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被祝福的屍體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890·2026/5/18

錦綉花園是個老小區,建於九十年代,六層樓,沒有電梯。案發現場在3號樓402室。   警戒線已經拉起來了,但周圍還是圍了不少居民,大多是穿著新衣服準備出門拜年的,此刻交頭接耳,臉上混雜著恐懼和獵奇。   「讓一讓,讓一讓!」小趙擠開人羣,帶著林海和林國棟上樓。   樓道裡瀰漫著老舊建築特有的潮溼氣味,混合著家家戶戶飄出的年菜香——滷肉、蒸魚、炸丸子的味道,與死亡現場格格不入。   402室的門開著,技術科的老吳已經在裡面了。看到林海,他點點頭,又看到後面的林國棟,愣了一下:「老隊長?」   「來看看。」林國棟擺擺手,目光已經掃向室內。   這是一套標準的兩居室,裝修樸素但整潔。客廳不大,沙發、茶几、電視櫃都是老式樣,但擦得很乾淨。牆上掛著一幅十字繡,繡的是「家和萬事興」。   死者坐在餐桌旁的主位上。   是個老太太,大約七十歲,花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穿著一件嶄新的棗紅色唐裝,上面繡著金色的福字。她雙手平放在膝蓋上,坐姿端正,眼睛閉著,表情安詳得像是睡著了。   如果不是脖子上那道細細的勒痕,以及蒼白髮青的臉色,這場景甚至有種詭異的溫馨。   「死者李秀珍,七十二歲,退休小學語文教師。獨居,子女都在外地。」小趙匯報初步情況,「早上鄰居來拜年,敲門沒人應,發現門沒鎖,進來就看到了。」   林海戴上手套走近。餐桌布置得很講究:鋪著紅色的桌布,擺著四副碗筷,每個座位前都放著一個紅色的小碟子,碟子裡有幾顆糖果和花生。正中間是一盤餃子,已經冷了,但擺得很整齊。   李秀珍面前的碗裡,還有兩個喫了一半的餃子。   「她在喫年夜飯?」林海問。   「看起來是。」老吳指著桌子,「四副碗筷,但她一個人住。餃子是自己包的,廚房還有沒煮的。時間……法醫初步判斷,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。」   跨年夜。   林國棟沒有靠近屍體,他站在客廳中央,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角落。老人的眼睛像鷹一樣銳利,儘管腿腳不便,但觀察力沒有退化。   「門窗呢?」   「沒有撬痕。」小趙回答,「陽臺和臥室窗戶都從裡面鎖著。大門也是內鎖,但鄰居說早上進來時,門只是虛掩,沒鎖。」   「鑰匙在哪?」   「在死者口袋裡。」   林海蹲下身,檢查李秀珍的衣著。唐裝很新,標籤剛拆,口袋裡有鑰匙串、老花鏡,還有一張摺疊的紅紙。他小心地展開——   是一張手工剪的窗花,圖案很複雜:中間是一個「福」字,周圍環繞著十二生肖的剪影,栩栩如生。   「手真巧。」老吳湊過來看。   林海把窗花裝進證物袋。他繼續檢查,在死者右手的手指上,發現了一點紅色的痕跡——不是血,像是顏料或者印泥。   「這是什麼?」   技術員過來取樣。林國棟這時開口了:「看看她左手。」   林海輕輕抬起死者的左手。手心朝上,手掌正中,用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個圖案:一個圓圈,裡面是複雜的紋路,像某種符咒,又像圖騰。   「這是什麼?」小趙也湊過來。   「不知道。」林海皺眉,「但肯定不是死者自己畫的。她右手有紅痕,如果是自己畫,應該用右手。這是左手心,圖案也很正,需要別人握著她的手畫。」   他站起身,重新審視現場。一切都太整齊了,整齊得不正常。一個獨居老人,大年三十晚上,精心佈置了四個人的餐桌,穿上新衣服,包了餃子,然後……被人殺死在餐桌旁?   兇手還握著她的手,在她手心畫了奇怪的圖案。   「搜查整個房子。」林海命令,「特別注意紅色物品、紙張、顏料。」   林國棟拄著手杖,慢慢走到陽臺。陽臺很小,擺著幾盆花草,都枯死了。角落有個舊紙箱,他打開,裡面是一些教學用品:粉筆、舊教案、學生作業本。   老人蹲下身——膝蓋疼得他吸了口氣,但他忍住了。他翻看著那些作業本,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了,紙張泛黃,但保存得很好。突然,他的手停住了。   在一本作文本的封底內側,貼著一張小紙條。紙條已經褪色,但字跡還能看清:   李老師:   謝謝您當年的鼓勵。沒有您,就沒有今天的我。   祝您新年快樂,健康長壽。   ——一個永遠感激您的學生   沒有署名,沒有日期。   林國棟小心地取下紙條,裝進自己的證物袋。   「爸?」林海從客廳看過來。   老人轉過頭來,他走回客廳,把紙條遞給兒子:「查查這個。」   林海接過看了看,點頭:「會是兇手嗎?」   「不知道。但大年初一殺人,還佈置成這樣……」林國棟的目光再次掃過餐桌上的四副碗筷,「不像仇殺。仇殺不會這麼……有儀式感。」   儀式感。這個詞讓林海心裡一凜。他想起父親退休前辦的最後一個案子,那個兇手也是儀式感極強,每個現場都像在完成某種藝術創作。   「您是說……」   「我什麼都沒說。」林國棟打斷他,但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,「先查吧。鄰居問話做了嗎?」   「正在做

