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第十四級臺階的真相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828·2026/5/18

調查人員調取了陳守義的通話記錄,發現他死前一週,確實有一個外地手機號碼打進來過三次。   機主信息顯示,這個號碼的主人叫吳剛,四十五歲,無業遊民,有多次盜竊前科,現在住在本市的城中村。   林海和小趙很快在一家網吧裡找到了吳剛。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外套,頭髮亂糟糟的,正戴著耳機打遊戲,面前放著一瓶冰鎮可樂和一包薯片。   「我是給陳守義打過電話。」面對警察的詢問,吳剛很坦然地承認,「但我是受人之託,幫別人打個電話嚇唬嚇唬他。」   「誰讓你打的?」   「一個叫『明哥』的人,在網上認識的。」吳剛說,「他給了我五百塊錢,讓我給陳守義打電話,說『你欠我的東西該還了,我很快就來找你』,別的就沒了。」   「『明哥』的真實姓名是什麼?你知道他的地址嗎?」   「不知道。」吳剛搖了搖頭,「我們就是在遊戲裡認識的,他加了我的微信,給我轉了錢,我幫他辦事,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。他說他是陳守義的『老朋友』,有筆舊帳要算。」   老朋友……這個「明哥」,會不會就是當年那個「藍衣服叔叔」,或者是他的同夥?  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。   林海重新梳理所有線索:陳守義死前在查兒子失蹤的真相,發現了當年「藍衣服叔叔」的身份,他收到了威脅電話,然後被人殺害。   現場留下了刻著數字1-13的玩具、一個帶字母的陀螺、一杯有口紅印的涼茶,隔壁13號有新鮮的腳印和寫著「爸爸,我回來了」的糖紙。   老鄭的弟弟鄭明當年穿藍色制服,且藏有陳小明的長命鎖。   林海晚上回到家,林澈正在客廳裡玩積木,他把積木樓梯推倒,又重新搭起來。   這次他搭了一個不一樣的樓梯:下面十二級是用實木積木搭的,很穩固,上面一級是用紙板做的,輕輕一碰就倒。   「爸爸,如果最後一級是假的,踩上去會怎麼樣?」林澈指著紙板做的臺階問。   「會摔倒。」林海回答。   「那如果知道是假的,還踩上去呢?」   「那就是故意摔倒,或者有不得不踩上去的理由。」   故意……陳守義是不是故意「踩」上了兇手設下的陷阱?他知道對方是誰,也知道對方可能會傷害他,但為了知道兒子的真相,他還是選擇了赴約。   那個口紅印的女人,可能是兇手用來引誘陳守義的誘餌。陳守義以為對方是來提供兒子線索的,所以放下了戒心,讓她進屋,還為她倒了茶。   「兇手一定很瞭解陳守義,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麼,知道他會為了兒子的線索不顧一切。」林國棟在一旁分析道,「所以兇手才能輕易接近他,下手殺人。」   但兇手怎麼知道陳守義和兒子之間的祕密?   怎麼知道那些玩具、數字、陀螺的意義?除非,兇手是當年事件的親歷者,或者從親歷者那裡知道了所有細節。   調查人員再次對老鄭進行詢問,這次,他們帶來了那張寫著「穿藍衣服的叔叔」的紙條。看到紙條上的內容,老鄭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,雙手不停地顫抖。   「是我弟弟,是我弟弟鄭明。」   老鄭哭著說,「當年是他帶走了小明。他那時候年輕,不懂事,因為賭博欠了一大筆錢,想綁架小明勒索陳守義。但他沒想到,小明那麼害怕,一直哭,他一時失手,把小明掐死了,然後把屍體埋在了遊樂園的後山。」   「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   「我弟弟死後,我在他的日記裡看到的。」   老鄭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舊日記本,封面已經破損,「他說他很後悔,想向陳守義道歉,但又不敢。他還說,他威脅陳守義,不讓他說出真相,否則就『讓他永遠見不到兒子』。」   「那你為什麼不報警?為什麼不告訴陳守義真相?」   「我害怕。」老鄭低下頭,「我弟弟已經死了,我不想讓他死後還背負罵名,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有一個殺人犯弟弟。而且,我怕陳守義知道真相後,會報復我和我的家人。」   「那陳守義最近是不是找到你了?」   老鄭點了點頭:   「上個月,他拿著那個刻著『Z.M.Y』的陀螺來找我,問我認不認識這個。我一看就知道,這是我弟弟當年最喜歡的陀螺,上面的字母是他名字的縮寫(鄭明遠,Z.M.Y),我弟弟小時候叫鄭明遠,後來改名叫鄭明。他知道我弟弟就是當年帶走小明的人,他逼我說出真相,說如果我不說,他就報警,讓所有人都知道。」   「所以你就殺了他?」   「是我。」老鄭承認了,「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,他一定會把這件事說出去。我一時糊塗,就想殺了他,一了百了。」   「茶缸上的口紅印是怎麼回事?」   「是我讓我妻子弄的。」   老鄭說,「我妻子有一支二十年前的舊口紅,我讓她在茶缸上留下口紅印,想誤導你們,讓你們以為兇手是女性。我還把我弟弟當年的一些玩具放在現場,想讓你們以為是陳小明回來報仇,或者是別的什麼人幹的

