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婚禮上的心臟驟停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2,085·2026/5/18

聖心教堂的彩繪玻璃濾進細碎的金輝,管風琴的旋律如流淌的蜜糖,裹著玫瑰花瓣的甜香漫過整個殿堂。   新娘林薇薇挽著父親的手臂,踏上紅毯時,裙擺上的手工蕾絲隨著步伐輕輕顫動,每一針都繡著細碎的珍珠,在光線下泛著冷潤的光澤。   她的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,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,脣上是恰到好處的豆沙色,只是那雙本該盛滿喜悅的杏眼,像蒙著一層薄霧,空洞得能映出身後賓客們舉著手機的虛影。   新郎張俊站在聖壇前,量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,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彎成溫和的弧度,笑容標準得像是刻在臉上——林薇薇知道,那是他在法庭上贏得官司時,才會露出的、帶著掌控感的微笑。   賓客們的低語與快門聲交織,沒人注意到林薇薇握著白玫瑰的手,指節泛白,指尖在花瓣上掐出了幾道淺淺的印痕,細微的顫抖順著花莖蔓延,讓幾片花瓣悄然滑落。   交換戒指的環節。   張俊拿起那枚鑲嵌著一克拉鑽戒的絲絨盒,動作優雅地取出戒指,套上林薇薇的無名指。   戒指的冷意透過皮膚傳來,林薇薇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指,卻被他輕輕按住。他俯身時,帶著古龍水的氣息撲面而來,混雜著聖餐葡萄酒的微醺味道。   就在雙脣輕觸的瞬間,林薇薇感覺到他的脣瓣突然僵硬,下一秒,張俊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,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裡映著她頭紗的白影,雙手死死捂住胸口,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悶響,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   「俊俊!」   張俊的母親王秀英尖利的哭聲劃破管風琴的餘韻,她踩著高跟鞋踉蹌著撲過去,裙擺勾住長椅的扶手,硬生生扯出一道裂口。   婚禮現場瞬間陷入混亂。   有人尖叫著後退,有人試圖上前攙扶,手機掉落的聲音、桌椅碰撞的聲音混作一團。  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賓客擠開人羣衝上前,手指搭上張俊的頸動脈,又翻開他的眼瞼,片刻後,他沉重地搖了搖頭:「沒用了,瞳孔已經散大。」   張父扶著額頭,臉色慘白如紙:「不可能!他上個月才做過體檢,醫生說他身體比年輕人還硬朗,怎麼會……」   林薇薇站在原地,婚紗裙擺鋪開像一朵凝固的雲,玫瑰花瓣落在上面,成了突兀的紅點。   她沒有哭,沒有尖叫,甚至沒有動一下,只是低頭看著手指上的鑽戒,那枚戒指在光線下閃著刺眼的光。   過了幾秒,她抬起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,指尖輕柔地劃過脣角,擦掉了張俊留在她脣上的一點淡紅色痕跡——動作慢得近乎詭異,彷彿只是在拂去一粒塵埃,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。   林澈穿著小小的黑色西裝,領口別著一朵粉色玫瑰,作為花童跟在周晴身後。   他今年六歲,第一次參加這麼正式的婚禮,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好奇,一會兒盯著教堂頂上的水晶吊燈,一會兒伸手去夠長椅上裝飾的緞帶。   新娘林薇薇是他媽媽的遠房表妹,出發前周晴特意叮囑他,要乖乖的,不能亂說話。   儀式後的混亂中,周晴拉著林澈躲在角落,試圖讓他遠離人羣。   林澈卻掙開媽媽的手,踮著腳尖望向不遠處的林薇薇,小聲問:「媽媽,新娘阿姨為什麼不哭呀?」   他的聲音被周圍的嘈雜蓋過,卻精準地鑽進周晴耳朵裡。   周晴趕緊捂住他的嘴,指尖帶著一絲緊張的涼意:「別亂說,叔叔突然去世,阿姨太傷心了,哭不出來的。」   林澈皺著小眉頭,扒開媽媽的手,堅持道:「可是她連眼睛都沒紅呀。上次小明爸爸出車禍去世,小明媽媽哭得眼睛像桃子,還抱著小明說再也見不到爸爸了。」   他指著林薇薇,「阿姨連肩膀都沒抖一下,她是不是不喜歡新郎叔叔?」   孩子的觀察直白得讓人無法迴避。   周晴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林薇薇正坐在長椅上,由伴娘輕輕扶著。   她微微低著頭,目光落在婚紗的蕾絲花紋上,手指無意識地反覆摩挲著袖口的珍珠紐扣,動作機械而平靜。  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照在她臉上,一半亮一半暗,像是在她臉上劃開了一道無形的界限。   林海因為身份敏感,沒有穿警服,只是穿著一件深色夾克,默默幫著維持秩序。   他的目光掃過現場,職業本能讓他覺得哪裡不對勁——張俊倒下的時機太巧了,正好在親吻新娘後,而且倒下時的姿態過於僵硬,不像是突發心臟病的自然反應。   他注意到張俊嘴角滲出的白沫,不是常見的白色,而是帶著一絲淡淡的青灰色,心裡隱隱升起一絲疑慮。  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,又由近及遠。   張俊的遺體被抬走後,教堂裡的人漸漸散去,只剩下雙方親屬和幾位轄區派出所的民警。   民警拿著筆記本記錄,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:「初步判斷是心臟驟停,但具體死因需要屍檢確認。林女士,張先生最近有沒有說過身體不舒服,或者出現過什麼異常?」   林薇薇抬起頭,聲音平穩得像是在陳述別人的事情:「他最近接了個大案子,經常熬夜,說過幾次胸口悶,但總說忙完就去檢查,一直沒來得及。」   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點疲憊,卻沒有任何悲傷的哽咽。   「交換戒指前,他有沒有喫過或喝過什麼?」民警繼續追問。   「只喝了聖餐的葡萄酒。」   旁邊的牧師連忙補充,他穿著黑色的教袍,神色凝重,「是教堂準備的紅酒,所有賓客都喝了,我可以作證,酒沒有問題。」  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一場不幸的意外。   但林海的目光停留在林薇薇的手套上,剛才她擦拭脣角時,手套的指尖似乎沾到了一點極淡的紅色,那顏色和她脣上的口紅一致,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

