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消失的硬幣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2,880·2026/5/18

金庫門被專業的開鎖師傅打開。厚重的門軸轉動時發出「嘎吱嘎吱」的聲響,像是在訴說著什麼。   金庫內部燈火通明,一排排金屬貨架整齊排列,上面堆滿了現金、金條和各類貴重物品。   銀行行長和會計主管一起清點帳目,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。   一個小時後,行長鬆了口氣,對林海說:「林隊,現金一分沒少,金條和其他貴重物品也都在,沒有被翻動的痕跡。」   「那兇手的目的是什麼?」小趙疑惑地問,「難道不是為了錢?」   「等等,」會計主管突然驚呼一聲,快步走到一個獨立的保險櫃前,「紀念幣不見了!」   那是一個小型的密碼保險櫃,專門用來存放銀行收藏的稀有紀念幣。   打開後,裡面空空如也,只剩下鋪在底層的紅色絨布。   會計主管臉色蒼白:「這裡原本放著三枚1986年版的長城幣,是銀行成立時收藏的,單枚市場價已經超過五萬元,三枚加起來價值十五萬!」   十五萬,對於金庫裡數百萬的現金來說,簡直是九牛一毛。兇手為什麼放著大量現金不拿,偏偏偷走了這三枚紀念幣?   「會不會是因為紀念幣更容易出手?」張明推測道,「現金有編號,一旦存入其他銀行就會被追蹤,而紀念幣在黑市上流通,很難查到來源。」   「但紀念幣保險櫃的密碼,只有三個人知道:我、行長,還有……小李。」他頓了頓,有些猶豫地補充道。   「小李?」林海皺起眉,「一個剛工作半年的保安,怎麼會知道紀念幣櫃的密碼?」   「按照規定,保安確實不應該接觸金庫密碼。」   張明解釋道,「但上個月總行來檢查安全隱患,要求我們做應急演練,模擬金庫門打不開的情況,當時需要有人配合輸入密碼,小李正好在場幫忙,可能在那個時候看到了我輸入密碼的手勢,記了下來。」   「密碼是什麼?」   張明沉默了幾秒,最終還是說了出來:「是圓周率的前六位,314159。行長說這個密碼好記,而且和銀行的『安全』理念契合,取『精準無錯』的意思。」   314159——正好是LED顯示屏上滾動的圓周率的前六位。   林海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「兇手在暗示他知道密碼?還是在告訴我們,密碼就是解開案件的關鍵?」   「立刻調查小李的社會關係,」   林海對小趙說,「他最近有沒有異常行為?比如突然有錢了,或者和什麼陌生人來往密切?」   小李是農村來的,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,他獨自在城裡打工,租住在一個老舊的居民樓裡。   據他的室友說,小李性格內向,老實本分,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出租屋,沒什麼朋友,但最近好像談戀愛了,手機總是不離身,經常躲在陽臺打電話,臉上還帶著笑容。   「他女朋友叫小雅,在開發區的電子廠上班。」   室友回憶道,「上個月小李還跟我念叨,說想攢錢買個鑽戒求婚,但他工資不高,除去房租和生活費,剩下的錢不多,正愁著呢。」   「十五萬的紀念幣,足夠買鑽戒了。」小趙推測道,「會不會是小李監守自盜,想偷走紀念幣給女朋友買鑽戒,但被同夥黑喫黑,殺人滅口?」   但法醫的鑑定結果卻否定了這個推測。「兇手下手非常果斷,裁紙刀直接刺入心臟主動脈,沒有任何猶豫,也沒有多餘的試探性傷口。」   法醫說,「這種手法,要麼是職業殺手,要麼是對小李有深仇大恨,不可能是分贓不均的內訌。」   小李才二十三歲,來城裡不到一年,性格溫和,從不與人爭執,能結下什麼深仇大恨?這個疑問,像一團迷霧,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。   林澈的燒退了不少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他對家裡新裝的電子密碼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一整天都圍著密碼鎖轉,時不時伸出小手,模仿大人輸入密碼的樣子。   