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舊照祕辛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411·2026/5/18

工作檯下方,幾個帶鎖的抽屜被逐一打開,裡面的東西讓見多識廣的刑警也不禁倒吸涼氣。   一個用絲綢包裹的、特製的黃銅小烙鐵,烙頭正是那個「喜鵲登枝」符號的陰刻版,邊緣有多次高溫使用留下的氧化痕跡。   幾個不同型號的、極其柔韌的合成纖維細繩線圈,其材質與當年受害者頸部勒痕鑑定報告中推測的兇器類型吻合。   幾本厚重的、用娟秀小楷寫滿的筆記,詳細記錄著對各個「目標」的觀察,字裡行間透著病態的「欣賞」與「評估」,夾雜著手繪的受害者素描。   還有一本更私密的硬皮本,裡面是晦澀的文字,充斥著對「古老儀軌」「陰陽序位」「永恆潔淨之結合」的扭曲闡述,多次提到縮寫「L.W.」,語氣滿是痛失「完美器皿」的遺憾。   小屋最深處,一個偽裝成牆壁的暗格被技術儀器探測出來。   打開暗格,裡面是一個不大的空間,擺放著一個類似神龕的佈置。   神龕上沒有神像,只供著一幅用玻璃精心裝裱的、已經嚴重褪色模糊的舊照片——照片上是兩個並肩而立的少年,看衣著似乎是幾十年前的樣式。   其中一個少年面容清秀溫和,眉眼低垂,正是年輕時的沈默齋。   而另一個少年……相貌竟與後來那些「鵲橋」案的受害者,在氣質和輪廓上有驚人的神似!   尤其是那眉頭較濃、眉尾微垂的眉形,和微微向下抿著的嘴角。   照片下方,壓著一小束乾枯的、細小潔白的花朵——六月雪。   神龕前,擺著一個小小的、極其乾淨的香爐,裡面只有一點點新鮮的香灰,旁邊散落著幾片同樣新鮮的、枯萎的六月雪花瓣。   一切,都串聯起來了。   當林海帶著初步搜查結果的照片和部分關鍵證物回到市局時,審訊室裡的沈默齋,依舊保持著那種空洞的沉默。   他對手銬、對明亮的燈光、對面前臉色嚴峻的審訊人員,都視若無睹。   直到林海將那張從暗格神龕中取出的舊照片複印件,輕輕推到他面前。   沈默齋的目光,終於有了焦距。他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個清秀溫和的少年,枯瘦的手指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,手銬發出輕微的磕碰聲。   他臉上那種冰冷的平靜像瓷器般片片碎裂,露出底下翻湧的、渾濁不堪的痛苦、偏執,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……柔情?   「他叫陸文淵,」沈默齋開口了,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、沉浸式的平靜,「是我少年時在鄉塾唯一的同窗,也是……我唯一懂我畫的人。」   他的敘述緩慢,破碎,卻逐漸拼湊出一個令人脊背發寒的故事內核。   幾十年前,兩個同樣內向、癡迷古籍繪畫的少年,在鄉間舊塾相遇。   沈默齋沉迷地方誌怪與民俗符號,陸文淵則有著驚人的繪畫天賦和一顆敏感脆弱的心。   他們分享彼此的祕密,沈默齋為陸文淵講解那些古老紋樣背後的禁忌與傳說,陸文淵則用畫筆將沈默齋口中光怪陸離的世界描繪出來。   在那段被家族視為「不務正業」、被同齡人排斥的灰暗歲月裡,他們是彼此唯一的光亮和「懂得」。   然而,陸文淵體弱,家族又突遭變故,被迫早早定下了一門他極度抗拒的婚事。   沈默齋曾試圖用他理解的「古老儀軌」——繪製帶有特殊禁忌符號的「護身符」、配製安神的「古方香」——來幫助摯友,卻顯得蒼白無力。   在一個雨夜,陸文淵拖著病體,將沈默齋曾送他的一本畫滿了各種禁忌符號的冊子還回,眼神空洞地說:「默齋,這世上的『橋』,都渡不了我想去的地方。」不久後,陸文淵病逝,葬禮簡陋。   沈默齋在悲痛與無力中,偏執地認為,是那場「錯誤」的婚約、是世俗的汙濁、是「不潔」的聯結,耗盡了陸文淵本就微弱的生機,讓他的魂魄無法安息,無法抵達「潔淨永恆」的彼

