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林澈的「老虎朋友」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674·2026/5/18

「老虎平時溫順嗎?」   「這隻叫『大威』,孫師傅養了十年,感情很好。」園長臉色蒼白,「從來沒出過事。孫師傅甚至能進籠子給它餵食。」   「今天孫師傅進籠了嗎?」   「絕對沒有!」園長肯定地說,「動物園規定,猛獸飼養員嚴禁與動物共處一籠。孫師傅是老員工,不可能違規。」   那老虎為什麼會攻擊他?而且還隔著欄杆?   林海看向鐵欄杆。欄杆是直徑五釐米的實心鋼條,間距十五釐米。老虎的前爪能伸出來,但要想咬到外面的人,必須把整個頭擠出來——這很難。   「老虎是怎麼咬到他的?」   保安指著欄杆下方:「這裡……欄杆有兩根彎了。」   確實,有兩根鋼條向內彎曲,形成了一個較寬的縫隙。老虎的頭正好能擠出來。   「欄杆怎麼會彎?」   「像是被什麼東西撬的。」技術員檢查後說,「從外側撬動,讓欄杆向內彎曲。但需要很大的力量。」   一個成年男性用撬棍,確實能做到。但為什麼要撬彎虎籠的欄杆?   「孫師傅的隨身物品呢?」   孫建國的對講機掉在牆角,已經摔壞。一串鑰匙散落在血泊中。還有一個筆記本,封面上寫著「大威觀察日記」。   林海戴上手套翻開日記。最新一頁是昨天的記錄:   「3月15日,晴。大威食慾不振,左前掌舊傷復發。申請增加止痛藥劑量。另:老周又來找事,煩。」   老周?周志強,另一個虎山飼養員,和孫建國搭班十年。   因為現場血腥,林海讓周晴先帶林澈回家。但林澈不肯走。   「爸爸,老虎好像很難過。」他站在虎舍外,隔著玻璃看裡面焦躁的大威。   「你怎麼知道?」   「它在哭。」林澈認真地說,「雖然老虎不會流眼淚,但它的眼睛在說『對不起』。」   林海心裡一動。孩子的話提醒了他:老虎襲擊飼養員後,通常會有攻擊性行為,但大威除了焦躁踱步,並沒有表現出攻擊性,甚至……有點畏縮?   「查一下老虎的生理狀態。有沒有被下藥?或者受傷?」   獸醫檢查後報告:「大威左前掌確實有舊傷,但更奇怪的是,它口腔上顎有一處擦傷,像是被硬物頂到了。」   「硬物?」   「比如……撬棍?」獸醫推測,「如果有人用撬棍捅它的嘴,它會本能地咬住。如果這時撬棍另一端頂著欄杆……」   林海明白了:兇手先用撬棍撬彎欄杆,然後用某種方式刺激老虎咬住撬棍,再利用槓桿原理,讓老虎的頭被卡在欄杆縫隙裡。這時,孫建國正好經過,老虎在掙扎中咬到了他。   但這需要精密的計算,而且風險極大——老虎可能直接咬死兇手。   「兇手非常瞭解老虎習性。」林國棟說,「知道怎麼激怒它,又怎麼控制它。」   「而且和孫建國有仇。」林海補充,「『老周又來找事』——查周志強。」   周志強四十八歲,比孫建國大三歲,兩人同期進動物園,都在虎山工作。但根據其他員工的反映,兩人關係很糟。   「他倆鬥了二十年。」猿猴館的李師傅說,「最開始是競爭『虎山班長』,孫建國贏了。後來是評先進、評職稱……孫建國總是壓老週一頭。」   「最近為什麼鬧矛盾?」   「聽說孫建國要寫一本關於老虎飼養的書,老周覺得他在炫耀。」   找到周志強時,他正在員工宿舍喝酒,眼睛通紅。   「孫建國死了?」他先是一愣,然後大笑,「死得好!活該!」   「周師傅,昨晚六點到八點,你在哪?」   「在宿舍睡覺。」周志強灌了一口酒,「沒人證明,但我就是沒出去。」   「有人看見你下午去過工具房。」   「我去拿扳手,修宿舍水管。」周志強不以為然,「這犯法嗎?」   技術員檢查了工具房,發現少了一根撬棍。在虎舍外的草叢裡,找到了那根撬棍,上面有血跡——經檢測,是孫建國的血。撬棍上還提取到幾枚指紋,其中一枚是周志強的。   「周師傅,解釋一下?」   周志強看到撬棍,臉色變了:「這……這是我昨天下午拿的,但用完就放回去了!」   「用完?用在哪裡?」   「修水管啊!宿舍下水道堵了,我用撬棍撬開地漏。」   檢查宿舍地漏,確實有撬動痕跡。但周志強無法解釋,為什麼他的撬棍會出現在虎舍外,還沾著孫建國的血。   「有人陷害我!」周志強激動起來,「肯定是孫建國自己!他知道我討厭他,故意用我的撬棍自殺,陷害我!」   這說法太牽強。但林海沒有立即下結論——他總覺得,案子太順了,順得像有人故意佈置

「老虎平時溫順嗎?」

  「這隻叫『大威』,孫師傅養了十年,感情很好。」園長臉色蒼白,「從來沒出過事。孫師傅甚至能進籠子給它餵食。」

  「今天孫師傅進籠了嗎?」

  「絕對沒有!」園長肯定地說,「動物園規定,猛獸飼養員嚴禁與動物共處一籠。孫師傅是老員工,不可能違規。」

  那老虎為什麼會攻擊他?而且還隔著欄杆?

