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窗簾後的望遠鏡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229·2026/5/18

一個雷雨夜,老城區筒子樓304室的燈光在晚上十一點突然熄滅,像是被雷雨掐斷了呼吸。   第二天清晨,送報員小張踩著溼漉漉的石板路走來,剛到304門口,就瞥見門縫下滲出的暗紅色液體,順著樓梯臺階蜿蜒,像一條凝固的血蛇。   林海趕到時,警戒線已經拉起,黃色的帶子在灰濛濛的天色裡格外刺眼。死者吳雅文,二十七歲,單身,出版社編輯。   她穿著淺色睡裙倒在客廳地板上,頸部的勒痕紫中帶青,窒息而亡的痛苦還凝在微張的嘴角。但最讓林海心頭一沉的是現場的詭異佈置——   客廳的窗簾被完全拉開,夜風穿過窗戶,掀起睡裙的一角。   吳雅文的屍體被擺成坐姿,靠在窗邊的藤椅上,臉直直對著對面樓的一扇窗,眼睛睜得圓圓的,像是還在凝視什麼,手裡緊緊攥著一架銀色的小型望遠鏡,指節泛白。   「望遠鏡是死者自己的嗎?」林海蹲下身,目光掃過屍體與窗戶的連線。   技術員戴著白手套檢查:「是普通的觀鳥望遠鏡,倍率不算高,但鏡片上有新鮮的指紋,不止死者一個人的,還有另一個男性的。」   對面樓的那扇窗,距離約三十米,屬於一棟年頭更久的出租公寓。兩棟樓之間沒有樹木遮擋,視野乾淨得像塊玻璃,任何動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   「立刻查對面那個房間的租客。」林海站起身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。   出租公寓的管理員是個頭髮花白的大爺,回憶起306房的租客時,眉頭皺成了疙瘩:   「那小夥子叫李明,二十八歲,說是做網絡直播的,自由職業。平時很少出門,房間的窗簾白天黑夜都拉得嚴嚴實實,跟捂了層棉被似的。」   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「昨晚十點多,我聽見他房間『砰』地一聲關了門,然後就看見他背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包,急急忙忙下樓,腳步都沒停,像是後面有人追。」   李明有重大嫌疑。但為什麼要殺吳雅文?還特意把屍體擺成看向對面的姿勢?這不合常理。   林澈今天跟爺爺在家,周晴正忙著給他們做飯。孩子趴在沙發上,豎著耳朵聽完爸爸打來的電話,小眉頭擰了起來。   「爺爺,為什麼有人要用望遠鏡看別人家呀?」林澈抬起頭,黑葡萄似的眼睛裡滿是疑惑。   他心裡其實清楚,有些人看別人,不是為了好奇,是為了尋找「獵物」——前世的他,就曾透過望遠鏡,觀察過目標的生活規律。   林國棟放下熱敷袋,摸了摸孫子的頭:「可能是好奇,也可能是……控制慾。偷看別人私生活的人,往往覺得那些被看的人『屬於』自己,就像把東西鎖在櫃子裡一樣。」   「就像我看小魚缸裡的小魚?」林澈順著爺爺的話往下說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縫。   「有點像。但小魚不會知道你在看,人會知道。」   林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   他想起前世,自己躲在暗處觀察目標時,總以為對方毫無察覺,直到有一次,目標突然拉上窗簾,窗上貼了張紙條——那時候他才知道,被窺視的人,其實早就感受到了那道黏膩的目光。   晚上林海回家時,孩子已經睡了,牀頭放著一幅畫:兩扇相對的窗戶,一扇裡畫著個小小的人影,手裡舉著望遠鏡,另一扇裡,是一雙大大的眼睛,直直地望著對面,眼睛下面畫了一道小小的橫線,像是在警

一個雷雨夜,老城區筒子樓304室的燈光在晚上十一點突然熄滅,像是被雷雨掐斷了呼吸。

  第二天清晨,送報員小張踩著溼漉漉的石板路走來,剛到304門口,就瞥見門縫下滲出的暗紅色液體,順著樓梯臺階蜿蜒,像一條凝固的血蛇。

  林海趕到時,警戒線已經拉起,黃色的帶子在灰濛濛的天色裡格外刺眼。死者吳雅文,二十七歲,單身,出版社編輯。

  她穿著淺色睡裙倒在客廳地板上,頸部的勒痕紫中帶青,窒息而亡的痛苦還凝在微張的嘴角。但最讓林海心頭一沉的是現場的詭異佈置——

  客廳的窗簾被完全拉開,夜風穿過窗戶,掀起睡裙的一角。

  吳雅文的屍體被擺成坐姿,靠在窗邊的藤椅上,臉直直對著對面樓的一扇窗,眼睛睜得圓圓的,像是還在凝視什麼,手裡緊緊攥著一架銀色的小型望遠鏡,指節泛白。

  「望遠鏡是死者自己的嗎?」林海蹲下身,目光掃過屍體與窗戶的連線。

  技術員戴著白手套檢查:「是普通的觀鳥望遠鏡,倍率不算高,但鏡片上有新鮮的指紋,不止死者一個人的,還有另一個男性的。」

  對面樓的那扇窗,距離約三十米,屬於一棟年頭更久的出租公寓。兩棟樓之間沒有樹木遮擋,視野乾淨得像塊玻璃,任何動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  「立刻查對面那個房間的租客。」林海站起身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。

  出租公寓的管理員是個頭髮花白的大爺,回憶起306房的租客時,眉頭皺成了疙瘩:

  「那小夥子叫李明,二十八歲,說是做網絡直播的,自由職業。平時很少出門,房間的窗簾白天黑夜都拉得嚴嚴實實,跟捂了層棉被似的。」

  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「昨晚十點多,我聽見他房間『砰』地一聲關了門,然後就看見他背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包,急急忙忙下樓,腳步都沒停,像是後面有人追。」

  李明有重大嫌疑。但為什麼要殺吳雅文?還特意把屍體擺成看向對面的姿勢?這不合常理。

  林澈今天跟爺爺在家,周晴正忙著給他們做飯。孩子趴在沙發上,豎著耳朵聽完爸爸打來的電話,小眉頭擰了起來。

  「爺爺,為什麼有人要用望遠鏡看別人家呀?」林澈抬起頭,黑葡萄似的眼睛裡滿是疑惑。

  他心裡其實清楚,有些人看別人,不是為了好奇,是為了尋找「獵物」——前世的他,就曾透過望遠鏡,觀察過目標的生活規律。

  林國棟放下熱敷袋,摸了摸孫子的頭:「可能是好奇,也可能是……控制慾。偷看別人私生活的人,往往覺得那些被看的人『屬於』自己,就像把東西鎖在櫃子裡一樣。」

  「就像我看小魚缸裡的小魚?」林澈順著爺爺的話往下說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縫。

  「有點像。但小魚不會知道你在看,人會知道。」

  林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
  他想起前世,自己躲在暗處觀察目標時,總以為對方毫無察覺,直到有一次,目標突然拉上窗簾,窗上貼了張紙條——那時候他才知道,被窺視的人,其實早就感受到了那道黏膩的目光。

  晚上林海回家時,孩子已經睡了,牀頭放著一幅畫:兩扇相對的窗戶,一扇裡畫著個小小的人影,手裡舉著望遠鏡,另一扇裡,是一雙大大的眼睛,直直地望著對面,眼睛下面畫了一道小小的橫線,像是在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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