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標本室的輓歌1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883·2026/5/18

特警隊的黑色突擊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梧桐巷深處。這裡是城西老區,一片被時光遺忘的角落。紅磚牆爬滿枯萎的藤蔓,梧桐葉在初冬的寒風裡打著旋兒落下。目標是一棟獨棟的老式花園別墅,鐵藝大門緊鎖,透過縫隙能看到院子裡荒草叢生,但主樓的窗簾卻拉得嚴嚴實實,只在二樓一扇窗戶的邊緣,隱約透出一絲昏黃而穩定的光——那不是自然光,更像是某種工作燈。   根據林澈對「厚書壓紅葉」和「復古書房背景」的提示,技術組對電視臺收到的預告照片進行了像素級的分析。他們放大背景中書架的木質紋理、一本舊書書脊上幾乎磨滅的燙金花體字母、檯燈黃銅燈座上某個特定品牌的微小標誌、甚至天鵝絨沙發扶手上細微的磨損樣式。這些碎片化的信息,結合對全市符合「老舊、獨棟、可能有大量藏書或收藏品」特徵的房屋進行大數據篩查,以及對異常水電、物流記錄的交叉比對,最終鎖定了這裡——梧桐巷7號。   登記業主是一位旅居海外的老教授,顧維鈞,研究民俗學和古代器物。別墅由其一位遠房侄子代為看管,此人名叫顧言,37歲,無固定職業,檔案顯示他曾就讀於某藝術學院,後因「行為偏執、與教學理念衝突」退學,此後深居簡出。鄰居對他的印象模糊:瘦高,蒼白,總是穿著整潔但樣式老舊的衣服,很少與人交談,偶爾會籤收一些看起來是書籍或儀器的快遞包裹。   別墅近三個月的水電用量異常平穩且略高於正常空置房屋,尤其夜間用電明顯。快遞記錄顯示,顧言多次網購的東西包括:專業級乾燥劑、多種植物和昆蟲標本製作工具、古董鐘錶維修套裝、特定型號的攝影燈光設備、以及……兒童尺碼的復古風格服裝面料。   所有線索,如同散落的拼圖,被林澈那句「夾在厚書裡壓了很久」和「像博物館櫃子裡的東西」無形中串聯起來,最終指向這棟寂靜的老宅。   「行動。」林海對著耳麥低聲下令,眼神銳利如鷹。   特警隊員如同暗夜中的獵豹,迅捷而無聲地翻越圍牆,控制前後門。破門器輕響,厚重的橡木門向內彈開。一股奇特的氣味撲面而來——不是黴味,而是混合了舊紙張、蜂蠟、某種化學防腐劑、以及淡淡草木灰燼的複雜氣息,冰冷,停滯,彷彿闖入了一個被時光琥珀封存的角落。   手電光柱刺破昏暗。眼前的一切讓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刑警們,也感到一陣頭皮發麻。   客廳完全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「陳列室」。但這裡陳列的不是藝術品,而是被凝固的時光切片。   四面牆壁幾乎被各式各樣的老舊鐘錶覆蓋。座鐘、掛鍾、懷表、旅行鍾……木質、黃銅、琺瑯、玳瑁殼。它們大多指針靜止,或指向荒誕的時間。有些鐘擺停滯,有些則被改裝成緩慢的逆時針擺動,在寂靜中發出輕微而怪異的「咔噠」聲,匯成一片令人心煩意亂的背景音。   房間中央和靠牆的玻璃陳列櫃裡,分門別類地擺放著無數標本:色彩斑斕卻失去生命的鳥類、姿態凝固的昆蟲、形狀奇特的礦石、大量清洗整理過的貝殼(其中不乏珍稀品種,包括閃著虹彩的藍寶螺)。乾燥的植物被精心壓制在玻璃板下,或插在古舊的瓷瓶中。所有東西都一塵不染,擺放得一絲不苟,透著一種冰冷的秩序感。   這裡沒有生活的煙火氣,只有死亡被精心修飾後的「永恆」假象。   搜索迅速向內部推進。廚房乾淨得如同從未使用,臥室簡潔到只有一張硬板牀和一個衣櫃。而當他們推開地下室那扇加裝了密封條和隔音材料的厚重木門時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  地下室的空氣循環系統發出低微的嗡鳴,溫度溼度明顯被嚴格控制。這裡的光線是柔和的、仿自然光的冷白色,來自專業的博物館級照明設備。房間一角,設有一個小型的化學工作檯,上面擺放著標本製作工具、各種藥劑瓶、還有那塊尚未完工的「報時者」懷表,以及旁邊那片作為「標籤」的深紅色楓葉。   而房間的另一側,鋪著柔軟的米色地毯,擺放著幾個低矮的兒童書架,上面是精裝的童話書和認知繪本。一張鋪著乾淨毯子的小牀,兩張帶有軟墊的小椅子。秦思源和馮笑笑,就坐在那兩張小椅子上。   他們穿著與照片上一樣的、帶蕾絲花邊的復古童裝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小臉潔淨。但他們的眼睛,失去了孩童應有的靈動光彩,顯得呆滯而空洞,只是茫然地看著前方,對闖入的警察和刺目的手電光幾乎沒有反應。秦思源手裡無意識地捏著一塊彩色積木,馮笑笑的膝蓋上攤開著一本圖畫書,但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書上。   「思源!笑笑!」隨後衝進來的秦嶽、蘇婉和馮家親人,看到孩子的樣子,心都碎了,撲上去緊緊抱住他們。孩子們身體微微顫抖,沒有哭鬧,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喜悅或恐懼,只是順從地被抱著,像兩個精緻卻失了魂的人偶。   「疑似被藥物控制,需要立即送醫全面檢查!」隨隊的法醫迅速判斷。   林海的心沉了下去。孩子找到了,還活著,這已是萬幸。但他們的狀態……綁匪到底對他們做了什

