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素娥冤1

全家齊穿修仙界,閨女去撩帝尊了·清酒桃花醉流觴·2,468·2026/5/18

沈桃蹊發現,她進入這裡後,並沒有和想像中一樣,徹底融入幻境,反而依舊清醒。   她伸手,拿了一塊桃酥放進嘴中。   「嗯,味道還不錯,做的挺好喫的!」   往前走了幾步,轉角一個小丫頭打扮的人走了過來,看到沈桃蹊立即道:   「哎呀,春花姐姐,你怎麼偷喫夫人的糕點,快擦擦嘴,別被人發現了,不然定會懲罰你的!」   沈桃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不可置信的問道:「你剛叫我什麼?」   丫鬟眨巴了兩下眼睛,「春花啊,怎麼啦?」   沈桃蹊:呵呵,我在這裡竟然叫春花這麼俗氣的名字,看來這幻境的品味一般,甚至還有點差!   「小師妹!」   聽到熟悉的聲音,沈桃蹊回頭。   「五師姐?你怎麼這般打扮?」   凌春看了身邊的丫鬟一眼,笑了笑對她道:「這位姐姐先去忙吧!」   那丫鬟又說了句,「春玲姐姐,你可要看著春花姐姐一點,可別讓她貪嘴了,連夫人的糕點都敢偷喫。」   「好,我知道了,我一定好好管教她,謝謝你提醒!」   小丫鬟離開,沈桃蹊這纔看了看自己的衣衫,又看看凌春的衣衫。   「五師姐,我們現在這是丫鬟?」   凌春點頭:「嗯,我剛打問過了,我們這會是太守府的丫鬟!」   沈桃蹊:「其他人呢?」   凌春搖頭;「我就只看到了你一人!」   她看了看沈桃蹊手中的糕點,「聽剛才那丫鬟的意思,你這是要去給夫人送糕點,我跟著你一起去看看吧!」   「嗯,也好,順便看看大師姐和師兄他們去哪了!」   兩人沿著路往前走,似乎很是熟悉的樣子,竟然一點都不像第一次來的。   沈桃蹊懷疑,這可能就是幻境的設定。   當走到太守夫人門口的時候,沈桃蹊進去,將糕點放下,沒著急離開。   這屋子裡還有一位大丫鬟,沈桃蹊看過了,都是陌生的臉,應該是幻境裡的人。   只聽大丫鬟道:「夫人,剛剛老爺抓了一個叫素娥的婦人回來,說是她殺了自己的婆母。   您說怎麼會有這般惡毒不孝之人,為了不贍養婆母,竟然將人給殺了!心也太狠了些。」   夫人夾了一塊沈桃蹊端上來的桃酥,漫不經心道:   「她家中可還有其他人?她夫君呢?」   丫鬟道:「沒了,據說她的丈夫和兒子都相繼沒了,家中只剩婆媳二人。   有人猜測,那婦人可能是想要改嫁,結果婆婆不讓,想讓她留下侍奉,所以這才起了歹心,直接將人給殺了!」   太守夫人道:「雖說是心狠了些,但也是可憐人!丈夫兒子都沒了,連個依靠都沒有!   不過她那婆母也可憐,老了連送終的人都沒了!還攤上這麼一個兒媳!」   「是誰報的案?」   丫鬟:「好像是那婦人的小姑子,小姑子已經嫁人了,但是夫家距離不遠,想著回來看望娘親,這不就剛好撞見了婦人殺害婆母,就直接報了案。   咱們大人是個好官,一定會狠狠的責罰與那個婦人,直接判斬首的。   媳婦殺害婆母,可是大罪!」   太守夫人點頭:「大人心中自有決斷,不是我們後宅女子該管的。」   沈桃蹊從房間出來,總覺得剛才聽得故事有點熟悉。   拉著凌春往外面走去。   「五師姐,我們先去找找其他人,看看如何破開幻境出去!」   她們來到了前衙,剛好看到上面的太守扔下令籤。   「素娥殺害婆母證據確鑿,判斬立決,立即執行!」   