐵塔般佇立一旁,蒼老的手掌依舊穩穩壓在入侵者肩頭,目光卻銳利如鷹隼,穿透客廳玻璃,望向樓下快速集結的警車與模糊人影——他在等,等一個解釋,等一個關於這場荒誕襲擊的最終定論。

  林海剛剛掛斷電話,指間的香菸燃了半截,灰白的菸灰簌簌落在腳邊。他看向被周晴緊緊護在懷裡、從臥室門縫中露出一雙沉靜眼眸的林澈,喉嚨動了動,最終只是啞聲對電話那頭又重複了一遍地址和情況概要。他需要支援,更需要那個能理解「異常」的人。

  陳久安幾乎是和轄區派出所民警前後腳趕到的。老頭兒穿著一身略顯臃腫的深色家居服,外面胡亂套了件舊夾克,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卻毫無睡意,清明銳利得驚人。

  他沒有先去看地上那個崩潰的入侵者,甚至沒有過多與林海、林國棟寒暄,目光在凌亂卻「痕跡」鮮明的客廳地面、門框上殘留的胡椒粉細末、牆角閃著寒光的匕首、以及林澈房門口那片被巧妙佈置過的區域飛快掃過,最後,精準落在了被周晴半掩在身後的林澈臉上。

  那雙清澈見底、卻彷彿能吸納一切光亮的眼睛。

  陳久安腳步頓了一瞬,隨即恢復正常,對先到的民警點頭示意,便徑直走向林澈。他蹲下身,視線與林澈齊平,臉上沒有什麼誇張的表情,只是仔細地、平靜地打量著這個孩子,彷彿在觀察一件極其珍貴又極其複雜的證物。

  「小澈,」他的聲音很溫和,帶著一種能讓人鬆弛下來的力量,「陳爺爺來了。能告訴我,今天晚上,都發生了什麼嗎?從你聽到聲音開始。」

  林澈的目光與陳久安對視著,沒有躲閃,也沒有兒童常見的激動或恐懼。他點了點頭,開始敘述,聲音平穩,條理清晰,從聽到廚房方向的異響,到自己佈置「小玩意」的過程,再到入侵者觸發陷阱、最終被制服的經過。

  他省略了自己對入侵者身份和心理的前置推斷,只陳述客觀事實,但那些事實的串聯方式,已然指向一個驚人的結論——這個七歲的孩子,不僅預判了危險,還設計了一套有效的防禦/遲滯系統,並冷靜地執行了「抓捕」的最後一環。

  旁邊的民警做著記錄,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公事公辦,逐漸變得驚疑不定,不時抬頭看看林澈,又看看地上那個被林國棟形容為「疑似『雨夜襲擊案』及另一起命案兇手」的男人。

  陳久安聽得很仔細,時不時問一兩個細節問題,比如「為什麼選擇釣魚線的高度在那個位置」「如何確定胡椒粉包破裂的時機」等等。

  林澈的回答簡潔而精準,甚至偶爾會帶出一兩個簡單的物理或心理學名詞,雖然立刻會用更孩子氣的說法掩蓋過去,但陳久安眼底的瞭然卻越來越深。

  詢問暫告段落,陳久安站起身,對林海和林國棟低語幾句,便走向那個被制服的男人。他沒有立刻審問,而是先戴上一副手套,仔細檢查了男人的雙手,重點看了指甲縫,又湊近聞了聞他衣服上的氣味,目光在那張老舊照片上停留片刻。

  最後,他纔在男人面前蹲下,用那種平穩、卻帶著無形壓力的聲音開口:

  「你不想說話,可以不說。但你的手指,你的衣服,你身上的氣味,還有你今晚來這裡的目標……它們已經在說了。」

  男人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,渙散的眼神有瞬間的凝聚,死死盯住陳久安。

  「你恨警察,恨到骨子裡。」陳久安的語氣沒有什麼起伏,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現象,「不是因為警察這個職業,是因為某個具體的警察,或者某個具體的時刻。照片上的人,對你很重要。她遭遇了不幸,你認為警察有責任,甚至……是直接原因。」

