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故紙集裡的祕密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546·2026/5/18

一位當年的老同學接受採訪時,回憶起了往事:   「陳墨和張默當年是最好的朋友,兩人名字裡都有『默』,形影不離,成績也都好,我們都叫他們『雙默』。但高三那年,張默突然轉學了,說是家裡出了變故,之後就再也沒聯繫過。」   「什麼變故?」   「具體不清楚。」老同學撓了撓頭,「好像是他父親出了事,自殺了。聽說就是死在陳墨爸爸的書店裡。」   林海立刻調取了1995年的舊檔案。   張默的父親叫張建軍,是紡織廠的工人,1995年7月14日,因盜竊廠裡的貴重物資被開除,7月15日失蹤,7月16日被發現死在「時光書屋」的倉庫裡,現場留有遺書,承認盜竊後畏罪自殺。   「這麼說,張默的父親死在陳墨父親的書店裡。」林國棟臉色凝重,「二十七年過去了,他改名為李默,回來找陳墨報仇?」   動機有了,但為什麼要等二十七年?   林澈坐在一旁,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前世他見過太多被仇恨困住的人,有的立刻復仇,有的卻選擇潛伏多年,收集足夠的證據,或者等到某個特殊的日子。   而張默選擇用詩句、用碎書頁來佈局,顯然是想讓陳墨為當年的事「付出代價」,不僅僅是死亡,還有名譽上的崩塌。   「爸爸,」他突然開口,「張叔叔是不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?就像我等媽媽出差回來,要等好久好久。」   「可能吧。」林海摸了摸他的頭,「但等待不能成為殺人的理由。」   林澈點點頭,不再說話。   他知道,張默的等待裡,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委屈和真相——遺書可能是假的,當年的「自殺」,或許另有隱情。   《故紙集》被帶回警局,技術科的人仔細檢查了每一頁。   這本詩集很薄,只有六十七頁,紙張已經泛黃,但每頁都有密密麻麻的批註,筆跡稚嫩,像是少年時期寫的。   在《雨夜》這首詩旁邊,批註著:「1995.7.15,雨和今天一樣大,倉庫裡好黑。」   在《父與子》的詩句旁,批註是:「你說會還他公道,卻讓他蒙冤一輩子。」   在最後一頁的空白處,用鋼筆寫了一行字,墨跡已經褪色,但仍能辨認:「陳建國不是自殺,張建軍也不是小偷。我看到了,我會記住。」   落款日期是1995年7月16日——張建軍被發現死亡的那天。   「真相?」林海盯著這行字,「張默當年看到了什麼?」   林國棟翻看著舊檔案:「張建軍的遺書是手寫的,筆跡鑑定是他本人的,但內容很簡單,只說自己盜竊畏罪,對不起家人。陳建國的自殺鑑定也沒問題,現場沒有打鬥痕跡,遺書也是真的。」   「但張默說他看到了真相。」林海皺著眉,「難道當年的兩起自殺,都是偽造的?」   紡織廠的老工人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:   「張建軍那人老實巴交的,平時連螞蟻都捨不得踩,怎麼可能盜竊?他被開除前,跟陳建國吵過一架,吵得很兇,好像是為了一筆錢。陳建國借了張建軍五千塊,說是要進一批新書,答應月底還,但一直拖著不還。張建軍家裡困難,老婆臥病在牀,就等著這筆錢救命。」   債務糾紛?   林海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:張建軍去書店找陳建國討債,兩人發生衝突,陳建國失手殺了張建軍,然後偽造了盜竊和自殺的現場。而陳建國自己的「自殺」,會不會也是因為愧疚,或者怕事情敗露?   「但陳墨當時也只是個孩子,他為什麼要幫父親隱瞞?」小趙疑惑地問。   林澈坐在一旁,想起了前世見過的類似案例。   很多孩子在面對父母的罪行時,會因為恐懼、依賴而選擇沉默,甚至幫忙掩蓋。   陳墨當年可能目睹了父親的所作所為,被父親威脅或者說服,選擇了隱瞞真相。   而張默,可能恰好看到了這一切,卻因為年紀小,沒人相信他的話。   「爸爸,」他輕聲說,「如果小朋友看到了不好的事,但大人都不相信他,他會不會一直記著?」   林海看著兒子認真的眼神,心裡一酸:「會的,所以大人要認真聽小朋友說的話。」   他忽然明白,張默二十七年的等待,不僅僅是為了報仇,更是為了讓真相大白,還父親一個清

