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空轉的齒輪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418·2026/5/18

夏至雖過,暑氣卻像遲來的清算,驟然收緊這座城市的呼吸。   午後兩點,陽光白得刺目。柏油路面蒸騰起扭曲的光暈,梧桐樹葉紋絲不動地懸垂著,連蟬鳴都顯得黏稠而倦怠。整座城市彷彿被罩在巨大的玻璃鐘罩裡,悶熱、精緻,卻透不過氣。   恆隆金融大廈——城市天際線上一柄冰冷的玻璃利刃,筆直地刺入灼熱的天空。在這裡,時間以毫秒計價,空氣裡飄浮著研磨咖啡的香氣、印表機碳粉的微塵,以及某種名為「效率」的無形壓強。進出的人羣西裝革履,步履精準,每個人都像精密儀器裡的齒輪,嚴絲合縫地轉動著。   直到那聲尖叫撕破了表象。   十七樓,「智策前沿管理諮詢公司」西南角的獨立辦公室外,助理小周手裡的文件夾散落一地。她死死捂住嘴,另一隻手指著虛掩的門縫,身體抖得像狂風中的紙片。   聞聲趕來的同事推開門,集體倒吸了一口冷氣。   辦公室寬敞明亮,270度落地窗外是灼目的城市天際線。實木辦公桌、人體工學椅、整面牆的精裝專業典籍——一切都符合這家頂級諮詢公司合夥人的身份格調。   除了椅子上的人。   三十八歲的合夥人沈翊,正背對門口,面向窗外。藏青色定製西裝一絲不苟,頭髮梳理得精準無誤。但他的姿勢詭異得令人心悸:身體僵硬地後靠在椅背上,頭顱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微微後仰,渙散的瞳孔死死「釘」在天花板某處虛無的點上。臉色是失血的青灰,嘴角殘留著白色痕跡。雙手無力垂落,右手食指指尖,恰好觸碰著桌面上一個翻倒的、空空如也的小藥瓶。  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表情——一種凝固在生命最後一刻的、極度驚愕的茫然。彷彿看見了某種完全超出他畢生認知框架的東西。   辦公室裡沒有掙扎痕跡,沒有血跡。空調無聲輸送著22度的恆溫冷氣,將死亡均勻地擴散到每個角落。   ---   林海趕到時,公司已被一種壓抑的恐慌籠罩。員工們被集中在會議室,竊竊私語像潮水般起伏。另外兩位合夥人強作鎮定,但眼底的驚惶藏不住。   踏進沈翊的辦公室,一股混合著高級皮革、木質香氛、冷氣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苦杏仁味撲面而來。林海本能地屏息。   法醫老秦蹲在屍體旁,抬頭低聲道:「無明顯外傷,初步排除暴力致死。瞳孔散大,口脣分泌物異常,高度疑似中毒。」他指向那個白色藥瓶,「常見處方安眠藥『佐匹克隆』,瓶空了。具體要等毒理分析。」   林海戴上手套,小心拾起藥瓶。標籤完整,顯示為沈翊本人一個月前在本市三甲醫院所配,常規7片裝。瓶身只有他自己的指紋。   「門是鎖著的嗎?」   最先發現的小周仍在抽泣:「沈總平時會反鎖……但今天只是虛掩。我兩點要送報告,敲門沒應,輕輕一推就……」   根據打卡記錄和內部通訊,沈翊上午正常參會,中午十二點左右獨自在員工餐廳用餐,十二點四十返回辦公室。此後直至兩點發現出事,無人再見過他,也未聞異響。   死亡時間窗口:大約八十分鐘。   「他最近情緒如何?有無異常或矛盾?」   詢問得到的回答耐人尋味。沈翊是公司最年輕的合夥人,業績驕人,公認的「明日之星」。但性格強勢,追求極致完美,近期因主導一個關鍵跨國項目,壓力極大,情緒愈發焦躁,對細節挑剔到近乎偏執。有下屬私下形容他「像一枚高速空轉的精密齒輪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崩裂」。   矛盾方面,一位合夥人隱晦提及:約半月前,沈翊曾因項目中的關鍵數據模型,與公司資深分析總監陸明遠爆發激烈爭吵。「聲音傳遍半層樓,後來是靠其他人勸開的。」   「陸明遠今天在嗎?」   「在。」   林海立即安排人員對陸明遠及其他相關人員展開初步詢問,同時令技術組對現場進行深度勘

