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章紅布條的來源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611·2026/5/18

林海對登山隊其餘成員逐一進行簡短詢問,兩個與趙雪偶爾搭過話的隊員,提供了關鍵信息。   女隊員劉芳扎著簡單的馬尾,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蒼白,她回憶道:「趙雪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對勁,臉色悶悶的,像是藏著很重的心事。出發前她還特意拉著我問,這條路線有沒有特別危險、容易摔下去的地方。」   「你是怎麼回答的?」   「我跟她說,最險的就是臨崖那段,但護欄特別結實,只要不往外翻,就絕對安全。」   另一個名叫王磊的男隊員扶了扶眼鏡,語氣肯定地補充:「我在半山腰休息的時候,無意間看到趙雪一個人站在樹林邊,跟一個陌生男人說話。那個人不是我們隊裡的,穿得也和我們不一樣。」   不是登山隊的人?   青龍山週末遊人不少,可偏偏在趙雪墜崖前後,出現在她身邊的外人,顯得格外可疑。   那截關鍵的紅色布條,被第一時間送往技術科進行纖維成分分析。   結果很快出來:面料是戶外衝鋒衣常用的防風聚酯纖維,品牌鎖定為國內常見的探路者,顏色為正紅。   本市經營這個品牌的專賣店有五家,林海讓人調取了近一週的紅色同款衝鋒衣銷售記錄,名單上足足有二十多個人,僅憑這一點,根本無法快速鎖定目標。   但布條的斷裂痕跡給出了新方向——斷面毛糙、纖維拉扯變形,是劇烈外力撕扯形成,絕非剪刀裁剪。   這意味著,兇手身上,一定穿著一件左袖口破損、缺了一塊紅色布料的衝鋒衣。   案發當天,青龍山上除了這支登山隊,還有其他登山者嗎?   老張仔細回想,給出了答案:「週末人特別多,山上山下加起來少說上百人,但走我們這條臨崖路線的,只有三四撥人。」   一個隊員皺著眉努力回憶,突然開口:「我想起來了!有一男一女,走得特別慢,全程都在舉著手機拍照,跟我們擦肩而過好幾次。女的穿一件大紅色衝鋒衣,男的穿黑色外套,看上去不像經常登山的人。」   紅色衝鋒衣。   五個字,精準地與林海手中的證物對上了。   那對男女是誰?叫什麼名字?和趙雪的死有沒有關係?   在場所有人,都搖了搖頭。   沒有人認識他們。   週末的公園陽光溫暖,林澈所在的學校正在這裡開展戶外活動。   滑梯、鞦韆、攀爬架旁滿是孩子的笑聲,林澈站在一座小型攀巖牆下,安靜地排隊等待。   輪到他時,小傢伙抓著巖點一點點向上爬,動作小心而認真。   可爬到一半,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地面,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僵,握著巖點的手微微收緊,再也不敢往上挪動半步。   老師蹲在下方,輕聲鼓勵:「林澈不怕哦,身上有安全繩,老師也在旁邊保護你,不會摔下去的。」   林澈抿著小嘴,輕輕搖了搖頭,還是一點點小心地退了下來。   他不像別的孩子那樣哭鬧撒嬌,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,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屬於四歲孩童的沉穩。   傍晚回家,林澈坐在小地毯上玩著積木,忽然抬起頭,看向正在翻看案卷的林海。   「爸爸,為什麼人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,會覺得害怕?」   林海放下筆,耐心地解釋:「因為這是人的本能,從高處摔下去會受傷、會疼,所以身體會自動害怕。」   「那如果是很高很高的懸崖,又沒有安全繩,也沒有人拉著,是不是會更害怕?」   「會。」   林澈垂下長長的睫毛,小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難過。   他輕聲問:「爸爸,那個從懸崖上掉下去的趙雪姐姐,掉下去的時候,是不是特別害怕?」   林海的心輕輕一沉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   「她有沒有喊救命?」   「可能喊了,但是山太高,風太大,沒有人聽見。」   林澈低下頭,小聲地說了一句:「如果當時有人聽見,願意拉她一把,她就不會掉下去了。」   孩子的邏輯簡單、純粹,又直擊本質。   林海心頭猛地一震。   是啊,如果當時只有趙雪一個人,她只會是意外。可她手裡攥著別人的布條,說明現場一定有第二個人。   那個人明明在場,明明可以伸手,卻沒有救她。   甚至……是那個人讓她掉下去的。   他立刻在心裡梳理線索:登山隊所有成員都有互相作證,案發時間段內,沒有人單獨離開隊伍,全都可以排除嫌疑。  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——   兇手,根本不是登山隊的

