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商業區的神祕商鋪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727·2026/5/18

高鐵南站的商業區位於出站口旁邊,有餐廳、便利店、書店、特產店等十幾家商鋪,平時人流量很大,但晚上十點就會全部關門。   林海和林國棟來到商業區,一家一家地詢問商鋪老闆,昨晚十點關門前後,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或事。   問到一家名叫「旅途書屋」的書店時,老闆回憶道:   「昨晚我十點準時關門,收拾完東西,大概十點十分左右離開的。關門的時候,我看到員工通道的門開了一條縫,平時那個門都是鎖得緊緊的,我當時還覺得奇怪,多看了一眼,好像看到裡面有兩個人影走進去。」   員工通道!又是員工通道!   林海和林國棟對視一眼,立刻讓人打開員工通道的門,進去檢查。   員工通道裡面光線昏暗,兩邊是一個個房間,有車站辦公室、設備控制室、儲物間,還有一個被棄用的舊站務室。   這個舊站務室是三年前車站改造時被淘汰的,現在裡面堆滿了廢棄的桌椅、文件和雜物,平時很少有人來,門鎖也早就壞了,只用一根粗鐵鏈隨便掛著。   「就是這裡。」林海指著舊站務室的門,「打開。」   民警拿來工具,剪斷了鐵鏈,推開了門。   一股濃重的灰塵和黴味撲面而來,裡面光線很暗,只能隱約看到堆積如山的雜物。   林海打開手電筒,光束掃過地面,立刻發現了幾枚新鮮的腳印,不是灰塵堆積的舊腳印,而是最近才留下的,而且不止一個人的。   「仔細搜查!」林海下令。   民警們在裡面仔細搜索,很快,在角落的一堆廢棄文件下面,找到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。   瓶子是常見的500毫升裝,瓶口有明顯的脣印。技術員立刻將瓶子裝進證物袋,帶回警局檢測。   檢測結果很快出來了:礦泉水瓶的瓶口和內壁,都檢測出了微量的氰化物殘留,和李志遠體內的毒素成分完全一致。   「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。」   林國棟看著檢測報告,肯定地說,「兇手把李志遠騙到這裡,用有毒的礦泉水讓他喝下,或者直接把毒藥塗在車票上塞進他嘴裡,等他死亡後,再把屍體移到三號站臺的立柱旁。」   「但兇手為什麼要移屍?」林海皺起眉,「把屍體藏在這裡不是更安全嗎?舊站務室平時沒人來,說不定過幾天才會被發現。」   「只有一個可能。」   林國棟分析道,「要麼是兇手想製造『李志遠在站臺毒發身亡』的假象,誤導警方的調查方向;要麼就是三號站臺,對兇手來說,有特殊的意義。」   為了查清三號站臺和李志遠的關係,林海讓人深入調查李志遠的過往經歷。   調查結果很快浮出水面:   八年前,高鐵南站剛開始建設的時候,李志遠所在的「遠築建築公司」,曾經參與過南站的部分設計和施工工作。   但後來,因為一起意外事故,公司被迫退出了項目。   「是一起墜亡事故。」   李志遠的老同事,已經退休的張工回憶道,「當時施工到三號站臺,一個叫王建國的工人,晚上加班的時候,從站臺邊緣摔了下去,當場就沒了。李志遠當時是現場的施工負責人,被追究了責任,公司也賠了一大筆錢,最後就退出了南站的項目。」   王建國。   林海記下了這個名字。   他立刻讓人調取八年前的事故檔案,檔案顯示,王建國當年三十八歲,是外地來的農民工,家裡有妻子張秀英和一個十歲的兒子王小軍。   事故最終被定性為意外,李志遠的公司賠償了五十萬,事情就此了結。   林海和林國棟立刻找到了王建國的妻子張秀英。   她現在在一家超市做收銀員,已經四十多歲了,頭髮裡夾雜著不少白髮,臉上刻滿了生活的滄桑。   提起丈夫,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   「都過去八年了,」張秀英擦著眼淚,聲音哽咽,「可我每次經過高鐵站,走到三號站臺附近,心裡就跟針扎一樣疼。那是他走的地方啊……」   「你恨李志遠嗎?」林海輕聲問道。   張秀英沉默了很久,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   「恨過,怎麼能不恨?他是現場負責人,要不是他為了趕工期,讓工人晚上違規加班,沒有安全措施,我家老王也不會出事。可法院判了是意外,他們公司也賠了錢……我那時候還要養孩子,照顧老人,那五十萬,是我們家的救命錢啊……」   「你的兒子王小軍,現在怎麼樣了?」   「小軍今年十八歲了,剛考上職業技術學院,學的是機電專業。」   張秀英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欣慰,又很快被憂慮取代,「這孩子,心裡一直放不下他爸的事。這麼多年了,每次提到他爸,提到高鐵站,他就不說話,眼神特別嚇人。我知道,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

高鐵南站的商業區位於出站口旁邊,有餐廳、便利店、書店、特產店等十幾家商鋪,平時人流量很大,但晚上十點就會全部關門。

  林海和林國棟來到商業區,一家一家地詢問商鋪老闆,昨晚十點關門前後,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或事。

  問到一家名叫「旅途書屋」的書店時,老闆回憶道:

  「昨晚我十點準時關門,收拾完東西,大概十點十分左右離開的。關門的時候,我看到員工通道的門開了一條縫,平時那個門都是鎖得緊緊的,我當時還覺得奇怪,多看了一眼,好像看到裡面有兩個人影走進去。」

  員工通道!又是員工通道!

