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舊案與仇恨的陰影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321·2026/5/18

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。從入侵者暴起,到被徹底制服在地,不過兩三秒鐘。   周晴衝過來,一把將林澈緊緊摟在懷裡,力氣大得彷彿要將他揉進骨血裡,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滾燙的眼淚瞬間浸溼了林澈的肩膀。   「沒事了……沒事了……媽媽在這裡……不怕……小澈不怕……」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,既是安慰孩子,更是在安撫自己瀕臨崩潰的神經。   林澈任由母親抱著,小臉埋在周晴頸窩,鼻尖縈繞著母親身上熟悉的、令人安心的氣息,還有恐懼帶來的冷汗味。   他輕輕拍了拍母親的後背,動作有些生疏,卻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。「媽媽,我沒事。」他的聲音悶悶的,卻異常清晰。   林海已經撿起了地上的匕首,小心地用證物袋裝好。他看了一眼被父親死死按在地上、還在不甘扭動喘息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在妻子懷裡安然無恙的兒子,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——震驚、後怕、驕傲,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。   他走到林澈身邊,蹲下,大手有些顫抖地摸了摸林澈的頭髮,掌心一片冰涼潮溼。   「小澈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「你……什麼時候弄的這些?」他指的,顯然是那些層層遞進的陷阱。   林澈從母親懷裡稍稍抬起頭,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父親,沒有立刻回答。   林國棟已經將入侵者徹底制服,搜了身。除了那把匕首,還從他褲袋裡摸出一把多功能工具刀、一小卷細鋼絲、幾張皺巴巴的零錢,以及一個磨損嚴重的舊皮夾。   林國棟打開皮夾,裡面沒有身份證,只有一張模糊的、似乎被水泡過的老舊照片,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半身像,面容已經模糊不清。   老人將入侵者提起來,讓他背靠著牆壁坐下。入侵者臉上的口罩在掙扎中脫落,露出一張平凡而憔悴的中年男人的臉,此刻因疼痛、憤怒和恐懼而扭曲著,眼神渙散,嘴裡兀自無意識地低聲咒罵著:「怪物……小怪物……你們都該死……警察都該死……」   林國棟沒理會他的譫語,銳利的目光看向林澈,沉聲道:「小澈,告訴爺爺,你怎麼知道他會來?又怎麼知道……他從哪兒進來?」   這纔是關鍵。陷阱可以勉強解釋為孩子的聰明和「頑皮」(儘管這「頑皮」可怕得過分),但精準預判入侵時間和路線,就絕不是「聰明」二字能涵蓋的了。  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入侵者粗重的喘息和周晴壓抑的抽泣聲。所有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林澈身上。   林澈輕輕掙開母親的懷抱,站直了小小的身體。他走到被制服的男人面前,蹲下,平視著對方那雙充滿血絲和混亂的眼睛。   「你白天走的時候,雖然很快,但我在貓眼裡看到,你在樓下拐角停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我們家的窗戶。」林澈的聲音平靜無波,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,   「不是隨便看一眼,是記位置——特別是廚房那邊老式的、帶插銷的窗戶,最容易撬開。你戴的手套,食指和中指的指尖磨損比其他手指厲害,那是經常使用撬鎖工具或精細用力留下的痕跡。你的褲子膝蓋部位,有不太明顯的、洗過很多次仍未褪盡的灰漬,那種灰漬,是爬外牆管道或通風口時蹭上的。」   他頓了頓,看著男人驟然收縮的瞳孔,繼續道:「你身上還有一股很淡的鐵鏽和機油味,不是汽車修理店那種濃烈的,更像是長期放在工具箱裡、各種工具混雜的味道。你選擇今晚來,是因為今天是週末,夜間巡邏車經過這片區域的間隔時間會稍長,而且天氣預報後半夜有雨,雨聲能掩蓋撬窗和移動的聲響

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。從入侵者暴起,到被徹底制服在地,不過兩三秒鐘。

  周晴衝過來,一把將林澈緊緊摟在懷裡,力氣大得彷彿要將他揉進骨血裡,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滾燙的眼淚瞬間浸溼了林澈的肩膀。

  「沒事了……沒事了……媽媽在這裡……不怕……小澈不怕……」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,既是安慰孩子,更是在安撫自己瀕臨崩潰的神經。

  林澈任由母親抱著,小臉埋在周晴頸窩,鼻尖縈繞著母親身上熟悉的、令人安心的氣息,還有恐懼帶來的冷汗味。

  他輕輕拍了拍母親的後背,動作有些生疏,卻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。「媽媽,我沒事。」他的聲音悶悶的,卻異常清晰。

  林海已經撿起了地上的匕首,小心地用證物袋裝好。他看了一眼被父親死死按在地上、還在不甘扭動喘息的男人,又看了一眼在妻子懷裡安然無恙的兒子,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——震驚、後怕、驕傲,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。

  他走到林澈身邊,蹲下,大手有些顫抖地摸了摸林澈的頭髮,掌心一片冰涼潮溼。

  「小澈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「你……什麼時候弄的這些?」他指的,顯然是那些層層遞進的陷阱。

  林澈從母親懷裡稍稍抬起頭,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父親,沒有立刻回答。

  林國棟已經將入侵者徹底制服,搜了身。除了那把匕首,還從他褲袋裡摸出一把多功能工具刀、一小卷細鋼絲、幾張皺巴巴的零錢,以及一個磨損嚴重的舊皮夾。

  林國棟打開皮夾,裡面沒有身份證,只有一張模糊的、似乎被水泡過的老舊照片,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半身像,面容已經模糊不清。

  老人將入侵者提起來,讓他背靠著牆壁坐下。入侵者臉上的口罩在掙扎中脫落,露出一張平凡而憔悴的中年男人的臉,此刻因疼痛、憤怒和恐懼而扭曲著,眼神渙散,嘴裡兀自無意識地低聲咒罵著:「怪物……小怪物……你們都該死……警察都該死……」

  林國棟沒理會他的譫語,銳利的目光看向林澈,沉聲道:「小澈,告訴爺爺,你怎麼知道他會來?又怎麼知道……他從哪兒進來?」

  這纔是關鍵。陷阱可以勉強解釋為孩子的聰明和「頑皮」(儘管這「頑皮」可怕得過分),但精準預判入侵時間和路線,就絕不是「聰明」二字能涵蓋的了。

 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入侵者粗重的喘息和周晴壓抑的抽泣聲。所有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林澈身上。

  林澈輕輕掙開母親的懷抱,站直了小小的身體。他走到被制服的男人面前,蹲下,平視著對方那雙充滿血絲和混亂的眼睛。

  「你白天走的時候,雖然很快,但我在貓眼裡看到,你在樓下拐角停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我們家的窗戶。」林澈的聲音平靜無波,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,

  「不是隨便看一眼,是記位置——特別是廚房那邊老式的、帶插銷的窗戶,最容易撬開。你戴的手套,食指和中指的指尖磨損比其他手指厲害,那是經常使用撬鎖工具或精細用力留下的痕跡。你的褲子膝蓋部位,有不太明顯的、洗過很多次仍未褪盡的灰漬,那種灰漬,是爬外牆管道或通風口時蹭上的。」

  他頓了頓,看著男人驟然收縮的瞳孔,繼續道:「你身上還有一股很淡的鐵鏽和機油味,不是汽車修理店那種濃烈的,更像是長期放在工具箱裡、各種工具混雜的味道。你選擇今晚來,是因為今天是週末,夜間巡邏車經過這片區域的間隔時間會稍長,而且天氣預報後半夜有雨,雨聲能掩蓋撬窗和移動的聲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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