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最後的警告與告別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732·2026/5/18

林海側移一步,完全擋住了楚風看向林澈的視線,眼神銳利如刀:「你的劇本結束了。你的演員,有的在監獄,有的在接受治療。而你,將為你所謂的『藝術』付出代價。」   楚風聳了聳肩,這個動作在他癱瘓的下半身上顯得有些怪異。「代價?我坐在輪椅上,看著這個乏味的世界,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。而我所做的,不過是給這乏味注入了一些……戲劇性的漣漪。至於法律上的代價,」他優雅地伸出雙手,腕部併攏,「我準備好了。這或許,是這場大型演出的……最後一個場景。由你們,來扮演『秩序』的角色。」   特警上前,給他戴上手銬。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微微眯了下眼。   就在被推著輪椅經過林海身邊,即將出門時,楚風忽然又轉過頭,這次,他的目光牢牢鎖定了被周晴護在懷裡的林澈。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近處的林海能聽清:   「林隊長,你的兒子……很特別。他能『解構』催眠的層次,能『看見』故事的框架。這種能力……罕見而危險。就像一盞過於明亮的燈,會吸引很多……習慣在暗處觀察的眼睛。」  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   「我的『作品集』或許完結了。但這座城市,乃至這個世界,最不缺的,就是渴望『創作』的黑暗靈魂。保護好他。說不定有一天,他會成為……另一本更精彩、也更危險的『書』的主角。」   說完,他不再回頭,任由警員將他推入電梯。   林海站在原地,楚風最後的話語像冰錐一樣刺入他的心臟。他回頭,看著兒子。林澈正仰頭看著那面依舊閃爍的屏幕牆,小臉上沒有害怕,只有一種深深的、與年齡不符的平靜,甚至是一絲瞭然。當林海看向他時,他也轉過頭,清澈的眼睛裡映著父親擔憂的臉。   「爸爸,」林澈輕聲說,「那個叔叔……心裡好像有一個很大、很黑、但是又很空的洞。他往裡面扔進去好多別人的故事,想把它填滿,可是怎麼也填不滿。」   林海蹲下身,緊緊抱住兒子。孩子的身體溫熱而真實,驅散著從楚風那裡帶來的陰冷氣息。   「他不會再來扔故事了。」林海在兒子耳邊堅定地說。   「嗯。」林澈也回抱住父親的脖子,把小臉埋進去,「爸爸,我不怕黑洞。黑洞吞不掉光。」   林海收緊手臂。是的,他的小澈,本身就是一束光,一束能照進最深邃黑暗,卻不會被其吞噬的、純淨而堅韌的光。   楚風被帶走,龐大的犯罪網絡開始被徹底梳理。五名被催眠的執行者陸續接受司法精神病學鑑定和審判。楚風本人,在經過一系列複雜鑑定後,被確認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,其冷酷的理智和清晰的犯罪邏輯,令所有參與鑑定的專家都感到寒意。   庭審那天,楚風坐在被告席上,依舊保持著那份令人不適的從容。當公訴人逐條陳述其罪行時,他甚至偶爾會微微點頭,彷彿在欣賞一篇關於自己作品的評論文章。直到最後陳述,法官問他是否認罪,是否有悔意。   楚風抬起頭,目光掃過旁聽席。他沒有看憤怒的受害者家屬,也沒有看神情嚴肅的法官和陪審團,他的視線,似乎越過了所有人,投向虛空。   「我承認,我構思並推動了那五個『敘事單元』的實現。」他的聲音清晰地在法庭迴蕩,「但我無法對『結果』感到後悔。當平庸的生命被賦予一個充滿張力的、符合其內在矛盾的結局時,那本身,就是一種……美學上的完成。我唯一未曾預料到的變量,」   他的話語在這裡微妙地停頓了一下,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掠過旁聽席後排(林海並未帶林澈出席),然後收回。   「是觀眾中,存在能讀懂『導演注釋』的人。這讓我對『現實』這部劇的複雜性,有了新的認識。或許,這也是一種收穫。」   他的話引起了旁聽席一陣壓抑的憤怒低語。法官重重敲下法槌。   最終,楚風因犯有多個故意殺人罪、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、傳授犯罪方法罪等,被判處死刑,剝奪政治權利終身。他沒有上訴。   案件塵埃落定,但陰影並未完全散去。楚風最後關於林澈的話語,像一根刺,埋在了林海心底。技術組在徹底清理楚風的電子設備時,發現了一些加密的、未完成的「敘事草稿」,以及一個加密的觀察日誌。日誌裡,除了對五名「演員」的評估,竟然有幾條極其簡短的、關於「異常觀察者」的筆記,時間點恰好與林海帶林澈出現在某些案件相關新聞背景後吻合。內容只有冰冷的詞彙:「感知力異常」、「模式識別」、「潛在幹擾因子」。   林海下令徹底銷毀這些記錄,並加強了家庭的安保措施。他知道,楚風不是第一個,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被林澈特殊之處所吸引的黑暗目

