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蘆葦裡的呼吸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496·2026/5/18

案件陷入了僵局,三個嫌疑人都有動機和疑點,但都沒有決定性的證據。   林澈跟著媽媽再次來到溼地寫生,這次他自己走到了之前發現被割蘆葦的地方。   這片蘆葦被割得很整齊,齊根割斷,堆在一旁,地面上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,像是有人躺過。   「媽媽,這裡的蘆葦為什麼被割了呀?」林澈問周晴。   「可能是村民割來編蓆子吧。」周晴說。   「不對。」林澈搖搖頭,指著蘆葦的斷面,「村民割蘆葦會留很長的稈,這個是齊根割的,而且割得很整齊,像是用專業的刀子割的。」   他前世見過有人清理作案現場,就是這樣,把礙事的東西都清理乾淨,不留痕跡。   周晴也覺得有些奇怪,很快聯繫了林海,林海帶著警員立刻趕了過來。   「這裡應該是第一現場。」林國棟蹲在那個淺淺的凹陷旁,測量著尺寸,「這個凹陷的形狀,和死者的身材很吻合,而且這裡的泥土裡,提取到了和張浩西裝一致的纖維。」   「這裡是個觀鳥點,蘆葦特別密,很隱蔽。」趙明也趕了過來,看著這片蘆葦叢,「上個月張浩的人在這裡打樁做標記,驚走了一窩白鷺,我還跟他們吵過。」   林澈蹲在地上,小手拂過凹陷周圍的泥土,忽然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痕跡:「爸爸,你看這裡。」他指著一個模糊的印記,「像是鞋子踩過的,而且上面有個小疙瘩。」   技術員仔細觀察後,發現這是一個鞋印的局部,上面有個特殊的花紋,像是某種品牌的運動鞋鞋底圖案。「這個鞋印很新,應該是最近留下的。」技術員提取了鞋印的樣本,「我們對比一下三個嫌疑人的鞋子。」   對比結果很快出來了:鞋印是趙明的。「我來過這裡,因為我要拍白鷺,這裡是最佳拍攝點。」趙明解釋道,「但我沒殺人,我來的時候張浩已經死了。」   「那你為什麼不報警?」林海問。   「我怕被懷疑。」趙明低下頭,「我手裡有張浩行賄的證據,還有和他的衝突記錄,我擔心警察會認為是我殺了他。」   重新梳理時間線,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趙明:   下午五點,張浩來到溼地,準備和環保局領導見面;   下午五點半,趙明跟蹤張浩到觀鳥點,聽到他打電話說要除掉王強,兩人發生衝突,趙明用石頭擊暈了張浩;   下午六點,趙明回到瞭望塔,拍了幾張照片製造不在場證明;   晚上八點,趙明借了電動船,返回觀鳥點,發現張浩醒了,正在掙扎,兩人再次發生衝突,張浩掉進水裡溺死;   趙明為了洩憤,把蘆花塞進張浩嘴裡,搏鬥中,張浩扯掉了他衣服上的紐扣(趙明之前在張浩公司臥底,穿的是公司的制服,紐扣也是「Z.H」縮寫);   之後趙明駕駛電動船,把屍體運到深水區拋屍,被蘆葦叢卡住;   他返回觀鳥點,割掉周圍的蘆葦,清理痕跡,留下了鞋印。   「紐扣是你的,鞋印是你的,你有作案時間和動機,還有什麼好說的?」林海盯著趙明。   趙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,眼淚流了下來:「是我殺的,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   他哽咽著,說出了事情的真相,「我聽到他說要殺王強,還要破壞溼地,我太生氣了,就想嚇唬他,沒想到把他擊暈了。晚上我回去想把他送到警局,結果他醒了,跟我拼命,不小心掉進了水裡。我知道他不會遊泳,但我當時太害怕了,就跑了。」   「為什麼要塞蘆花?」   「他臨死前罵我,說『你們這些愛鳥的,都是瘋子,都是鳥人』。」   趙明的情緒激動起來,「我看著他嘴裡吐著泡泡,就想起了那些被他害死的白鷺,想起了被破壞的棲息地,一時衝動,就抓了蘆花塞進他嘴裡,說『那你就變成鳥吧,永遠留在溼地裡』。」   那枚紐扣,確實是趙明的。   他臥底張浩公司時,穿的是公司的制服,紐扣掉了一顆,一直沒補,沒想到搏鬥時被張浩扯掉,成了關鍵證據。   而紐扣上的黑色墨水,是他之前借李建軍的筆(李建軍借了溼地管理處的筆沒還,後來被趙明借走用了),不小心蹭到

