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晨釣者的發現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437·2026/5/18

秋日的清晨,東湖溼地的蘆葦蕩泛著蜜色的金光,晨霧像一層薄紗裹著蘆葦稈,溼漉漉的水汽裡飄著淡淡的草木香。   老徐劃著小木船,船槳攪動水面,濺起的水珠落在蘆葦葉上,滾成晶瑩的小球,驚得幾隻白鷺撲稜稜掠過水麵,翅膀劃破晨霧。   漁網沉得反常,老徐弓著腰使勁往上拽,麻繩勒得掌心發疼,心裡卻透著歡喜——昨晚下網時就覺得這片水域魚多,想來是捕到了大魚羣。   可等網面露出水面,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,跟著渾身的血都涼了——網裡裹著的不是銀閃閃的魚,而是一具被墨綠色水草緊緊纏繞的男性屍體。   屍體穿著筆挺的深灰色西裝,藏青色領帶打得規整,領口還別著一枚小巧的珍珠領針,可左腳的黑色皮鞋不見了,褲腳卷著,沾著溼漉漉的淤泥。  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,他半張著嘴,裡面塞滿了蓬鬆的白色蘆花,毛茸茸的絮狀物從嘴角溢出來,像極了嘴裡含著一團雪。   「媽呀!」老徐嚇得腿一軟,差點從船上滑下去,雙手死死攥著船舷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死人……死人啊!」   他哆哆嗦嗦摸出手機,手指半天按不準號碼,好不容易撥通報警電話,語無倫次地喊:「東湖溼地……蘆葦蕩裡……有屍體!嘴裡塞著蘆花!」   林海趕到時,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,橙紅色的警戒帶在金色蘆葦蕩的映襯下格外刺眼。   他蹲下身,目光掃過屍體——四十歲左右,身材微胖,手腕上戴著一塊鑲鑽的勞力士,錶盤還在輕微轉動,顯然落水時間不算太久。   「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昨晚八點到十點之間。」法醫蹲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撥開屍體嘴角的蘆花,「死因是溺水,但鼻腔和喉嚨裡有大量泥沙,說明他在水下有過劇烈掙扎。」   「嘴裡塞這麼多蘆花,太反常了。」法醫皺著眉,用鑷子夾起一撮蘆花,「如果是兇手刻意為之,肯定有特殊含義。」   屍體被抬上岸時,林海注意到死者的右手緊緊攥成拳頭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   兩個警員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指,一枚黃銅色的金屬紐扣掉了出來,上面刻著模糊的兩個字母:「Z.H」。   「應該是搏鬥時從兇手衣服上扯下來的。」   林國棟蹲在岸邊,手指拂過蘆葦叢被壓彎的莖稈,「拋屍地點離岸邊約五十米,這片水域有暗流,正常情況下屍體早該被衝遠了,大概率是被蘆葦叢卡住才沒漂走。兇手要麼有船,要麼對這裡的水文環境瞭如指掌。」   林澈今天被媽媽周晴帶來寫生——學校的美術老師要求學生來溼地畫秋景,他穿著明黃色的小外套,像一團小小的暖陽,跟在周晴身後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黏在警戒線那邊,聽到這邊的動靜。   他的小腦袋裡裝著另一輩子的記憶,那些蹲守、追蹤、觀察獵物的本能,即使變成了孩童的身體,也從未消失。   他知道警戒線意味著什麼,也知道那些穿制服的人臉上的凝重代表著什麼。   「媽媽,那個人為什麼嘴裡含著蘆花呀?」他仰著小臉,聲音軟糯,像剛破殼的小鳥,眼神卻透著不符合年齡的認真。   周晴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臉色微微一沉,伸手把他往懷裡攬了攬:「那不是含著,是……」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六歲的孩子解釋這種殘酷的場景。   「蘆花不能喫的。」林澈很肯定地搖搖頭,小手拉住媽媽的衣角,「我昨天跟爺爺去河邊,看到小鴨子喫蘆根,不喫蘆花。蘆花是會飛的,風一吹就飄走了。」   他說的是實話,但心裡卻在琢磨——前世他見過有人用雜物堵塞受害者口鼻,可都是為了阻止呼吸,蘆花這麼輕,根本堵不住氣道,兇手這麼做,一定是在傳遞某種信號。   風一吹,漫天蘆花飄散,像細碎的雪落在他的頭髮上。   他盯著那些飛舞的蘆花,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:蘆花輕飄飄的,塞在嘴裡,更像是「堵住聲音」,而不是「堵住呼吸