一位當年的老同學接受採訪時,回憶起了往事:

  「陳墨和張默當年是最好的朋友,兩人名字裡都有『默』,形影不離,成績也都好,我們都叫他們『雙默』。但高三那年,張默突然轉學了,說是家裡出了變故,之後就再也沒聯繫過。」

  「什麼變故?」

  「具體不清楚。」老同學撓了撓頭,「好像是他父親出了事,自殺了。聽說就是死在陳墨爸爸的書店裡。」

  林海立刻調取了1995年的舊檔案。

  張默的父親叫張建軍,是紡織廠的工人,1995年7月14日,因盜竊廠裡的貴重物資被開除,7月15日失蹤,7月16日被發現死在「時光書屋」的倉庫裡,現場留有遺書,承認盜竊後畏罪自殺。

  「這麼說,張默的父親死在陳墨父親的書店裡。」林國棟臉色凝重,「二十七年過去了,他改名為李默,回來找陳墨報仇?」

  動機有了,但為什麼要等二十七年?

  林澈坐在一旁,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前世他見過太多被仇恨困住的人,有的立刻復仇,有的卻選擇潛伏多年,收集足夠的證據,或者等到某個特殊的日子。

  而張默選擇用詩句、用碎書頁來佈局,顯然是想讓陳墨為當年的事「付出代價」,不僅僅是死亡,還有名譽上的崩塌。

  「爸爸,」他突然開口,「張叔叔是不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?就像我等媽媽出差回來,要等好久好久。」

  「可能吧。」林海摸了摸他的頭,「但等待不能成為殺人的理由。」

  林澈點點頭,不再說話。

  他知道,張默的等待裡,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委屈和真相——遺書可能是假的,當年的「自殺」,或許另有隱情。

  《故紙集》被帶回警局,技術科的人仔細檢查了每一頁。

  這本詩集很薄,只有六十七頁,紙張已經泛黃,但每頁都有密密麻麻的批註,筆跡稚嫩,像是少年時期寫的。

  在《雨夜》這首詩旁邊,批註著:「1995.7.15,雨和今天一樣大,倉庫裡好黑。」

  在《父與子》的詩句旁,批註是:「你說會還他公道,卻讓他蒙冤一輩子。」

  在最後一頁的空白處,用鋼筆寫了一行字,墨跡已經褪色,但仍能辨認:「陳建國不是自殺,張建軍也不是小偷。我看到了,我會記住。」

  落款日期是1995年7月16日——張建軍被發現死亡的那天。

  「真相?」林海盯著這行字,「張默當年看到了什麼?」

  林國棟翻看著舊檔案:「張建軍的遺書是手寫的,筆跡鑑定是他本人的,但內容很簡單,只說自己盜竊畏罪,對不起家人。陳建國的自殺鑑定也沒問題,現場沒有打鬥痕跡,遺書也是真的。」

  「但張默說他看到了真相。」林海皺著眉,「難道當年的兩起自殺,都是偽造的?」

  紡織廠的老工人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:

  「張建軍那人老實巴交的,平時連螞蟻都捨不得踩,怎麼可能盜竊?他被開除前,跟陳建國吵過一架,吵得很兇,好像是為了一筆錢。陳建國借了張建軍五千塊,說是要進一批新書,答應月底還,但一直拖著不還。張建軍家裡困難,老婆臥病在牀,就等著這筆錢救命。」

  債務糾紛?

  林海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:張建軍去書店找陳建國討債,兩人發生衝突,陳建國失手殺了張建軍,然後偽造了盜竊和自殺的現場。而陳建國自己的「自殺」,會不會也是因為愧疚,或者怕事情敗露?

  「但陳墨當時也只是個孩子,他為什麼要幫父親隱瞞?」小趙疑惑地問。

  林澈坐在一旁,想起了前世見過的類似案例。

  很多孩子在面對父母的罪行時,會因為恐懼、依賴而選擇沉默,甚至幫忙掩蓋。

  陳墨當年可能目睹了父親的所作所為,被父親威脅或者說服,選擇了隱瞞真相。

  而張默,可能恰好看到了這一切,卻因為年紀小,沒人相信他的話。

  「爸爸,」他輕聲說,「如果小朋友看到了不好的事,但大人都不相信他,他會不會一直記著?」

  林海看著兒子認真的眼神,心裡一酸:「會的,所以大人要認真聽小朋友說的話。」

  他忽然明白,張默二十七年的等待,不僅僅是為了報仇,更是為了讓真相大白,還父親一個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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