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劉志遠的祕密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507·2026/5/18

監控時間線清清楚楚:   •零點三十分:劉志遠進,十五分鐘後離開。   •一點十分:趙琳進,十分鐘後離開。   •一點二十分:趙琳離開。   •死亡時間:一點到兩點之間。   如果趙琳離開時,趙建國還活著。   那真正動手的人,只能是——   在趙琳之前,就已經離開的劉志遠。   劉志遠被再次帶回警局。   這一次,他臉上的淡定和從容,徹底消失了。   在一連串證據和邏輯面前,他終於撐不住,低下了頭。   「我承認……我收了趙強的錢。」   「多少?」   「五十萬。」   「他讓你做什麼?」   劉志遠聲音沙啞,帶著絕望:「他說,他父親年紀大了,心臟不好,萬一哪天病情突然惡化……讓我……不要搶救得太積極。」   「他說,老人一把年紀,搶救過來也是受罪,不如……就讓他安安靜靜地走。」   但趙建國術後恢復得太好,好到根本不存在「病情惡化」的可能。   劉志遠拿了錢,卻一直沒機會,也沒膽量真的動手。   直到案發當晚。   劉志遠聲音顫抖:「零點三十分我去查房,趙建國跟我說了一件事。」   「他說,他知道趙強挪用公款,已經掌握了證據,準備天亮就報警。」   「他還讓我……給他作證,說趙強之前來病房威脅過他。」   那天下午,趙強和趙建國在病房大吵一架。   趙強知道,父親一旦報警,他這輩子就徹底毀了。   下午爭吵,晚上滅口。   時間,動機,全部對上。   趙強的不在場證明,是「人在飛機上」。   可警方一查航班記錄就發現:   他乘坐的航班,晚上十一點就已經落地。   從機場到市第一人民醫院,車程不過一小時。   他完全有時間,在十二點多趕到醫院,在一點左右實施作案。   監控裡,凌晨一點二十分,趙琳剛離開病房不久。   一個身穿深色外套、身形和趙強高度吻合的男人,從樓梯間快步走出,徑直走向地下停車場,動作匆忙,神色慌張。   趙強被抓捕時,還在公司會議室裡,假裝鎮定地開會。   看到林海帶著警員走進來,他臉上最後一絲血色,徹底消失。   「我沒有殺人!你們沒有證據!」   林海冷冷看著他:「凌晨一點,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?」   趙強強作鎮定:「我只是……想去看看我爸,求他別報警。我進去的時候,他已經睡著了,我沒敢吵醒他,就走了。」   林海一字一句,戳破他的謊言:   「趙建國怕黑,晚上睡覺,牀頭燈永遠不會關。   你說他睡著了——   那你告訴我,為什麼病房的燈是亮的?」   趙強僵在原地,臉色慘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   他根本不知道父親這個小習慣。   他的謊言,從一開始,就不堪一擊。   警方在趙強車子的後備廂暗格裡,搜出了關鍵證物:   一支使用過的氯化鉀注射液空瓶。   瓶身上,清晰地提取到了趙強的指紋。   「這是我自己用的!我低鉀血癥,醫生開給我的!」趙強還在瘋狂掙扎。   林海淡淡反問:「哪家醫院?哪個醫生?處方單在哪裡?」   趙強張了張嘴,一個字也答不上來。   所有狡辯,全都蒼白無力。   林海看著眼前這個為了錢、為了私慾,親手殺死自己父親的男人,心裡只覺得一陣疲憊和寒意。   又是錢。   又是利益。   又是親人之間,最骯髒的背叛。   趙建國等來了真相,卻等不來原諒。   趙強等來了財富,卻等來了牢獄。   誰都沒有等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。   案子徹底告破那天,林海回家很晚。   城市燈火通明,卻照不進人心深處的陰暗。   他輕手輕腳走進家門,客廳只留了一盞小夜燈。   兒童房的門虛掩著。   林澈已經睡著了,小臉蛋貼在枕頭上,呼吸均勻。   牀頭,放著那幅畫——   躺在牀上的人,和站在牀邊、手裡拿著針的假醫生。   林海輕輕坐在牀邊,靜靜地看著兒子。   他忽然想起白天林澈問過的那句話:   「如果醫生是壞人,那誰來救人呢?」   其實答案很殘忍。   沒有

監控時間線清清楚楚:

  •零點三十分:劉志遠進,十五分鐘後離開。

  •一點十分:趙琳進,十分鐘後離開。

  •一點二十分:趙琳離開。

  •死亡時間:一點到兩點之間。

  如果趙琳離開時,趙建國還活著。

  那真正動手的人,只能是——

  在趙琳之前,就已經離開的劉志遠。

  劉志遠被再次帶回警局。

  這一次,他臉上的淡定和從容,徹底消失了。

  在一連串證據和邏輯面前,他終於撐不住,低下了頭。

  「我承認……我收了趙強的錢。」

  「多少?」

  「五十萬。」

  「他讓你做什麼?」

  劉志遠聲音沙啞,帶著絕望:「他說,他父親年紀大了,心臟不好,萬一哪天病情突然惡化……讓我……不要搶救得太積極。」

  「他說,老人一把年紀,搶救過來也是受罪,不如……就讓他安安靜靜地走。」

  但趙建國術後恢復得太好,好到根本不存在「病情惡化」的可能。

  劉志遠拿了錢,卻一直沒機會,也沒膽量真的動手。

  直到案發當晚。

  劉志遠聲音顫抖:「零點三十分我去查房,趙建國跟我說了一件事。」

  「他說,他知道趙強挪用公款,已經掌握了證據,準備天亮就報警。」

  「他還讓我……給他作證,說趙強之前來病房威脅過他。」

  那天下午,趙強和趙建國在病房大吵一架。

  趙強知道,父親一旦報警,他這輩子就徹底毀了。

  下午爭吵,晚上滅口。

  時間,動機,全部對上。

  趙強的不在場證明,是「人在飛機上」。

  可警方一查航班記錄就發現:

  他乘坐的航班,晚上十一點就已經落地。

  從機場到市第一人民醫院,車程不過一小時。

  他完全有時間,在十二點多趕到醫院,在一點左右實施作案。

  監控裡,凌晨一點二十分,趙琳剛離開病房不久。

  一個身穿深色外套、身形和趙強高度吻合的男人,從樓梯間快步走出,徑直走向地下停車場,動作匆忙,神色慌張。

  趙強被抓捕時,還在公司會議室裡,假裝鎮定地開會。

  看到林海帶著警員走進來,他臉上最後一絲血色,徹底消失。

  「我沒有殺人!你們沒有證據!」

  林海冷冷看著他:「凌晨一點,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?」

  趙強強作鎮定:「我只是……想去看看我爸,求他別報警。我進去的時候,他已經睡著了,我沒敢吵醒他,就走了。」

  林海一字一句,戳破他的謊言:

  「趙建國怕黑,晚上睡覺,牀頭燈永遠不會關。

  你說他睡著了——

  那你告訴我,為什麼病房的燈是亮的?」

  趙強僵在原地,臉色慘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  他根本不知道父親這個小習慣。

  他的謊言,從一開始,就不堪一擊。

  警方在趙強車子的後備廂暗格裡,搜出了關鍵證物:

  一支使用過的氯化鉀注射液空瓶。

  瓶身上,清晰地提取到了趙強的指紋。

  「這是我自己用的!我低鉀血癥,醫生開給我的!」趙強還在瘋狂掙扎。

  林海淡淡反問:「哪家醫院?哪個醫生?處方單在哪裡?」

  趙強張了張嘴,一個字也答不上來。

  所有狡辯,全都蒼白無力。

  林海看著眼前這個為了錢、為了私慾,親手殺死自己父親的男人,心裡只覺得一陣疲憊和寒意。

  又是錢。

  又是利益。

  又是親人之間,最骯髒的背叛。

  趙建國等來了真相,卻等不來原諒。

  趙強等來了財富,卻等來了牢獄。

  誰都沒有等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。

  案子徹底告破那天,林海回家很晚。

  城市燈火通明,卻照不進人心深處的陰暗。

  他輕手輕腳走進家門,客廳只留了一盞小夜燈。

  兒童房的門虛掩著。

  林澈已經睡著了,小臉蛋貼在枕頭上,呼吸均勻。

  牀頭,放著那幅畫——

  躺在牀上的人,和站在牀邊、手裡拿著針的假醫生。

  林海輕輕坐在牀邊,靜靜地看著兒子。

  他忽然想起白天林澈問過的那句話:

  「如果醫生是壞人,那誰來救人呢?」

  其實答案很殘忍。

  沒有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