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抽屜夾層裡的祕密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2,002·2026/5/18

然而,林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現場太「乾淨」了,太「符合」一個典型自殺現場的想像。日記本擺放的位置,藥瓶和水杯的角度,甚至女孩倒地的姿態,都透著一股刻意安排的「儀式感」。而且,那最後一行字的筆跡雖然模仿得很像,但在幾個連筆轉折處,林海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自然的生硬——像是臨摹,而非情緒迸發時的自然書寫。   更重要的是,技術員在書桌抽屜的夾層裡,發現了一本薄薄的、帶鎖的活頁小本子。本子很舊,鎖頭有被強行撬開又小心粘合的痕跡。裡面用各種顏色的筆,畫滿了奇怪的符號、線條和一些簡短的、意義不明的詞彙:「淨化」、「贗品」、「糾正」、「真正的白色」。其中一頁,用紅色筆畫了一個大大的「×」,下面寫著一行小字:「偽善的優等生面具,該撕下了。」   日期是三個月前。   這本祕密筆記裡的林薇,與日記裡那個因成績焦慮而崩潰的少女,形象有些割裂。筆記裡的情緒更偏激,更抽象,帶著一種冰冷的評判意味。   「這本筆記,可能纔是她內心更真實的一面?或者……」林海沉吟,「這起『自殺』,會不會是有人利用了林薇的心理狀態,甚至偽造了現場?」   但動機是什麼?林薇一個普通高中生,能得罪誰到要置她於死地?如果是他殺,密室如何製造?日記的最後一頁又是誰寫的?   案發後第二天晚上,林海在家中書房,反覆看著現場照片和那兩本筆記的複印件。   林澈敲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本他自己畫的「故事書」,想讓爸爸看。他看到林海桌上攤開的、林薇那本精美日記最後一頁的照片(隱去了敏感內容)。   「爸爸,這個姐姐的字,寫得真好看。」林澈趴到桌邊,小手指著照片上的字跡。   「嗯,她學習很努力。」   「可是,」林澈歪著頭,仔細看了一會兒,「這幾個字,」他指著「解脫」和「對不起」,「和前面的字,好像有點不一樣。」   林海心頭一跳:「哪裡不一樣?」   「嗯……前面的字,像小溪流,慢慢的,彎彎的。」林澈努力形容,「這幾個字,像……像用尺子比著畫出來的,有點硬,而且……」他指著「解脫」的「解」字右邊「刀」部的一勾,「這個勾,有點尖尖的,前面的字勾起來是圓圓的。」   孩子的觀察力有時精準得可怕。林海立刻將前後字跡放大對比。確實,「解脫」、「對不起」以及最後籤名「林薇」二字的筆畫,在起筆、收鋒和連筆處的細微力道和弧度上,與前面日記正文有極其微妙的差異!差異很小,若非特別注意,很難察覺,尤其是在「情緒激動」可能導致字跡變化的預設下,更容易被忽略。但林澈從孩童對圖形輪廓的直觀感受出發,捕捉到了那一絲「不和諧」。   「像是有人模仿她的字寫的……」林海喃喃道。如果是偽造遺書,那自殺的結論就站不住腳了。   「還有這個本子,」林澈又指著那本帶鎖的、畫滿符號的活頁筆記的照片,「裡面的畫好奇怪,像……像密碼?我們幼兒園玩間諜遊戲,也會畫一些別人看不懂的符號。」   「密碼?」林海重新審視那些符號。有的是簡單幾何圖形疊加,有的是扭曲的線條,有的是幾個字母縮寫。其中出現頻率較高的一個符號是:一個圓圈,裡面有一個傾斜的「十」字,像是一個不準的靶心,或者……一個被劃掉的核心?   「這個圈圈叉叉,」林澈指著那個符號,「像不像打靶子?打中了,就畫個叉。或者……像老師批作業,錯了就打叉。」   「批作業」、「打叉」、「錯誤」。林海聯想到筆記裡那句「偽善的優等生面具,該撕下了。」這似乎是一種嚴厲的、審判性的態度。誰會這樣看待林薇?同學?競爭對手?   「小澈,如果你覺得一個小朋友明明做錯了事,卻假裝很好,你會怎麼辦?」   「我會告訴老師!」林澈立刻說,「或者……如果他不聽,我可能就不和他玩了,還會告訴別的小朋友他不好。」   「如果……你非常非常生氣,覺得他錯得很嚴重,假裝得好可恨呢?」   林澈皺著眉頭想了想:「那……我可能會想把他臉上的『面具』扯下來?讓大家都看到他真正的樣子?」他用了「面具」這個詞,恰好對應了筆記裡的「面具」。   林澈無意間的對話,強化了林海心中「他殺」的推測,並指向了可能的動機:兇手認為林薇是個「偽善者」,戴著「優等生面具」,犯下了某種需要被「糾正」或「揭露」的錯誤。兇手的目標可能不僅是殺死她,更是要「撕下她的面具」,用一種看似「自我了斷」的方式來「揭露」她的「虛弱」或「虛偽」。那本祕密筆記,或許是兇手視角下的「審判記錄」,或者,是被害者自己更深層、更偏激的心理寫照(如果是後者,那兇手可能利用了這一點)。   無論是哪種,兇手都極其瞭解林薇的心理和生活習慣,能模仿她的筆跡,能獲取她的藥物,並且能製造密室。   「查林薇的社會關係!尤其是學校裡的!重點排查與她有競爭關係、或曾發生過矛盾的同學,以及任何可能接觸過她日記、瞭解她私下情緒狀態的人!另外,仔細排查她家近期來訪人員,尤其是能接觸到她藥品和日記的人!」林海連夜調整偵查方向。   然而,沒等學校這條線深入,第二起案件發生了。這一次,死亡現場沒有日記,沒有藥物,只有一種更直接、更令人不安的「展示

