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章第二個人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910·2026/5/18

排查少年宮昨晚的進出人員,成了破案的關鍵。   監控顯示,除了王志強,在案發時間段內,還有三個人進出過少年宮:值班保安老趙、美術老師張老師、水電維修工劉師傅。   老趙六十歲,在門口值班室待了一輩子,昨晚八點到今早八點,全程都在值班室裡,監控拍得清清楚楚,連廁所都沒去過幾次,完全沒有作案時間。   張老師三十二歲,女,昨晚在二樓的畫室趕稿,準備下週的畫展。監控顯示,她十點整離開畫室,直接下了樓,出了少年宮,沒有去過三樓。   剩下的,只有水電維修工劉師傅。   劉師傅五十歲,頭髮花白,皮膚黝黑,常年背著一個工具包。他的證詞是:「昨晚九點半,我接到秦老師的電話,說音樂教室的電子琴有點接觸不良,讓我過去看看。我九點四十到了三樓,音樂教室的門鎖著,我敲了半天門,沒人應,等了十分鐘,就走了。」   「秦月九點半給你打電話?」林海抓住了關鍵點,「她當時的聲音怎麼樣?」   「很正常啊。」劉師傅平靜的說道:「語氣挺平和的,還說麻煩我了,讓我辛苦了。」   這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矛盾。   如果秦月九點半還能正常打電話,說明她在王志強離開後十分鐘就醒了,而且傷勢不重。但劉師傅九點四十到教室門口時,門是鎖著的,敲門沒人應。   秦月當時就在教室裡,為什麼不開門?   除非,在九點半到九點四十這十分鐘裡,發生了某件事,讓她無法開門。   「劉師傅,你到教室門口時,有沒有聽到裡面有什麼聲音?」林海追問。   劉師傅沉默了半天,纔不確定地說:「好像……有鋼琴聲。很輕,斷斷續續的,像是手指在琴鍵上輕輕碰,不像在彈琴,倒像是在試音。」   鋼琴聲!   林海的腦海裡,瞬間構建出一幅畫面:秦月九點半醒來,掙扎著走到鋼琴旁,想打電話求救。但她可能身體還很虛弱,先扶著鋼琴歇了一會兒,手指無意識地碰到了琴鍵,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聲音。就在這時,第二個人推門進來了。   這個人,就是兇手。   「劉師傅,你離開教室門口的時間是幾點?」   「九點五十左右吧。」劉師傅說,「我敲了十分鐘門,沒人應,就下樓走了。」   九點五十劉師傅離開,王志強十點十五回來。中間有二十五分鐘的空檔。兇手完全可以在這段時間裡行兇,然後離開。   那麼,兇手到底是誰?   林海盯著劉師傅,突然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:「劉師傅,你有音樂教室的鑰匙嗎?」   劉師傅看著他,平靜的點頭:「有。可是少年宮的前臺都有備用的鑰匙,並不是隻有我有。」   重新在梳理時間線,在把所有的證據都串在了一起:   •21:10王志強進入音樂教室,與秦月爭吵,推搡導致秦月撞到電子琴,昏迷。   •21:20王志強逃離,清理電子琴旁血跡。   •21:30秦月醒來,給維修工劉師傅打電話,說電子琴故障。   •21:30-21:40秦月掙扎走到鋼琴旁,準備打電話求救。劉師傅拿著備用鑰匙,打開音樂教室的門,進入。   •21:40劉師傅到達教室門口(故意敲門無人應),此時他已在教室內。   •21:50劉師傅離開少年宮。   •22:15王志強返回,發現秦月已死,再次逃離。   劉師傅,就是那個第二個人。   警方立刻按照這線索去查找證據,當警方拿出證據時,這個男人,終於忍不住崩潰了。他的作案動機,和秦月的助學基金有關。   劉師傅有個女兒,十六歲,在少年宮學舞蹈,成績優異,卻因為家裡窮,差點輟學。秦月知道後,設立了一個助學基金,資助了包括他女兒在內的三個貧困學生。劉師傅的女兒,才得以繼續跳舞。   但今年初,助學基金的資金鍊斷了。秦月自己貼了不少錢,還是撐不下去,只能暫停資助。劉師傅的女兒,不得不輟學,去餐館端盤子打工。   「我去找過秦老師好幾次!」劉師傅的眼淚掉了下來,聲音嘶啞,「我說我女兒不能沒有舞蹈,求她再想想辦法。她總是說抱歉,說她也沒辦法。可我看到她開著好車,住著大房子,我不信她沒錢!我覺得她就是不想幫了!」   案發當晚,劉師傅接到秦月的電話,說電子琴壞了。他拿著備用鑰匙,去了音樂教室。推開門,看到秦月扶著鋼琴,臉色蒼白,頭上還有血。   「我就想到了我的女兒,當時就火了!」劉師傅激動地捶著桌子,「我問她,為什麼有錢買車買房,卻不肯再幫我女兒一把?她說她的錢是繼兄給的,不是自己的,還說我不懂感恩。我們吵了起來,我推了她一把,她沒站穩,後腦勺狠狠撞在了鋼琴的角上!」   鋼琴的角,是圓形的,直徑剛好五釐米。   「我看著她倒在地上,後腦流血,一動不動。」劉師傅的聲音顫抖,「我嚇壞了,趕緊跑了。我把門從外面鎖上,裝作沒來過的樣子。」   一切都對上了。   劉師傅不是預謀殺人,而是長期積怨下的激情推搡。秦月的後腦本就有舊傷,這一次撞擊,成了致命傷。一個貧困父親的絕望,一個無能為力的老師,一次失控的拉扯,釀成了這場悲