沈桃蹊看著上面坐著的人,驚訝道:「蕭無涯?他是太守?」   再看看自己,「為何他就是太守,而我只是個小丫鬟,還有個春花這麼俗氣的名字,這不公平!」   堂上的蕭無涯也發現了沈桃蹊,對著她們點了點頭。   衙役就要將人帶下去,沈桃蹊看著身著衙役服的人。   「大師姐,四師兄,六師兄!」   「小師妹!」   一位手中拿著羽扇的俊臉湊了過來。   「二師兄!」   沈桃蹊看著大師姐對自己使了個眼色,然後帶著人將那名叫做素娥的婦人押走。   嶽驚鴻道:「你和五師妹這是,丫鬟?」   沈桃蹊點頭。   蕭無涯也已經走了下來。   「你們怎麼也在這裡?」   沈桃蹊道:「這裡是幻境,我們也不知道怎麼進來的,其他人呢?我大徒兒呢?」   嶽驚鴻道:「我也在找其他人,我現在是師爺,三師弟在後面,扮演的是仵作,正在解剖屍體呢!」   「哦,你徒兒長空,和三師弟在一起,是他的學徒!」   沈桃蹊:「那長空也在跟著解剖?」   嶽驚鴻點頭:「嗯!」   沈桃蹊抬腳,就要去找三師兄和大徒兒,突然眼前一閃。  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她又出現在了原地,手裡還是那盤糕點,之前被她喫掉的那一塊還在盤子裡躺著。   「我怎麼又回來了?」   「又來了一遍?」   沈桃蹊四下看了看,這次沒去夫人的院子,而是往之前凌春來的方向走去。   二人會合去了前面。   找到蕭無涯的時候,犯人素娥還沒被押過來。   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   一見面,沈桃蹊便問道。   嶽驚鴻搖頭:「我也不知!」   落風晚三人過來,道:「之前我們負責押著那犯人去斬首,可是剛斬首完成,我們就又重新回來了!」   說到這裡,幾人也面面相覷,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?   嶽驚鴻道:「既然是幻境,那就有地方可破,可是這重複又是因為什麼?」   此時外面有人來報:「大人,犯人已經帶來,可要升堂?」   蕭無涯看了幾人一眼,大家都根據各自的位置站好。   「升堂!」   犯人帶上來。   婦人便哭著道:「大人,冤枉啊!民婦不曾殺害婆母,求大人做主!」   蕭無涯面沉如水,問道:「臺下何人?」   一連串的詢問下來,沈桃蹊嘖嘖出聲:「蕭無涯這般,看起來不是第一次當官啊!」   只聽那女子道:「大人,婆母真的不是民婦所殺,鄰裡皆知,民婦與婆母感情一直很好,婆母也視民婦如親女,民婦怎會殺害她?」   蕭無涯道:「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敢狡辯?」   「民婦素娥斬殺婆母,實乃大罪,判斬立決。」   沈桃蹊只覺太過草率,蕭無涯如果真的當官,一定是個昏官。   素娥被再次押下去斬首。   沈桃蹊剛要走出來,畫面突然一轉,她又回來了。   還是那碟子桃酥,還是熟悉的花園。   沈桃蹊微微凝眉:這是怎麼回事?   沈桃蹊腦海中想著這兩次重新轉換前的情景,想要從中看出什麼。   「婦人,被殺的婆母,報案的小姑子,這應該就是其中的線索了。   可是為何每當素娥被斬,劇情就重新輪迴呢?難道其中有冤情?   不對,這故事怎麼那麼像竇娥冤呢?」   想到這裡,沈桃蹊立即往府衙外面跑去。