「媽媽,密碼為什麼是六位數呀?」他仰著小臉,問正在做飯的周晴。   「因為六位數既好記,又比較安全呀。」周晴揉了揉他的頭,「位數太少容易被猜到,位數太多又記不住。」   「那如果我把密碼告訴小朋友,小朋友是不是就能打開我們家的門了?」   「對啊,所以密碼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,這是我們家的小祕密。」   林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蹲在密碼鎖前,手指在按鍵上輕輕敲擊。   晚上林海回家,他立刻跑過去,拉著林海的手,神祕兮兮地說:「爸爸,你有沒有把我們家的密碼告訴別人?密碼不能跟別人說的。」   「當然沒有。」林海抱起他,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。   「嗯嗯,爸爸,密碼是我們家的小祕密,小心被壞人知道。」   林澈伸出小手,掰著手指頭數,「密碼從000000到999999,有一百萬種可能,不告訴壞人,他根本猜不到。但如果壞人知道了密碼,他們一下子就能打開我們家的門了。」   「不過爸爸,萬一壞人早就知道了我們的密碼呢?」林澈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,「壞人早就知道密碼,就像我知道媽媽的手機密碼,等媽媽不注意的時候,就可以偷偷看動畫片。」   早就知道密碼?這個猜測讓林海心頭一震。是啊!知道金庫密碼的人只有三個:行長、副行長張明,還有會計主管劉姐。   行長上週去外地參加金融會議,有航班記錄和酒店入住記錄,不在場證明確鑿;劉姐今年五十歲,還有兩年就退休了,在銀行工作了二十年,一直兢兢業業,沒有任何不良記錄,家庭和睦,經濟狀況也很穩定。   只剩下張明瞭。   調查張明的經濟狀況,很快就有了發現。   張明的銀行流水顯示,他三個月前向銀行申請了一筆三十萬的貸款,貸款理由是「房屋裝修」。   但他的鄰居反映,最近幾個月,張明家根本沒有裝修的跡象,房子還是老樣子。更重要的是,這筆貸款的還款日期就在這個月底,而張明的工資卡上,只有不到五萬元的存款,遠遠不夠還款。   「三十萬……三枚紀念幣才十五萬,根本不夠還債。」   林海看著張明的流水記錄,陷入了沉思,「除非他還挪用了銀行的其他資金,想靠紀念幣彌補一部分缺口。」   技術人員對銀行的帳目進行了全面覈查。   果然,在一個「客戶備用金」帳戶裡,發現了一筆二十萬的資金去向不明,而這筆資金的審批人,正是張明。   「張明監守自盜,挪用了二十萬備用金,又想偷紀念幣填補缺口,結果被小李發現了,所以殺人滅口?」   林國棟坐在辦公室裡,「他在二樓值班室,有王芳作證,但王芳的證詞可能有問題。」   再次詢問王芳。   這次,林海沒有直接提問,而是把張明的貸款合同和資金流水放在了她面前。   看著那些刺眼的數字,王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,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   「是張副行長……他昨晚離開過值班室。」   王芳哽咽著說,「大概凌晨三點左右,他說肚子疼,要去樓下的衛生間,去了整整四十分鐘纔回來。我問他怎麼去了那麼久,他說拉肚子,還囑咐我不要告訴別人,說影響不好。」   「你為什麼之前不說?」   「他威脅我……」   王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我媽媽得了重病,需要做手術,我手裡沒錢,就挪用了客戶的五千塊存款,被張副行長發現了。他說如果我敢把他離開值班室的事情說出去,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上報總行,讓我坐牢,還說要讓醫院停藥,讓我媽媽活不成。我沒辦法,只能聽他的。」   張明的嫌疑急劇上升。   但他怎麼能在四十分鐘內,從二樓值班室下樓,避開巡邏的小李,打開金庫門,偷走紀念幣,殺死小李,篡改監控,再回到值班室?   這一系列操作,就算是熟練的罪犯,也很難在四十分鐘內完成,更何況張明已經四十五歲,身體不算太好。   這裡面,一定還有什麼遺漏的環