排查少年宮昨晚的進出人員,成了破案的關鍵。

  監控顯示,除了王志強,在案發時間段內,還有三個人進出過少年宮:值班保安老趙、美術老師張老師、水電維修工劉師傅。

  老趙六十歲,在門口值班室待了一輩子,昨晚八點到今早八點,全程都在值班室裡,監控拍得清清楚楚,連廁所都沒去過幾次,完全沒有作案時間。

  張老師三十二歲,女,昨晚在二樓的畫室趕稿,準備下週的畫展。監控顯示,她十點整離開畫室,直接下了樓,出了少年宮,沒有去過三樓。

  剩下的,只有水電維修工劉師傅。

  劉師傅五十歲,頭髮花白,皮膚黝黑,常年背著一個工具包。他的證詞是:「昨晚九點半,我接到秦老師的電話,說音樂教室的電子琴有點接觸不良,讓我過去看看。我九點四十到了三樓,音樂教室的門鎖著,我敲了半天門,沒人應,等了十分鐘,就走了。」

  「秦月九點半給你打電話?」林海抓住了關鍵點,「她當時的聲音怎麼樣?」

  「很正常啊。」劉師傅平靜的說道:「語氣挺平和的,還說麻煩我了,讓我辛苦了。」

  這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矛盾。

  如果秦月九點半還能正常打電話,說明她在王志強離開後十分鐘就醒了,而且傷勢不重。但劉師傅九點四十到教室門口時,門是鎖著的,敲門沒人應。

  秦月當時就在教室裡,為什麼不開門?

  除非,在九點半到九點四十這十分鐘裡,發生了某件事,讓她無法開門。

  「劉師傅,你到教室門口時,有沒有聽到裡面有什麼聲音?」林海追問。

  劉師傅沉默了半天,纔不確定地說:「好像……有鋼琴聲。很輕,斷斷續續的,像是手指在琴鍵上輕輕碰,不像在彈琴,倒像是在試音。」

  鋼琴聲!

  林海的腦海裡,瞬間構建出一幅畫面:秦月九點半醒來,掙扎著走到鋼琴旁,想打電話求救。但她可能身體還很虛弱,先扶著鋼琴歇了一會兒,手指無意識地碰到了琴鍵,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聲音。就在這時,第二個人推門進來了。

  這個人,就是兇手。

  「劉師傅,你離開教室門口的時間是幾點?」

  「九點五十左右吧。」劉師傅說,「我敲了十分鐘門,沒人應,就下樓走了。」

  九點五十劉師傅離開,王志強十點十五回來。中間有二十五分鐘的空檔。兇手完全可以在這段時間裡行兇,然後離開。

  那麼,兇手到底是誰?

  林海盯著劉師傅,突然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:「劉師傅,你有音樂教室的鑰匙嗎?」

  劉師傅看著他,平靜的點頭:「有。可是少年宮的前臺都有備用的鑰匙,並不是隻有我有。」

  重新在梳理時間線,在把所有的證據都串在了一起:

  •21:10王志強進入音樂教室,與秦月爭吵,推搡導致秦月撞到電子琴,昏迷。

  •21:20王志強逃離,清理電子琴旁血跡。

  •21:30秦月醒來,給維修工劉師傅打電話,說電子琴故障。

  •21:30-21:40秦月掙扎走到鋼琴旁,準備打電話求救。劉師傅拿著備用鑰匙,打開音樂教室的門,進入。

  •21:40劉師傅到達教室門口(故意敲門無人應),此時他已在教室內。

  •21:50劉師傅離開少年宮。

  •22:15王志強返回,發現秦月已死,再次逃離。

  劉師傅,就是那個第二個人。

  警方立刻按照這線索去查找證據,當警方拿出證據時,這個男人,終於忍不住崩潰了。他的作案動機,和秦月的助學基金有關。

  劉師傅有個女兒,十六歲,在少年宮學舞蹈,成績優異,卻因為家裡窮,差點輟學。秦月知道後,設立了一個助學基金,資助了包括他女兒在內的三個貧困學生。劉師傅的女兒,才得以繼續跳舞。

  但今年初,助學基金的資金鍊斷了。秦月自己貼了不少錢,還是撐不下去,只能暫停資助。劉師傅的女兒,不得不輟學,去餐館端盤子打工。

  「我去找過秦老師好幾次!」劉師傅的眼淚掉了下來,聲音嘶啞,「我說我女兒不能沒有舞蹈,求她再想想辦法。她總是說抱歉,說她也沒辦法。可我看到她開著好車,住著大房子,我不信她沒錢!我覺得她就是不想幫了!」

  案發當晚,劉師傅接到秦月的電話,說電子琴壞了。他拿著備用鑰匙,去了音樂教室。推開門,看到秦月扶著鋼琴,臉色蒼白,頭上還有血。

  「我就想到了我的女兒,當時就火了!」劉師傅激動地捶著桌子,「我問她,為什麼有錢買車買房,卻不肯再幫我女兒一把?她說她的錢是繼兄給的,不是自己的,還說我不懂感恩。我們吵了起來,我推了她一把,她沒站穩,後腦勺狠狠撞在了鋼琴的角上!」

  鋼琴的角,是圓形的,直徑剛好五釐米。

  「我看著她倒在地上,後腦流血,一動不動。」劉師傅的聲音顫抖,「我嚇壞了,趕緊跑了。我把門從外面鎖上,裝作沒來過的樣子。」

  一切都對上了。

  劉師傅不是預謀殺人,而是長期積怨下的激情推搡。秦月的後腦本就有舊傷,這一次撞擊,成了致命傷。一個貧困父親的絕望,一個無能為力的老師,一次失控的拉扯,釀成了這場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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