林海側移一步,完全擋住了楚風看向林澈的視線,眼神銳利如刀:「你的劇本結束了。你的演員,有的在監獄,有的在接受治療。而你,將為你所謂的『藝術』付出代價。」

  楚風聳了聳肩,這個動作在他癱瘓的下半身上顯得有些怪異。「代價?我坐在輪椅上,看著這個乏味的世界,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。而我所做的,不過是給這乏味注入了一些……戲劇性的漣漪。至於法律上的代價,」他優雅地伸出雙手,腕部併攏,「我準備好了。這或許,是這場大型演出的……最後一個場景。由你們,來扮演『秩序』的角色。」

  特警上前,給他戴上手銬。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微微眯了下眼。

  就在被推著輪椅經過林海身邊,即將出門時,楚風忽然又轉過頭,這次,他的目光牢牢鎖定了被周晴護在懷裡的林澈。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近處的林海能聽清:

  「林隊長,你的兒子……很特別。他能『解構』催眠的層次,能『看見』故事的框架。這種能力……罕見而危險。就像一盞過於明亮的燈,會吸引很多……習慣在暗處觀察的眼睛。」

 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
  「我的『作品集』或許完結了。但這座城市,乃至這個世界,最不缺的,就是渴望『創作』的黑暗靈魂。保護好他。說不定有一天,他會成為……另一本更精彩、也更危險的『書』的主角。」

  說完,他不再回頭,任由警員將他推入電梯。

  林海站在原地,楚風最後的話語像冰錐一樣刺入他的心臟。他回頭,看著兒子。林澈正仰頭看著那面依舊閃爍的屏幕牆,小臉上沒有害怕,只有一種深深的、與年齡不符的平靜,甚至是一絲瞭然。當林海看向他時,他也轉過頭,清澈的眼睛裡映著父親擔憂的臉。

  「爸爸,」林澈輕聲說,「那個叔叔……心裡好像有一個很大、很黑、但是又很空的洞。他往裡面扔進去好多別人的故事,想把它填滿,可是怎麼也填不滿。」

  林海蹲下身,緊緊抱住兒子。孩子的身體溫熱而真實,驅散著從楚風那裡帶來的陰冷氣息。

  「他不會再來扔故事了。」林海在兒子耳邊堅定地說。

  「嗯。」林澈也回抱住父親的脖子,把小臉埋進去,「爸爸,我不怕黑洞。黑洞吞不掉光。」

  林海收緊手臂。是的,他的小澈,本身就是一束光,一束能照進最深邃黑暗,卻不會被其吞噬的、純淨而堅韌的光。

  楚風被帶走,龐大的犯罪網絡開始被徹底梳理。五名被催眠的執行者陸續接受司法精神病學鑑定和審判。楚風本人,在經過一系列複雜鑑定後,被確認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,其冷酷的理智和清晰的犯罪邏輯,令所有參與鑑定的專家都感到寒意。

  庭審那天,楚風坐在被告席上,依舊保持著那份令人不適的從容。當公訴人逐條陳述其罪行時,他甚至偶爾會微微點頭,彷彿在欣賞一篇關於自己作品的評論文章。直到最後陳述,法官問他是否認罪,是否有悔意。

  楚風抬起頭,目光掃過旁聽席。他沒有看憤怒的受害者家屬,也沒有看神情嚴肅的法官和陪審團,他的視線,似乎越過了所有人,投向虛空。

  「我承認,我構思並推動了那五個『敘事單元』的實現。」他的聲音清晰地在法庭迴蕩,「但我無法對『結果』感到後悔。當平庸的生命被賦予一個充滿張力的、符合其內在矛盾的結局時,那本身,就是一種……美學上的完成。我唯一未曾預料到的變量,」

  他的話語在這裡微妙地停頓了一下,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掠過旁聽席後排(林海並未帶林澈出席),然後收回。

  「是觀眾中,存在能讀懂『導演注釋』的人。這讓我對『現實』這部劇的複雜性,有了新的認識。或許,這也是一種收穫。」

  他的話引起了旁聽席一陣壓抑的憤怒低語。法官重重敲下法槌。

  最終,楚風因犯有多個故意殺人罪、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、傳授犯罪方法罪等,被判處死刑,剝奪政治權利終身。他沒有上訴。

  案件塵埃落定,但陰影並未完全散去。楚風最後關於林澈的話語,像一根刺,埋在了林海心底。技術組在徹底清理楚風的電子設備時,發現了一些加密的、未完成的「敘事草稿」,以及一個加密的觀察日誌。日誌裡,除了對五名「演員」的評估,竟然有幾條極其簡短的、關於「異常觀察者」的筆記,時間點恰好與林海帶林澈出現在某些案件相關新聞背景後吻合。內容只有冰冷的詞彙:「感知力異常」、「模式識別」、「潛在幹擾因子」。

  林海下令徹底銷毀這些記錄,並加強了家庭的安保措施。他知道,楚風不是第一個,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被林澈特殊之處所吸引的黑暗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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