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老樓梯間的血跡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781·2026/5/18

青雲巷是條浸在晨霧裡的老街,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,兩側三層高的老式磚木房擠擠挨挨,黑瓦上爬著枯黃的瓦松,牆縫裡鑽出幾叢野草。   14號的門廊下,早起買菜的劉嬸提著竹籃,剛踏上第一級臺階,腳下就一滑,竹籃裡的西紅柿滾了一地。   她低頭去撿,看清腳下溼滑的東西時,突然發出一聲刺破晨霧的尖叫。   暗紅色的血跡從虛掩的木門內蔓延出來,順著門檻的木紋蜿蜒而下,在臺階上積成一小灘,已經半凝固,邊緣結著暗褐色的痂。   霧氣打溼了血跡,散發出一股陳舊木頭的黴味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息,讓人胃裡發緊。   林海趕到時,警戒線已經拉起,幾個鄰居踮著腳在外面張望,竊竊私語。   他推開虛掩的木門,門軸發出「吱呀」一聲刺耳的呻吟,像是不堪重負。   一樓堂屋裡,光線昏暗,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晨光,照亮了倒在八仙桌旁的老人——陳守義,六十五歲,退休前是紅星小學的數學老師,獨居在此。  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,領口扣得嚴嚴實實,胸口插著一把老式裁紙刀,刀柄是磨得光滑的牛角材質,刀刃沒入胸口大半,鮮血浸透了中山裝的前襟,在地上洇開一片不規則的暗紅色。   八仙桌上攤著一本泛黃的相冊,塑料封皮已經脆化,翻到的那一頁,是一家三口的合影:   年輕的陳守義穿著白襯衫,妻子秀蘭梳著齊耳短髮,懷裡抱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,三人笑得眉眼彎彎,照片邊緣已經捲起毛邊。   「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之間。」   法醫蹲在屍體旁,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輕輕撥開陳守義的眼瞼,「致命傷就是胸口這一刀,直刺心臟,一刀斃命,下手很狠。但奇怪的是……」   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掰開陳守義緊握的右手。   那是一隻布滿皺紋的手,指關節有些變形,顯然是常年握筆留下的痕跡。   掌心躺著一個小小的木製陀螺,手工粗糙,主體是暗紅色的木頭,邊緣塗著的綠色油漆已經斑駁脫落,露出裡面的原木色。   陀螺的尖底部,沾著一點暗紅色的蠟印,像是不小心蹭到的蠟燭油。   「還有這裡。」   法醫又翻開陳守義的左手,掌心朝上,裡面靜靜躺著一枚生鏽的鐵皮發條鑰匙,約莫指甲蓋大小,是老式機械玩具上弦用的,鑰匙齒已經磨平,邊緣生著一層薄薄的紅鏽。   林海環顧堂屋。   傢俱都是老式的:八仙桌是紅木的,桌面被磨得發亮,刻著簡單的回紋,兩旁的太師椅椅背上鋪著褪色的棉墊,牆角立著一個舊木櫃,櫃門上的銅環已經失去光澤。   屋裡收拾得很整齊,地上沒有打鬥痕跡,顯然是熟人作案。   牆上掛著一個老式掛鍾,黑色的木質外殼,錶盤是圓形的,玻璃面上蒙著一層灰塵。   指針停在九點十五分,鐘擺靜止不動,像是被凍住了一般。   八仙桌上,除了相冊,還放著一個搪瓷茶缸,缸身印著「勞動最光榮」的字樣,茶已經涼透,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茶膜。   林海拿起茶缸,湊近鼻尖聞了聞,只有淡淡的茶葉味。   但在杯沿內側,發現了一圈極淡的紅色痕跡——是口紅印,顏色偏暗,像是年代久遠的款式。   「有女人來過?」林海轉頭問站在門口的劉嬸。   劉嬸點點頭,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:   「昨晚八點左右,我出門倒垃圾,看到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走進14號。她戴著寬簷帽,把臉遮了大半,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小包,走得很快,沒看清模樣。」   「陳老師平時有來往密切的女性朋友嗎?」   「沒有聽說過。」   劉嬸搖著頭,「他妻子二十年前就病逝了,之後一直沒再娶,性格也變得孤僻,很少和鄰居來往,每天就是在家看看書、寫寫字,偶爾去巷口買個菜。」   「他有孩子嗎?」   「有個兒子,叫小明,小時候走失了,再也沒找回來。」   劉嬸嘆了口氣,「從那以後,陳老師就更沉默了,聽說當年為了找孩子,跑遍了大半個中國,家底都掏空了。」   林澈今天跟來了,學校放假,周晴沒時間照看,只好讓他跟著林海。   孩子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血,嚇得緊緊抓著爸爸的褲腿,小臉發白,但眼睛卻像好奇的小獸,忍不住四處張望。   他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掛鐘上,小聲問:「爸爸,那個鐘在睡覺嗎?」   「不,它停了。」林海摸了摸兒子的頭,試圖讓他鎮定下來。   「為什麼停了?」林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卻依然充滿好奇。   「可能是沒上發條,或者壞了。」   林澈歪著頭,盯著掛鍾看了很久,突然說:「可是它的眼睛還在看。」   林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掛鐘的錶盤玻璃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,確實像一雙冰冷的眼睛,靜靜地凝視著屋裡的一切,包括地上的屍體和血

