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午夜拋屍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353·2026/5/18

凌晨兩點的環城高架上,冷風吹過隔離帶的枯草,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   清潔工老劉開著灑水車,水壓表指針穩定在0.3MPa,水霧在車燈映照下凝成細小的冰粒,打在車窗上噼啪作響。   他的視線掃過右側應急車道時,猛地攥緊了方向盤。那輛薄荷青計程車太扎眼了——頂燈亮著「空車」的紅字,在漆黑的夜裡像顆跳動的心臟,車身卻歪斜地停在標線外,駕駛座車門虛掩著,像半張著的嘴。   老劉把灑水車停在十米外,拉上手剎時,腳底板還在發顫。他揣著手電筒,一步一挪地靠近,橡膠鞋底碾過路面的沙礫,聲音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。   車窗玻璃蒙著一層薄灰,他擦了擦,首先看到的是插在點火開關上的鑰匙,金屬齒痕在夜色裡泛著冷光。計價器的顯示屏還亮著,87.4元的數字刺眼,那是王偉從金鼎大酒店到城西老街區的路程代價。   當手電筒的光束轉向後座時,老劉的呼吸驟然停滯。   後排座椅的米色絨布上,一大片深色汙漬正順著縫隙往下滲,在月光斜照下,泛著陳舊的暗紅,像凝固的血。  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,後背撞在車門上,虛掩的車門「吱呀」一聲開了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著汽油味飄了出來。   「報警!快報警!」老劉對著對講機嘶吼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環城高架K17段,有輛計程車,後座全是血!」   林海趕到時,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,把雲層染成了灰紫色。   計程車已經被黃色警戒線圍出一個圈,技術科的同事穿著藍色防護服,正用棉籤蘸取座椅上的血跡,相機的閃光燈在清晨的微光裡此起彼伏。   「死者不在車裡。」小趙迎上來,警帽簷上還掛著露水,「但在後備箱裡,剛發現的。」   林海點點頭,戴上手套。後備箱的鎖扣是完好的,技術科的同事輕輕一扳,「咔噠」一聲,厚重的血腥味瞬間衝了出來,嗆得人喉嚨發緊。   一個中年男人蜷縮在裡面,像只被丟棄的破布娃娃。他穿著熨帖的白襯衫和深灰色西裝褲,胸口插著一把十字頭螺絲刀,刀柄是黑色的工程塑料,刃口已經完全沒入胸腔,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,上面還掛著暗紅色的血塊。   「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四小時前,」法醫蹲在旁邊,聲音隔著口罩傳出來,「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,致命傷是胸口這一刀,刺破了心臟,一刀斃命。」   林海的目光掃過屍體。王偉的西裝外套整齊地疊放在腳邊,袖口的紐扣都扣得嚴嚴實實,黑色皮鞋脫下來,鞋尖對著後備箱開口的方向,擺放得異常規整。   最奇怪的是他的雙手——左手緊緊攥著一卷計程車發票列印紙,紙邊已經被揉得發毛,右手手心朝上攤開,裡面躺著一枚五角硬幣,邊緣有些磨損,國徽圖案還能看清。   「硬幣?什麼意思?」林海皺眉,指尖懸在硬幣上方,沒敢碰。   「不清楚。」小趙遞過來一個證物袋,「現場沒有錢包、手機、手錶這些隨身物品,應該是被兇手拿走了,看起來像搶劫殺人,但這硬幣和整齊的衣物又不對勁。」   計程車的行駛證顯示,它屬於「通達計程車公司」,車牌尾號378,司機李建國,四十八歲,照片上的男人面容黝黑,眼神憨厚。   公司調度室的記錄顯示,李建國昨晚七點準時接班,按照規定,應該在今早七點和下一班司機交班。   「聯繫上李建國了嗎?」林海直起身,視線落在計程車的方向盤上,上面沒有明顯的指紋,像是被刻意擦拭過。   「手機關機,打了十幾遍都沒人接。」小趙說,「剛聯繫上他女兒,說他昨晚沒回家,也沒給家裡打個電話,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