聖心教堂的彩繪玻璃濾進細碎的金輝,管風琴的旋律如流淌的蜜糖,裹著玫瑰花瓣的甜香漫過整個殿堂。

  新娘林薇薇挽著父親的手臂,踏上紅毯時,裙擺上的手工蕾絲隨著步伐輕輕顫動,每一針都繡著細碎的珍珠,在光線下泛著冷潤的光澤。

  她的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,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,脣上是恰到好處的豆沙色,只是那雙本該盛滿喜悅的杏眼,像蒙著一層薄霧,空洞得能映出身後賓客們舉著手機的虛影。

  新郎張俊站在聖壇前,量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,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彎成溫和的弧度,笑容標準得像是刻在臉上——林薇薇知道,那是他在法庭上贏得官司時,才會露出的、帶著掌控感的微笑。

  賓客們的低語與快門聲交織,沒人注意到林薇薇握著白玫瑰的手,指節泛白,指尖在花瓣上掐出了幾道淺淺的印痕,細微的顫抖順著花莖蔓延,讓幾片花瓣悄然滑落。

  交換戒指的環節。

  張俊拿起那枚鑲嵌著一克拉鑽戒的絲絨盒,動作優雅地取出戒指,套上林薇薇的無名指。

  戒指的冷意透過皮膚傳來,林薇薇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指,卻被他輕輕按住。他俯身時,帶著古龍水的氣息撲面而來,混雜著聖餐葡萄酒的微醺味道。

  就在雙脣輕觸的瞬間,林薇薇感覺到他的脣瓣突然僵硬,下一秒,張俊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,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裡映著她頭紗的白影,雙手死死捂住胸口,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悶響,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
  「俊俊!」

  張俊的母親王秀英尖利的哭聲劃破管風琴的餘韻,她踩著高跟鞋踉蹌著撲過去,裙擺勾住長椅的扶手,硬生生扯出一道裂口。

  婚禮現場瞬間陷入混亂。

  有人尖叫著後退,有人試圖上前攙扶,手機掉落的聲音、桌椅碰撞的聲音混作一團。

 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賓客擠開人羣衝上前,手指搭上張俊的頸動脈,又翻開他的眼瞼,片刻後,他沉重地搖了搖頭:「沒用了,瞳孔已經散大。」