特警隊的黑色突擊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梧桐巷深處。這裡是城西老區,一片被時光遺忘的角落。紅磚牆爬滿枯萎的藤蔓,梧桐葉在初冬的寒風裡打著旋兒落下。目標是一棟獨棟的老式花園別墅,鐵藝大門緊鎖,透過縫隙能看到院子裡荒草叢生,但主樓的窗簾卻拉得嚴嚴實實,只在二樓一扇窗戶的邊緣,隱約透出一絲昏黃而穩定的光——那不是自然光,更像是某種工作燈。

  根據林澈對「厚書壓紅葉」和「復古書房背景」的提示,技術組對電視臺收到的預告照片進行了像素級的分析。他們放大背景中書架的木質紋理、一本舊書書脊上幾乎磨滅的燙金花體字母、檯燈黃銅燈座上某個特定品牌的微小標誌、甚至天鵝絨沙發扶手上細微的磨損樣式。這些碎片化的信息,結合對全市符合「老舊、獨棟、可能有大量藏書或收藏品」特徵的房屋進行大數據篩查,以及對異常水電、物流記錄的交叉比對,最終鎖定了這裡——梧桐巷7號。

  登記業主是一位旅居海外的老教授,顧維鈞,研究民俗學和古代器物。別墅由其一位遠房侄子代為看管,此人名叫顧言,37歲,無固定職業,檔案顯示他曾就讀於某藝術學院,後因「行為偏執、與教學理念衝突」退學,此後深居簡出。鄰居對他的印象模糊:瘦高,蒼白,總是穿著整潔但樣式老舊的衣服,很少與人交談,偶爾會籤收一些看起來是書籍或儀器的快遞包裹。

  別墅近三個月的水電用量異常平穩且略高於正常空置房屋,尤其夜間用電明顯。快遞記錄顯示,顧言多次網購的東西包括:專業級乾燥劑、多種植物和昆蟲標本製作工具、古董鐘錶維修套裝、特定型號的攝影燈光設備、以及……兒童尺碼的復古風格服裝面料。