青雲巷是條浸在晨霧裡的老街,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,兩側三層高的老式磚木房擠擠挨挨,黑瓦上爬著枯黃的瓦松,牆縫裡鑽出幾叢野草。

  14號的門廊下,早起買菜的劉嬸提著竹籃,剛踏上第一級臺階,腳下就一滑,竹籃裡的西紅柿滾了一地。

  她低頭去撿,看清腳下溼滑的東西時,突然發出一聲刺破晨霧的尖叫。

  暗紅色的血跡從虛掩的木門內蔓延出來,順著門檻的木紋蜿蜒而下,在臺階上積成一小灘,已經半凝固,邊緣結著暗褐色的痂。

  霧氣打溼了血跡,散發出一股陳舊木頭的黴味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息,讓人胃裡發緊。

  林海趕到時,警戒線已經拉起,幾個鄰居踮著腳在外面張望,竊竊私語。

  他推開虛掩的木門,門軸發出「吱呀」一聲刺耳的呻吟,像是不堪重負。

  一樓堂屋裡,光線昏暗,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晨光,照亮了倒在八仙桌旁的老人——陳守義,六十五歲,退休前是紅星小學的數學老師,獨居在此。

 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,領口扣得嚴嚴實實,胸口插著一把老式裁紙刀,刀柄是磨得光滑的牛角材質,刀刃沒入胸口大半,鮮血浸透了中山裝的前襟,在地上洇開一片不規則的暗紅色。

  八仙桌上攤著一本泛黃的相冊,塑料封皮已經脆化,翻到的那一頁,是一家三口的合影:

  年輕的陳守義穿著白襯衫,妻子秀蘭梳著齊耳短髮,懷裡抱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,三人笑得眉眼彎彎,照片邊緣已經捲起毛邊。

  「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之間。」

  法醫蹲在屍體旁,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輕輕撥開陳守義的眼瞼,「致命傷就是胸口這一刀,直刺心臟,一刀斃命,下手很狠。但奇怪的是……」

  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掰開陳守義緊握的右手。

  那是一隻布滿皺紋的手,指關節有些變形,顯然是常年握筆留下的痕跡。

  掌心躺著一個小小的木製陀螺,手工粗糙,主體是暗紅色的木頭,邊緣塗著的綠色油漆已經斑駁脫落,露出裡面的原木色。

  陀螺的尖底部,沾著一點暗紅色的蠟印,像是不小心蹭到的蠟燭油。

  「還有這裡。」

  法醫又翻開陳守義的左手,掌心朝上,裡面靜靜躺著一枚生鏽的鐵皮發條鑰匙,約莫指甲蓋大小,是老式機械玩具上弦用的,鑰匙齒已經磨平,邊緣生著一層薄薄的紅鏽。

  林海環顧堂屋。

  傢俱都是老式的:八仙桌是紅木的,桌面被磨得發亮,刻著簡單的回紋,兩旁的太師椅椅背上鋪著褪色的棉墊,牆角立著一個舊木櫃,櫃門上的銅環已經失去光澤。

  屋裡收拾得很整齊,地上沒有打鬥痕跡,顯然是熟人作案。

  牆上掛著一個老式掛鍾,黑色的木質外殼,錶盤是圓形的,玻璃面上蒙著一層灰塵。

  指針停在九點十五分,鐘擺靜止不動,像是被凍住了一般。

  八仙桌上,除了相冊,還放著一個搪瓷茶缸,缸身印著「勞動最光榮」的字樣,茶已經涼透,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茶膜。

  林海拿起茶缸,湊近鼻尖聞了聞,只有淡淡的茶葉味。

  但在杯沿內側,發現了一圈極淡的紅色痕跡——是口紅印,顏色偏暗,像是年代久遠的款式。

  「有女人來過?」林海轉頭問站在門口的劉嬸。

  劉嬸點點頭,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:

  「昨晚八點左右,我出門倒垃圾,看到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走進14號。她戴著寬簷帽,把臉遮了大半,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小包,走得很快,沒看清模樣。」

  「陳老師平時有來往密切的女性朋友嗎?」

  「沒有聽說過。」

  劉嬸搖著頭,「他妻子二十年前就病逝了,之後一直沒再娶,性格也變得孤僻,很少和鄰居來往,每天就是在家看看書、寫寫字,偶爾去巷口買個菜。」

  「他有孩子嗎?」

  「有個兒子,叫小明,小時候走失了,再也沒找回來。」

  劉嬸嘆了口氣,「從那以後,陳老師就更沉默了,聽說當年為了找孩子,跑遍了大半個中國,家底都掏空了。」

  林澈今天跟來了,學校放假,周晴沒時間照看,只好讓他跟著林海。

  孩子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血,嚇得緊緊抓著爸爸的褲腿,小臉發白,但眼睛卻像好奇的小獸,忍不住四處張望。

  他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掛鐘上,小聲問:「爸爸,那個鐘在睡覺嗎?」

  「不,它停了。」林海摸了摸兒子的頭,試圖讓他鎮定下來。

  「為什麼停了?」林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卻依然充滿好奇。

  「可能是沒上發條,或者壞了。」

  林澈歪著頭,盯著掛鍾看了很久,突然說:「可是它的眼睛還在看。」

  林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掛鐘的錶盤玻璃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,確實像一雙冰冷的眼睛,靜靜地凝視著屋裡的一切,包括地上的屍體和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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