秋日的清晨,東湖溼地的蘆葦蕩泛著蜜色的金光,晨霧像一層薄紗裹著蘆葦稈,溼漉漉的水汽裡飄著淡淡的草木香。

  老徐劃著小木船,船槳攪動水面,濺起的水珠落在蘆葦葉上,滾成晶瑩的小球,驚得幾隻白鷺撲稜稜掠過水麵,翅膀劃破晨霧。

  漁網沉得反常,老徐弓著腰使勁往上拽,麻繩勒得掌心發疼,心裡卻透著歡喜——昨晚下網時就覺得這片水域魚多,想來是捕到了大魚羣。

  可等網面露出水面,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,跟著渾身的血都涼了——網裡裹著的不是銀閃閃的魚,而是一具被墨綠色水草緊緊纏繞的男性屍體。

  屍體穿著筆挺的深灰色西裝,藏青色領帶打得規整,領口還別著一枚小巧的珍珠領針,可左腳的黑色皮鞋不見了,褲腳卷著,沾著溼漉漉的淤泥。

 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,他半張著嘴,裡面塞滿了蓬鬆的白色蘆花,毛茸茸的絮狀物從嘴角溢出來,像極了嘴裡含著一團雪。

  「媽呀!」老徐嚇得腿一軟,差點從船上滑下去,雙手死死攥著船舷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死人……死人啊!」

  他哆哆嗦嗦摸出手機,手指半天按不準號碼,好不容易撥通報警電話,語無倫次地喊:「東湖溼地……蘆葦蕩裡……有屍體!嘴裡塞著蘆花!」

  林海趕到時,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,橙紅色的警戒帶在金色蘆葦蕩的映襯下格外刺眼。

  他蹲下身,目光掃過屍體——四十歲左右,身材微胖,手腕上戴著一塊鑲鑽的勞力士,錶盤還在輕微轉動,顯然落水時間不算太久。

  「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昨晚八點到十點之間。」法醫蹲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撥開屍體嘴角的蘆花,「死因是溺水,但鼻腔和喉嚨裡有大量泥沙,說明他在水下有過劇烈掙扎。」

  「嘴裡塞這麼多蘆花,太反常了。」法醫皺著眉,用鑷子夾起一撮蘆花,「如果是兇手刻意為之,肯定有特殊含義。」

  屍體被抬上岸時,林海注意到死者的右手緊緊攥成拳頭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
  兩個警員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指,一枚黃銅色的金屬紐扣掉了出來,上面刻著模糊的兩個字母:「Z.H」。

  「應該是搏鬥時從兇手衣服上扯下來的。」

  林國棟蹲在岸邊,手指拂過蘆葦叢被壓彎的莖稈,「拋屍地點離岸邊約五十米,這片水域有暗流,正常情況下屍體早該被衝遠了,大概率是被蘆葦叢卡住才沒漂走。兇手要麼有船,要麼對這裡的水文環境瞭如指掌。」

  林澈今天被媽媽周晴帶來寫生——學校的美術老師要求學生來溼地畫秋景,他穿著明黃色的小外套,像一團小小的暖陽,跟在周晴身後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黏在警戒線那邊,聽到這邊的動靜。

  他的小腦袋裡裝著另一輩子的記憶,那些蹲守、追蹤、觀察獵物的本能,即使變成了孩童的身體,也從未消失。

  他知道警戒線意味著什麼,也知道那些穿制服的人臉上的凝重代表著什麼。

  「媽媽,那個人為什麼嘴裡含著蘆花呀?」他仰著小臉,聲音軟糯,像剛破殼的小鳥,眼神卻透著不符合年齡的認真。

  周晴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臉色微微一沉,伸手把他往懷裡攬了攬:「那不是含著,是……」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六歲的孩子解釋這種殘酷的場景。

  「蘆花不能喫的。」林澈很肯定地搖搖頭,小手拉住媽媽的衣角,「我昨天跟爺爺去河邊,看到小鴨子喫蘆根,不喫蘆花。蘆花是會飛的,風一吹就飄走了。」

  他說的是實話,但心裡卻在琢磨——前世他見過有人用雜物堵塞受害者口鼻,可都是為了阻止呼吸,蘆花這麼輕,根本堵不住氣道,兇手這麼做,一定是在傳遞某種信號。

  風一吹,漫天蘆花飄散,像細碎的雪落在他的頭髮上。

  他盯著那些飛舞的蘆花,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:蘆花輕飄飄的,塞在嘴裡,更像是「堵住聲音」,而不是「堵住呼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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