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外婆提供的線索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2,138·2026/5/18

「外婆,」林澈拉住外婆的手,「您能想起來,李奶奶說的那個女同學,可能是誰嗎?她們師範學校的同學。」   李淑芬皺眉思索。師範畢業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很多同學已經失去聯繫,有些已經去世。   「師範同學……女的……」她喃喃自語,「和李秀珍關係好的……我想想……」   突然,她抬起頭:「會不會是……劉玉蘭?」   「劉玉蘭是誰?」   「也是我們同學,當年和李秀珍住一個宿舍,關係很好。」李淑芬說,「但她命苦,結婚第二年丈夫就死了,沒孩子。後來聽說她精神出了點問題,就很少跟同學來往了。」   「她現在在哪?」   「不知道。很多年沒消息了。」李淑芬搖頭,「但如果是她……倒是有可能。她丈夫死後,她就變得神神叨叨的,信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」   精神問題,相信「儀式」,失去至親……這些特徵,和兇手的心理畫像吻合。   林澈正要繼續問,周晴進來了:「媽,小澈,水果切好了嗎?爸爸叫你們呢。」   「好了好了。」李淑芬端起果盤,對林澈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保密。   林澈點點頭,跟著外婆走出廚房。但他的腦子已經在飛速運轉:劉玉蘭,女,和李秀珍是師範同學,失去丈夫,可能有精神問題,相信儀式……   如果她是兇手,動機是什麼?單純的「幫助」老同學和家人團圓?還是有什麼更深層的糾葛?   午飯很豐盛,但林澈喫得心不在焉。他一直在觀察外婆,發現外婆也心事重重,偶爾和媽媽交換眼神。   飯後,大人們在客廳聊天,林澈藉口要畫畫,去了書房。他關上門,拿出隨身帶的小本子和鉛筆,開始整理線索。   兇手:可能為女性(劉玉蘭?),年齡68-70歲,師範畢業,失去至親(丈夫),可能有精神問題,相信靈魂引渡儀式。   動機:認為自己在「幫助」老同學與去世家人團圓。   手法:選擇大年三十,佈置紅色物品形成指引方向,繪製引渡紋,可能還有水邊儀式。   關鍵:需要確認劉玉蘭的下落和近期行蹤。   寫到這裡,林澈停下筆。他還需要一個關鍵證據——連接李秀珍和劉玉蘭的直接證據。   他想起外婆說的:上週李秀珍打電話來。通話記錄!如果警方能查到李秀珍上週的通話記錄,也許能找到那個「女同學」的聯繫方式。   但怎麼告訴爸爸,又不暴露自己知道太多?   正想著,書房門被輕輕推開。林國棟走了進來。   「小澈,在畫什麼?」   林澈下意識想蓋住本子,但爺爺已經看到了。他走過來,拿起本子,看了幾眼,然後抬頭看孫子。   「這些都是你想的?」   「嗯……有些是外婆告訴我的。」林澈老實交代,「外婆說,李奶奶是她同學,上週打過電話……」   他把廚房裡的對話複述了一遍,包括劉玉蘭的信息。   林國棟靜靜地聽著,表情越來越嚴肅。等林澈說完,老人放下本子,摸了摸孫子的頭。   「小澈,你做得很好。但下次,這些信息要第一時間告訴爸爸,知道嗎?」   「知道。」林澈點頭,「但我怕爸爸覺得我多管閒事……」   「不會。」林國棟蹲下身,平視孫子,「你是在幫忙,在做好事。但你要記住,安全第一。如果遇到可疑的人,要遠離,要告訴大人,不要自己冒險。」   「嗯。」   林國棟站起身,拿出手機,走到窗邊打電話。林澈聽到他在說:「……查一下李秀珍上週的通話記錄,重點找一個叫劉玉蘭的女性,68-70歲,可能是她師範同學……對,儘快。」   掛掉電話,林國棟走回來,表情柔和了些:「走吧,該回家了。你媽媽和外婆在收拾東西。」   離開外公外婆家時,雪已經停了。陽光從雲層縫隙裡漏出來,照在雪地上,亮晶晶的。   車上,周晴問父親:「爸,您剛纔在書房跟小澈說什麼呢?」   「聊案子。」林國棟說,「小澈提供了一些重要線索。」   周晴看向兒子,眼神複雜。林澈低下頭,玩著自己的手指。   「小海,」林國棟對開車的兒子說,「回局裡一趟。有突破性進展。」   「現在?」   「現在。」   林海從後視鏡看了父親一眼,點點頭,調轉方向。周晴握緊了兒子的手,沒說話。   車子駛向刑偵大隊的方向。林澈看著窗外飛逝的街道,心裡想著那個素未謀面的劉玉蘭。   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,幾十年後,要用一種扭曲的方式,「幫助」同樣失去家人的老同學。   這是怎樣一種孤獨,怎樣一種執念?   他突然想起前世實驗室裡的自己。那時他也相信,用極端的方式可以「淨化」世界,可以創造「完美」。那種執念,和這個兇手,本質上有什麼區別?   都是孤獨者的瘋狂。   但這一世,他有了家人,有了溫度,有了可以回頭的岸。   所以,他要幫爸爸抓住這個兇手。不是為了懲罰,也許是為了……讓那個迷失的靈魂,也找到回頭的路。   車子停在刑偵大隊門口。林海和林國棟下車,周晴和林澈留在車裡。   「媽媽,」林澈輕聲說,「壞人一定很孤單吧。」   周晴愣了愣,然後抱緊兒子:「可能吧。但孤單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。」   「嗯。」林澈把臉埋進媽媽懷裡,「所以我們要抓住她,不讓她繼續孤單下去,也不讓她繼續傷害別人。」   這話說得周晴心裡一顫。她低頭看著兒子,發現孩子的眼睛裡,有一種超乎年齡的悲憫。   這不是對兇手的同情,而是對人性深淵的理解。   她的兒子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孩子?   周晴沒有答案。但她知道,無論兒子是誰,都是她的孩子。她會用盡全力,保護他,引導他,讓他走在光裡。   車窗外,林海和林國棟的身影消失在辦公樓裡。新一輪的偵查,開始了。   而真相,正在一步步浮出水

