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溼地的暗痕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807·2026/5/18

他起身走過去,林澈跟在後面。蘆葦蕩邊緣的水很淺,靠近岸邊的淤泥上,似乎有一些凌亂的痕跡。林海仔細查看,在幾根折斷的蘆葦莖稈上,發現了一點極細微的、暗紅色的纖維,像是從什麼織物上刮下來的。旁邊還有半個模糊的腳印,尺碼不大。   這本身可能說明不了什麼,也許是遊客不小心留下的。但結合林澈那句「很冷的東西」,林海心裡打了個突。他打電話回隊裡,讓人查一下溼地公園近期有無異常事件或報案記錄。   反饋很快回來:沒有人員報案。但公園管理處提到,大約一週前,有清潔工反映在較偏僻的景觀池塘邊,發現過兩隻死去的野鴨,樣子「有點怪」,但因為就是野鴨子,也沒人深究,直接處理掉了。   野鴨?林海想起「翠微苑」那些死去的寵物。他讓公園管理處儘量找到當時處理野鴨的清潔工,或者看看有沒有照片。同時,他帶著那點紅色纖維回到局裡,讓技術部門看看。   纖維很普通,棉麻混紡,暗紅色,無特殊標記。但技術員在顯微鏡下觀察後說:「林隊,這纖維斷裂茬口很新,而且……上面好像沾了一點點非常微量的、類似皁角或者某種植物清潔劑的味道,很淡,但不太像普通泥土或水裡的東西。」   刻意清洗過?還是兇手接觸過這類東西?   林海心中的不安擴大了。如果溼地公園的野鴨死亡與「翠微苑」的寵物事件是同一人所為,那麼作案範圍就超出了封閉小區,行為模式也可能在升級——從針對家養寵物到野生活物。   就在這時,「翠微苑」再次出事,而且這次的性質變得嚴重了。   不是寵物,而是人。或者說,險些是人。   住在9號樓的一對年輕夫妻,有個三歲的女兒。週末下午,孩子奶奶帶著孫女在樓下小廣場玩滑梯。奶奶只是轉身和熟人說了幾句話,再回頭,就發現孫女不見了!小廣場就在樓前,平時很安全。奶奶嚇得魂飛魄散,大聲呼喊。   幸運的是,僅僅幾分鐘後,孩子在距離小廣場幾十米遠、靠近小區圍牆的一處茂密的冬青灌木叢後面被找到了。孩子沒有受傷,只是嚇哭了,手裡緊緊攥著一枚色彩鮮豔的、塑料製成的仿古銅錢,錢幣上用紅筆塗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圈。   孩子說不清是誰帶她過去的,只說有個「戴帽子的阿姨」給她糖,她沒要,然後就被拉到樹叢後面,「阿姨」讓她在那裡「玩一會兒別出聲」,然後就走了。   「戴帽子的阿姨」?仿古銅錢?紅圈?   警方高度重視,立即將此事與之前的寵物死亡事件併案偵查,並正式移交刑警隊。林海接手了這個越來越詭異的案子。   在查看小區監控和詢問目擊者後,只能確認「戴帽子的阿姨」穿著寬大的深色外套,戴著帽子和口罩,身形中等,無法辨認性別甚至年齡(孩子表述不清,且不排除偽裝)。此人顯然對小區佈局極其熟悉,利用了視覺盲區和大人短暫的分神。   那枚仿古銅錢是批發市場常見的廉價工藝品,上面的紅圈用的是普通的馬克筆,無法追蹤。   但這次未遂的孩童接近事件,徹底點燃了「翠微苑」居民的恐慌。兇手不再滿足於動物,開始試探性地接觸孩子。雖然這次沒有造成實質傷害,但傳遞的信號極其危險:我有能力接近你們的孩子。   林海壓力陡增。他組織專案組進駐「翠微苑」,重新梳理所有案件,尋找共同點。   寵物死亡事件:對象隨機(犬、鳥、蠶、貓),手法類似(無外傷、睜眼、留下特定物品),地點均發生在寵物所屬住戶的居住單元附近,但又是監控或視線死角。   未遂孩童事件:對象是三歲女童,手法為誘拐未遂(短暫帶走、放置、留下標記物品),地點選擇在相對開放的兒童活動區域附近,但同樣是監控薄弱處。   共同點:兇手熟悉小區環境(可能是住戶或經常出入者);行動謹慎,善於利用盲區;行事帶有一種詭異的「儀式感」或「標記性」(留下特定物品);目標從動物升級到兒童(試探性);心理狀態可能極度扭曲,行為難以用常理解釋。   「寵物可能是『練習』或者『傳達某種信息』,」林海在案情分析會上說,「而孩子,可能是他真正的目標,或者是他扭曲儀式中的下一環。那些留下的東西——紅繩、白砂、綠葉、魚乾、銅錢——可能不是隨機的,對他有特殊意義。」   「會不會是某種邪教或迷信行為?」有偵查員提出,「用動物做祭祀或詛咒的前奏?」   「或者是對小區本身的某種報復?」另一人猜測,「通過製造恐慌來達到目的?」   林海讓偵查員重點排查幾類人:小區內獨居、行為孤僻、有接觸動物或兒童條件的人;近期與物業、鄰居有過激烈矛盾的人;有精神疾病史或異常行為記錄的人;以及,是否有住戶近期遭遇過與寵物或孩子相關的重大創傷事件(比如寵物意外死亡、孩子走失等),可能導致心理扭曲報復社

