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晨霧祭禮與搜查令獲批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520·2026/5/18

破曉前的天色最是黑暗,也最接近光明。轉機,在一個霧氣濃重的清晨,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降臨。   負責外圍監控的偵查員報告,沈默齋在天剛矇矇亮時,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院門。他沒有帶任何東西,只是穿著那身洗舊的中山裝,背著手,像往常散步一樣,慢慢地、卻目標明確地,朝著北邊城牆根的方向走去。   那個方向,穿過一片待拆遷的雜亂棚戶區,盡頭是一片荒地,荒地邊緣,就是本市唯一保留的一段明代古城牆遺址,也是早年香火旺盛、後因戰亂和動遷逐漸衰敗的「老城隍廟」舊址所在地。那裡如今荒草叢生,斷壁殘垣,只有一些研究地方史的人和少數懷舊的老人才會偶爾踏足。   沈默齋去那裡幹什麼?祭拜?懷舊?還是……進行某種「儀式」前的「勘察」或「確認」?   林海當機立斷,命令一組便衣偵查員交替跟蹤,務必掌握沈默齋的一舉一動,但絕不能暴露。另一組人,則在他離開後,立即對他家進行更謹慎嚴密的技術監控,尋找可能的破綻。   沈默齋的腳步不疾不徐,穿過晨霧和廢墟,最終停在了老城隍廟僅存的、半邊垮塌的石頭門樓前。他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,面對著殘破的門樓和後面荒蕪的空地,足足站了有半個多小時。晨霧在他花白的頭髮和肩頭凝結成細小的水珠。跟蹤的偵查員隱藏在遠處殘牆後,用長焦鏡頭記錄下這一切。畫面裡,沈默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,嘴脣卻似乎極其輕微地翕動著,像是在無聲地訴說什麼,又像是在默唸經文咒語。   然後,他做出了一個令人費解的動作——他從口袋裡,掏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東西(鏡頭拉近,疑似是他買的那塊沉香木邊角料),用雙手極其鄭重地捧著,對著門樓的方向,微微欠身,幅度很小,卻充滿了某種古老的、儀式化的姿態。做完這個動作,他將木料收回口袋,轉身,沿著原路返回,依舊是不急不緩的步伐。   整個過程,靜默,詭異,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儀式感。   「他是在『稟告』?『請示』?還是……『激活』?」陳久安在看過視頻後,眉頭緊鎖,「那塊木料,是即將被雕刻成符號載體的『聖物』。他帶它去可能是他心中『儀式聖地』或『故事起源地』的老城隍廟舊址,進行某種『開光』或『認主』性質的儀式。這進一步證明,雕刻木牌對他而言,絕非普通的手工,而是其犯罪儀式中至關重要、甚至可能是承前啟後的一環。」   「他快要動手了。」林海下了判斷,聲音冷硬,「不是在雕刻上,就是在下一次犯罪上。我們必須在他完成之前,找到鐵證。」   沈默齋回家後,一整天再無異常動靜。但傍晚時分,監聽設備捕捉到院內那間獨立小屋的方向,傳來一聲極其輕微、卻異常清晰的「咔嚓」聲,像是鋒利的金屬鑿入硬木、然後木料沿著紋理裂開的聲響。緊接著,是更長久的、幾乎讓人窒息的寂靜。   他在雕刻了!用那塊「稟告」過後的沉香木,雕刻那個禁忌的「喜鵲登枝」符號!  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證據,正在那間小屋裡被製造出來。但如何獲取?直接破門搜查,理由仍不充分,風險極高。等待他下次出門時潛入?那小屋門窗緊閉,很可能有鎖,強行進入會留下痕跡,打草驚蛇。   就在進退維谷之際,林澈再次提供了一個關鍵視角:「爸爸,爺爺,如果他很喜歡刻東西,以前應該也有工具吧?他會不會把舊的、用壞的工具,也像其他舊東西一樣,通過吳爺爺處理掉?」   這個猜測讓林海眼前一亮。如果能找到沈默齋替換下來的舊雕刀,或許能檢測到與案發現場相關的痕跡。警方立刻祕密搜查那個廢舊回收站,在吳老頭送來的廢品堆裡,找到了三把舊雕刀和一個舊錫盒。   檢驗結果令人振奮:雕刀上提取到與沉香木及案發現場香灰中木質纖維相似的殘留,錫盒內壁有硃砂殘留和微量特殊香料成分,更關鍵的是,錫盒內壁提取到一枚與沈默齋指紋高度吻合的殘影!   有了這些證據,申請對沈默齋住宅的搜查令,條件已然充

