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展卷驚魂

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【重生】·躺平的小老虎·1,634·2026/5/18

霜降後的清晨,城市被一層薄薄的銀霜覆蓋,空氣清冽如刀。城西的「風雅藝術館」靜靜地矗立在文化街區深處,這座仿古建築白牆黛瓦,飛簷鬥拱,平日裡是文人雅士、書畫愛好者流連之地。今天,這裡將舉辦一場備受矚目的特展——「松煙凝華:江淮近代名家書法遺珍展」。   開展時間是上午九點。但早上七點半,藝術館的保潔員劉阿姨像往常一樣,推著清潔車來到三樓主展廳「漱石軒」做最後一遍擦拭。展廳已經佈置妥當,柔和的射燈照亮著深色展牆,十餘個恆溫恆溼的獨立展櫃裡,珍貴的書法作品靜靜躺在絲絨襯墊上,等待觀者。   劉阿姨哼著小調,擦拭著最後一個、也是本次展覽的壓軸之作——江淮晚清書法大家李雲樵的六尺隸書對聯真跡《聽松觀海》。這副對聯據說是李氏晚年力作,筆力沉雄,墨色如漆,傳承有序,市場估價逾千萬。它被安置在展廳最深處一個特別加固的防彈展櫃中。   當抹布滑過展櫃側面時,劉阿姨隨意往裡瞥了一眼。動作瞬間僵住。   對聯的上聯,「聽松濤萬壑」,那濃墨淋漓的「壑」字下方,本該是宣紙溫潤的淺米色底子。但現在,那裡卻多了一片觸目驚心的、已經乾涸發黑的汙漬,形狀不規則,邊緣暈染開,像一朵醜陋的、腐敗的花,死死咬在珍貴的墨跡旁。   更要命的是,透過展廳柔和的燈光仔細看,那汙漬的中心顏色似乎更深,隱隱泛著一種暗紅褐……   劉阿姨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。她後退兩步,顫抖著摸出對講機:「館、館長!漱石軒……出、出事了!」   八點十分,林海帶著人趕到現場時,藝術館內外已是一片壓抑的混亂。館長錢文清是個五十多歲、穿著中式對襟衫的瘦削男人,此刻臉色慘白如紙,額頭冷汗涔涓,正被幾名策展人和保安圍著,語無倫次:「怎麼可能……昨晚閉館前我還最後檢查過!鎖是好的!報警器沒響!」   漱石軒展廳門口拉起了警戒線。林海戴上手套鞋套,走進展廳。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楠木香、舊紙墨香,還有一種……極細微的、甜腥與酸敗混合的怪異氣味。   他徑直走向最深處的那個展櫃。射燈下,《聽松觀海》對聯靜靜陳列。上聯「聽松濤萬壑」的「壑」字下方,那片汙漬清晰可見,面積約有一個成人的掌心大小。汙漬並非簡單的液體潑灑,它似乎滲透了紙張纖維,改變了紙的質感,使其局部變得僵硬、顏色深暗。   技術員老秦已經趴在展櫃邊,用強光手電和放大鏡仔細觀察。「林隊,初步看,汙漬成分複雜。有液體滲透、暈染的痕跡,中心區域顏色暗紅褐,疑似含有有機質,可能……是血?邊緣有泛白的結晶物,像是某種鹽分或化學物質殘留。需要取樣化驗。」   「血?」林海眉頭緊鎖。珍貴的古書法上出現疑似血跡的汙損?這聽起來更像某種惡劣的破壞或詭異的儀式。   「展櫃完好?」林海問痕檢員。   「完好無損。鎖是高級電子密碼鎖加機械鑰匙雙重保險,沒有撬動痕跡。玻璃是加厚的防彈玻璃,無破裂。櫃體氣密性很好。」痕檢員匯報,「調取了展廳監控。昨晚十點閉館後,直到今早七點半保潔員進入,畫面顯示展廳空無一人,展櫃周圍無任何異常動靜。紅外報警系統也沒有觸發記錄。」   「也就是說,東西是在完全密閉、監控無死角的展櫃內部,憑空出現了汙漬?」林海覺得匪夷所思。   「目前看……是的。」痕檢員也面露困惑。   林海環視展廳。漱石軒面積約一百五十平米,除了十幾個獨立展櫃,還有幾組陳列架擺放著一些輔助展品(拓片、印章、文房用具)。窗戶緊閉,中央空調出風口有濾網。地面是深色實木地板,光潔如鏡。   「展櫃內部有監控嗎?」   「沒有。出於對文物光敏性的保護和對觀賞視線的影響,內部一般不裝攝像頭。」   「昨晚閉館前,最後確認展品完好的人是誰?」   館長錢文清被帶過來,依舊驚魂未定:「是我和本次展覽的策展人、也是李雲樵先生的後人兼研究者,李慕然先生。昨晚九點四十左右,我們一同做的最終清點和檢查。當時對聯絕對完好無損!李老師還特意用手電從不同角度檢查了墨色和紙張,確認沒有瑕疵。」   「李慕然現在在哪?」   「應該在辦公室,我這就叫他……」   「不用,我們過去。」林海需要在一個更中性、壓力較小的環境裡與這位關鍵人物談

