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牆洞與「晦氣」之物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773·2026/5/18

技術部門對那個被鑿開的牆洞進行了更精細的勘驗。   強光燈下,洞口邊緣的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。約莫兩個拳頭大小的破損,內壁粗糙不平,磚石碎屑呈放射狀散落在牆根。技術員用軟毛刷小心清理著,在洞內深處的磚縫和殘留的填充物碎屑中,提取到些許灰白色的細微粉末,裝入證物袋時在燈光下揚起微塵。   「填充材料很舊了,」現場的技術員對著記錄儀說,「但破壞是新近的,不超過七十二小時。」   化驗結果在當天傍晚出來:粉末為石灰、少量石膏與黏土的混合物——一種上世紀七八十年代老房子砌牆或修補時常用的簡陋填料。更關鍵的是,技術人員在洞壁底部發現了幾道特殊的弧形壓痕。   「根據壓痕弧度和深度模擬,」痕檢負責人在案情分析會上調出三維重建圖像,「裡面原先應該藏著一個圓柱形物體,直徑約八釐米,高度十二釐米左右。可能是陶瓷罐,也可能是金屬筒。」   洞口邊緣還留著幾處新鮮的刮擦痕跡,不似工具所為,倒像是倉促取物時指甲或粗糙手套蹭過的。有一處刮痕裡,提取到極微量的人體皮屑——可惜降解嚴重,難以進行完整的DNA分析。   ---   與此同時,對孟阿婆女兒孟曉娟的跨省電話詢問有了迴音。   電話接通時是下午三點,孟曉娟正在外地一所中學的教師辦公室備課。聽聞母親遇害的噩耗,她先是沉默了整整十秒,接著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。民警在電話這頭能聽見椅子翻倒的聲音,還有同事匆忙跑來的腳步聲。   二十分鐘後,情緒稍微平復的孟曉娟重新接起電話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。   「我媽她……是不是因為那個東西?」   這個突如其來的反問讓辦案民警精神一振。在接下來的詢問中,孟曉娟斷斷續續回憶起一條至關重要的信息:大約兩年半前,母親曾在她回家過年時,罕見地提起一樁「特別的生意」。   「是個老客戶,在我爸還在世時就打過交道。」孟曉娟吸著鼻子說,「那人託她保管一樣東西,說是『要緊但晦氣』,約好了時間會有人來取,還預先給了一筆保管費——具體多少我媽沒說,但看她當時的神情,應該不是小數目。」   民警追問細節,孟曉娟努力回憶:「我問過是什麼東西,我媽臉色一下子就嚴肅了。她只說,『娟子,你記著,萬一媽將來有什麼不測,你千萬別碰那東西,也別打聽,就當不知道。』我當時覺得她迷信,還笑她想太多……沒想到……」   電話裡傳來壓抑的哭聲。民警等她情緒稍緩,繼續問:「那個老客戶姓什麼?長什麼樣?」   「姓……」孟曉娟遲疑著,「好像是陳?還是程?記不太清了。至於長相,我沒見過,我媽說那人都是天黑後才來店裡,而且總是戴著帽子。」   「時間呢?約定的取物時間是什麼時候?」   「這個我媽沒說具體,只提過一句『時候還沒到』。但我印象裡,她去年有段時間特別心神不寧,老翻日曆,可能就是時間快到了吧。」   ---   ——「要緊但晦氣」的東西。   ——保管了至少兩年。   ——約定了精確的取物時間。   ——一筆預付的保管費。   ——老客戶,可能姓陳或程。   刑偵大隊會議室的白板上,這些關鍵詞被一條條羅列出來。刑偵副隊長林鋒用馬克筆在「取物。陳。」的記錄上畫了個圈,又在劉嬸聽到的「時候到了」那句話下重重劃了兩道橫線。   「嚴絲合縫。」林鋒放下筆,「牆洞裡原先藏著的,就是孟阿婆替人保管的那個『晦氣之物』。而現在東西被人取走了——大概率就是記錄裡的這個『陳』。」   偵查目標驟然清晰:找到取物人,查明他取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,以及這件「晦氣之物」與孟阿婆之死的直接關聯。   警方兵分兩路:一路在全市範圍內展開排查,重點面向殯葬用品、風水玄學、古玩舊貨、典當回收等相關行業,尋找近期與「往生齋」或孟阿婆接觸過的陳姓人員;另一路依據「兩年半前」「老客戶」等線索,調取往生齋周邊的歷史監控——雖然兩年前的記錄大多已被覆蓋,但交通卡口和部分商戶的長期備份系統中或許還有蛛絲馬跡。   然而進展緩慢得令人焦躁。   「陳」是本城大姓,相關行業從業人員盤根錯節。僅殯葬服務業登記在冊的陳姓從業者就超過兩百人,若算上邊緣相關的風水師、古玩販子、舊貨回收者,名單更是長達四百餘人。逐一排查需要時間,而時間正在流逝。   第一輪篩查排除了大部分對象:有不在場證明的、年齡體型不符的、與孟阿婆無交集的……剩下的二十幾個「可疑對象」經深入調查後,又一一被排除。案件似乎再度陷入泥潭。   就在偵查工作即將進入新一輪僵局時,痕檢實驗室的一份加急報告送到了林鋒桌

