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玄弈大帥哥,又捱打了
沈重道:
「家主放心,桃桃說的是真的,她之前已經以鍊氣七層的修為,將築基的餘真打成了豬頭,咱們不怕!」
沈家主:五靈根,實力果然雄厚!
「那好,即便如此,你們回去也好好準備準備,切不可看輕了敵人!」
在三人離開前,他又道:「那個,風靈符和留影符,回來給本家主來幾張,尤其是那什麼留影符,這個有大用!」
沈重看他一眼,再看他一眼。
沈家主忍無可忍,一巴掌拍了過去:
「你小子,有話直說!」
沈重道:「那個,家主您要出多少靈石?」
沈家主驚天怒吼一聲:「滾!」
看著一家三口離開的背影,沈家主輕笑:
「哼,從山的這個孩子啊,性子雖然跳脫,又懶了一些,不過倒是個純善的,心思正,道心穩。」
「雖然只是雙靈根,只要修煉勤懇,修為提升就會高於常人,就是......」
這個懶,不好根治!
回自家院子的路上,遇到還在等著的沈爭。
沈爭見到三人,立即迎了上來:
「二哥,你怎可同意餘真與桃桃的挑戰,那可是築基,桃桃才鍊氣七層。」
「桃桃不知,難道你也不知嗎?」
「五靈根最難修煉,需要的靈氣也最多。」
「短短三個月,如何讓她連破四階,直接築基?那絕無可能!」
沈重和任新月很是認真的看著他,任新月道:
「你當時那麼高,你沒看到?」
「啊,看到什麼?」
「我當時被金丹中期的修士纏住,下面煙塵滾滾什麼都沒看到!」
兩人同時看向女兒,豎起大拇指。
沈重:「難怪餘家人輕易提出挑戰,原來是都沒看到,看來是除了餘真這個被打的,都不知道桃桃的實力了!」
任新月也道:「嗯,那即便餘真說了他打不過桃桃,餘家人肯定也不會相信的。」
「既如此,我們就更不必擔心了!」
沈爭被夫妻二人的話,說蒙了:
「你們的意思是,餘真是被桃桃打的?」
想起餘真和桃桃當時的模樣,嗯,餘真似乎更慘!
沈爭一顆擔憂的心落了地:「那就好,那就好!」
「既如此,我就等著桃桃將龍雀街的鋪子賺到手了。」
「二哥,二嫂,你們的生意打算怎麼做,咱們商量一下!」
沈桃蹊:你們就這麼走了?喂,這裡還有一個人呢?
你們就不覺得,落下了一個人嗎?
站在原地的沈桃蹊,徹底無語:行吧,又不是不知道家門,自己回去就是。
可是剛打開自己小院的遠門,沈桃蹊就察覺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。
她掏出一把普通的靈劍,警惕的看著院內:「誰?出來!」
院中毫無動靜,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沈桃蹊往前幾步,突然轉身往後刺去。
她的劍,就那麼被一隻修長的手指夾住。
而那雙手的主人,看著好眼熟。
「玄弈?你怎麼找到了這裡?你跟蹤我們?」
完了完了完了,他還不會是知道,我們偷了他的樹,是來找我們算帳的吧?
可是我們也救了他啊?是的吧?
雖然是爹砸暈了他,我給了他一拳,但那又不是故意的。
玄弈脣角帶著淺淺的笑,聲音很是好聽:
「別緊張,我就是想喫任姨做的飯菜了!」
沈桃蹊:「任姨?」你都多大了,喊我孃姨,不會把我娘叫老了吧?
玄弈越過沈桃蹊,徑直進入她的房間,在中間的桌子旁坐下:
「嗯,不叫姨,難道要叫姐姐?那你是不是應該喊我叔叔?」
沈桃蹊一屁股坐在他對面,手中的劍重重一放,發出脆響:
「休想佔我便宜!」
然後連貫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玄弈輕笑,「我餓了,可有喫的?」
沈桃蹊想了想,還是拿出了飯菜:算了,就當做偷了他蘊靈樹的補償吧!
「就這些,沒了!」
玄弈看著桌子上的菜,憑空變出一雙銀色的筷子:「這些夠了!」
「那個酒還有沒有?」
沈桃蹊又拿出一壺親娘釀製的酒:「毛病還真多!」
但是手卻沒停,還親自給倒了一杯。
終究是她心虛啊!
見玄弈一直未曾提及蘊靈樹的事情,沈桃蹊猜測他可能並不知道,只是單純的來要口吃的,便放鬆了下來。
自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:「來,我陪你一起!」
玄弈搖頭:「小丫頭,你還小,不能喝酒!」
沈桃蹊直接一口乾了:「你才小!」
玄弈......
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,臉有點黑!
「小丫頭,不能隨便說男人小,知不知道?」
眼前一花,玄弈只覺眼眶一痛。
他再次睜開眼,就看到一個小拳頭正朝著自己的另一隻眼襲來。
玄弈起身,避開了那道拳風。
可是小丫頭卻窮追不捨,拳拳帶著勁風,如果落到自己身上,可見一斑。
玄弈先是閃躲,「小丫頭,你做什麼?」
見沈桃蹊不回答,他察覺出不對。
再看她眼神迷離的樣子,知道這是喝醉了。
可是喝醉了就打人是什麼情況?
沈桃蹊揮拳踢腿,玄弈躲。
最後乾脆也和沈桃蹊一樣,不使用任何靈力,與她肉搏。
兩人從室內,打到室外,足足一個時辰都未曾停下。
越打,玄弈覺得這丫頭的出招越是詭異。
每一招都簡單直接,卻總能達到意想不到的目的。
對面的人是自己,如果換成別人,早就不知道要傷成什麼樣子了。
一直到外面聽到動靜,沈桃蹊還在打,還越打越盡興,越打越來勁。
沈重和任新月與沈爭說完話,便想起了女兒,想著先過來看看。
一進門就看到了沈桃蹊正在和玄弈肉搏的一幕。
沈重:「玄弈怎麼會在這裡?」
任新月:「你女兒又喝酒了,你沒看出來?」
沈重:「肯定是玄弈騙她喝的,既如此,那就讓他受著吧!」
任新月:「這不好吧?」畢竟玄弈可不是我們看到的那個樣子,我們還偷了他的樹!
沈重:「哎呀沒事,沒看他對我們一點敵意都沒有嗎?不然也不會和桃桃肉搏了!」
任新月憑空拿出兩張釣魚椅,一包瓜子,二人往樹下一坐:
「那我們在這等等吧?」
「等桃桃精力好完了,酒就醒了!」
「不過想想,之前他們隊裡,可是有不少人被桃桃這樣摧殘過了,第二天都頂著豬頭臉去上警,呵呵呵!」
似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,任新月大笑起來。
沈重也一邊嗑著瓜子,一邊看著玄弈:
「嗯,這小子還可以,比那些小子們強多了!」
玄弈:那些?這小丫頭到底招惹了多少男子?可是她還這麼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