案件陷入了僵局,三個嫌疑人都有動機和疑點,但都沒有決定性的證據。

  林澈跟著媽媽再次來到溼地寫生,這次他自己走到了之前發現被割蘆葦的地方。

  這片蘆葦被割得很整齊,齊根割斷,堆在一旁,地面上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,像是有人躺過。

  「媽媽,這裡的蘆葦為什麼被割了呀?」林澈問周晴。

  「可能是村民割來編蓆子吧。」周晴說。

  「不對。」林澈搖搖頭,指著蘆葦的斷面,「村民割蘆葦會留很長的稈,這個是齊根割的,而且割得很整齊,像是用專業的刀子割的。」

  他前世見過有人清理作案現場,就是這樣,把礙事的東西都清理乾淨,不留痕跡。

  周晴也覺得有些奇怪,很快聯繫了林海,林海帶著警員立刻趕了過來。

  「這裡應該是第一現場。」林國棟蹲在那個淺淺的凹陷旁,測量著尺寸,「這個凹陷的形狀,和死者的身材很吻合,而且這裡的泥土裡,提取到了和張浩西裝一致的纖維。」

  「這裡是個觀鳥點,蘆葦特別密,很隱蔽。」趙明也趕了過來,看著這片蘆葦叢,「上個月張浩的人在這裡打樁做標記,驚走了一窩白鷺,我還跟他們吵過。」

  林澈蹲在地上,小手拂過凹陷周圍的泥土,忽然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痕跡:「爸爸,你看這裡。」他指著一個模糊的印記,「像是鞋子踩過的,而且上面有個小疙瘩。」

  技術員仔細觀察後,發現這是一個鞋印的局部,上面有個特殊的花紋,像是某種品牌的運動鞋鞋底圖案。「這個鞋印很新,應該是最近留下的。」技術員提取了鞋印的樣本,「我們對比一下三個嫌疑人的鞋子。」

  對比結果很快出來了:鞋印是趙明的。「我來過這裡,因為我要拍白鷺,這裡是最佳拍攝點。」趙明解釋道,「但我沒殺人,我來的時候張浩已經死了。」

  「那你為什麼不報警?」林海問。

  「我怕被懷疑。」趙明低下頭,「我手裡有張浩行賄的證據,還有和他的衝突記錄,我擔心警察會認為是我殺了他。」

  重新梳理時間線,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趙明:

  下午五點,張浩來到溼地,準備和環保局領導見面;

  下午五點半,趙明跟蹤張浩到觀鳥點,聽到他打電話說要除掉王強,兩人發生衝突,趙明用石頭擊暈了張浩;

  下午六點,趙明回到瞭望塔,拍了幾張照片製造不在場證明;

  晚上八點,趙明借了電動船,返回觀鳥點,發現張浩醒了,正在掙扎,兩人再次發生衝突,張浩掉進水裡溺死;

  趙明為了洩憤,把蘆花塞進張浩嘴裡,搏鬥中,張浩扯掉了他衣服上的紐扣(趙明之前在張浩公司臥底,穿的是公司的制服,紐扣也是「Z.H」縮寫);

  之後趙明駕駛電動船,把屍體運到深水區拋屍,被蘆葦叢卡住;

  他返回觀鳥點,割掉周圍的蘆葦,清理痕跡,留下了鞋印。

  「紐扣是你的,鞋印是你的,你有作案時間和動機,還有什麼好說的?」林海盯著趙明。

  趙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,眼淚流了下來:「是我殺的,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

  他哽咽著,說出了事情的真相,「我聽到他說要殺王強,還要破壞溼地,我太生氣了,就想嚇唬他,沒想到把他擊暈了。晚上我回去想把他送到警局,結果他醒了,跟我拼命,不小心掉進了水裡。我知道他不會遊泳,但我當時太害怕了,就跑了。」

  「為什麼要塞蘆花?」

  「他臨死前罵我,說『你們這些愛鳥的,都是瘋子,都是鳥人』。」

  趙明的情緒激動起來,「我看著他嘴裡吐著泡泡,就想起了那些被他害死的白鷺,想起了被破壞的棲息地,一時衝動,就抓了蘆花塞進他嘴裡,說『那你就變成鳥吧,永遠留在溼地裡』。」

  那枚紐扣,確實是趙明的。

  他臥底張浩公司時,穿的是公司的制服,紐扣掉了一顆,一直沒補,沒想到搏鬥時被張浩扯掉,成了關鍵證據。

  而紐扣上的黑色墨水,是他之前借李建軍的筆(李建軍借了溼地管理處的筆沒還,後來被趙明借走用了),不小心蹭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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