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賭債的真相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839·2026/5/18

另一邊,陳志明被捕時,正躺在酒店牀上悠閒地看著電視,彷彿早已料到這一天。   面對審訊,他沒有否認,沒有辯解,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。   「是我做的,膠囊是我定做的,氰化鉀是我買的,計劃也是我策劃的。」   「小劉什麼都不知道,他只是個被壓榨得走投無路的孩子,所有事,都衝我來。」   「你為什麼要殺老金?」   陳志明的眼神驟然變冷,帶著壓抑了十五年的恨意:「十五年前,我姐夫在他的建材廠打工,安全設施形同虛設,機器故障,人當場就沒了。他只拿了三萬塊錢,打發叫花子一樣,把事情壓了下去。」   「我姐帶著兩個孩子,活不下去,改嫁,孩子送人,家破人亡。」   「我找了他十五年,想為我姐夫討一個公道,可沒有證據,沒有人為我們說話。既然法律管不了他,那我就自己動手。」   一場隱忍十五年的復仇,借著賭場的混亂,借著小劉的怨恨,完美落幕。   案子徹底告破,林海終於能安安穩穩陪兒子一整晚。   回到家時,林澈還沒睡,趴在小書桌上畫畫。紙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撲克牌,方塊、黑桃、梅花、紅桃,顏色塗得認真又可愛。   「爸爸,你看我畫的紅桃A。」林澈舉起畫紙,指著最上面那張紅色的心形圖案,「老師說,紅心是最好的。」   「為什麼最好?」林海坐在他身邊,輕聲問。   「因為心是善良的呀。」林澈眨著眼睛,語氣天真,「壞人沒有心,所以他們才會做壞事。」   林海沉默了。   老金有女兒,女兒遠在國外,精心給他挑選保溫杯;老孫有四十年的兄弟情,卻被一樁舊案碾得粉碎;老錢有算計,小劉有委屈,陳志明有仇恨。   每個人都有心,只是有的心,被貪婪遮住,有的被憤怒燃燒,有的被痛苦困住,最後都走上了岔路。   林澈把畫好的紅桃A撕下來,小心翼翼遞給他:「這張給爸爸,好人都配紅心A。」   「那表弟小劉呢?他哭了。」   「他哭了,他心裡難過,他也是好人。」   在孩子最簡單的世界觀裡,眼淚就是悔過,難過就是良心未泯。沒有複雜的法理,沒有曲折的恩怨,只有最純粹的善意。   「爸爸,壞人還能變好嗎?」林澈抬頭問。   林海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,輕聲回答:「有些人會,有些人不會。但我們做的一切,就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回頭的機會。」   第二天,老金經營五年的地下賭場被正式查封。   鐵門焊死,設備清空,曾經喧囂隱祕的角落,終於恢復了應有的寂靜。   場內所有參與賭博的人員,全部被處以行政處罰;   老孫、老錢因涉及賭博及二十年前火災舊案,被進一步調查;   小劉因過失致人死亡被提起公訴,但考慮到自首、坦白、協助破案,且被人利用,依法予以從輕處理;   陳志明故意殺人罪證據確鑿,被依法批准逮捕,等待他的,將是法律最公正的審判。   老金的女兒從國外匆匆趕回,這個從小被父親保護得很好的女孩,一直以為父親只是普通生意人,安穩、和善、顧家。   直到這一刻,她才知道父親背地裡的灰色生意、累累舊帳、喫人不吐骨頭的狠辣。   她處理後事那天,林海也去了殯儀館,遠遠站在角落。   墓碑上刻著兩個字——慈父。   簡短,卻無比諷刺。   死者已矣,可真相永遠不會被埋葬。   活著的人,必須為過去的一切買單。   四月初,春風回暖,城市溼地公園裡的蒲公英成片開放。   金黃色的小花鋪滿地面,風一吹,白色的絨球便散開,像小小的傘,飄向遠方。   林海休了一天假,特意帶林澈來溼地散步。   林澈追著蒲公英跑,小手一抓,放開,再抓,再放開,笑聲清脆,灑滿小路。   「爸爸,蒲公英為什麼是黃色的呀?」   「因為它像太陽。」   「那白色的小毛毛,是太陽的寶寶嗎?」   林海笑了:「是種子,它們要乘著風,去找屬於自己的新家。」   林澈忽然停下腳步,仰起臉:「爸爸,那個關起來的叔叔,等他出來的時候,我們送他蒲公英種子好不好?他說過,想種忘憂草。」   林海知道,他說的是陳志明。   那個被仇恨困住十五年的男人。   他輕輕點頭:「好,等他出來,我們一起送。」   風從河面吹過來,帶著青草的氣息,蒲公英的絨毛越飛越遠,越過水麵,越過欄杆,越過城市裡緊閉的門窗和沉默的街道。   有些種子會落在肥沃的土裡,生根發芽;   有些種子會落在堅硬的石頭上,永遠無法開花。   但只要風還在吹,就永遠有希望。   林澈牽起林海的手,小手掌暖暖的:「爸爸,我們回家吧。」   「好。」   夕陽把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,一大一小,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。   身後,蒲公英還在風中輕輕搖曳。   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歉意,那些解不開的恩怨,那些藏在心底的愛與等待——   都交給風吧。   風會記得。   風會送達。   風會,一直