  林海看向鐵欄杆。欄杆是直徑五釐米的實心鋼條,間距十五釐米。老虎的前爪能伸出來,但要想咬到外面的人,必須把整個頭擠出來——這很難。

  「老虎是怎麼咬到他的?」

  保安指著欄杆下方:「這裡……欄杆有兩根彎了。」

  確實,有兩根鋼條向內彎曲,形成了一個較寬的縫隙。老虎的頭正好能擠出來。

  「欄杆怎麼會彎?」

  「像是被什麼東西撬的。」技術員檢查後說,「從外側撬動,讓欄杆向內彎曲。但需要很大的力量。」

  一個成年男性用撬棍,確實能做到。但為什麼要撬彎虎籠的欄杆?

  「孫師傅的隨身物品呢?」

  孫建國的對講機掉在牆角,已經摔壞。一串鑰匙散落在血泊中。還有一個筆記本,封面上寫著「大威觀察日記」。

  林海戴上手套翻開日記。最新一頁是昨天的記錄:

  「3月15日,晴。大威食慾不振,左前掌舊傷復發。申請增加止痛藥劑量。另:老周又來找事,煩。」

  老周?周志強,另一個虎山飼養員,和孫建國搭班十年。

  因為現場血腥,林海讓周晴先帶林澈回家。但林澈不肯走。

  「爸爸,老虎好像很難過。」他站在虎舍外,隔著玻璃看裡面焦躁的大威。

  「你怎麼知道?」

  「它在哭。」林澈認真地說,「雖然老虎不會流眼淚,但它的眼睛在說『對不起』。」

  林海心裡一動。孩子的話提醒了他:老虎襲擊飼養員後,通常會有攻擊性行為,但大威除了焦躁踱步,並沒有表現出攻擊性,甚至……有點畏縮?

  「查一下老虎的生理狀態。有沒有被下藥?或者受傷?」

  獸醫檢查後報告:「大威左前掌確實有舊傷,但更奇怪的是,它口腔上顎有一處擦傷,像是被硬物頂到了。」

  「硬物?」

  「比如……撬棍?」獸醫推測,「如果有人用撬棍捅它的嘴,它會本能地咬住。如果這時撬棍另一端頂著欄杆……」

  林海明白了:兇手先用撬棍撬彎欄杆,然後用某種方式刺激老虎咬住撬棍,再利用槓桿原理,讓老虎的頭被卡在欄杆縫隙裡。這時,孫建國正好經過,老虎在掙扎中咬到了他。

  但這需要精密的計算,而且風險極大——老虎可能直接咬死兇手。

  「兇手非常瞭解老虎習性。」林國棟說,「知道怎麼激怒它,又怎麼控制它。」

  「而且和孫建國有仇。」林海補充,「『老周又來找事』——查周志強。」

  周志強四十八歲,比孫建國大三歲,兩人同期進動物園,都在虎山工作。但根據其他員工的反映,兩人關係很糟。

  「他倆鬥了二十年。」猿猴館的李師傅說,「最開始是競爭『虎山班長』,孫建國贏了。後來是評先進、評職稱……孫建國總是壓老週一頭。」

  「最近為什麼鬧矛盾?」

  「聽說孫建國要寫一本關於老虎飼養的書,老周覺得他在炫耀。」

  找到周志強時,他正在員工宿舍喝酒,眼睛通紅。

  「孫建國死了?」他先是一愣,然後大笑,「死得好!活該!」

  「周師傅,昨晚六點到八點,你在哪?」

  「在宿舍睡覺。」周志強灌了一口酒,「沒人證明,但我就是沒出去。」

  「有人看見你下午去過工具房。」

  「我去拿扳手,修宿舍水管。」周志強不以為然,「這犯法嗎?」

  技術員檢查了工具房,發現少了一根撬棍。在虎舍外的草叢裡,找到了那根撬棍,上面有血跡——經檢測,是孫建國的血。撬棍上還提取到幾枚指紋,其中一枚是周志強的。

  「周師傅,解釋一下?」

  周志強看到撬棍,臉色變了:「這……這是我昨天下午拿的,但用完就放回去了!」

  「用完?用在哪裡?」

  「修水管啊!宿舍下水道堵了,我用撬棍撬開地漏。」

  檢查宿舍地漏,確實有撬動痕跡。但周志強無法解釋,為什麼他的撬棍會出現在虎舍外,還沾著孫建國的血。

  「有人陷害我!」周志強激動起來,「肯定是孫建國自己!他知道我討厭他,故意用我的撬棍自殺,陷害我!」

  這說法太牽強。但林海沒有立即下結論——他總覺得,案子太順了,順得像有人故意佈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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