然而,林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現場太「乾淨」了,太「符合」一個典型自殺現場的想像。日記本擺放的位置,藥瓶和水杯的角度,甚至女孩倒地的姿態,都透著一股刻意安排的「儀式感」。而且,那最後一行字的筆跡雖然模仿得很像,但在幾個連筆轉折處,林海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自然的生硬——像是臨摹,而非情緒迸發時的自然書寫。

  更重要的是,技術員在書桌抽屜的夾層裡,發現了一本薄薄的、帶鎖的活頁小本子。本子很舊,鎖頭有被強行撬開又小心粘合的痕跡。裡面用各種顏色的筆,畫滿了奇怪的符號、線條和一些簡短的、意義不明的詞彙:「淨化」、「贗品」、「糾正」、「真正的白色」。其中一頁,用紅色筆畫了一個大大的「×」,下面寫著一行小字:「偽善的優等生面具,該撕下了。」

  日期是三個月前。

  這本祕密筆記裡的林薇,與日記裡那個因成績焦慮而崩潰的少女,形象有些割裂。筆記裡的情緒更偏激,更抽象,帶著一種冰冷的評判意味。

  「這本筆記,可能纔是她內心更真實的一面?或者……」林海沉吟,「這起『自殺』,會不會是有人利用了林薇的心理狀態,甚至偽造了現場?」

  但動機是什麼?林薇一個普通高中生,能得罪誰到要置她於死地?如果是他殺,密室如何製造?日記的最後一頁又是誰寫的?