金庫門被專業的開鎖師傅打開。厚重的門軸轉動時發出「嘎吱嘎吱」的聲響,像是在訴說著什麼。

  金庫內部燈火通明,一排排金屬貨架整齊排列,上面堆滿了現金、金條和各類貴重物品。

  銀行行長和會計主管一起清點帳目,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。

  一個小時後,行長鬆了口氣,對林海說:「林隊,現金一分沒少,金條和其他貴重物品也都在,沒有被翻動的痕跡。」

  「那兇手的目的是什麼?」小趙疑惑地問,「難道不是為了錢?」

  「等等,」會計主管突然驚呼一聲,快步走到一個獨立的保險櫃前,「紀念幣不見了!」

  那是一個小型的密碼保險櫃,專門用來存放銀行收藏的稀有紀念幣。

  打開後,裡面空空如也,只剩下鋪在底層的紅色絨布。

  會計主管臉色蒼白:「這裡原本放著三枚1986年版的長城幣,是銀行成立時收藏的,單枚市場價已經超過五萬元,三枚加起來價值十五萬!」

  十五萬,對於金庫裡數百萬的現金來說,簡直是九牛一毛。兇手為什麼放著大量現金不拿,偏偏偷走了這三枚紀念幣?

  「會不會是因為紀念幣更容易出手?」張明推測道,「現金有編號,一旦存入其他銀行就會被追蹤,而紀念幣在黑市上流通,很難查到來源。」

  「但紀念幣保險櫃的密碼,只有三個人知道:我、行長,還有……小李。」他頓了頓,有些猶豫地補充道。

  「小李?」林海皺起眉,「一個剛工作半年的保安,怎麼會知道紀念幣櫃的密碼?」

  「按照規定,保安確實不應該接觸金庫密碼。」

  張明解釋道,「但上個月總行來檢查安全隱患,要求我們做應急演練,模擬金庫門打不開的情況,當時需要有人配合輸入密碼,小李正好在場幫忙,可能在那個時候看到了我輸入密碼的手勢,記了下來。」

  「密碼是什麼?」

  張明沉默了幾秒,最終還是說了出來:「是圓周率的前六位,314159。行長說這個密碼好記,而且和銀行的『安全』理念契合,取『精準無錯』的意思。」

  314159——正好是LED顯示屏上滾動的圓周率的前六位。

  林海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「兇手在暗示他知道密碼?還是在告訴我們,密碼就是解開案件的關鍵?」

  「立刻調查小李的社會關係,」

  林海對小趙說,「他最近有沒有異常行為?比如突然有錢了,或者和什麼陌生人來往密切?」

  小李是農村來的,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,他獨自在城裡打工,租住在一個老舊的居民樓裡。

  據他的室友說,小李性格內向,老實本分,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出租屋,沒什麼朋友,但最近好像談戀愛了,手機總是不離身,經常躲在陽臺打電話,臉上還帶著笑容。

  「他女朋友叫小雅,在開發區的電子廠上班。」

  室友回憶道,「上個月小李還跟我念叨,說想攢錢買個鑽戒求婚,但他工資不高,除去房租和生活費,剩下的錢不多,正愁著呢。」

  「十五萬的紀念幣,足夠買鑽戒了。」小趙推測道,「會不會是小李監守自盜,想偷走紀念幣給女朋友買鑽戒,但被同夥黑喫黑,殺人滅口?」

  但法醫的鑑定結果卻否定了這個推測。「兇手下手非常果斷,裁紙刀直接刺入心臟主動脈,沒有任何猶豫,也沒有多餘的試探性傷口。」

  法醫說,「這種手法,要麼是職業殺手,要麼是對小李有深仇大恨,不可能是分贓不均的內訌。」

  小李才二十三歲,來城裡不到一年,性格溫和,從不與人爭執,能結下什麼深仇大恨?這個疑問,像一團迷霧,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。

  林澈的燒退了不少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他對家裡新裝的電子密碼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一整天都圍著密碼鎖轉,時不時伸出小手,模仿大人輸入密碼的樣子。

