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燈謎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556·2026/5/18

林海仔細看那些燈謎。八張紙條,八道謎語,都是傳統字謎:   1.半邊有毛半邊光,半邊味美半邊香。半邊喫的山上草,半邊還在水中藏。(打一字)   2.一點一橫長,一撇到南洋,南洋有個人,只有一寸長。(打一字)   3.一物生來真奇怪,它是世上一盤菜,娘死以後它才生,它死以後娘還在。(打一植物)   4.有馬能行千裡,有土能種莊稼,有人不是你我,有水能養魚蝦。(打一字)   5.左邊不出頭,右邊不出頭,不是不出頭,就是不出頭。(打一字)   6.上看像不,下看像不,不是不上,就是不下。(打一字)   7.二人力大頂破天,十女耕田缺一邊,我要騎羊羊騎我,千裡田土土連田。(打四字)   8.春雨綿綿妻獨宿(打一字)   每一道都很難,尤其是第七個,需要猜四個字。   林海讓技術科把八道謎語都拍下來。他隱約覺得,這不是普通的燈謎遊戲——這些謎語可能隱藏著信息,與蘇曉曉的失蹤有關。   回到局裡,他把謎語發給幾個擅長燈謎的老刑警,也發給了父親林國棟。   「爸,您看看這些謎語,有沒有什麼特別?」   林國棟正在書房練字,接過照片看了很久,眉頭漸漸皺起:「這些謎語……不簡單。」   「怎麼講?」   「你看第一道:『半邊有毛半邊光,半邊味美半邊香。半邊喫的山上草,半邊還在水中藏。』答案是『鮮』字。魚羊為鮮,魚在水,羊喫草。但謎面裡『半邊有毛半邊光』——羊有毛,魚有鱗,光可能是鱗的光澤。這個謎語製作得很考究。」   他繼續看:「第二道:『一點一橫長,一撇到南洋,南洋有個人,只有一寸長。』這是『府』字。一點一橫是『廣』,一撇到南洋是『付』,合起來是府。但『南洋有個人』這個說法,有點奇怪……」   「奇怪在哪?」   「傳統燈謎裡,『南洋』通常指代『南邊』或『遠方』,但這裡特別強調『南洋』,像是某種提示。」   提示?林海心裡一動。如果這些燈謎真的是兇手留下的線索,那麼「南洋」可能指代某個具體地點。   「還有第七道,」林國棟指著那張紙條,「『二人力大頂破天,十女耕田缺一邊,我要騎羊羊騎我,千裡田土土連田。』這是四個字謎,答案是『夫妻義重』。」   他解釋:「二人力大頂破天——『夫』(二人為夫,頂破天是出頭);十女耕田缺一邊——『妻』(十女為妻,缺一邊是『女』缺筆畫);我要騎羊羊騎我——『義』(我+羊=義,結構是羊在我上);千裡田土土連田——『重』(千裡為重,田土土連田也是重的結構)。」   夫妻義重。這四個字放在一起,像某種宣告或誓言。   「爸,您覺得……這盞燈和失蹤案有關嗎?」   「不知道。」林國棟搖頭,「但太巧合了。蘇曉曉的河燈裡指向這盞燈,這盞燈的謎語又這麼特別……不像偶然。」   就在這時,林海的手機響了。是技術科打來的:「林隊,我們在江邊另一個位置,又打撈到一盞河燈。也是蓮花形,但是白色的,裡面也有紙條。」   「內容是什麼?」   「第一願:冤屈得雪。贈燈人:未署名。」   冤屈得雪?白色蓮花燈?這盞燈的主人是誰?   「還有,」技術科繼續說,「這盞燈的底部,也有一行小字:乙排三列,謎底為匙。」   乙排三列——另一盞燈籠!謎底為匙——鑰匙?還是「謎底是關鍵」的意思?   林海感到案件正在變得複雜。不止一個失蹤者?還是同一個兇手,在不同位置留下了線索?   他立刻派人去燈會現場找乙排三列的燈籠,同時讓人查近期還有沒有其他失蹤報案。   下午四點,結果出來了:乙排三列的燈籠也是八角宮燈,八張燈謎完好無損。而近期失蹤報案,除了蘇曉曉,還有兩起——   一起是三天前,一個二十八歲的男性公司職員下班後失蹤,手機最後定位在城南。   另一起是五天前,一個三十五歲的女護士夜班後未歸,至今失聯。   三起失蹤案,時間接近,都是夜間失蹤,手機最後信號都消失在水邊或靠近水的地方。   連環失蹤案。   林海的心沉了下去。元宵節的喜慶氛圍下,黑暗正在蔓