破曉前的天色最是黑暗,也最接近光明。轉機,在一個霧氣濃重的清晨,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降臨。

  負責外圍監控的偵查員報告,沈默齋在天剛矇矇亮時,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院門。他沒有帶任何東西,只是穿著那身洗舊的中山裝,背著手,像往常散步一樣,慢慢地、卻目標明確地,朝著北邊城牆根的方向走去。

  那個方向,穿過一片待拆遷的雜亂棚戶區,盡頭是一片荒地,荒地邊緣,就是本市唯一保留的一段明代古城牆遺址,也是早年香火旺盛、後因戰亂和動遷逐漸衰敗的「老城隍廟」舊址所在地。那裡如今荒草叢生,斷壁殘垣,只有一些研究地方史的人和少數懷舊的老人才會偶爾踏足。

  沈默齋去那裡幹什麼?祭拜?懷舊?還是……進行某種「儀式」前的「勘察」或「確認」?

  林海當機立斷,命令一組便衣偵查員交替跟蹤,務必掌握沈默齋的一舉一動,但絕不能暴露。另一組人,則在他離開後,立即對他家進行更謹慎嚴密的技術監控,尋找可能的破綻。

  沈默齋的腳步不疾不徐,穿過晨霧和廢墟,最終停在了老城隍廟僅存的、半邊垮塌的石頭門樓前。他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,面對著殘破的門樓和後面荒蕪的空地,足足站了有半個多小時。晨霧在他花白的頭髮和肩頭凝結成細小的水珠。跟蹤的偵查員隱藏在遠處殘牆後,用長焦鏡頭記錄下這一切。畫面裡,沈默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,嘴脣卻似乎極其輕微地翕動著,像是在無聲地訴說什麼,又像是在默唸經文咒語。

  然後,他做出了一個令人費解的動作——他從口袋裡,掏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東西(鏡頭拉近,疑似是他買的那塊沉香木邊角料),用雙手極其鄭重地捧著,對著門樓的方向,微微欠身,幅度很小,卻充滿了某種古老的、儀式化的姿態。做完這個動作,他將木料收回口袋,轉身,沿著原路返回,依舊是不急不緩的步伐。

  整個過程,靜默,詭異,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儀式感。

  「他是在『稟告』?『請示』?還是……『激活』?」陳久安在看過視頻後,眉頭緊鎖,「那塊木料,是即將被雕刻成符號載體的『聖物』。他帶它去可能是他心中『儀式聖地』或『故事起源地』的老城隍廟舊址,進行某種『開光』或『認主』性質的儀式。這進一步證明,雕刻木牌對他而言,絕非普通的手工,而是其犯罪儀式中至關重要、甚至可能是承前啟後的一環。」

  「他快要動手了。」林海下了判斷,聲音冷硬,「不是在雕刻上,就是在下一次犯罪上。我們必須在他完成之前,找到鐵證。」

  沈默齋回家後,一整天再無異常動靜。但傍晚時分,監聽設備捕捉到院內那間獨立小屋的方向,傳來一聲極其輕微、卻異常清晰的「咔嚓」聲,像是鋒利的金屬鑿入硬木、然後木料沿著紋理裂開的聲響。緊接著,是更長久的、幾乎讓人窒息的寂靜。

  他在雕刻了!用那塊「稟告」過後的沉香木,雕刻那個禁忌的「喜鵲登枝」符號!

 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證據,正在那間小屋裡被製造出來。但如何獲取?直接破門搜查,理由仍不充分,風險極高。等待他下次出門時潛入?那小屋門窗緊閉,很可能有鎖,強行進入會留下痕跡,打草驚蛇。

  就在進退維谷之際,林澈再次提供了一個關鍵視角:「爸爸,爺爺,如果他很喜歡刻東西,以前應該也有工具吧?他會不會把舊的、用壞的工具,也像其他舊東西一樣,通過吳爺爺處理掉?」

  這個猜測讓林海眼前一亮。如果能找到沈默齋替換下來的舊雕刀,或許能檢測到與案發現場相關的痕跡。警方立刻祕密搜查那個廢舊回收站,在吳老頭送來的廢品堆裡,找到了三把舊雕刀和一個舊錫盒。

  檢驗結果令人振奮:雕刀上提取到與沉香木及案發現場香灰中木質纖維相似的殘留,錫盒內壁有硃砂殘留和微量特殊香料成分,更關鍵的是,錫盒內壁提取到一枚與沈默齋指紋高度吻合的殘影!

  有了這些證據,申請對沈默齋住宅的搜查令,條件已然充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