另一邊,陳志明被捕時,正躺在酒店牀上悠閒地看著電視,彷彿早已料到這一天。

  面對審訊,他沒有否認,沒有辯解,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。

  「是我做的,膠囊是我定做的,氰化鉀是我買的,計劃也是我策劃的。」

  「小劉什麼都不知道,他只是個被壓榨得走投無路的孩子,所有事,都衝我來。」

  「你為什麼要殺老金?」

  陳志明的眼神驟然變冷,帶著壓抑了十五年的恨意:「十五年前,我姐夫在他的建材廠打工,安全設施形同虛設,機器故障,人當場就沒了。他只拿了三萬塊錢,打發叫花子一樣,把事情壓了下去。」

  「我姐帶著兩個孩子,活不下去,改嫁,孩子送人,家破人亡。」

  「我找了他十五年,想為我姐夫討一個公道,可沒有證據,沒有人為我們說話。既然法律管不了他,那我就自己動手。」

  一場隱忍十五年的復仇,借著賭場的混亂,借著小劉的怨恨,完美落幕。

  案子徹底告破,林海終於能安安穩穩陪兒子一整晚。

  回到家時,林澈還沒睡,趴在小書桌上畫畫。紙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撲克牌,方塊、黑桃、梅花、紅桃,顏色塗得認真又可愛。

  「爸爸,你看我畫的紅桃A。」林澈舉起畫紙,指著最上面那張紅色的心形圖案,「老師說,紅心是最好的。」

  「為什麼最好?」林海坐在他身邊,輕聲問。

  「因為心是善良的呀。」林澈眨著眼睛,語氣天真,「壞人沒有心,所以他們才會做壞事。」

  林海沉默了。

  老金有女兒,女兒遠在國外,精心給他挑選保溫杯;老孫有四十年的兄弟情,卻被一樁舊案碾得粉碎;老錢有算計,小劉有委屈,陳志明有仇恨。

  每個人都有心,只是有的心,被貪婪遮住,有的被憤怒燃燒,有的被痛苦困住,最後都走上了岔路。

  林澈把畫好的紅桃A撕下來,小心翼翼遞給他:「這張給爸爸,好人都配紅心A。」

  「那表弟小劉呢?他哭了。」

  「他哭了,他心裡難過,他也是好人。」

  在孩子最簡單的世界觀裡,眼淚就是悔過,難過就是良心未泯。沒有複雜的法理,沒有曲折的恩怨,只有最純粹的善意。

  「爸爸,壞人還能變好嗎?」林澈抬頭問。

  林海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,輕聲回答:「有些人會,有些人不會。但我們做的一切,就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回頭的機會。」

  第二天,老金經營五年的地下賭場被正式查封。

  鐵門焊死,設備清空,曾經喧囂隱祕的角落,終於恢復了應有的寂靜。

  場內所有參與賭博的人員,全部被處以行政處罰;

  老孫、老錢因涉及賭博及二十年前火災舊案,被進一步調查;

  小劉因過失致人死亡被提起公訴,但考慮到自首、坦白、協助破案,且被人利用,依法予以從輕處理;

  陳志明故意殺人罪證據確鑿,被依法批准逮捕,等待他的,將是法律最公正的審判。

  老金的女兒從國外匆匆趕回,這個從小被父親保護得很好的女孩,一直以為父親只是普通生意人,安穩、和善、顧家。

  直到這一刻,她才知道父親背地裡的灰色生意、累累舊帳、喫人不吐骨頭的狠辣。

  她處理後事那天,林海也去了殯儀館,遠遠站在角落。

  墓碑上刻著兩個字——慈父。

  簡短,卻無比諷刺。

  死者已矣,可真相永遠不會被埋葬。

  活著的人,必須為過去的一切買單。

  四月初,春風回暖,城市溼地公園裡的蒲公英成片開放。

  金黃色的小花鋪滿地面,風一吹,白色的絨球便散開,像小小的傘,飄向遠方。

  林海休了一天假,特意帶林澈來溼地散步。

  林澈追著蒲公英跑,小手一抓,放開,再抓,再放開,笑聲清脆,灑滿小路。

  「爸爸,蒲公英為什麼是黃色的呀?」

  「因為它像太陽。」

  「那白色的小毛毛,是太陽的寶寶嗎?」

  林海笑了:「是種子,它們要乘著風,去找屬於自己的新家。」

  林澈忽然停下腳步,仰起臉:「爸爸,那個關起來的叔叔,等他出來的時候,我們送他蒲公英種子好不好?他說過,想種忘憂草。」

  林海知道,他說的是陳志明。

  那個被仇恨困住十五年的男人。

  他輕輕點頭:「好,等他出來,我們一起送。」

  風從河面吹過來,帶著青草的氣息,蒲公英的絨毛越飛越遠,越過水麵,越過欄杆,越過城市裡緊閉的門窗和沉默的街道。

  有些種子會落在肥沃的土裡,生根發芽;

  有些種子會落在堅硬的石頭上,永遠無法開花。

  但只要風還在吹,就永遠有希望。

  林澈牽起林海的手,小手掌暖暖的:「爸爸,我們回家吧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夕陽把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,一大一小,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  身後,蒲公英還在風中輕輕搖曳。

  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歉意,那些解不開的恩怨,那些藏在心底的愛與等待——

  都交給風吧。

  風會記得。

  風會送達。

  風會,一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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