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心電監護儀的直線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559·2026/5/18

七月十六號,凌晨三點。   整座城市都陷在最深的沉睡裡,連路燈都像是累得睜不開眼,只有市第一人民醫院,依舊亮著一片冷白的光。   住院部十樓,心內科。   走廊空曠又安靜,只有消毒水的味道,頑固地盤踞在每一寸空氣裡。   偶爾有儀器發出輕微的「滴滴」聲,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,像是時間在一點點敲打著黑夜。   值班護士小周攥著查房本,腳步放得很輕。   這一層住的大多是重症心臟病人,半點動靜都可能驚擾到病人。她一路查過來,各項數據都平穩,直到停在1018病房門口。   這裡住的是茂源集團的創始人——趙建國,六十八歲,一週前因急性心梗緊急送醫,搶救及時,術後恢復得一直不錯。   因為身份特殊,醫院特意安排了單人病房,安保和看護都比普通病房更上心。   小周輕輕推開門。   微弱的牀頭燈亮著,光線昏黃柔和,照在老人安靜的臉上。   趙建國平躺在牀上,蓋著薄被,呼吸均勻,看上去和平時熟睡時沒什麼兩樣。   小周習慣性地先看向牀頭的心電監護儀。   這一眼,讓她全身的血液瞬間凍住。   屏幕上,那條本該上下起伏、象徵著生命跳動的波浪線,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條冰冷、筆直、毫無波瀾的直線。   旁邊的紅色報警燈在一閃一閃,像一隻絕望而無聲的眼睛。   ——報警器,被人關掉了。   小周僵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,足足愣了兩秒。   下一秒,壓抑不住的恐懼衝破喉嚨,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。   那聲尖叫刺破凌晨的寂靜,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蕩,驚碎了整層樓的安寧。   凌晨三點四十分。   林海的手機在牀頭櫃上瘋狂震動,尖銳的鈴聲劃破黑暗。   他幾乎是立刻睜開眼,沒有絲毫睡意。   多年刑警生涯,早已讓他養成了條件反射——半夜來電,從無小事。   屏幕上跳動著隊裡的緊急號碼。   林海接起,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,卻異常冷靜:「喂,我是林海。」   「林隊,市第一人民醫院,心內科1018病房,富商趙建國死亡,初步懷疑不是正常病故,疑似謀殺。」   林海猛地坐起身。   牀頭燈被他隨手打開,昏黃的光線照亮他輪廓分明的臉,眼底沒有絲毫倦意,只剩下職業性的凝重。   「我馬上到。」   他輕手輕腳下牀,生怕吵醒身邊熟睡的妻子周琴,又下意識地往兒童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  兒子林澈睡得正香,小眉頭微微蹙著,像是在做什麼認真的夢。   林海換好衣服,拿上鑰匙和外套,悄無聲息地出了門。   夜色深沉,警車一路呼嘯,劃破城市的沉睡。   四十分鐘後,市一院住院部十樓,已經被徹底封鎖。警戒線拉起,警員守在門口,無關人員一律不準靠近。   林海走進1018病房。   空氣裡還殘留著消毒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劑味。   趙建國依舊躺在牀上,姿勢安詳,面容平靜,看上去就像只是睡得很沉。可只要靠近一點,就能感覺到那層死氣,安靜,卻冰冷刺骨。   心電監護儀已經被技術人員接管,屏幕上,那條刺目的直線還停留在上面,像一道無法抹去的傷疤。   法醫蹲在牀邊,做完初步體表檢查,站起身,摘下手套,臉色嚴肅。   「林隊,初步判斷,死亡時間大約在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。」   「體表沒有明顯外傷,沒有掙扎痕跡,沒有勒痕、鈍器傷,看上去和正常心臟病發死亡一模一樣。但是——」   法醫頓了頓,目光凝重。   「死者嘴脣微紫,指甲輕微發紺,瞳孔散大,對光反應消失。高度懷疑,不是單純心梗,而是中毒。」   林海眉峯一緊:「中毒?」   「對。可能是某種能直接誘發心臟驟停的藥物,外表看不出來,必須回去做詳細毒理檢測才能確定成分。」   林海站在病房中央,目光緩緩掃過四周。   病房不大,一張病牀,一個牀頭櫃,一把陪護椅,一個衣櫃,窗邊擺著心電監護儀和輸液架。   窗戶緊閉,鎖扣完好,沒有被撬動的痕跡。   現場乾淨得過分,過分得反常。   「誰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活著的人?」   旁邊,值班護士小周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,臉色慘白,眼眶通紅,顯然嚇得不