工作檯下方,幾個帶鎖的抽屜被逐一打開,裡面的東西讓見多識廣的刑警也不禁倒吸涼氣。

  一個用絲綢包裹的、特製的黃銅小烙鐵,烙頭正是那個「喜鵲登枝」符號的陰刻版,邊緣有多次高溫使用留下的氧化痕跡。

  幾個不同型號的、極其柔韌的合成纖維細繩線圈,其材質與當年受害者頸部勒痕鑑定報告中推測的兇器類型吻合。

  幾本厚重的、用娟秀小楷寫滿的筆記,詳細記錄著對各個「目標」的觀察,字裡行間透著病態的「欣賞」與「評估」,夾雜著手繪的受害者素描。

  還有一本更私密的硬皮本,裡面是晦澀的文字,充斥著對「古老儀軌」「陰陽序位」「永恆潔淨之結合」的扭曲闡述,多次提到縮寫「L.W.」,語氣滿是痛失「完美器皿」的遺憾。

  小屋最深處,一個偽裝成牆壁的暗格被技術儀器探測出來。

  打開暗格,裡面是一個不大的空間,擺放著一個類似神龕的佈置。

  神龕上沒有神像,只供著一幅用玻璃精心裝裱的、已經嚴重褪色模糊的舊照片——照片上是兩個並肩而立的少年,看衣著似乎是幾十年前的樣式。

  其中一個少年面容清秀溫和,眉眼低垂,正是年輕時的沈默齋。

  而另一個少年……相貌竟與後來那些「鵲橋」案的受害者,在氣質和輪廓上有驚人的神似!

  尤其是那眉頭較濃、眉尾微垂的眉形,和微微向下抿著的嘴角。

  照片下方,壓著一小束乾枯的、細小潔白的花朵——六月雪。

  神龕前,擺著一個小小的、極其乾淨的香爐,裡面只有一點點新鮮的香灰,旁邊散落著幾片同樣新鮮的、枯萎的六月雪花瓣。

  一切,都串聯起來了。

  當林海帶著初步搜查結果的照片和部分關鍵證物回到市局時,審訊室裡的沈默齋,依舊保持著那種空洞的沉默。

  他對手銬、對明亮的燈光、對面前臉色嚴峻的審訊人員,都視若無睹。

  直到林海將那張從暗格神龕中取出的舊照片複印件,輕輕推到他面前。

  沈默齋的目光,終於有了焦距。他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個清秀溫和的少年,枯瘦的手指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,手銬發出輕微的磕碰聲。

  他臉上那種冰冷的平靜像瓷器般片片碎裂,露出底下翻湧的、渾濁不堪的痛苦、偏執,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……柔情?

  「他叫陸文淵,」沈默齋開口了,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、沉浸式的平靜,「是我少年時在鄉塾唯一的同窗,也是……我唯一懂我畫的人。」

  他的敘述緩慢,破碎,卻逐漸拼湊出一個令人脊背發寒的故事內核。

  幾十年前,兩個同樣內向、癡迷古籍繪畫的少年,在鄉間舊塾相遇。

  沈默齋沉迷地方誌怪與民俗符號,陸文淵則有著驚人的繪畫天賦和一顆敏感脆弱的心。

  他們分享彼此的祕密,沈默齋為陸文淵講解那些古老紋樣背後的禁忌與傳說,陸文淵則用畫筆將沈默齋口中光怪陸離的世界描繪出來。

  在那段被家族視為「不務正業」、被同齡人排斥的灰暗歲月裡,他們是彼此唯一的光亮和「懂得」。

  然而,陸文淵體弱,家族又突遭變故,被迫早早定下了一門他極度抗拒的婚事。

  沈默齋曾試圖用他理解的「古老儀軌」——繪製帶有特殊禁忌符號的「護身符」、配製安神的「古方香」——來幫助摯友,卻顯得蒼白無力。

  在一個雨夜,陸文淵拖著病體,將沈默齋曾送他的一本畫滿了各種禁忌符號的冊子還回,眼神空洞地說:「默齋,這世上的『橋』,都渡不了我想去的地方。」不久後,陸文淵病逝,葬禮簡陋。

  沈默齋在悲痛與無力中,偏執地認為,是那場「錯誤」的婚約、是世俗的汙濁、是「不潔」的聯結,耗盡了陸文淵本就微弱的生機,讓他的魂魄無法安息,無法抵達「潔淨永恆」的彼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