  所有線索,如同散落的拼圖,被林澈那句「夾在厚書裡壓了很久」和「像博物館櫃子裡的東西」無形中串聯起來,最終指向這棟寂靜的老宅。

  「行動。」林海對著耳麥低聲下令,眼神銳利如鷹。

  特警隊員如同暗夜中的獵豹,迅捷而無聲地翻越圍牆,控制前後門。破門器輕響,厚重的橡木門向內彈開。一股奇特的氣味撲面而來——不是黴味,而是混合了舊紙張、蜂蠟、某種化學防腐劑、以及淡淡草木灰燼的複雜氣息,冰冷,停滯,彷彿闖入了一個被時光琥珀封存的角落。

  手電光柱刺破昏暗。眼前的一切讓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刑警們,也感到一陣頭皮發麻。

  客廳完全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「陳列室」。但這裡陳列的不是藝術品,而是被凝固的時光切片。

  四面牆壁幾乎被各式各樣的老舊鐘錶覆蓋。座鐘、掛鍾、懷表、旅行鍾……木質、黃銅、琺瑯、玳瑁殼。它們大多指針靜止,或指向荒誕的時間。有些鐘擺停滯,有些則被改裝成緩慢的逆時針擺動,在寂靜中發出輕微而怪異的「咔噠」聲,匯成一片令人心煩意亂的背景音。

  房間中央和靠牆的玻璃陳列櫃裡,分門別類地擺放著無數標本:色彩斑斕卻失去生命的鳥類、姿態凝固的昆蟲、形狀奇特的礦石、大量清洗整理過的貝殼(其中不乏珍稀品種,包括閃著虹彩的藍寶螺)。乾燥的植物被精心壓制在玻璃板下,或插在古舊的瓷瓶中。所有東西都一塵不染,擺放得一絲不苟,透著一種冰冷的秩序感。

  這裡沒有生活的煙火氣,只有死亡被精心修飾後的「永恆」假象。

  搜索迅速向內部推進。廚房乾淨得如同從未使用,臥室簡潔到只有一張硬板牀和一個衣櫃。而當他們推開地下室那扇加裝了密封條和隔音材料的厚重木門時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  地下室的空氣循環系統發出低微的嗡鳴,溫度溼度明顯被嚴格控制。這裡的光線是柔和的、仿自然光的冷白色,來自專業的博物館級照明設備。房間一角,設有一個小型的化學工作檯,上面擺放著標本製作工具、各種藥劑瓶、還有那塊尚未完工的「報時者」懷表,以及旁邊那片作為「標籤」的深紅色楓葉。

  而房間的另一側,鋪著柔軟的米色地毯,擺放著幾個低矮的兒童書架,上面是精裝的童話書和認知繪本。一張鋪著乾淨毯子的小牀,兩張帶有軟墊的小椅子。秦思源和馮笑笑,就坐在那兩張小椅子上。

  他們穿著與照片上一樣的、帶蕾絲花邊的復古童裝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小臉潔淨。但他們的眼睛,失去了孩童應有的靈動光彩,顯得呆滯而空洞,只是茫然地看著前方,對闖入的警察和刺目的手電光幾乎沒有反應。秦思源手裡無意識地捏著一塊彩色積木,馮笑笑的膝蓋上攤開著一本圖畫書,但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書上。

  「思源!笑笑!」隨後衝進來的秦嶽、蘇婉和馮家親人,看到孩子的樣子,心都碎了,撲上去緊緊抱住他們。孩子們身體微微顫抖,沒有哭鬧,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喜悅或恐懼,只是順從地被抱著,像兩個精緻卻失了魂的人偶。

  「疑似被藥物控制,需要立即送醫全面檢查!」隨隊的法醫迅速判斷。

  林海的心沉了下去。孩子找到了,還活著,這已是萬幸。但他們的狀態……綁匪到底對他們做了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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