  男人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。

  「那種無能為力,看著重要的人受苦甚至消亡,而求助無門的感覺,像毒火一樣燒著你。」陳久安的聲音放得更緩,卻像冰錐一樣鑿進男人的心理防線。

  「你開始尋找發洩口。那些在雨夜獨行的女性,她們在某些方面,或許讓你聯想到了什麼?想到了不公?想到了冷漠?還是……想到了她可能遭遇過的某種忽視?」

  「不是……不是那樣……」男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聲音嘶啞破碎。

  「不是嗎?」陳久安微微歪頭,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,「你用鈍器從背後襲擊她們,剝奪她們的聲音,製造恐懼,但你不取財物。你要的不是錢,是『懲罰』,是對某種象徵性對象的『審判』。

  可惜,這並不能澆滅你的毒火,反而讓你更空虛,更憤怒。然後,你找到了一個更『具體』的目標。

  一個你認為『該死』的人。也許他當年處理過她的事情?也許他只是個你不認識的警察,但穿著那身制服,就代表了那種『辜負』?」

  男人猛地掙紮起來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癲狂在扭曲的臉上蔓延。

  陳久安不再追問,站起身,對旁邊的民警點了點頭:「帶回去,詳細檢查他最近幾天的行蹤,重點查是否有失蹤或非正常死亡報案,尤其是與執法相關人員有關的。他身上有命案,不止一起。」

  民警肅然點頭,上前將癱軟的男人架起,帶離了現場。

 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林家四人和陳久安。空氣中瀰漫著硝煙未散的凝重,以及更深沉的、關乎林澈的無聲驚濤。

  陳久安轉過身,再次看向林澈,這次,他的眼神裡沒有了探究,只剩下一種沉重的、混合著驚嘆與憂慮的複雜情緒。他走到林海和林國棟面前,沉默了幾秒,才緩緩開口:「老林,小海,周晴……你們家小澈,是個天才。犯罪心理側寫方面的,絕世罕見的天才。」

  他頓了頓,看著三人驟然變色的臉,繼續道:「但同時,他的思維方式,他的觀察角度,他對人性之惡的理解深度…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這個年齡,甚至超出了很多從業多年的專業人員。這不完全是好事。」

  林海攥緊了拳頭,聲音發緊:「陳叔,您的意思是……」

  「他的大腦像一臺精密的犯罪模擬器,能本能地捕捉到罪犯的思維軌跡和行為模式,並且……似乎能自然而然地設計出反制措施。」

  陳久安的目光掃過那些簡易卻有效的陷阱殘留,「這能力如果用對了地方,是罪犯的噩夢。但如果引導不當,或者受到刺激……」他沒有說下去,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。

  林國棟重重嘆了口氣,看向林澈的眼神裡充滿了心疼和難以言喻的沉重:「老陳,那我們現在……」

  「正常生活,但要加強保護,尤其是心理層面的關注。」陳久安語氣嚴肅,「儘量不要讓他直接接觸過於黑暗的案卷和細節,但也不能完全隔絕,他的天賦需要合適的渠道去了解和疏導。我會定期過來,和他聊聊,做一些評估和引導。另外,」

  他看向林海,「你們系統內部,關於小澈的情況,必須嚴格保密。他的能力如果被不該知道的人知道,會非常危險。」

  林海和周晴重重地點頭,臉上血色尚未完全恢復。

  陳久安最後走到林澈面前,蹲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緩和下來:「小澈,你很棒,比陳爺爺見過的所有大人都要棒。但是,答應陳爺爺,以後如果再『看』到什麼,或者想做什麼,先告訴爸爸媽媽,或者告訴爺爺,告訴陳爺爺,好不好?我們大人,有時候也可以幫點忙的。」

  林澈看著陳久安鏡片後那雙睿智而關切的眼睛,又看了看旁邊父母和爺爺眼中濃得化不開的擔憂與保護欲,那股陌生的暖流再次湧動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滾燙。他沉默了片刻,澄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堅定,輕輕點了點頭。

  這一刻,他在心底悄然下定了決心。往後,他要儘量收起那份不屬於七歲孩童的銳利與通透,藏好那些洞悉黑暗的天賦與鋒芒。學著做一個會依賴家人的普通小孩。

  不再輕易動用那些驚人的能力,不再讓家人為他的異常憂心忡忡、為他身陷險境而恐懼不安。他要用孩童的純粹模樣作鎧甲,把所有的清醒與縝密都化作守護的底氣,拼盡全力護著這個家,護著眼前這三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,守著這來之不易的溫暖。

  他揚起一抹略顯稚嫩的淺笑,軟糯的童音帶著幾分真切的乖巧:「我知道啦陳爺爺,以後我都聽爸爸媽媽和爺爺的話,做個乖小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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