凌晨兩點的環城高架上,冷風吹過隔離帶的枯草,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

  清潔工老劉開著灑水車,水壓表指針穩定在0.3MPa,水霧在車燈映照下凝成細小的冰粒,打在車窗上噼啪作響。

  他的視線掃過右側應急車道時,猛地攥緊了方向盤。那輛薄荷青計程車太扎眼了——頂燈亮著「空車」的紅字,在漆黑的夜裡像顆跳動的心臟,車身卻歪斜地停在標線外,駕駛座車門虛掩著,像半張著的嘴。

  老劉把灑水車停在十米外,拉上手剎時,腳底板還在發顫。他揣著手電筒,一步一挪地靠近,橡膠鞋底碾過路面的沙礫,聲音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。

  車窗玻璃蒙著一層薄灰,他擦了擦,首先看到的是插在點火開關上的鑰匙,金屬齒痕在夜色裡泛著冷光。計價器的顯示屏還亮著,87.4元的數字刺眼,那是王偉從金鼎大酒店到城西老街區的路程代價。

  當手電筒的光束轉向後座時,老劉的呼吸驟然停滯。

  後排座椅的米色絨布上,一大片深色汙漬正順著縫隙往下滲,在月光斜照下,泛著陳舊的暗紅,像凝固的血。

 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,後背撞在車門上,虛掩的車門「吱呀」一聲開了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著汽油味飄了出來。

  「報警!快報警!」老劉對著對講機嘶吼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環城高架K17段,有輛計程車,後座全是血!」

  林海趕到時,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,把雲層染成了灰紫色。

  計程車已經被黃色警戒線圍出一個圈,技術科的同事穿著藍色防護服,正用棉籤蘸取座椅上的血跡,相機的閃光燈在清晨的微光裡此起彼伏。

  「死者不在車裡。」小趙迎上來,警帽簷上還掛著露水,「但在後備箱裡,剛發現的。」

  林海點點頭,戴上手套。後備箱的鎖扣是完好的,技術科的同事輕輕一扳,「咔噠」一聲,厚重的血腥味瞬間衝了出來,嗆得人喉嚨發緊。

  一個中年男人蜷縮在裡面,像只被丟棄的破布娃娃。他穿著熨帖的白襯衫和深灰色西裝褲,胸口插著一把十字頭螺絲刀,刀柄是黑色的工程塑料,刃口已經完全沒入胸腔,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,上面還掛著暗紅色的血塊。

  「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四小時前,」法醫蹲在旁邊,聲音隔著口罩傳出來,「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,致命傷是胸口這一刀,刺破了心臟,一刀斃命。」

  林海的目光掃過屍體。王偉的西裝外套整齊地疊放在腳邊,袖口的紐扣都扣得嚴嚴實實,黑色皮鞋脫下來,鞋尖對著後備箱開口的方向,擺放得異常規整。

  最奇怪的是他的雙手——左手緊緊攥著一卷計程車發票列印紙,紙邊已經被揉得發毛,右手手心朝上攤開,裡面躺著一枚五角硬幣,邊緣有些磨損,國徽圖案還能看清。

  「硬幣?什麼意思?」林海皺眉,指尖懸在硬幣上方,沒敢碰。

  「不清楚。」小趙遞過來一個證物袋,「現場沒有錢包、手機、手錶這些隨身物品,應該是被兇手拿走了,看起來像搶劫殺人,但這硬幣和整齊的衣物又不對勁。」

  計程車的行駛證顯示,它屬於「通達計程車公司」,車牌尾號378,司機李建國,四十八歲,照片上的男人面容黝黑,眼神憨厚。

  公司調度室的記錄顯示,李建國昨晚七點準時接班,按照規定,應該在今早七點和下一班司機交班。

  「聯繫上李建國了嗎?」林海直起身,視線落在計程車的方向盤上,上面沒有明顯的指紋,像是被刻意擦拭過。

  「手機關機,打了十幾遍都沒人接。」小趙說,「剛聯繫上他女兒,說他昨晚沒回家,也沒給家裡打個電話,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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