  「媽媽,密碼為什麼是六位數呀?」他仰著小臉,問正在做飯的周晴。

  「因為六位數既好記,又比較安全呀。」周晴揉了揉他的頭,「位數太少容易被猜到,位數太多又記不住。」

  「那如果我把密碼告訴小朋友,小朋友是不是就能打開我們家的門了?」

  「對啊,所以密碼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,這是我們家的小祕密。」

  林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蹲在密碼鎖前,手指在按鍵上輕輕敲擊。

  晚上林海回家,他立刻跑過去,拉著林海的手,神祕兮兮地說:「爸爸,你有沒有把我們家的密碼告訴別人?密碼不能跟別人說的。」

  「當然沒有。」林海抱起他,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
  「嗯嗯,爸爸,密碼是我們家的小祕密,小心被壞人知道。」

  林澈伸出小手,掰著手指頭數,「密碼從000000到999999,有一百萬種可能,不告訴壞人,他根本猜不到。但如果壞人知道了密碼,他們一下子就能打開我們家的門了。」

  「不過爸爸,萬一壞人早就知道了我們的密碼呢?」林澈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,「壞人早就知道密碼,就像我知道媽媽的手機密碼,等媽媽不注意的時候,就可以偷偷看動畫片。」

  早就知道密碼?這個猜測讓林海心頭一震。是啊!知道金庫密碼的人只有三個:行長、副行長張明,還有會計主管劉姐。

  行長上週去外地參加金融會議,有航班記錄和酒店入住記錄,不在場證明確鑿;劉姐今年五十歲,還有兩年就退休了,在銀行工作了二十年,一直兢兢業業,沒有任何不良記錄,家庭和睦,經濟狀況也很穩定。

  只剩下張明瞭。

  調查張明的經濟狀況,很快就有了發現。

  張明的銀行流水顯示,他三個月前向銀行申請了一筆三十萬的貸款,貸款理由是「房屋裝修」。

  但他的鄰居反映,最近幾個月,張明家根本沒有裝修的跡象,房子還是老樣子。更重要的是,這筆貸款的還款日期就在這個月底,而張明的工資卡上,只有不到五萬元的存款,遠遠不夠還款。

  「三十萬……三枚紀念幣才十五萬,根本不夠還債。」

  林海看著張明的流水記錄,陷入了沉思,「除非他還挪用了銀行的其他資金,想靠紀念幣彌補一部分缺口。」

  技術人員對銀行的帳目進行了全面覈查。

  果然,在一個「客戶備用金」帳戶裡,發現了一筆二十萬的資金去向不明,而這筆資金的審批人,正是張明。

  「張明監守自盜,挪用了二十萬備用金,又想偷紀念幣填補缺口,結果被小李發現了,所以殺人滅口?」

  林國棟坐在辦公室裡,「他在二樓值班室,有王芳作證,但王芳的證詞可能有問題。」

  再次詢問王芳。

  這次,林海沒有直接提問,而是把張明的貸款合同和資金流水放在了她面前。

  看著那些刺眼的數字,王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,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
  「是張副行長……他昨晚離開過值班室。」

  王芳哽咽著說,「大概凌晨三點左右,他說肚子疼,要去樓下的衛生間,去了整整四十分鐘纔回來。我問他怎麼去了那麼久,他說拉肚子,還囑咐我不要告訴別人,說影響不好。」

  「你為什麼之前不說?」

  「他威脅我……」

  王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我媽媽得了重病,需要做手術,我手裡沒錢,就挪用了客戶的五千塊存款,被張副行長發現了。他說如果我敢把他離開值班室的事情說出去,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上報總行,讓我坐牢,還說要讓醫院停藥,讓我媽媽活不成。我沒辦法,只能聽他的。」

  張明的嫌疑急劇上升。

  但他怎麼能在四十分鐘內,從二樓值班室下樓,避開巡邏的小李,打開金庫門,偷走紀念幣,殺死小李,篡改監控,再回到值班室?

  這一系列操作,就算是熟練的罪犯,也很難在四十分鐘內完成,更何況張明已經四十五歲,身體不算太好。

  這裡面,一定還有什麼遺漏的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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