「外婆,」林澈拉住外婆的手,「您能想起來,李奶奶說的那個女同學,可能是誰嗎?她們師範學校的同學。」

  李淑芬皺眉思索。師範畢業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很多同學已經失去聯繫,有些已經去世。

  「師範同學……女的……」她喃喃自語,「和李秀珍關係好的……我想想……」

  突然,她抬起頭:「會不會是……劉玉蘭?」

  「劉玉蘭是誰?」

  「也是我們同學,當年和李秀珍住一個宿舍,關係很好。」李淑芬說,「但她命苦,結婚第二年丈夫就死了,沒孩子。後來聽說她精神出了點問題,就很少跟同學來往了。」

  「她現在在哪?」

  「不知道。很多年沒消息了。」李淑芬搖頭,「但如果是她……倒是有可能。她丈夫死後,她就變得神神叨叨的,信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」

  精神問題,相信「儀式」,失去至親……這些特徵,和兇手的心理畫像吻合。

  林澈正要繼續問,周晴進來了:「媽,小澈,水果切好了嗎?爸爸叫你們呢。」

  「好了好了。」李淑芬端起果盤,對林澈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保密。

  林澈點點頭,跟著外婆走出廚房。但他的腦子已經在飛速運轉:劉玉蘭,女,和李秀珍是師範同學,失去丈夫,可能有精神問題,相信儀式……

  如果她是兇手,動機是什麼?單純的「幫助」老同學和家人團圓?還是有什麼更深層的糾葛?

  午飯很豐盛,但林澈喫得心不在焉。他一直在觀察外婆,發現外婆也心事重重,偶爾和媽媽交換眼神。

  飯後,大人們在客廳聊天,林澈藉口要畫畫,去了書房。他關上門,拿出隨身帶的小本子和鉛筆,開始整理線索。

  兇手:可能為女性(劉玉蘭?),年齡68-70歲,師範畢業,失去至親(丈夫),可能有精神問題,相信靈魂引渡儀式。

  動機:認為自己在「幫助」老同學與去世家人團圓。

  手法:選擇大年三十,佈置紅色物品形成指引方向,繪製引渡紋,可能還有水邊儀式。

  關鍵:需要確認劉玉蘭的下落和近期行蹤。

  寫到這裡,林澈停下筆。他還需要一個關鍵證據——連接李秀珍和劉玉蘭的直接證據。

  他想起外婆說的:上週李秀珍打電話來。通話記錄!如果警方能查到李秀珍上週的通話記錄,也許能找到那個「女同學」的聯繫方式。

  但怎麼告訴爸爸,又不暴露自己知道太多?

