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溫室裡的致命意外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187·2026/5/18

一切看起來,像是一位醉心研究的學者,一次疏忽大意的致命意外。畢竟,與危險共舞,本就是鄭懷樸學術生涯的註腳。   但疑點如同溫室裡悄然蔓延的菌絲,細微卻頑固。   首先,是鄭懷樸近乎偏執的安全習慣。所有接觸過他的學生和同事都證實,教授進入B區,如同進行一場儀式:從頭到腳的專業防護服,雙層面罩,護目鏡,兩層手套,並且絕不允許單獨操作。他的座右銘是:「敬畏毒物,才能與之對話。」而現場,他不僅防護不全,甚至徒手接觸了培養物。   其次,是那個摔碎培養皿的來源。它原本放在B區第三排第二格的專用架上。那個架子高度約一米七,對於身高一米七五的鄭懷樸來說,正常取用是平視或略微俯身。但現場痕跡顯示,培養皿是被從一個明顯需要他輕微踮腳才能舒適夠到的角度取下的。這不符合人體工程學,也不符合他嚴謹的習慣。   再次,溫室的安保監控系統,在案發時間段(凌晨一點左右)受到了持續約五分鐘的高頻信號幹擾,畫面全黑。幹擾發生前最後一幀,定格在鄭懷樸正抬頭望向溫室入口的方向,臉上是一種清晰的驚愕表情,而非面對實驗材料的專注或發現危險的警惕。   最後,還是在那些不起眼的地方——在鄭懷樸指甲縫的微量殘留物中,除了菌絲成分,再次檢測到了那特殊的、持久不散的合成香料:「龍涎酮」。   週末,植物園。   為了緩解連日辦案的緊繃,也下意識想尋找某種靈感,林海帶林澈來到植物園。孩子對高大的熱帶植物和奇異的花朵興趣盎然,最終卻蹲在一小片含羞草前,看得入神。   他伸出小手指,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葉子。葉片迅速合攏。林澈像發現了祕密,無聲地笑了。   講解員阿姨走過來,笑著介紹含羞草的特性。林澈抬起頭,認真地問:「阿姨,這棵草,每天都是你照顧它嗎?」   「是呀,這片區域我負責。」   「那如果你請別的小朋友來幫它澆水,」林澈比劃著,「小朋友不知道它怕羞,會不會用很大聲音對它說話,或者因為好奇,碰它好多好多下?」   講解員被逗樂了:「可能會哦,因為小朋友不瞭解它的『脾氣』,不知道它膽小,要輕輕對待。」   林澈站起來,拉住林海的手,眼神亮晶晶的:「爸爸,鄭爺爺就像那棵含羞草。他有很多『怕』的事情,比如……怕那些毒蘑菇。所以他纔要穿那麼厚的衣服,像給含羞草罩上玻璃罩子。」   林海心中一動,耐心聽著。   「可是,去拿毒蘑菇的那個人,」林澈繼續說道,邏輯清晰得不像五歲孩子,「他不知道鄭爺爺『怕羞』——不知道鄭爺爺一定會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。那個人,可能只是接到一個『任務』:『去第三排第二格,把那個裝著灰白色蘑菇的玻璃碟子拿下來』。他去了,拿了,甚至可能因為夠起來有點費勁(踮腳),所以還不小心摔了。但他不知道,這個動作對鄭爺爺來說,就像用很大聲音對著含羞草喊叫,是絕對不會做的事。」   他頓了頓,總結道:「所以,那個人只是去完成了『拿蘑菇』這個動作,就像小朋友完成『澆水』這個動作一樣。他不懂鄭爺爺和蘑菇之間的『規矩』

一切看起來,像是一位醉心研究的學者,一次疏忽大意的致命意外。畢竟,與危險共舞,本就是鄭懷樸學術生涯的註腳。

  但疑點如同溫室裡悄然蔓延的菌絲,細微卻頑固。

  首先,是鄭懷樸近乎偏執的安全習慣。所有接觸過他的學生和同事都證實,教授進入B區,如同進行一場儀式:從頭到腳的專業防護服,雙層面罩,護目鏡,兩層手套,並且絕不允許單獨操作。他的座右銘是:「敬畏毒物,才能與之對話。」而現場,他不僅防護不全,甚至徒手接觸了培養物。

  其次,是那個摔碎培養皿的來源。它原本放在B區第三排第二格的專用架上。那個架子高度約一米七,對於身高一米七五的鄭懷樸來說,正常取用是平視或略微俯身。但現場痕跡顯示,培養皿是被從一個明顯需要他輕微踮腳才能舒適夠到的角度取下的。這不符合人體工程學,也不符合他嚴謹的習慣。

  再次,溫室的安保監控系統,在案發時間段(凌晨一點左右)受到了持續約五分鐘的高頻信號幹擾,畫面全黑。幹擾發生前最後一幀,定格在鄭懷樸正抬頭望向溫室入口的方向,臉上是一種清晰的驚愕表情,而非面對實驗材料的專注或發現危險的警惕。

  最後,還是在那些不起眼的地方——在鄭懷樸指甲縫的微量殘留物中,除了菌絲成分,再次檢測到了那特殊的、持久不散的合成香料:「龍涎酮」。

  週末,植物園。

  為了緩解連日辦案的緊繃,也下意識想尋找某種靈感,林海帶林澈來到植物園。孩子對高大的熱帶植物和奇異的花朵興趣盎然,最終卻蹲在一小片含羞草前,看得入神。

  他伸出小手指,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葉子。葉片迅速合攏。林澈像發現了祕密,無聲地笑了。

  講解員阿姨走過來,笑著介紹含羞草的特性。林澈抬起頭,認真地問:「阿姨,這棵草,每天都是你照顧它嗎?」

  「是呀,這片區域我負責。」

  「那如果你請別的小朋友來幫它澆水,」林澈比劃著,「小朋友不知道它怕羞,會不會用很大聲音對它說話,或者因為好奇,碰它好多好多下?」

  講解員被逗樂了:「可能會哦,因為小朋友不瞭解它的『脾氣』,不知道它膽小,要輕輕對待。」

  林澈站起來,拉住林海的手,眼神亮晶晶的:「爸爸,鄭爺爺就像那棵含羞草。他有很多『怕』的事情,比如……怕那些毒蘑菇。所以他纔要穿那麼厚的衣服,像給含羞草罩上玻璃罩子。」

  林海心中一動,耐心聽著。

  「可是,去拿毒蘑菇的那個人,」林澈繼續說道,邏輯清晰得不像五歲孩子,「他不知道鄭爺爺『怕羞』——不知道鄭爺爺一定會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。那個人,可能只是接到一個『任務』:『去第三排第二格,把那個裝著灰白色蘑菇的玻璃碟子拿下來』。他去了,拿了,甚至可能因為夠起來有點費勁(踮腳),所以還不小心摔了。但他不知道,這個動作對鄭爺爺來說,就像用很大聲音對著含羞草喊叫,是絕對不會做的事。」

  他頓了頓,總結道:「所以,那個人只是去完成了『拿蘑菇』這個動作,就像小朋友完成『澆水』這個動作一樣。他不懂鄭爺爺和蘑菇之間的『規矩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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