夏至雖過,暑氣卻像遲來的清算,驟然收緊這座城市的呼吸。

  午後兩點,陽光白得刺目。柏油路面蒸騰起扭曲的光暈,梧桐樹葉紋絲不動地懸垂著,連蟬鳴都顯得黏稠而倦怠。整座城市彷彿被罩在巨大的玻璃鐘罩裡,悶熱、精緻,卻透不過氣。

  恆隆金融大廈——城市天際線上一柄冰冷的玻璃利刃,筆直地刺入灼熱的天空。在這裡,時間以毫秒計價,空氣裡飄浮著研磨咖啡的香氣、印表機碳粉的微塵,以及某種名為「效率」的無形壓強。進出的人羣西裝革履,步履精準,每個人都像精密儀器裡的齒輪,嚴絲合縫地轉動著。

  直到那聲尖叫撕破了表象。

  十七樓,「智策前沿管理諮詢公司」西南角的獨立辦公室外,助理小周手裡的文件夾散落一地。她死死捂住嘴,另一隻手指著虛掩的門縫,身體抖得像狂風中的紙片。

  聞聲趕來的同事推開門,集體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
  辦公室寬敞明亮,270度落地窗外是灼目的城市天際線。實木辦公桌、人體工學椅、整面牆的精裝專業典籍——一切都符合這家頂級諮詢公司合夥人的身份格調。

  除了椅子上的人。

  三十八歲的合夥人沈翊,正背對門口,面向窗外。藏青色定製西裝一絲不苟,頭髮梳理得精準無誤。但他的姿勢詭異得令人心悸:身體僵硬地後靠在椅背上,頭顱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微微後仰,渙散的瞳孔死死「釘」在天花板某處虛無的點上。臉色是失血的青灰,嘴角殘留著白色痕跡。雙手無力垂落,右手食指指尖,恰好觸碰著桌面上一個翻倒的、空空如也的小藥瓶。

 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表情——一種凝固在生命最後一刻的、極度驚愕的茫然。彷彿看見了某種完全超出他畢生認知框架的東西。

  辦公室裡沒有掙扎痕跡,沒有血跡。空調無聲輸送著22度的恆溫冷氣,將死亡均勻地擴散到每個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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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林海趕到時,公司已被一種壓抑的恐慌籠罩。員工們被集中在會議室,竊竊私語像潮水般起伏。另外兩位合夥人強作鎮定,但眼底的驚惶藏不住。

  踏進沈翊的辦公室,一股混合著高級皮革、木質香氛、冷氣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苦杏仁味撲面而來。林海本能地屏息。

  法醫老秦蹲在屍體旁,抬頭低聲道:「無明顯外傷,初步排除暴力致死。瞳孔散大,口脣分泌物異常,高度疑似中毒。」他指向那個白色藥瓶,「常見處方安眠藥『佐匹克隆』,瓶空了。具體要等毒理分析。」

  林海戴上手套,小心拾起藥瓶。標籤完整,顯示為沈翊本人一個月前在本市三甲醫院所配,常規7片裝。瓶身只有他自己的指紋。

  「門是鎖著的嗎?」

  最先發現的小周仍在抽泣:「沈總平時會反鎖……但今天只是虛掩。我兩點要送報告,敲門沒應,輕輕一推就……」

  根據打卡記錄和內部通訊,沈翊上午正常參會,中午十二點左右獨自在員工餐廳用餐,十二點四十返回辦公室。此後直至兩點發現出事,無人再見過他,也未聞異響。

  死亡時間窗口:大約八十分鐘。

  「他最近情緒如何?有無異常或矛盾?」

  詢問得到的回答耐人尋味。沈翊是公司最年輕的合夥人,業績驕人,公認的「明日之星」。但性格強勢,追求極致完美,近期因主導一個關鍵跨國項目,壓力極大,情緒愈發焦躁,對細節挑剔到近乎偏執。有下屬私下形容他「像一枚高速空轉的精密齒輪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崩裂」。

  矛盾方面,一位合夥人隱晦提及:約半月前,沈翊曾因項目中的關鍵數據模型,與公司資深分析總監陸明遠爆發激烈爭吵。「聲音傳遍半層樓,後來是靠其他人勸開的。」

  「陸明遠今天在嗎?」

  「在。」

  林海立即安排人員對陸明遠及其他相關人員展開初步詢問,同時令技術組對現場進行深度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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