調查人員調取了陳守義的通話記錄,發現他死前一週,確實有一個外地手機號碼打進來過三次。

  機主信息顯示,這個號碼的主人叫吳剛,四十五歲,無業遊民,有多次盜竊前科,現在住在本市的城中村。

  林海和小趙很快在一家網吧裡找到了吳剛。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外套,頭髮亂糟糟的,正戴著耳機打遊戲,面前放著一瓶冰鎮可樂和一包薯片。

  「我是給陳守義打過電話。」面對警察的詢問,吳剛很坦然地承認,「但我是受人之託,幫別人打個電話嚇唬嚇唬他。」

  「誰讓你打的?」

  「一個叫『明哥』的人,在網上認識的。」吳剛說,「他給了我五百塊錢,讓我給陳守義打電話,說『你欠我的東西該還了,我很快就來找你』,別的就沒了。」

  「『明哥』的真實姓名是什麼?你知道他的地址嗎?」

  「不知道。」吳剛搖了搖頭,「我們就是在遊戲裡認識的,他加了我的微信,給我轉了錢,我幫他辦事,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。他說他是陳守義的『老朋友』,有筆舊帳要算。」

  老朋友……這個「明哥」,會不會就是當年那個「藍衣服叔叔」,或者是他的同夥?

 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。

  林海重新梳理所有線索:陳守義死前在查兒子失蹤的真相,發現了當年「藍衣服叔叔」的身份,他收到了威脅電話,然後被人殺害。

  現場留下了刻著數字1-13的玩具、一個帶字母的陀螺、一杯有口紅印的涼茶,隔壁13號有新鮮的腳印和寫著「爸爸,我回來了」的糖紙。

  老鄭的弟弟鄭明當年穿藍色制服,且藏有陳小明的長命鎖。

  林海晚上回到家,林澈正在客廳裡玩積木,他把積木樓梯推倒,又重新搭起來。

  這次他搭了一個不一樣的樓梯:下面十二級是用實木積木搭的,很穩固,上面一級是用紙板做的,輕輕一碰就倒。

  「爸爸,如果最後一級是假的,踩上去會怎麼樣?」林澈指著紙板做的臺階問。

  「會摔倒。」林海回答。

  「那如果知道是假的,還踩上去呢?」

  「那就是故意摔倒,或者有不得不踩上去的理由。」

  故意……陳守義是不是故意「踩」上了兇手設下的陷阱?他知道對方是誰,也知道對方可能會傷害他,但為了知道兒子的真相,他還是選擇了赴約。

  那個口紅印的女人,可能是兇手用來引誘陳守義的誘餌。陳守義以為對方是來提供兒子線索的,所以放下了戒心,讓她進屋,還為她倒了茶。

  「兇手一定很瞭解陳守義,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麼,知道他會為了兒子的線索不顧一切。」林國棟在一旁分析道,「所以兇手才能輕易接近他,下手殺人。」

  但兇手怎麼知道陳守義和兒子之間的祕密?

  怎麼知道那些玩具、數字、陀螺的意義?除非,兇手是當年事件的親歷者,或者從親歷者那裡知道了所有細節。

  調查人員再次對老鄭進行詢問,這次,他們帶來了那張寫著「穿藍衣服的叔叔」的紙條。看到紙條上的內容,老鄭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,雙手不停地顫抖。

  「是我弟弟,是我弟弟鄭明。」

  老鄭哭著說,「當年是他帶走了小明。他那時候年輕,不懂事,因為賭博欠了一大筆錢,想綁架小明勒索陳守義。但他沒想到,小明那麼害怕,一直哭,他一時失手,把小明掐死了,然後把屍體埋在了遊樂園的後山。」

  「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
  「我弟弟死後,我在他的日記裡看到的。」

  老鄭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舊日記本,封面已經破損,「他說他很後悔,想向陳守義道歉,但又不敢。他還說,他威脅陳守義,不讓他說出真相,否則就『讓他永遠見不到兒子』。」

  「那你為什麼不報警?為什麼不告訴陳守義真相?」

  「我害怕。」老鄭低下頭,「我弟弟已經死了,我不想讓他死後還背負罵名,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有一個殺人犯弟弟。而且,我怕陳守義知道真相後,會報復我和我的家人。」

  「那陳守義最近是不是找到你了?」

  老鄭點了點頭:

  「上個月,他拿著那個刻著『Z.M.Y』的陀螺來找我,問我認不認識這個。我一看就知道,這是我弟弟當年最喜歡的陀螺,上面的字母是他名字的縮寫(鄭明遠,Z.M.Y),我弟弟小時候叫鄭明遠,後來改名叫鄭明。他知道我弟弟就是當年帶走小明的人,他逼我說出真相,說如果我不說,他就報警,讓所有人都知道。」

  「所以你就殺了他?」

  「是我。」老鄭承認了,「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,他一定會把這件事說出去。我一時糊塗,就想殺了他,一了百了。」

  「茶缸上的口紅印是怎麼回事?」

  「是我讓我妻子弄的。」

  老鄭說,「我妻子有一支二十年前的舊口紅,我讓她在茶缸上留下口紅印,想誤導你們,讓你們以為兇手是女性。我還把我弟弟當年的一些玩具放在現場,想讓你們以為是陳小明回來報仇,或者是別的什麼人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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