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靈石,我們來了——被燒沒了,心疼
沈桃蹊招手,對丹霞宗那邊道:「楚長老,長空,來的正好,過來喫肉。」
「剛才遇到一頭赤甲鱷,不小心烤熟了,這味道竟然這般好,一起過來嘗嘗。」
丹霞宗宗人聞言,一個個眼巴巴的跟了過來。
「赤甲鱷啊,那可是赤甲鱷,喜歡隱居,從不露面,就是想找都很難找到,不但被小長老遇到了,還給烤了喫肉?
嗯,這味道,好香啊!」
其他人也都紛紛咽口水,「真香!」他們也想喫怎麼辦?
小月月已經不顧形象的啊嗚一口,咬在了一條比自己還大出兩倍的赤甲鱷後腿上。
「真香,這味道和娘親做的沒啥區別,主人,你啥時候烤肉也這般好喫了?」
沈桃蹊:「我說是混沌火自己烤的,你信嗎?」
然後看著丹霞宗眾人眼巴巴的樣子,道:「這肉大得很,每人都有,長空,給大家分一份,見者有份!」
這可都是我們的大客戶,一點肉而已,能照顧好大客戶,我們就有源源不斷的靈石入帳。
沈桃蹊看了看被師兄師姐堆起來的焚天火犀大山,似乎已經聽到了靈石譁啦啦入帳的聲音。
沐桑榆也道:「對對對,一起喫,喫完了咱們排隊買焚天火犀身上的材料,一個不留,全賣了!」
眾人聞言,都高興壞了。
就連一向看沈桃蹊不對付的長明,也被這食物的香味誘惑,偷摸摸的跟著領了一塊。
大白也變成小白熊的樣子,湊到落風晚面前,想要分一塊。
被落風晚無情踹開:「沒幹活,沒飯喫,一邊去!」
大白委屈;「我剛睡著了,主人你也沒叫我啊!」
沐桑榆則一邊喫,一邊對沈桃蹊道:「小師妹,這麼一頭四階赤甲鱷你殺的?」
沈桃蹊點頭,「嗯,算是吧!」
「那它身上的鱗片呢?那可是好東西,御器宗那羣煉器師,絕對喜歡赤甲鱷的鱗片,可以賣出好價錢大賺一筆的。」
沈桃蹊的手一頓,看看沐桑榆,又看看已經被瓜分殆盡的赤甲鱷,想哭,怎麼辦。
「逐塵,赤甲鱷的鱗片,是不是被混沌火都給燒沒了?」
逐塵:「是!」
沈桃蹊瞬間覺得手中的肉不香了,但還是咬了一大口,像是在發洩自己的心疼。
沐桑榆見此,驚訝的又心痛的看著她:「小師妹,你不會沒有留吧?皮剝哪了?我這就去取?」
沈桃蹊將人攔住,「沒用的,三師兄,沒有皮,都被燒沒了!」
沐桑榆更震驚了,「那可是四階妖獸赤甲鱷,你能將它的鱗片燒沒?」
沐桑榆無法接受這一現實。
可是沈桃蹊給他的心臟重重一擊,「確實燒沒了!都怪他偷看我泡溫泉,我一氣之下,沒控制住!」
哪裡來的溫泉,師兄師姐都下意識的掠過,只是驚訝的看著沈桃蹊,將人圍在中央。
嶽驚鴻甚至還打了一個靈力罩,讓大家聽不見他們的聲音。
落風晚問道:「小師妹,你真的將赤甲鱷的鱗片燒沒了?你是怎麼做到的?」
沈桃蹊指尖一閃,然後快速收回。
半真半假的道:「我找到一枚焚天烈焰珠,吸收煉化了!」
混沌火是絕對不能輕易洩露的,只能用焚天烈焰頂頂了。
落風晚摸了摸小師妹的發頂,「小師妹好樣的,不愧是我們雲臺峯最幸運的,有你在,我們整個雲臺峯的好運也都來了!」
他們沒有懷疑,也沒再糾結這一問題。
喫過烤肉,沐桑榆幾人便開始招呼丹霞宗眾人,瓜分這上百頭焚天火犀。
楚長老看著空了的焚天火犀聚集地,嘆道:「你們這是將焚天火犀絕種了啊!」
嶽驚鴻搖頭:「非也非也,楚長老放心,我們還是特意放跑了幾頭成年的焚天火犀,還有剩下那些幼崽的。」
他們確實故意放了一些出去,妖獸可以大面積捕殺,但也得留種,不能讓他們絕種不是?
只要還有種,以後便會有源源不斷的焚天火犀。
沈桃蹊默默的看了看自己收起來的小幼崽,嗯,在空間裡比在外面更歡實了。
沐桑榆幾人看著到帳的靈石,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。
他有錢了,真的有錢了,自從進入雲臺峯後,他還沒有像現在這般有錢過!
大家都在排著隊,一一購買自己想要的資源,這時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。
然後是修士的議論聲,「哪裡來的香味,好香,妖獸肉,這一定是妖獸肉!」
丹霞宗眾人加快了交易的速度,生怕來了人和他們搶這些材料一樣。
當一行二三十人進入大家的視線,雙方都是一怔,
「喲,這裡竟然有這麼多焚天火犀,這可是好東西,兄弟們,咱們這次賺大發了!」
另一人道:「這應該都是他們殺的吧?我們直接搶,能行嗎?」
之前說話的那人大手一甩,「不過都是些丹修,雖然是大宗門,但誰不知道丹修都是菜鳥,我們將他們搶了,他們也不能如何?」
他身邊一人明顯謹慎一些,「頭兒,丹修的實力不怎麼樣,可是勢力不容小覷,咱們得罪了他們,怕是會被幾大宗門盯上的。」
那人眼睛微眯:「既如此,殺了便是!祕境危險,死了也是正常,誰會知道是我們做的?」
他身後的修士,眼中都露出貪婪之色,尤其是看到裡面的女修時,眼睛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她們身上打量著。
脣角勾起淫邪的笑。
那位頭頭,這會也正色眯眯的盯著凌春:這丫頭,一看就是溫柔可人的小美人,好想嘗一嘗她的滋味兒!
想到這裡,他真的朝著凌春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「小美人別怕,哥哥不會傷你的,哥哥疼愛你還不及,來,到哥哥懷裡來!」
後面二三十人也哈哈大笑起來,臉上儘是淫邪。
沈桃蹊正好站在凌春身邊,看著那人靠近,髒手就要摸上凌春的臉頰,對小月月喊道:「小月月!」
小月月眸色一閃,那人頓了一下,嘴上的笑更加蕩漾了。
沈桃蹊脣角勾起冷笑,寒光一閃,血花四濺。
沈桃蹊拉著凌春退後,快速打起一個靈力罩,將迸射的血跡阻擋開。
「啊,我的手!」
男人抓著自己已經斷了的手臂,痛苦又仇恨的盯著沈桃蹊,「你竟敢傷我!給我殺了她,我要將她千刀萬剮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