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心理顧問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288·2026/5/18

清晨,林海親自駕車駛向市局。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,但今天的方向卻不同——繞過了熱鬧的辦公區,停在一棟安靜的輔樓前。   「心理行為分析室」的銘牌擦得鋥亮。   推開門,陳久安已經等在那裡。這位清瘦的老者戴著金絲邊眼鏡,銀髮一絲不苟地向後梳攏。若不是身處警局,說他是在大學教書的教授恐怕更讓人信服。   辦公室裡,書籍和檔案幾乎佔據了每一寸可用的平面,空氣裡沉澱著咖啡的苦香與舊紙張特有的氣味。   林海謹慎地說明來意——略去了生日宴上的具體細節,只強調孩子對新聞有著超乎尋常的觀察力。陳久安靜靜聽完,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地轉向林澈。   接下來的談話看似隨意:從喜歡的動畫片聊到學校的朋友,從最愛喫的食物談到喜歡的顏色。但在這些平常話題之間,陳久安巧妙地穿插著關於情緒辨認、是非判斷和情境選擇的問題。   他的聲音始終平穩,眼神卻像最精密的探針,細緻地掃描著七歲男孩的每一個細微反應。   林澈保持著恰好的分寸。他展示出超齡的敏銳和邏輯,卻又在關鍵時刻流露出孩童應有的遲疑與天真。他需要讓這位專家看到「天賦」,但又不能暴露那深埋的、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冰冷內核。   談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。陳久安的神情從最初的溫和探究,漸漸轉為一種深沉的專注。最後,他讓助理帶林澈去隔壁休息室,說有特別準備的點心。   門在男孩身後輕輕關上。  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,對等在走廊的林海來說格外漫長。透過磨砂玻璃,他只能看見兩個模糊的身影相對而坐,偶爾有手勢起伏,卻聽不見任何聲音。   當門再次打開時,林海迎上去,只見陳久安面色凝重。老專家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帶孩子回家吧。有些事……我們需要時間理解。」   回程的車上,林海從後視鏡裡看著兒子。男孩安靜地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,側臉在光影中明明滅滅。   「陳爺爺誇你了,」林海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乾澀,「說你的觀察力……像個小偵探。」   林澈轉過頭,對父親笑了笑。那個笑容禮貌而恰當,完全符合七歲孩子得到誇獎時應有的模樣。   但林海握著方向盤的手,指節微微發白。他清楚記得陳久安最後的眼神——那不是對聰慧孩童的讚賞,而是某種更深、更複雜的震動,混雜著驚異與……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。   家,還是那個家。飯菜依然可口,玩具依然堆滿房間,大人的關懷無微不至。但某種無形的東西已經改變了。   母親開始「恰好」在他走向電視時切換頻道;爺爺和父親的書房深夜常亮著燈,煙味透過門縫絲絲縷縷地飄出來;那些刑偵題材的讀物悄悄從客廳書架上消失了。   他們陪他玩「偵探遊戲」,但遊戲規則變得簡單無比,彷彿怕稍複雜的謎題就會觸發什麼不該觸發的機制。   林澈配合著這一切。他像一顆被重新埋回土裡的種子,周圍是過於溫暖、過於小心的土壤。他沉默地觀察著:母親檢查門窗的次數變多了;父親看他的眼神裡,驕傲之下藏著憂慮;爺爺菸灰缸裡的菸蒂堆成了小山。   他知道他們在暗中調查什麼——或許在重新審視那些舊案,或許在藉助陳久安的力量,試圖理解他這「異常天賦」的來源與邊界。他們怕他,不是怕他傷害別人,而是怕這天賦本身會吞噬他,或是引來不可測的危險。   而危險從來不會敲門。   它只是悄然降臨,像夜色漫過窗

清晨,林海親自駕車駛向市局。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,但今天的方向卻不同——繞過了熱鬧的辦公區,停在一棟安靜的輔樓前。

  「心理行為分析室」的銘牌擦得鋥亮。

  推開門,陳久安已經等在那裡。這位清瘦的老者戴著金絲邊眼鏡,銀髮一絲不苟地向後梳攏。若不是身處警局,說他是在大學教書的教授恐怕更讓人信服。

  辦公室裡,書籍和檔案幾乎佔據了每一寸可用的平面,空氣裡沉澱著咖啡的苦香與舊紙張特有的氣味。

  林海謹慎地說明來意——略去了生日宴上的具體細節,只強調孩子對新聞有著超乎尋常的觀察力。陳久安靜靜聽完,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地轉向林澈。

  接下來的談話看似隨意:從喜歡的動畫片聊到學校的朋友,從最愛喫的食物談到喜歡的顏色。但在這些平常話題之間,陳久安巧妙地穿插著關於情緒辨認、是非判斷和情境選擇的問題。

  他的聲音始終平穩,眼神卻像最精密的探針,細緻地掃描著七歲男孩的每一個細微反應。

  林澈保持著恰好的分寸。他展示出超齡的敏銳和邏輯,卻又在關鍵時刻流露出孩童應有的遲疑與天真。他需要讓這位專家看到「天賦」,但又不能暴露那深埋的、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冰冷內核。

  談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。陳久安的神情從最初的溫和探究,漸漸轉為一種深沉的專注。最後,他讓助理帶林澈去隔壁休息室,說有特別準備的點心。

  門在男孩身後輕輕關上。

 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,對等在走廊的林海來說格外漫長。透過磨砂玻璃,他只能看見兩個模糊的身影相對而坐,偶爾有手勢起伏,卻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
  當門再次打開時,林海迎上去,只見陳久安面色凝重。老專家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帶孩子回家吧。有些事……我們需要時間理解。」

  回程的車上,林海從後視鏡裡看著兒子。男孩安靜地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,側臉在光影中明明滅滅。

  「陳爺爺誇你了,」林海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乾澀,「說你的觀察力……像個小偵探。」

  林澈轉過頭,對父親笑了笑。那個笑容禮貌而恰當,完全符合七歲孩子得到誇獎時應有的模樣。

  但林海握著方向盤的手,指節微微發白。他清楚記得陳久安最後的眼神——那不是對聰慧孩童的讚賞,而是某種更深、更複雜的震動,混雜著驚異與……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。

  家,還是那個家。飯菜依然可口,玩具依然堆滿房間,大人的關懷無微不至。但某種無形的東西已經改變了。

  母親開始「恰好」在他走向電視時切換頻道;爺爺和父親的書房深夜常亮著燈,煙味透過門縫絲絲縷縷地飄出來;那些刑偵題材的讀物悄悄從客廳書架上消失了。

  他們陪他玩「偵探遊戲」,但遊戲規則變得簡單無比,彷彿怕稍複雜的謎題就會觸發什麼不該觸發的機制。

  林澈配合著這一切。他像一顆被重新埋回土裡的種子,周圍是過於溫暖、過於小心的土壤。他沉默地觀察著:母親檢查門窗的次數變多了;父親看他的眼神裡,驕傲之下藏著憂慮;爺爺菸灰缸裡的菸蒂堆成了小山。

  他知道他們在暗中調查什麼——或許在重新審視那些舊案,或許在藉助陳久安的力量,試圖理解他這「異常天賦」的來源與邊界。他們怕他,不是怕他傷害別人,而是怕這天賦本身會吞噬他,或是引來不可測的危險。

  而危險從來不會敲門。

  它只是悄然降臨,像夜色漫過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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