林海對登山隊其餘成員逐一進行簡短詢問,兩個與趙雪偶爾搭過話的隊員,提供了關鍵信息。

  女隊員劉芳扎著簡單的馬尾,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蒼白,她回憶道:「趙雪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對勁,臉色悶悶的,像是藏著很重的心事。出發前她還特意拉著我問,這條路線有沒有特別危險、容易摔下去的地方。」

  「你是怎麼回答的?」

  「我跟她說,最險的就是臨崖那段,但護欄特別結實,只要不往外翻,就絕對安全。」

  另一個名叫王磊的男隊員扶了扶眼鏡,語氣肯定地補充:「我在半山腰休息的時候,無意間看到趙雪一個人站在樹林邊,跟一個陌生男人說話。那個人不是我們隊裡的,穿得也和我們不一樣。」

  不是登山隊的人?

  青龍山週末遊人不少,可偏偏在趙雪墜崖前後,出現在她身邊的外人,顯得格外可疑。

  那截關鍵的紅色布條,被第一時間送往技術科進行纖維成分分析。

  結果很快出來:面料是戶外衝鋒衣常用的防風聚酯纖維,品牌鎖定為國內常見的探路者,顏色為正紅。

  本市經營這個品牌的專賣店有五家,林海讓人調取了近一週的紅色同款衝鋒衣銷售記錄,名單上足足有二十多個人,僅憑這一點,根本無法快速鎖定目標。

  但布條的斷裂痕跡給出了新方向——斷面毛糙、纖維拉扯變形,是劇烈外力撕扯形成,絕非剪刀裁剪。

  這意味著,兇手身上,一定穿著一件左袖口破損、缺了一塊紅色布料的衝鋒衣。

  案發當天,青龍山上除了這支登山隊,還有其他登山者嗎?

  老張仔細回想,給出了答案:「週末人特別多,山上山下加起來少說上百人,但走我們這條臨崖路線的,只有三四撥人。」

  一個隊員皺著眉努力回憶,突然開口:「我想起來了!有一男一女,走得特別慢,全程都在舉著手機拍照,跟我們擦肩而過好幾次。女的穿一件大紅色衝鋒衣,男的穿黑色外套,看上去不像經常登山的人。」

  紅色衝鋒衣。

  五個字,精準地與林海手中的證物對上了。

  那對男女是誰?叫什麼名字?和趙雪的死有沒有關係?

  在場所有人,都搖了搖頭。

  沒有人認識他們。

  週末的公園陽光溫暖,林澈所在的學校正在這裡開展戶外活動。

  滑梯、鞦韆、攀爬架旁滿是孩子的笑聲,林澈站在一座小型攀巖牆下,安靜地排隊等待。

  輪到他時,小傢伙抓著巖點一點點向上爬,動作小心而認真。

  可爬到一半,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地面,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僵,握著巖點的手微微收緊,再也不敢往上挪動半步。

  老師蹲在下方,輕聲鼓勵:「林澈不怕哦,身上有安全繩,老師也在旁邊保護你,不會摔下去的。」

  林澈抿著小嘴,輕輕搖了搖頭,還是一點點小心地退了下來。

  他不像別的孩子那樣哭鬧撒嬌,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,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屬於四歲孩童的沉穩。

  傍晚回家,林澈坐在小地毯上玩著積木,忽然抬起頭,看向正在翻看案卷的林海。

  「爸爸,為什麼人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,會覺得害怕?」

  林海放下筆,耐心地解釋:「因為這是人的本能,從高處摔下去會受傷、會疼,所以身體會自動害怕。」

  「那如果是很高很高的懸崖,又沒有安全繩,也沒有人拉著,是不是會更害怕?」

  「會。」

  林澈垂下長長的睫毛,小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難過。

  他輕聲問:「爸爸,那個從懸崖上掉下去的趙雪姐姐,掉下去的時候,是不是特別害怕?」

  林海的心輕輕一沉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
  「她有沒有喊救命?」

  「可能喊了,但是山太高,風太大,沒有人聽見。」

  林澈低下頭,小聲地說了一句:「如果當時有人聽見,願意拉她一把,她就不會掉下去了。」

  孩子的邏輯簡單、純粹,又直擊本質。

  林海心頭猛地一震。

  是啊,如果當時只有趙雪一個人,她只會是意外。可她手裡攥著別人的布條,說明現場一定有第二個人。

  那個人明明在場,明明可以伸手,卻沒有救她。

  甚至……是那個人讓她掉下去的。

  他立刻在心裡梳理線索:登山隊所有成員都有互相作證,案發時間段內,沒有人單獨離開隊伍,全都可以排除嫌疑。

 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——

  兇手,根本不是登山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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