  張父扶著額頭,臉色慘白如紙:「不可能!他上個月才做過體檢,醫生說他身體比年輕人還硬朗,怎麼會……」

  林薇薇站在原地,婚紗裙擺鋪開像一朵凝固的雲,玫瑰花瓣落在上面,成了突兀的紅點。

  她沒有哭,沒有尖叫,甚至沒有動一下,只是低頭看著手指上的鑽戒,那枚戒指在光線下閃著刺眼的光。

  過了幾秒,她抬起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,指尖輕柔地劃過脣角,擦掉了張俊留在她脣上的一點淡紅色痕跡——動作慢得近乎詭異,彷彿只是在拂去一粒塵埃,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。

  林澈穿著小小的黑色西裝,領口別著一朵粉色玫瑰,作為花童跟在周晴身後。

  他今年六歲,第一次參加這麼正式的婚禮,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好奇,一會兒盯著教堂頂上的水晶吊燈,一會兒伸手去夠長椅上裝飾的緞帶。

  新娘林薇薇是他媽媽的遠房表妹,出發前周晴特意叮囑他,要乖乖的,不能亂說話。

  儀式後的混亂中,周晴拉著林澈躲在角落,試圖讓他遠離人羣。

  林澈卻掙開媽媽的手,踮著腳尖望向不遠處的林薇薇,小聲問:「媽媽,新娘阿姨為什麼不哭呀?」

  他的聲音被周圍的嘈雜蓋過,卻精準地鑽進周晴耳朵裡。

  周晴趕緊捂住他的嘴,指尖帶著一絲緊張的涼意:「別亂說,叔叔突然去世,阿姨太傷心了,哭不出來的。」

  林澈皺著小眉頭,扒開媽媽的手,堅持道:「可是她連眼睛都沒紅呀。上次小明爸爸出車禍去世,小明媽媽哭得眼睛像桃子,還抱著小明說再也見不到爸爸了。」

  他指著林薇薇,「阿姨連肩膀都沒抖一下,她是不是不喜歡新郎叔叔?」

  孩子的觀察直白得讓人無法迴避。

  周晴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林薇薇正坐在長椅上,由伴娘輕輕扶著。

  她微微低著頭,目光落在婚紗的蕾絲花紋上,手指無意識地反覆摩挲著袖口的珍珠紐扣,動作機械而平靜。

 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照在她臉上,一半亮一半暗,像是在她臉上劃開了一道無形的界限。

  林海因為身份敏感,沒有穿警服,只是穿著一件深色夾克,默默幫著維持秩序。

  他的目光掃過現場,職業本能讓他覺得哪裡不對勁——張俊倒下的時機太巧了,正好在親吻新娘後,而且倒下時的姿態過於僵硬,不像是突發心臟病的自然反應。

  他注意到張俊嘴角滲出的白沫,不是常見的白色,而是帶著一絲淡淡的青灰色,心裡隱隱升起一絲疑慮。

 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,又由近及遠。

  張俊的遺體被抬走後,教堂裡的人漸漸散去,只剩下雙方親屬和幾位轄區派出所的民警。

  民警拿著筆記本記錄,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:「初步判斷是心臟驟停,但具體死因需要屍檢確認。林女士,張先生最近有沒有說過身體不舒服,或者出現過什麼異常?」

  林薇薇抬起頭,聲音平穩得像是在陳述別人的事情:「他最近接了個大案子,經常熬夜,說過幾次胸口悶,但總說忙完就去檢查,一直沒來得及。」

  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點疲憊,卻沒有任何悲傷的哽咽。

  「交換戒指前,他有沒有喫過或喝過什麼?」民警繼續追問。

  「只喝了聖餐的葡萄酒。」

  旁邊的牧師連忙補充,他穿著黑色的教袍,神色凝重,「是教堂準備的紅酒,所有賓客都喝了,我可以作證,酒沒有問題。」

 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一場不幸的意外。

  但林海的目光停留在林薇薇的手套上,剛才她擦拭脣角時,手套的指尖似乎沾到了一點極淡的紅色,那顏色和她脣上的口紅一致,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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