  案發後第二天晚上,林海在家中書房,反覆看著現場照片和那兩本筆記的複印件。

  林澈敲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本他自己畫的「故事書」,想讓爸爸看。他看到林海桌上攤開的、林薇那本精美日記最後一頁的照片(隱去了敏感內容)。

  「爸爸,這個姐姐的字,寫得真好看。」林澈趴到桌邊,小手指著照片上的字跡。

  「嗯,她學習很努力。」

  「可是,」林澈歪著頭,仔細看了一會兒,「這幾個字,」他指著「解脫」和「對不起」,「和前面的字,好像有點不一樣。」

  林海心頭一跳:「哪裡不一樣?」

  「嗯……前面的字,像小溪流,慢慢的,彎彎的。」林澈努力形容,「這幾個字,像……像用尺子比著畫出來的,有點硬,而且……」他指著「解脫」的「解」字右邊「刀」部的一勾,「這個勾,有點尖尖的,前面的字勾起來是圓圓的。」

  孩子的觀察力有時精準得可怕。林海立刻將前後字跡放大對比。確實,「解脫」、「對不起」以及最後籤名「林薇」二字的筆畫,在起筆、收鋒和連筆處的細微力道和弧度上,與前面日記正文有極其微妙的差異!差異很小,若非特別注意,很難察覺,尤其是在「情緒激動」可能導致字跡變化的預設下,更容易被忽略。但林澈從孩童對圖形輪廓的直觀感受出發,捕捉到了那一絲「不和諧」。

  「像是有人模仿她的字寫的……」林海喃喃道。如果是偽造遺書,那自殺的結論就站不住腳了。

  「還有這個本子,」林澈又指著那本帶鎖的、畫滿符號的活頁筆記的照片,「裡面的畫好奇怪,像……像密碼?我們幼兒園玩間諜遊戲,也會畫一些別人看不懂的符號。」

  「密碼?」林海重新審視那些符號。有的是簡單幾何圖形疊加,有的是扭曲的線條,有的是幾個字母縮寫。其中出現頻率較高的一個符號是:一個圓圈,裡面有一個傾斜的「十」字,像是一個不準的靶心,或者……一個被劃掉的核心?

  「這個圈圈叉叉,」林澈指著那個符號,「像不像打靶子?打中了,就畫個叉。或者……像老師批作業,錯了就打叉。」

  「批作業」、「打叉」、「錯誤」。林海聯想到筆記裡那句「偽善的優等生面具,該撕下了。」這似乎是一種嚴厲的、審判性的態度。誰會這樣看待林薇?同學?競爭對手?

  「小澈,如果你覺得一個小朋友明明做錯了事,卻假裝很好,你會怎麼辦?」

  「我會告訴老師!」林澈立刻說,「或者……如果他不聽,我可能就不和他玩了,還會告訴別的小朋友他不好。」

  「如果……你非常非常生氣,覺得他錯得很嚴重,假裝得好可恨呢?」

  林澈皺著眉頭想了想:「那……我可能會想把他臉上的『面具』扯下來?讓大家都看到他真正的樣子?」他用了「面具」這個詞,恰好對應了筆記裡的「面具」。

  林澈無意間的對話,強化了林海心中「他殺」的推測,並指向了可能的動機:兇手認為林薇是個「偽善者」,戴著「優等生面具」,犯下了某種需要被「糾正」或「揭露」的錯誤。兇手的目標可能不僅是殺死她,更是要「撕下她的面具」,用一種看似「自我了斷」的方式來「揭露」她的「虛弱」或「虛偽」。那本祕密筆記,或許是兇手視角下的「審判記錄」,或者,是被害者自己更深層、更偏激的心理寫照(如果是後者,那兇手可能利用了這一點)。

  無論是哪種,兇手都極其瞭解林薇的心理和生活習慣,能模仿她的筆跡,能獲取她的藥物,並且能製造密室。

  「查林薇的社會關係!尤其是學校裡的!重點排查與她有競爭關係、或曾發生過矛盾的同學,以及任何可能接觸過她日記、瞭解她私下情緒狀態的人!另外,仔細排查她家近期來訪人員,尤其是能接觸到她藥品和日記的人!」林海連夜調整偵查方向。

  然而,沒等學校這條線深入,第二起案件發生了。這一次,死亡現場沒有日記,沒有藥物,只有一種更直接、更令人不安的「展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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