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6章倉庫裡的祕密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696·2026/5/18

他抹了一把眼淚,開始交代作案的經過:   「8月13日晚上,他打電話給我,說他已經寫好了舉報信,放在他的出租屋裡,如果我不給錢,就把舉報信寄出去。我怕了,我知道他是個一根筋的人,說到做到。」   「8月14日下午,我趁他去菜市場拿貨,偷偷溜進了他的出租屋。我本來想把舉報信偷出來,沒想到在他的臥室裡,看到了那本日記,看到了他寫的那些話,看到了他撕掉的那一頁上,寫著我的名字。」   「我當時就怒了。我和他吵了起來,他罵我是畜生,罵我毀了李靜的一生。我們扭打在一起,他力氣很大,我差點打不過他。情急之下,我看到桌上放著一卷同軸電纜,就順手拿起來,勒住了他的脖子……」   王志強的聲音顫抖著,眼神裡充滿了恐懼:「等我鬆開手的時候,他已經沒氣了。我嚇壞了,我想跑,可是我看到客廳裡的那個冰櫃,看到冰櫃上放著的蛋糕盒,看到他牀上放著的厚棉襖……」   「我突然想到,他每年都要訂那個蛋糕,他每年都要守著那個冰櫃。他不是想死嗎?他不是想去找李靜嗎?那我就成全他。」   「我把他的屍體拖到冰櫃前,給他穿上了那件厚棉襖,又把那個十寸的大蛋糕放進冰櫃裡,塞進他的懷裡。我把冰櫃門關好,又把那捲電纜藏進了我的包裡。我想,這樣一來,別人只會以為他是自殺,是為了追隨李靜而去……」   「我撕掉了日記裡寫著我名字的那一頁,又擦掉了我留在屋裡的指紋。我以為我做得天衣無縫,我以為……我以為沒人會發現。」   他低下頭,肩膀劇烈地顫抖著:「停電是意外,我真的沒想到會停電。如果不停電,冰櫃就不會化,屍體就不會被發現……」   「那你8月15日的不在場證明,是怎麼回事?」林海追問。   「我讓我的員工幫我做了偽證。」   王志強苦笑一聲,「我給了他們每人五千塊錢,讓他們說我一整天都在店裡。其實8月15日早上,我去了一趟他的出租屋,確認了一下冰櫃的門有沒有關好。然後我就回了店裡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」   案子破了。   王志強因故意殺人罪被逮捕。   但李靜的下落,依然是個謎。   王志強說他不知道,陳建國的日記裡也沒有寫。   也許,李靜當年真的只是回了老家,隱姓埋名,開始了新的生活。   也許,她早就不在人世了,她的屍骨,埋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,和十七年的時光一起,沉默著。   結案後的第一個週末,林海帶著林澈去郊外散步。   秋天的風帶著一絲涼意,吹落了路邊的梧桐葉。   林澈撿了一片金黃的葉子,小心翼翼地夾進自己的繪本裡。   「爸爸,怎麼樣才能永遠保存一樣東西呀?」林澈仰著臉,問林海。   林海想了想,指著林澈的胸口說:「把它放在心裡,記住它的樣子,記住它帶給你的快樂,這樣,就能永遠保存了。」   林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又問:「那冰櫃裡的陳叔叔,他保存李靜阿姨的方式,對嗎?」   林海蹲下來,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,輕聲說:「他太想保存那份記憶了,所以用錯了方式。愛一個人,不是把她關在記憶的冰櫃裡,不是守著一個每年融化的蛋糕,而是帶著對她的思念,好好地活下去,活成她希望看到的樣子。」   「就像我保存奶奶的照片一樣嗎?」   林澈突然說,「媽媽說,奶奶在天上看著我們,我們要開開心心的,奶奶才會開心。」   「對。」林海笑了,揉了揉兒子的頭髮,「真正的永遠,不是把愛凍住,讓它一成不變。而是讓愛一直在心裡流動,像水一樣,慢慢滋潤著我們的生活。」   林澈點點頭,把繪本抱在懷裡,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。   幾天後,隊員在清理陳建國的遺物時,在冰櫃的底層,發現了一個被凍得結結實實的鐵盒。   打開鐵盒,裡面沒有錢財,沒有珠寶,只有厚厚一沓信。   全是寫給李靜的,卻一封都沒有寄出去。   信紙上的字跡,從工整到潦草,從充滿希望到滿是絕望。   最後一封信,寫於今年八月,信紙已經泛黃,上面的字跡卻依舊清晰:   靜,醫生說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。我不怕死,我怕的是,下去之後找不到你。如果當年我勇敢一點,帶你離開那個地方;如果當年我不那麼在意別人的眼光,不在意那個孩子是誰的;如果我們能一起私奔,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……人生有太多的如果,可我再也沒有機會了。   靜,我要來了。等我。如果找不到你,我就一直找,一年,十年,一百年……直到永遠。   永

