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6章「躲貓貓」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867·2026/5/18

林海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,已經是第二天傍晚。   玄關的燈亮著,妻子周晴正在廚房做飯,飯菜的香氣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氣和疲憊。   客廳裡,林澈正趴在地毯上玩玩具,看到爸爸回來,立刻蹦起來,撲進他的懷裡。   最近,林澈又迷上了躲貓貓,家裡的衣櫃、牀底、窗簾後、陽臺的儲物櫃,都成了他的祕密基地。   每次周晴找到他,小傢伙都會笑得前仰後合,樂此不疲。   「爸爸,你陪我玩躲貓貓好不好?」林澈拽著林海的衣角,小臉上滿是期待。   林海蹲下身,揉了揉兒子柔軟的頭髮,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:   「好啊,那小澈先躲,爸爸來找你。」   林澈立刻踮起腳尖,把手指放在嘴邊,做出一個「噓」的手勢,小聲說:   「爸爸,我告訴你躲貓貓最重要的祕密,你可不能告訴別人。」   「什麼祕密?」   「第一,絕對不能出聲,一出聲,就會被人發現;第二,不能躲在大家都知道的地方,要找最安全、最隱蔽的地方,這樣別人永遠都找不到你。」   周晴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,笑著搖頭:「這孩子,最近天天琢磨躲貓貓,都成小專家了。」   林海卻在這一刻,猛地頓住了動作。   兒子的話,像一道閃電,劈開了他腦海裡的迷霧。   兇手兩次作案,都精準選擇了那條偏僻的窄巷——沒有監控,沒有行人,廢棄廠房遍佈,極易藏身,極易逃脫,對他來說,就是躲貓貓裡「最安全、最隱蔽」的地方。   可還有一個問題,他始終想不通:   兇手怎麼知道,李秀梅和王芳會在那個時間,走那條巷子?   除非,他提前觀察過很久,摸清了兩個受害者的下班路線、作息規律。   又或者——   他根本就認識她們,甚至,就住在她們身邊。   這個念頭一出,林海的後背,瞬間泛起一層冷汗。   第二天一早,林海帶著隊員再次來到老工業區職工宿舍,對李秀梅和王芳的社會關係、生活軌跡做全面排查。   筆錄室裡,李秀梅的情緒依舊不穩定,雙手緊緊攥著水杯,眼淚不停地掉。   她和王芳,都是三十多歲的單身女性,為了省錢,一起住在老工業區五號樓的職工宿舍。   「你們倆是什麼關係?平時來往多嗎?」林海輕聲詢問。   李秀梅吸了吸鼻子,哽咽著回答:   「我們是鄰居,她住301,我住302,對門。在這住了兩年,平時下班一起走,路上說說話,互相有個照應。王芳人特別好,性格軟,從不與人結怨,誰能想到,會發生這種事……」   說到這裡,她捂著臉崩潰大哭:「都怪我,二十一號晚上我臨時加班,沒等她一起走,如果我陪著她,她就不會出事了,是我害了她……」   林海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心裡五味雜陳。   調查王芳的背景信息,很快有了結果:   三十五歲,離異三年,無子女,前夫常年在外地打工,兩人早已斷了聯繫;在小區超市做收銀員,性格內向溫和,同事評價極好,沒有任何情感糾紛、經濟矛盾,更沒有仇家。   一個毫無破綻的普通女性,一個隨機選擇的受害者?   林海不信。   如果是隨機殺人,兇手為什麼偏偏盯著這條巷子?   為什麼連續兩晚都守在同一個地方?   為什麼精準盯上住同一棟樓的兩個女人?   答案只有一個:   兇手就住在這片宿舍區,就在五號樓附近,每天看著她們進出,看著她們走那條巷子回家。   他是潛伏在暗處的鄰居,是藏在人羣裡的惡魔。  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辦案,林海幾乎住在了局裡。   好不容易抽時間回家喫晚飯,飯桌上,林澈的小嘴巴一直沒停,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的趣事。   林澈的衣服,全是周晴精心挑選的,藍色的衛衣、綠色的外套、黃色的T恤,五顏六色,充滿童趣。   小傢伙扒拉著碗裡的米飯,突然抬起頭,眨著大眼睛問:   「媽媽,為什麼你給我買這麼多不同顏色的衣服呀?」   周晴笑著夾了一塊肉到他碗裡:「因為五顏六色的衣服好看呀,小澈穿起來最帥氣。」   林澈歪著小腦袋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又問:「那如果我每天都穿同一件衣服,一直穿一直穿,會不會不好看?」   「當然啦,總穿同一件衣服,就沒有新鮮感了呀。」   林澈放下筷子,一本正經地說:   「可是那個壞人,就一直穿紅色的雨衣,天天穿,從不換。爸爸,他是不是隻有這一件衣服呀?」   林海正端起水杯喝水,聽到這句話,猛地嗆了一下,咳嗽不止,水灑了一桌子。   他一把抓住兒子的小手,聲音都有些發顫:「小澈,你剛才說什麼?哪個壞人?」   「就是爸爸說的,穿紅雨衣的壞人呀。」   林澈眨著無辜的眼睛,「我聽你和媽媽打電話,說他一直穿紅色的雨衣,下雨穿,不下雨也穿,是不是他很窮,買不起別的衣服?」   孩子的邏輯,簡單、純粹,卻直擊真相。   一直穿著同一件紅色雨衣,從不更換,要麼是經濟條件極差,買不起新的衣物;要麼,是這件雨衣對他有著特殊的、不可替代的意