林海仔細看那些燈謎。八張紙條,八道謎語,都是傳統字謎:

  1.半邊有毛半邊光,半邊味美半邊香。半邊喫的山上草,半邊還在水中藏。(打一字)

  2.一點一橫長,一撇到南洋,南洋有個人,只有一寸長。(打一字)

  3.一物生來真奇怪,它是世上一盤菜,娘死以後它才生,它死以後娘還在。(打一植物)

  4.有馬能行千裡,有土能種莊稼,有人不是你我,有水能養魚蝦。(打一字)

  5.左邊不出頭,右邊不出頭,不是不出頭,就是不出頭。(打一字)

  6.上看像不,下看像不,不是不上,就是不下。(打一字)

  7.二人力大頂破天,十女耕田缺一邊,我要騎羊羊騎我,千裡田土土連田。(打四字)

  8.春雨綿綿妻獨宿(打一字)

  每一道都很難,尤其是第七個,需要猜四個字。

  林海讓技術科把八道謎語都拍下來。他隱約覺得,這不是普通的燈謎遊戲——這些謎語可能隱藏著信息,與蘇曉曉的失蹤有關。

  回到局裡,他把謎語發給幾個擅長燈謎的老刑警,也發給了父親林國棟。

  「爸,您看看這些謎語,有沒有什麼特別?」

  林國棟正在書房練字,接過照片看了很久,眉頭漸漸皺起:「這些謎語……不簡單。」

  「怎麼講?」

  「你看第一道:『半邊有毛半邊光,半邊味美半邊香。半邊喫的山上草,半邊還在水中藏。』答案是『鮮』字。魚羊為鮮,魚在水,羊喫草。但謎面裡『半邊有毛半邊光』——羊有毛,魚有鱗,光可能是鱗的光澤。這個謎語製作得很考究。」

  他繼續看:「第二道:『一點一橫長,一撇到南洋,南洋有個人,只有一寸長。』這是『府』字。一點一橫是『廣』,一撇到南洋是『付』,合起來是府。但『南洋有個人』這個說法,有點奇怪……」

  「奇怪在哪?」

  「傳統燈謎裡,『南洋』通常指代『南邊』或『遠方』,但這裡特別強調『南洋』,像是某種提示。」

  提示?林海心裡一動。如果這些燈謎真的是兇手留下的線索,那麼「南洋」可能指代某個具體地點。

  「還有第七道,」林國棟指著那張紙條,「『二人力大頂破天,十女耕田缺一邊,我要騎羊羊騎我,千裡田土土連田。』這是四個字謎,答案是『夫妻義重』。」

  他解釋:「二人力大頂破天——『夫』(二人為夫,頂破天是出頭);十女耕田缺一邊——『妻』(十女為妻,缺一邊是『女』缺筆畫);我要騎羊羊騎我——『義』(我+羊=義,結構是羊在我上);千裡田土土連田——『重』(千裡為重,田土土連田也是重的結構)。」

  夫妻義重。這四個字放在一起,像某種宣告或誓言。

  「爸,您覺得……這盞燈和失蹤案有關嗎?」

  「不知道。」林國棟搖頭,「但太巧合了。蘇曉曉的河燈裡指向這盞燈,這盞燈的謎語又這麼特別……不像偶然。」

  就在這時,林海的手機響了。是技術科打來的:「林隊,我們在江邊另一個位置,又打撈到一盞河燈。也是蓮花形,但是白色的,裡面也有紙條。」

  「內容是什麼?」

  「第一願:冤屈得雪。贈燈人:未署名。」

  冤屈得雪?白色蓮花燈?這盞燈的主人是誰?

  「還有,」技術科繼續說,「這盞燈的底部,也有一行小字:乙排三列,謎底為匙。」

  乙排三列——另一盞燈籠!謎底為匙——鑰匙?還是「謎底是關鍵」的意思?

  林海感到案件正在變得複雜。不止一個失蹤者?還是同一個兇手,在不同位置留下了線索?

  他立刻派人去燈會現場找乙排三列的燈籠,同時讓人查近期還有沒有其他失蹤報案。

  下午四點,結果出來了:乙排三列的燈籠也是八角宮燈,八張燈謎完好無損。而近期失蹤報案,除了蘇曉曉,還有兩起——

  一起是三天前,一個二十八歲的男性公司職員下班後失蹤,手機最後定位在城南。

  另一起是五天前,一個三十五歲的女護士夜班後未歸,至今失聯。

  三起失蹤案,時間接近,都是夜間失蹤,手機最後信號都消失在水邊或靠近水的地方。

  連環失蹤案。

  林海的心沉了下去。元宵節的喜慶氛圍下,黑暗正在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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