霜降後的清晨,城市被一層薄薄的銀霜覆蓋,空氣清冽如刀。城西的「風雅藝術館」靜靜地矗立在文化街區深處,這座仿古建築白牆黛瓦,飛簷鬥拱,平日裡是文人雅士、書畫愛好者流連之地。今天,這裡將舉辦一場備受矚目的特展——「松煙凝華:江淮近代名家書法遺珍展」。

  開展時間是上午九點。但早上七點半,藝術館的保潔員劉阿姨像往常一樣,推著清潔車來到三樓主展廳「漱石軒」做最後一遍擦拭。展廳已經佈置妥當,柔和的射燈照亮著深色展牆,十餘個恆溫恆溼的獨立展櫃裡,珍貴的書法作品靜靜躺在絲絨襯墊上,等待觀者。

  劉阿姨哼著小調,擦拭著最後一個、也是本次展覽的壓軸之作——江淮晚清書法大家李雲樵的六尺隸書對聯真跡《聽松觀海》。這副對聯據說是李氏晚年力作,筆力沉雄,墨色如漆,傳承有序,市場估價逾千萬。它被安置在展廳最深處一個特別加固的防彈展櫃中。

  當抹布滑過展櫃側面時,劉阿姨隨意往裡瞥了一眼。動作瞬間僵住。

  對聯的上聯,「聽松濤萬壑」,那濃墨淋漓的「壑」字下方,本該是宣紙溫潤的淺米色底子。但現在,那裡卻多了一片觸目驚心的、已經乾涸發黑的汙漬,形狀不規則,邊緣暈染開,像一朵醜陋的、腐敗的花,死死咬在珍貴的墨跡旁。

  更要命的是,透過展廳柔和的燈光仔細看,那汙漬的中心顏色似乎更深,隱隱泛著一種暗紅褐……

  劉阿姨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。她後退兩步,顫抖著摸出對講機:「館、館長!漱石軒……出、出事了!」

  八點十分,林海帶著人趕到現場時,藝術館內外已是一片壓抑的混亂。館長錢文清是個五十多歲、穿著中式對襟衫的瘦削男人,此刻臉色慘白如紙,額頭冷汗涔涓,正被幾名策展人和保安圍著,語無倫次:「怎麼可能……昨晚閉館前我還最後檢查過!鎖是好的!報警器沒響!」

  漱石軒展廳門口拉起了警戒線。林海戴上手套鞋套,走進展廳。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楠木香、舊紙墨香,還有一種……極細微的、甜腥與酸敗混合的怪異氣味。

  他徑直走向最深處的那個展櫃。射燈下,《聽松觀海》對聯靜靜陳列。上聯「聽松濤萬壑」的「壑」字下方,那片汙漬清晰可見,面積約有一個成人的掌心大小。汙漬並非簡單的液體潑灑,它似乎滲透了紙張纖維,改變了紙的質感,使其局部變得僵硬、顏色深暗。

  技術員老秦已經趴在展櫃邊,用強光手電和放大鏡仔細觀察。「林隊,初步看,汙漬成分複雜。有液體滲透、暈染的痕跡,中心區域顏色暗紅褐,疑似含有有機質,可能……是血?邊緣有泛白的結晶物,像是某種鹽分或化學物質殘留。需要取樣化驗。」

  「血?」林海眉頭緊鎖。珍貴的古書法上出現疑似血跡的汙損?這聽起來更像某種惡劣的破壞或詭異的儀式。

  「展櫃完好?」林海問痕檢員。

  「完好無損。鎖是高級電子密碼鎖加機械鑰匙雙重保險,沒有撬動痕跡。玻璃是加厚的防彈玻璃,無破裂。櫃體氣密性很好。」痕檢員匯報,「調取了展廳監控。昨晚十點閉館後,直到今早七點半保潔員進入,畫面顯示展廳空無一人,展櫃周圍無任何異常動靜。紅外報警系統也沒有觸發記錄。」

  「也就是說,東西是在完全密閉、監控無死角的展櫃內部,憑空出現了汙漬?」林海覺得匪夷所思。

  「目前看……是的。」痕檢員也面露困惑。

  林海環視展廳。漱石軒面積約一百五十平米,除了十幾個獨立展櫃,還有幾組陳列架擺放著一些輔助展品(拓片、印章、文房用具)。窗戶緊閉,中央空調出風口有濾網。地面是深色實木地板,光潔如鏡。

  「展櫃內部有監控嗎?」

  「沒有。出於對文物光敏性的保護和對觀賞視線的影響,內部一般不裝攝像頭。」

  「昨晚閉館前,最後確認展品完好的人是誰?」

  館長錢文清被帶過來,依舊驚魂未定:「是我和本次展覽的策展人、也是李雲樵先生的後人兼研究者,李慕然先生。昨晚九點四十左右,我們一同做的最終清點和檢查。當時對聯絕對完好無損!李老師還特意用手電從不同角度檢查了墨色和紙張,確認沒有瑕疵。」

  「李慕然現在在哪?」

  「應該在辦公室,我這就叫他……」

  「不用,我們過去。」林海需要在一個更中性、壓力較小的環境裡與這位關鍵人物談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