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咱不和以大欺小的人計較
沈雲沒想到,出來一趟,沈重一家三口非但沒死,還得了機緣。
並且沈重還是符師!
雖然他不相信沈重之前就會畫符,如果會這麼多年,他肯定不會遮遮掩掩。
可是即便是出來得了符術的傳承那又如何?
沈家最出色的是煉丹,但是對符師也很是看重。
因為自己有符師,那就意味著不用出去買符了。
在符這方面也會被其他世家少一分壓制。
家主和長老知道後,定會更加重視沈重的,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剛才沈桃蹊這丫頭,又毫不留情的說出了他們長房做下的那些事,他怎麼還能忍。
沈雲的威壓沒有收斂,甚至隱隱有了殺意。
沈爭立即抵擋在沈桃蹊面前,想要護住他。
「大哥,對家族子弟動手,可是要受族規懲戒的。」
「尤其你是長輩,傳回去大長老怕也會受到牽連!」
沈雲眸色微暗,他自然知道族規。
他雖然沒有繼續動手,但是威壓卻沒有收回。
在金丹期的威壓下,沈桃蹊感覺身體都要被壓扁了。
但是她愣是直挺挺的站著,絲毫沒有跪下的意思。
想要將我壓制,好啊,你來啊。
在隊裡,我是最不服輸的,我倒要看看,你還有什麼能耐!
沈桃蹊的眸子已經血紅,嘴角還流出了鮮血。
沈月西見狀,脣角勾起,帶上笑意。
活該,最好是直接殺了她。
沈重看到女兒這般,心疼想要上前。
任新月也想要過去,幫女兒抵擋威壓。
可是他們的修為還是太弱,剛一靠近,就被壓得無法前行。
沈重忍不住咒罵出口:
「沈雲,你奶奶的,你個為老不尊的玩味兒,仗著自己的修為,對小輩出手,你還有沒有臉?」
「爹,別喊了,他如果要臉,就不會動手了,更不會搶走爺爺留給我們的資源了。」
沈桃蹊說話雖然艱難,但依舊沒有忘了狠狠的去戳沈雲。
弟子們也是臉色微變,紛紛看向沈雲。
「沈雲長老,不可,二爺一家都是我們的族人!」
「沈雲長老冷靜。」
沈月西身邊的人冷嗤:
「哼,活該他們死,一羣廢物還敢挑釁雲長老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?」
沈爭的神色也變得蒼白,看向沈雲:
「大哥,你確定要對沈家弟子動手嗎?此事瞞不住的,除非你將我們全都殺了!」
其他人臉色一白,紛紛警惕的看向沈雲及沈月西和沈浩然。
沈浩然站出來道:
「爹,不可,二妹年紀小不會說話,她無意頂撞您,您就放過她吧?」
「哥~」沈月西有些不悅,沈浩然替沈桃蹊說話。
沈桃蹊看著沈浩然,笑道:
「哼,沒想到大哥能做到大義滅親,小妹佩服!」
沈浩然:你就不能少說兩句?
沈重:閨女,你何時說話比爹還損了?
沈桃蹊臉色雖然不好看,可是眼中卻閃著精芒。
她感受到了,感受到了精神力的匯聚和壯大。
在沈雲金丹期的威壓下,她本應築基期才會凝實的精神力,現在一點一點的凝聚了起來。
並且還愈加粗壯,凝實。
甚至沈桃蹊能感覺到,她現在的精神力足以抵抗築基期的精神力攻擊。
不夠,還不夠,再來。
沈桃蹊抬眸,看向沈雲:
「大伯,你不就是盼著我們一家死,最好我爺爺,也永遠不再回來嗎。
那樣我們一家的資源,可以全部被你們分走是嗎?」
「我告訴你,絕不可能!」
「我現在回來了,還恢復了靈根,修為資質比你女兒還要好,家族的資源也會向我傾斜。」
「你......en~pu」
一口鮮血噴出,沈桃蹊覺得五臟都要碎了。
可是體內的疼痛卻快速緩解,剛剛被震碎的五臟快速恢復。
她很是驚訝:這是怎麼回事?
沈桃蹊顧不得頭頂的威壓,內視自己的身體。
只見原本不存在的識海,已經出現了一個小水潭。
精神力縈繞其中,並不斷地匯聚壯大。
而身體內有一股溫和的力量,正在遊走經脈及五臟六腑,讓她原本將要崩裂的經脈漸漸恢復。
沈爭見狀,目眥欲裂:
「沈雲,你當真要殺族中晚輩不成?」
他已經凌空躍起,將要與沈雲對上。
而此刻外面的妖蜂,還虎視眈眈,他們腹背受敵。
沈家的弟子們緊張的看著兩位長老,一時間不知所措。
如果兩位長老真的打起來,那誰來護著他們?
外面的妖蜂羣可是足以撼動一位金丹長老的,而他們最高也才築基初期。
任新月擔心女兒,想要和沈雲拼了,實在不行,就拉著女兒進入空間,他們一家也不再回沈家。
可是手臂被沈重拉住,沈重給他傳音:
「媳婦兒,別輕舉妄動,你先去看看咱們種下的樹!」
樹?
任新月不知其意,但還是下意識的精神力探入空間。
只見空間院內的蘊靈樹周圍螢光環繞,靈氣磅礴匯聚。
然後朝著一個方向流動而去。
任新月心中一喜,再看女兒便發現她看似狼狽,實則神情放鬆。
嘴角雖然帶著鮮血,但是精神狀態很好。
任新月也不著急了,而是看向將要和沈雲打起來的沈爭。
和沈重道:
「你說沈爭和沈雲打會不會喫虧啊?」
「畢竟沈雲都金丹後期了,而沈爭還是初期,畢竟我們還要沈爭以工抵債,給我們幹活呢?」
沈重摸著下巴,道:
「也是,要不咱就勸一勸?」
上面和沈雲對峙的沈爭,嘴角一抽:合著受傷的不是你們的女兒?
沈重已經喊道:
「那個五弟啊,下來吧,咱不和以大欺小,為老不尊的人計較。」
「我們保留體力,一會妖蜂突破了防禦,咱還得靠你保護大家呢!」
沒有女兒的擔憂,沈重放鬆下來,拿出一盒喫食。
蓋子打開,濃鬱的香氣飄散出來。
「來來來,下來休息休息,喫點東西!」
沈爭看著下面的食物,被味道吸引想要下去。
可是又覺得不妥,左右為難之際,沈桃蹊的聲音傳來:
「五叔,你去陪我爹喫飯吧,我爹那裡有好酒,都是我娘釀製的,外面買不到。」
「大伯他不敢直接動手殺了我,畢竟他如果對我這個家族最有天賦的子弟動手,族長和長老也不會放過他的。」
「殘害家族子弟,除非,他想被除族!」
「不就是一點威壓嗎?我受得住!」
雖然很難受,但沈桃蹊還是氣人的坐了下來,原地盤坐進入入定的狀態。
沈家人......
「沈桃蹊這是在做什麼?她竟然在雲長老的威壓下開始修煉了?」
「她是如何能承受住金丹期的威壓,還能淡定修煉的?」
「難道她身上有祕寶?足以抵擋金丹期的威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