技術部門對那個被鑿開的牆洞進行了更精細的勘驗。

  強光燈下,洞口邊緣的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。約莫兩個拳頭大小的破損,內壁粗糙不平,磚石碎屑呈放射狀散落在牆根。技術員用軟毛刷小心清理著,在洞內深處的磚縫和殘留的填充物碎屑中,提取到些許灰白色的細微粉末,裝入證物袋時在燈光下揚起微塵。

  「填充材料很舊了,」現場的技術員對著記錄儀說,「但破壞是新近的,不超過七十二小時。」

  化驗結果在當天傍晚出來:粉末為石灰、少量石膏與黏土的混合物——一種上世紀七八十年代老房子砌牆或修補時常用的簡陋填料。更關鍵的是,技術人員在洞壁底部發現了幾道特殊的弧形壓痕。

  「根據壓痕弧度和深度模擬,」痕檢負責人在案情分析會上調出三維重建圖像,「裡面原先應該藏著一個圓柱形物體,直徑約八釐米,高度十二釐米左右。可能是陶瓷罐,也可能是金屬筒。」

  洞口邊緣還留著幾處新鮮的刮擦痕跡,不似工具所為,倒像是倉促取物時指甲或粗糙手套蹭過的。有一處刮痕裡,提取到極微量的人體皮屑——可惜降解嚴重,難以進行完整的DNA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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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與此同時,對孟阿婆女兒孟曉娟的跨省電話詢問有了迴音。

  電話接通時是下午三點,孟曉娟正在外地一所中學的教師辦公室備課。聽聞母親遇害的噩耗,她先是沉默了整整十秒,接著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。民警在電話這頭能聽見椅子翻倒的聲音,還有同事匆忙跑來的腳步聲。

  二十分鐘後,情緒稍微平復的孟曉娟重新接起電話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。

  「我媽她……是不是因為那個東西?」

  這個突如其來的反問讓辦案民警精神一振。在接下來的詢問中,孟曉娟斷斷續續回憶起一條至關重要的信息:大約兩年半前,母親曾在她回家過年時,罕見地提起一樁「特別的生意」。

  「是個老客戶,在我爸還在世時就打過交道。」孟曉娟吸著鼻子說,「那人託她保管一樣東西,說是『要緊但晦氣』,約好了時間會有人來取,還預先給了一筆保管費——具體多少我媽沒說,但看她當時的神情,應該不是小數目。」

  民警追問細節,孟曉娟努力回憶:「我問過是什麼東西,我媽臉色一下子就嚴肅了。她只說,『娟子,你記著,萬一媽將來有什麼不測,你千萬別碰那東西,也別打聽,就當不知道。』我當時覺得她迷信,還笑她想太多……沒想到……」

  電話裡傳來壓抑的哭聲。民警等她情緒稍緩,繼續問:「那個老客戶姓什麼?長什麼樣?」

  「姓……」孟曉娟遲疑著,「好像是陳?還是程?記不太清了。至於長相,我沒見過,我媽說那人都是天黑後才來店裡,而且總是戴著帽子。」

  「時間呢?約定的取物時間是什麼時候?」

  「這個我媽沒說具體,只提過一句『時候還沒到』。但我印象裡,她去年有段時間特別心神不寧,老翻日曆,可能就是時間快到了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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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——「要緊但晦氣」的東西。

  ——保管了至少兩年。

  ——約定了精確的取物時間。

  ——一筆預付的保管費。

  ——老客戶,可能姓陳或程。

  刑偵大隊會議室的白板上,這些關鍵詞被一條條羅列出來。刑偵副隊長林鋒用馬克筆在「取物。陳。」的記錄上畫了個圈,又在劉嬸聽到的「時候到了」那句話下重重劃了兩道橫線。

  「嚴絲合縫。」林鋒放下筆,「牆洞裡原先藏著的,就是孟阿婆替人保管的那個『晦氣之物』。而現在東西被人取走了——大概率就是記錄裡的這個『陳』。」

  偵查目標驟然清晰:找到取物人,查明他取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,以及這件「晦氣之物」與孟阿婆之死的直接關聯。

  警方兵分兩路:一路在全市範圍內展開排查,重點面向殯葬用品、風水玄學、古玩舊貨、典當回收等相關行業,尋找近期與「往生齋」或孟阿婆接觸過的陳姓人員;另一路依據「兩年半前」「老客戶」等線索,調取往生齋周邊的歷史監控——雖然兩年前的記錄大多已被覆蓋,但交通卡口和部分商戶的長期備份系統中或許還有蛛絲馬跡。

  然而進展緩慢得令人焦躁。

  「陳」是本城大姓,相關行業從業人員盤根錯節。僅殯葬服務業登記在冊的陳姓從業者就超過兩百人,若算上邊緣相關的風水師、古玩販子、舊貨回收者,名單更是長達四百餘人。逐一排查需要時間,而時間正在流逝。

  第一輪篩查排除了大部分對象:有不在場證明的、年齡體型不符的、與孟阿婆無交集的……剩下的二十幾個「可疑對象」經深入調查後,又一一被排除。案件似乎再度陷入泥潭。

  就在偵查工作即將進入新一輪僵局時,痕檢實驗室的一份加急報告送到了林鋒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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