他起身走過去,林澈跟在後面。蘆葦蕩邊緣的水很淺,靠近岸邊的淤泥上,似乎有一些凌亂的痕跡。林海仔細查看,在幾根折斷的蘆葦莖稈上,發現了一點極細微的、暗紅色的纖維,像是從什麼織物上刮下來的。旁邊還有半個模糊的腳印,尺碼不大。

  這本身可能說明不了什麼,也許是遊客不小心留下的。但結合林澈那句「很冷的東西」,林海心裡打了個突。他打電話回隊裡,讓人查一下溼地公園近期有無異常事件或報案記錄。

  反饋很快回來:沒有人員報案。但公園管理處提到,大約一週前,有清潔工反映在較偏僻的景觀池塘邊,發現過兩隻死去的野鴨,樣子「有點怪」,但因為就是野鴨子,也沒人深究,直接處理掉了。

  野鴨?林海想起「翠微苑」那些死去的寵物。他讓公園管理處儘量找到當時處理野鴨的清潔工,或者看看有沒有照片。同時,他帶著那點紅色纖維回到局裡,讓技術部門看看。

  纖維很普通,棉麻混紡,暗紅色,無特殊標記。但技術員在顯微鏡下觀察後說:「林隊,這纖維斷裂茬口很新,而且……上面好像沾了一點點非常微量的、類似皁角或者某種植物清潔劑的味道,很淡,但不太像普通泥土或水裡的東西。」

  刻意清洗過?還是兇手接觸過這類東西?

  林海心中的不安擴大了。如果溼地公園的野鴨死亡與「翠微苑」的寵物事件是同一人所為,那麼作案範圍就超出了封閉小區,行為模式也可能在升級——從針對家養寵物到野生活物。

  就在這時,「翠微苑」再次出事,而且這次的性質變得嚴重了。

  不是寵物,而是人。或者說,險些是人。

  住在9號樓的一對年輕夫妻,有個三歲的女兒。週末下午,孩子奶奶帶著孫女在樓下小廣場玩滑梯。奶奶只是轉身和熟人說了幾句話,再回頭,就發現孫女不見了!小廣場就在樓前,平時很安全。奶奶嚇得魂飛魄散,大聲呼喊。

  幸運的是,僅僅幾分鐘後,孩子在距離小廣場幾十米遠、靠近小區圍牆的一處茂密的冬青灌木叢後面被找到了。孩子沒有受傷,只是嚇哭了,手裡緊緊攥著一枚色彩鮮豔的、塑料製成的仿古銅錢,錢幣上用紅筆塗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圈。

  孩子說不清是誰帶她過去的,只說有個「戴帽子的阿姨」給她糖,她沒要,然後就被拉到樹叢後面,「阿姨」讓她在那裡「玩一會兒別出聲」,然後就走了。

  「戴帽子的阿姨」?仿古銅錢?紅圈?

  警方高度重視,立即將此事與之前的寵物死亡事件併案偵查,並正式移交刑警隊。林海接手了這個越來越詭異的案子。

  在查看小區監控和詢問目擊者後,只能確認「戴帽子的阿姨」穿著寬大的深色外套,戴著帽子和口罩,身形中等,無法辨認性別甚至年齡(孩子表述不清,且不排除偽裝)。此人顯然對小區佈局極其熟悉,利用了視覺盲區和大人短暫的分神。

  那枚仿古銅錢是批發市場常見的廉價工藝品,上面的紅圈用的是普通的馬克筆,無法追蹤。

  但這次未遂的孩童接近事件,徹底點燃了「翠微苑」居民的恐慌。兇手不再滿足於動物,開始試探性地接觸孩子。雖然這次沒有造成實質傷害,但傳遞的信號極其危險:我有能力接近你們的孩子。

  林海壓力陡增。他組織專案組進駐「翠微苑」,重新梳理所有案件,尋找共同點。

  寵物死亡事件:對象隨機(犬、鳥、蠶、貓),手法類似(無外傷、睜眼、留下特定物品),地點均發生在寵物所屬住戶的居住單元附近,但又是監控或視線死角。

  未遂孩童事件:對象是三歲女童,手法為誘拐未遂(短暫帶走、放置、留下標記物品),地點選擇在相對開放的兒童活動區域附近,但同樣是監控薄弱處。

  共同點:兇手熟悉小區環境(可能是住戶或經常出入者);行動謹慎,善於利用盲區;行事帶有一種詭異的「儀式感」或「標記性」(留下特定物品);目標從動物升級到兒童(試探性);心理狀態可能極度扭曲,行為難以用常理解釋。

  「寵物可能是『練習』或者『傳達某種信息』,」林海在案情分析會上說,「而孩子,可能是他真正的目標,或者是他扭曲儀式中的下一環。那些留下的東西——紅繩、白砂、綠葉、魚乾、銅錢——可能不是隨機的,對他有特殊意義。」

  「會不會是某種邪教或迷信行為?」有偵查員提出,「用動物做祭祀或詛咒的前奏?」

  「或者是對小區本身的某種報復?」另一人猜測,「通過製造恐慌來達到目的?」

  林海讓偵查員重點排查幾類人:小區內獨居、行為孤僻、有接觸動物或兒童條件的人;近期與物業、鄰居有過激烈矛盾的人;有精神疾病史或異常行為記錄的人;以及,是否有住戶近期遭遇過與寵物或孩子相關的重大創傷事件(比如寵物意外死亡、孩子走失等),可能導致心理扭曲報復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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