  正想著,書房門被輕輕推開。林國棟走了進來。

  「小澈,在畫什麼?」

  林澈下意識想蓋住本子,但爺爺已經看到了。他走過來,拿起本子,看了幾眼,然後抬頭看孫子。

  「這些都是你想的?」

  「嗯……有些是外婆告訴我的。」林澈老實交代,「外婆說,李奶奶是她同學,上週打過電話……」

  他把廚房裡的對話複述了一遍,包括劉玉蘭的信息。

  林國棟靜靜地聽著,表情越來越嚴肅。等林澈說完,老人放下本子,摸了摸孫子的頭。

  「小澈,你做得很好。但下次,這些信息要第一時間告訴爸爸,知道嗎?」

  「知道。」林澈點頭,「但我怕爸爸覺得我多管閒事……」

  「不會。」林國棟蹲下身,平視孫子,「你是在幫忙,在做好事。但你要記住,安全第一。如果遇到可疑的人,要遠離,要告訴大人,不要自己冒險。」

  「嗯。」

  林國棟站起身,拿出手機,走到窗邊打電話。林澈聽到他在說:「……查一下李秀珍上週的通話記錄,重點找一個叫劉玉蘭的女性,68-70歲,可能是她師範同學……對,儘快。」

  掛掉電話,林國棟走回來,表情柔和了些:「走吧,該回家了。你媽媽和外婆在收拾東西。」

  離開外公外婆家時,雪已經停了。陽光從雲層縫隙裡漏出來,照在雪地上,亮晶晶的。

  車上,周晴問父親:「爸,您剛纔在書房跟小澈說什麼呢?」

  「聊案子。」林國棟說,「小澈提供了一些重要線索。」

  周晴看向兒子,眼神複雜。林澈低下頭,玩著自己的手指。

  「小海,」林國棟對開車的兒子說,「回局裡一趟。有突破性進展。」

  「現在?」

  「現在。」

  林海從後視鏡看了父親一眼,點點頭,調轉方向。周晴握緊了兒子的手,沒說話。

  車子駛向刑偵大隊的方向。林澈看著窗外飛逝的街道,心裡想著那個素未謀面的劉玉蘭。

  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,幾十年後,要用一種扭曲的方式,「幫助」同樣失去家人的老同學。

  這是怎樣一種孤獨,怎樣一種執念?

  他突然想起前世實驗室裡的自己。那時他也相信,用極端的方式可以「淨化」世界,可以創造「完美」。那種執念,和這個兇手,本質上有什麼區別?

  都是孤獨者的瘋狂。

  但這一世,他有了家人,有了溫度,有了可以回頭的岸。

  所以,他要幫爸爸抓住這個兇手。不是為了懲罰,也許是為了……讓那個迷失的靈魂,也找到回頭的路。

  車子停在刑偵大隊門口。林海和林國棟下車,周晴和林澈留在車裡。

  「媽媽,」林澈輕聲說,「壞人一定很孤單吧。」

  周晴愣了愣,然後抱緊兒子:「可能吧。但孤單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。」

  「嗯。」林澈把臉埋進媽媽懷裡,「所以我們要抓住她,不讓她繼續孤單下去,也不讓她繼續傷害別人。」

  這話說得周晴心裡一顫。她低頭看著兒子,發現孩子的眼睛裡,有一種超乎年齡的悲憫。

  這不是對兇手的同情,而是對人性深淵的理解。

  她的兒子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孩子?

  周晴沒有答案。但她知道,無論兒子是誰,都是她的孩子。她會用盡全力,保護他,引導他,讓他走在光裡。

  車窗外,林海和林國棟的身影消失在辦公樓裡。新一輪的偵查,開始了。

  而真相,正在一步步浮出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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