錦綉花園是個老小區,建於九十年代,六層樓,沒有電梯。案發現場在3號樓402室。

  警戒線已經拉起來了,但周圍還是圍了不少居民,大多是穿著新衣服準備出門拜年的,此刻交頭接耳,臉上混雜著恐懼和獵奇。

  「讓一讓,讓一讓!」小趙擠開人羣,帶著林海和林國棟上樓。

  樓道裡瀰漫著老舊建築特有的潮溼氣味,混合著家家戶戶飄出的年菜香——滷肉、蒸魚、炸丸子的味道,與死亡現場格格不入。

  402室的門開著,技術科的老吳已經在裡面了。看到林海,他點點頭,又看到後面的林國棟,愣了一下:「老隊長?」

  「來看看。」林國棟擺擺手,目光已經掃向室內。

  這是一套標準的兩居室,裝修樸素但整潔。客廳不大,沙發、茶几、電視櫃都是老式樣,但擦得很乾淨。牆上掛著一幅十字繡,繡的是「家和萬事興」。

  死者坐在餐桌旁的主位上。

  是個老太太,大約七十歲,花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穿著一件嶄新的棗紅色唐裝,上面繡著金色的福字。她雙手平放在膝蓋上,坐姿端正,眼睛閉著,表情安詳得像是睡著了。

  如果不是脖子上那道細細的勒痕,以及蒼白髮青的臉色,這場景甚至有種詭異的溫馨。

  「死者李秀珍,七十二歲,退休小學語文教師。獨居,子女都在外地。」小趙匯報初步情況,「早上鄰居來拜年,敲門沒人應,發現門沒鎖,進來就看到了。」

  林海戴上手套走近。餐桌布置得很講究:鋪著紅色的桌布,擺著四副碗筷,每個座位前都放著一個紅色的小碟子,碟子裡有幾顆糖果和花生。正中間是一盤餃子,已經冷了,但擺得很整齊。

  李秀珍面前的碗裡,還有兩個喫了一半的餃子。

  「她在喫年夜飯?」林海問。

  「看起來是。」老吳指著桌子,「四副碗筷,但她一個人住。餃子是自己包的,廚房還有沒煮的。時間……法醫初步判斷,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。」

  跨年夜。

  林國棟沒有靠近屍體,他站在客廳中央,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角落。老人的眼睛像鷹一樣銳利,儘管腿腳不便,但觀察力沒有退化。

  「門窗呢?」

  「沒有撬痕。」小趙回答,「陽臺和臥室窗戶都從裡面鎖著。大門也是內鎖,但鄰居說早上進來時,門只是虛掩,沒鎖。」

  「鑰匙在哪?」

  「在死者口袋裡。」

  林海蹲下身,檢查李秀珍的衣著。唐裝很新,標籤剛拆,口袋裡有鑰匙串、老花鏡,還有一張摺疊的紅紙。他小心地展開——

  是一張手工剪的窗花,圖案很複雜:中間是一個「福」字,周圍環繞著十二生肖的剪影,栩栩如生。

  「手真巧。」老吳湊過來看。

  林海把窗花裝進證物袋。他繼續檢查,在死者右手的手指上,發現了一點紅色的痕跡——不是血,像是顏料或者印泥。

  「這是什麼?」

  技術員過來取樣。林國棟這時開口了:「看看她左手。」

  林海輕輕抬起死者的左手。手心朝上,手掌正中,用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個圖案:一個圓圈,裡面是複雜的紋路,像某種符咒,又像圖騰。

  「這是什麼?」小趙也湊過來。

  「不知道。」林海皺眉,「但肯定不是死者自己畫的。她右手有紅痕,如果是自己畫,應該用右手。這是左手心,圖案也很正,需要別人握著她的手畫。」

  他站起身,重新審視現場。一切都太整齊了,整齊得不正常。一個獨居老人,大年三十晚上,精心佈置了四個人的餐桌,穿上新衣服,包了餃子,然後……被人殺死在餐桌旁?

  兇手還握著她的手,在她手心畫了奇怪的圖案。

  「搜查整個房子。」林海命令,「特別注意紅色物品、紙張、顏料。」

  林國棟拄著手杖,慢慢走到陽臺。陽臺很小,擺著幾盆花草,都枯死了。角落有個舊紙箱,他打開,裡面是一些教學用品:粉筆、舊教案、學生作業本。

  老人蹲下身——膝蓋疼得他吸了口氣,但他忍住了。他翻看著那些作業本,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了,紙張泛黃,但保存得很好。突然,他的手停住了。

  在一本作文本的封底內側,貼著一張小紙條。紙條已經褪色,但字跡還能看清:

  李老師:

  謝謝您當年的鼓勵。沒有您,就沒有今天的我。

  祝您新年快樂,健康長壽。

  ——一個永遠感激您的學生

  沒有署名,沒有日期。

  林國棟小心地取下紙條,裝進自己的證物袋。

  「爸?」林海從客廳看過來。

  老人轉過頭來,他走回客廳,把紙條遞給兒子:「查查這個。」

  林海接過看了看,點頭:「會是兇手嗎?」

  「不知道。但大年初一殺人,還佈置成這樣……」林國棟的目光再次掃過餐桌上的四副碗筷,「不像仇殺。仇殺不會這麼……有儀式感。」

  儀式感。這個詞讓林海心裡一凜。他想起父親退休前辦的最後一個案子,那個兇手也是儀式感極強,每個現場都像在完成某種藝術創作。

  「您是說……」

  「我什麼都沒說。」林國棟打斷他,但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,「先查吧。鄰居問話做了嗎?」

  「正在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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