他抹了一把眼淚,開始交代作案的經過:

  「8月13日晚上,他打電話給我,說他已經寫好了舉報信,放在他的出租屋裡,如果我不給錢,就把舉報信寄出去。我怕了,我知道他是個一根筋的人,說到做到。」

  「8月14日下午,我趁他去菜市場拿貨,偷偷溜進了他的出租屋。我本來想把舉報信偷出來,沒想到在他的臥室裡,看到了那本日記,看到了他寫的那些話,看到了他撕掉的那一頁上,寫著我的名字。」

  「我當時就怒了。我和他吵了起來,他罵我是畜生,罵我毀了李靜的一生。我們扭打在一起,他力氣很大,我差點打不過他。情急之下,我看到桌上放著一卷同軸電纜,就順手拿起來,勒住了他的脖子……」

  王志強的聲音顫抖著,眼神裡充滿了恐懼:「等我鬆開手的時候,他已經沒氣了。我嚇壞了,我想跑,可是我看到客廳裡的那個冰櫃,看到冰櫃上放著的蛋糕盒,看到他牀上放著的厚棉襖……」

  「我突然想到,他每年都要訂那個蛋糕,他每年都要守著那個冰櫃。他不是想死嗎?他不是想去找李靜嗎?那我就成全他。」

  「我把他的屍體拖到冰櫃前,給他穿上了那件厚棉襖,又把那個十寸的大蛋糕放進冰櫃裡,塞進他的懷裡。我把冰櫃門關好,又把那捲電纜藏進了我的包裡。我想,這樣一來,別人只會以為他是自殺,是為了追隨李靜而去……」

  「我撕掉了日記裡寫著我名字的那一頁,又擦掉了我留在屋裡的指紋。我以為我做得天衣無縫,我以為……我以為沒人會發現。」

  他低下頭,肩膀劇烈地顫抖著:「停電是意外,我真的沒想到會停電。如果不停電,冰櫃就不會化,屍體就不會被發現……」

  「那你8月15日的不在場證明,是怎麼回事?」林海追問。

  「我讓我的員工幫我做了偽證。」

  王志強苦笑一聲,「我給了他們每人五千塊錢,讓他們說我一整天都在店裡。其實8月15日早上,我去了一趟他的出租屋,確認了一下冰櫃的門有沒有關好。然後我就回了店裡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」

  案子破了。

  王志強因故意殺人罪被逮捕。

  但李靜的下落,依然是個謎。

  王志強說他不知道,陳建國的日記裡也沒有寫。

  也許,李靜當年真的只是回了老家,隱姓埋名,開始了新的生活。

  也許,她早就不在人世了,她的屍骨,埋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,和十七年的時光一起,沉默著。

  結案後的第一個週末,林海帶著林澈去郊外散步。

  秋天的風帶著一絲涼意,吹落了路邊的梧桐葉。

  林澈撿了一片金黃的葉子,小心翼翼地夾進自己的繪本裡。

  「爸爸,怎麼樣才能永遠保存一樣東西呀?」林澈仰著臉,問林海。

  林海想了想,指著林澈的胸口說:「把它放在心裡,記住它的樣子,記住它帶給你的快樂,這樣,就能永遠保存了。」

  林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又問:「那冰櫃裡的陳叔叔,他保存李靜阿姨的方式,對嗎?」

  林海蹲下來,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,輕聲說:「他太想保存那份記憶了,所以用錯了方式。愛一個人,不是把她關在記憶的冰櫃裡,不是守著一個每年融化的蛋糕,而是帶著對她的思念,好好地活下去,活成她希望看到的樣子。」

  「就像我保存奶奶的照片一樣嗎?」

  林澈突然說,「媽媽說,奶奶在天上看著我們,我們要開開心心的,奶奶才會開心。」

  「對。」林海笑了,揉了揉兒子的頭髮,「真正的永遠,不是把愛凍住,讓它一成不變。而是讓愛一直在心裡流動,像水一樣,慢慢滋潤著我們的生活。」

  林澈點點頭,把繪本抱在懷裡,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。

  幾天後,隊員在清理陳建國的遺物時,在冰櫃的底層,發現了一個被凍得結結實實的鐵盒。

  打開鐵盒,裡面沒有錢財,沒有珠寶,只有厚厚一沓信。

  全是寫給李靜的,卻一封都沒有寄出去。

  信紙上的字跡,從工整到潦草,從充滿希望到滿是絕望。

  最後一封信,寫於今年八月,信紙已經泛黃,上面的字跡卻依舊清晰:

  靜,醫生說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。我不怕死,我怕的是,下去之後找不到你。如果當年我勇敢一點,帶你離開那個地方;如果當年我不那麼在意別人的眼光,不在意那個孩子是誰的;如果我們能一起私奔,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……人生有太多的如果,可我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
  靜,我要來了。等我。如果找不到你,我就一直找,一年,十年,一百年……直到永遠。

  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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