七月十六號,凌晨三點。

  整座城市都陷在最深的沉睡裡,連路燈都像是累得睜不開眼,只有市第一人民醫院,依舊亮著一片冷白的光。

  住院部十樓,心內科。

  走廊空曠又安靜,只有消毒水的味道,頑固地盤踞在每一寸空氣裡。

  偶爾有儀器發出輕微的「滴滴」聲,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,像是時間在一點點敲打著黑夜。

  值班護士小周攥著查房本,腳步放得很輕。

  這一層住的大多是重症心臟病人,半點動靜都可能驚擾到病人。她一路查過來,各項數據都平穩,直到停在1018病房門口。

  這裡住的是茂源集團的創始人——趙建國,六十八歲,一週前因急性心梗緊急送醫,搶救及時,術後恢復得一直不錯。

  因為身份特殊,醫院特意安排了單人病房,安保和看護都比普通病房更上心。

  小周輕輕推開門。

  微弱的牀頭燈亮著,光線昏黃柔和,照在老人安靜的臉上。

  趙建國平躺在牀上,蓋著薄被,呼吸均勻,看上去和平時熟睡時沒什麼兩樣。

  小周習慣性地先看向牀頭的心電監護儀。

  這一眼,讓她全身的血液瞬間凍住。

  屏幕上,那條本該上下起伏、象徵著生命跳動的波浪線,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條冰冷、筆直、毫無波瀾的直線。

  旁邊的紅色報警燈在一閃一閃,像一隻絕望而無聲的眼睛。

  ——報警器,被人關掉了。

  小周僵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,足足愣了兩秒。

  下一秒,壓抑不住的恐懼衝破喉嚨,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。

  那聲尖叫刺破凌晨的寂靜,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蕩,驚碎了整層樓的安寧。

  凌晨三點四十分。

  林海的手機在牀頭櫃上瘋狂震動,尖銳的鈴聲劃破黑暗。

  他幾乎是立刻睜開眼,沒有絲毫睡意。

  多年刑警生涯,早已讓他養成了條件反射——半夜來電,從無小事。

  屏幕上跳動著隊裡的緊急號碼。

  林海接起,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,卻異常冷靜:「喂,我是林海。」

  「林隊,市第一人民醫院,心內科1018病房,富商趙建國死亡,初步懷疑不是正常病故,疑似謀殺。」

  林海猛地坐起身。

  牀頭燈被他隨手打開,昏黃的光線照亮他輪廓分明的臉,眼底沒有絲毫倦意,只剩下職業性的凝重。

  「我馬上到。」

  他輕手輕腳下牀,生怕吵醒身邊熟睡的妻子周琴,又下意識地往兒童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  兒子林澈睡得正香,小眉頭微微蹙著,像是在做什麼認真的夢。

  林海換好衣服,拿上鑰匙和外套,悄無聲息地出了門。

  夜色深沉,警車一路呼嘯,劃破城市的沉睡。

  四十分鐘後,市一院住院部十樓,已經被徹底封鎖。警戒線拉起,警員守在門口,無關人員一律不準靠近。

  林海走進1018病房。

  空氣裡還殘留著消毒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劑味。

  趙建國依舊躺在牀上,姿勢安詳,面容平靜,看上去就像只是睡得很沉。可只要靠近一點,就能感覺到那層死氣,安靜,卻冰冷刺骨。

  心電監護儀已經被技術人員接管,屏幕上,那條刺目的直線還停留在上面,像一道無法抹去的傷疤。

  法醫蹲在牀邊,做完初步體表檢查,站起身,摘下手套,臉色嚴肅。

  「林隊,初步判斷,死亡時間大約在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。」

  「體表沒有明顯外傷,沒有掙扎痕跡,沒有勒痕、鈍器傷,看上去和正常心臟病發死亡一模一樣。但是——」

  法醫頓了頓,目光凝重。

  「死者嘴脣微紫,指甲輕微發紺,瞳孔散大,對光反應消失。高度懷疑,不是單純心梗,而是中毒。」

  林海眉峯一緊:「中毒?」

  「對。可能是某種能直接誘發心臟驟停的藥物,外表看不出來,必須回去做詳細毒理檢測才能確定成分。」

  林海站在病房中央,目光緩緩掃過四周。

  病房不大,一張病牀,一個牀頭櫃,一把陪護椅,一個衣櫃,窗邊擺著心電監護儀和輸液架。

  窗戶緊閉,鎖扣完好,沒有被撬動的痕跡。

  現場乾淨得過分,過分得反常。

  「誰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活著的人?」

  旁邊,值班護士小周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,臉色慘白,眼眶通紅,顯然嚇得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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