  林海和林國棟對視一眼,立刻讓人打開員工通道的門,進去檢查。

  員工通道裡面光線昏暗,兩邊是一個個房間,有車站辦公室、設備控制室、儲物間,還有一個被棄用的舊站務室。

  這個舊站務室是三年前車站改造時被淘汰的,現在裡面堆滿了廢棄的桌椅、文件和雜物,平時很少有人來,門鎖也早就壞了,只用一根粗鐵鏈隨便掛著。

  「就是這裡。」林海指著舊站務室的門,「打開。」

  民警拿來工具,剪斷了鐵鏈,推開了門。

  一股濃重的灰塵和黴味撲面而來,裡面光線很暗,只能隱約看到堆積如山的雜物。

  林海打開手電筒,光束掃過地面,立刻發現了幾枚新鮮的腳印,不是灰塵堆積的舊腳印,而是最近才留下的,而且不止一個人的。

  「仔細搜查!」林海下令。

  民警們在裡面仔細搜索,很快,在角落的一堆廢棄文件下面,找到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。

  瓶子是常見的500毫升裝,瓶口有明顯的脣印。技術員立刻將瓶子裝進證物袋,帶回警局檢測。

  檢測結果很快出來了:礦泉水瓶的瓶口和內壁,都檢測出了微量的氰化物殘留,和李志遠體內的毒素成分完全一致。

  「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。」

  林國棟看著檢測報告,肯定地說,「兇手把李志遠騙到這裡,用有毒的礦泉水讓他喝下,或者直接把毒藥塗在車票上塞進他嘴裡,等他死亡後,再把屍體移到三號站臺的立柱旁。」

  「但兇手為什麼要移屍?」林海皺起眉,「把屍體藏在這裡不是更安全嗎?舊站務室平時沒人來,說不定過幾天才會被發現。」

  「只有一個可能。」

  林國棟分析道,「要麼是兇手想製造『李志遠在站臺毒發身亡』的假象,誤導警方的調查方向;要麼就是三號站臺,對兇手來說,有特殊的意義。」

  為了查清三號站臺和李志遠的關係,林海讓人深入調查李志遠的過往經歷。

  調查結果很快浮出水面:

  八年前,高鐵南站剛開始建設的時候,李志遠所在的「遠築建築公司」,曾經參與過南站的部分設計和施工工作。

  但後來,因為一起意外事故,公司被迫退出了項目。

  「是一起墜亡事故。」

  李志遠的老同事,已經退休的張工回憶道,「當時施工到三號站臺,一個叫王建國的工人,晚上加班的時候,從站臺邊緣摔了下去,當場就沒了。李志遠當時是現場的施工負責人,被追究了責任,公司也賠了一大筆錢,最後就退出了南站的項目。」

  王建國。

  林海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
  他立刻讓人調取八年前的事故檔案,檔案顯示,王建國當年三十八歲,是外地來的農民工,家裡有妻子張秀英和一個十歲的兒子王小軍。

  事故最終被定性為意外,李志遠的公司賠償了五十萬,事情就此了結。

  林海和林國棟立刻找到了王建國的妻子張秀英。

  她現在在一家超市做收銀員,已經四十多歲了,頭髮裡夾雜著不少白髮,臉上刻滿了生活的滄桑。

  提起丈夫,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  「都過去八年了,」張秀英擦著眼淚,聲音哽咽,「可我每次經過高鐵站,走到三號站臺附近,心裡就跟針扎一樣疼。那是他走的地方啊……」

  「你恨李志遠嗎?」林海輕聲問道。

  張秀英沉默了很久,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

  「恨過,怎麼能不恨?他是現場負責人,要不是他為了趕工期,讓工人晚上違規加班,沒有安全措施,我家老王也不會出事。可法院判了是意外,他們公司也賠了錢……我那時候還要養孩子,照顧老人,那五十萬,是我們家的救命錢啊……」

  「你的兒子王小軍,現在怎麼樣了?」

  「小軍今年十八歲了,剛考上職業技術學院,學的是機電專業。」

  張秀英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欣慰,又很快被憂慮取代,「這孩子,心裡一直放不下他爸的事。這麼多年了,每次提到他爸,提到高鐵站,他就不說話,眼神特別嚇人。我知道,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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