林海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,已經是第二天傍晚。

  玄關的燈亮著,妻子周晴正在廚房做飯,飯菜的香氣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氣和疲憊。

  客廳裡,林澈正趴在地毯上玩玩具,看到爸爸回來,立刻蹦起來,撲進他的懷裡。

  最近,林澈又迷上了躲貓貓,家裡的衣櫃、牀底、窗簾後、陽臺的儲物櫃,都成了他的祕密基地。

  每次周晴找到他,小傢伙都會笑得前仰後合,樂此不疲。

  「爸爸,你陪我玩躲貓貓好不好?」林澈拽著林海的衣角,小臉上滿是期待。

  林海蹲下身,揉了揉兒子柔軟的頭髮,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:

  「好啊,那小澈先躲,爸爸來找你。」

  林澈立刻踮起腳尖,把手指放在嘴邊,做出一個「噓」的手勢,小聲說:

  「爸爸,我告訴你躲貓貓最重要的祕密,你可不能告訴別人。」

  「什麼祕密?」

  「第一,絕對不能出聲,一出聲,就會被人發現;第二,不能躲在大家都知道的地方,要找最安全、最隱蔽的地方,這樣別人永遠都找不到你。」

  周晴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,笑著搖頭:「這孩子,最近天天琢磨躲貓貓,都成小專家了。」

  林海卻在這一刻,猛地頓住了動作。

  兒子的話,像一道閃電,劈開了他腦海裡的迷霧。

  兇手兩次作案,都精準選擇了那條偏僻的窄巷——沒有監控,沒有行人,廢棄廠房遍佈,極易藏身,極易逃脫,對他來說,就是躲貓貓裡「最安全、最隱蔽」的地方。

  可還有一個問題,他始終想不通:

  兇手怎麼知道,李秀梅和王芳會在那個時間,走那條巷子?

  除非,他提前觀察過很久,摸清了兩個受害者的下班路線、作息規律。

  又或者——

  他根本就認識她們,甚至,就住在她們身邊。

  這個念頭一出,林海的後背,瞬間泛起一層冷汗。

  第二天一早,林海帶著隊員再次來到老工業區職工宿舍,對李秀梅和王芳的社會關係、生活軌跡做全面排查。

  筆錄室裡,李秀梅的情緒依舊不穩定,雙手緊緊攥著水杯,眼淚不停地掉。

  她和王芳,都是三十多歲的單身女性,為了省錢,一起住在老工業區五號樓的職工宿舍。

  「你們倆是什麼關係?平時來往多嗎?」林海輕聲詢問。

  李秀梅吸了吸鼻子,哽咽著回答:

  「我們是鄰居,她住301,我住302,對門。在這住了兩年,平時下班一起走,路上說說話,互相有個照應。王芳人特別好,性格軟,從不與人結怨,誰能想到,會發生這種事……」

  說到這裡,她捂著臉崩潰大哭:「都怪我,二十一號晚上我臨時加班,沒等她一起走,如果我陪著她,她就不會出事了,是我害了她……」

  林海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心裡五味雜陳。

  調查王芳的背景信息,很快有了結果:

  三十五歲,離異三年,無子女,前夫常年在外地打工,兩人早已斷了聯繫;在小區超市做收銀員,性格內向溫和,同事評價極好,沒有任何情感糾紛、經濟矛盾,更沒有仇家。

  一個毫無破綻的普通女性,一個隨機選擇的受害者?

  林海不信。

  如果是隨機殺人,兇手為什麼偏偏盯著這條巷子?

  為什麼連續兩晚都守在同一個地方?

  為什麼精準盯上住同一棟樓的兩個女人?

  答案只有一個:

  兇手就住在這片宿舍區,就在五號樓附近,每天看著她們進出,看著她們走那條巷子回家。

  他是潛伏在暗處的鄰居,是藏在人羣裡的惡魔。

 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辦案,林海幾乎住在了局裡。

  好不容易抽時間回家喫晚飯,飯桌上,林澈的小嘴巴一直沒停,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的趣事。

  林澈的衣服,全是周晴精心挑選的,藍色的衛衣、綠色的外套、黃色的T恤,五顏六色,充滿童趣。

  小傢伙扒拉著碗裡的米飯,突然抬起頭,眨著大眼睛問:

  「媽媽,為什麼你給我買這麼多不同顏色的衣服呀?」

  周晴笑著夾了一塊肉到他碗裡:「因為五顏六色的衣服好看呀,小澈穿起來最帥氣。」

  林澈歪著小腦袋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又問:「那如果我每天都穿同一件衣服,一直穿一直穿,會不會不好看?」

  「當然啦,總穿同一件衣服,就沒有新鮮感了呀。」

  林澈放下筷子,一本正經地說:

  「可是那個壞人,就一直穿紅色的雨衣,天天穿,從不換。爸爸,他是不是隻有這一件衣服呀?」

  林海正端起水杯喝水,聽到這句話,猛地嗆了一下,咳嗽不止,水灑了一桌子。

  他一把抓住兒子的小手,聲音都有些發顫:「小澈,你剛才說什麼?哪個壞人?」

  「就是爸爸說的,穿紅雨衣的壞人呀。」

  林澈眨著無辜的眼睛,「我聽你和媽媽打電話,說他一直穿紅色的雨衣,下雨穿,不下雨也穿,是不是他很窮,買不起別的衣服?」

  孩子的邏輯,簡單、純粹,卻直擊真相。

  一直穿著同一件紅色雨衣,從不更換,要麼是經濟條件極差,買不起新的衣物;要麼,是這件雨衣對他有著特殊的、不可替代的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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