沈桃蹊發現,她進入這裡後,並沒有和想像中一樣,徹底融入幻境,反而依舊清醒。

  她伸手,拿了一塊桃酥放進嘴中。

  「嗯,味道還不錯,做的挺好喫的!」

  往前走了幾步,轉角一個小丫頭打扮的人走了過來,看到沈桃蹊立即道:

  「哎呀,春花姐姐,你怎麼偷喫夫人的糕點,快擦擦嘴,別被人發現了,不然定會懲罰你的!」

  沈桃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不可置信的問道:「你剛叫我什麼?」

  丫鬟眨巴了兩下眼睛,「春花啊,怎麼啦?」

  沈桃蹊:呵呵,我在這裡竟然叫春花這麼俗氣的名字,看來這幻境的品味一般,甚至還有點差!

  「小師妹!」

  聽到熟悉的聲音,沈桃蹊回頭。

  「五師姐?你怎麼這般打扮?」

  凌春看了身邊的丫鬟一眼,笑了笑對她道:「這位姐姐先去忙吧!」

  那丫鬟又說了句,「春玲姐姐,你可要看著春花姐姐一點,可別讓她貪嘴了,連夫人的糕點都敢偷喫。」

  「好,我知道了,我一定好好管教她,謝謝你提醒!」

  小丫鬟離開,沈桃蹊這纔看了看自己的衣衫,又看看凌春的衣衫。

  「五師姐,我們現在這是丫鬟?」

  凌春點頭:「嗯,我剛打問過了,我們這會是太守府的丫鬟!」

  沈桃蹊:「其他人呢?」

  凌春搖頭;「我就只看到了你一人!」

  她看了看沈桃蹊手中的糕點,「聽剛才那丫鬟的意思,你這是要去給夫人送糕點,我跟著你一起去看看吧!」

  「嗯,也好,順便看看大師姐和師兄他們去哪了!」

  兩人沿著路往前走,似乎很是熟悉的樣子,竟然一點都不像第一次來的。

  沈桃蹊懷疑,這可能就是幻境的設定。

  當走到太守夫人門口的時候,沈桃蹊進去,將糕點放下,沒著急離開。

  這屋子裡還有一位大丫鬟,沈桃蹊看過了,都是陌生的臉,應該是幻境裡的人。

  只聽大丫鬟道:「夫人,剛剛老爺抓了一個叫素娥的婦人回來,說是她殺了自己的婆母。

  您說怎麼會有這般惡毒不孝之人,為了不贍養婆母,竟然將人給殺了!心也太狠了些。」

  夫人夾了一塊沈桃蹊端上來的桃酥,漫不經心道:

  「她家中可還有其他人?她夫君呢?」

  丫鬟道:「沒了,據說她的丈夫和兒子都相繼沒了,家中只剩婆媳二人。

  有人猜測,那婦人可能是想要改嫁,結果婆婆不讓,想讓她留下侍奉,所以這才起了歹心,直接將人給殺了!」

  太守夫人道:「雖說是心狠了些,但也是可憐人!丈夫兒子都沒了,連個依靠都沒有!

  不過她那婆母也可憐,老了連送終的人都沒了!還攤上這麼一個兒媳!」

  「是誰報的案?」

  丫鬟:「好像是那婦人的小姑子,小姑子已經嫁人了,但是夫家距離不遠,想著回來看望娘親,這不就剛好撞見了婦人殺害婆母,就直接報了案。

  咱們大人是個好官,一定會狠狠的責罰與那個婦人,直接判斬首的。

  媳婦殺害婆母,可是大罪!」

  太守夫人點頭:「大人心中自有決斷,不是我們後宅女子該管的。」

  沈桃蹊從房間出來,總覺得剛才聽得故事有點熟悉。

  拉著凌春往外面走去。

  「五師姐,我們先去找找其他人,看看如何破開幻境出去!」

  她們來到了前衙,剛好看到上面的太守扔下令籤。

  「素娥殺害婆母證據確鑿,判斬立決,立即執行!」

  沈桃蹊看著上面坐著的人,驚訝道:「蕭無涯?他是太守?」

  再看看自己,「為何他就是太守,而我只是個小丫鬟,還有個春花這麼俗氣的名字,這不公平!」

  堂上的蕭無涯也發現了沈桃蹊,對著她們點了點頭。

  衙役就要將人帶下去,沈桃蹊看著身著衙役服的人。

  「大師姐,四師兄,六師兄!」

  「小師妹!」

  一位手中拿著羽扇的俊臉湊了過來。

  「二師兄!」

  沈桃蹊看著大師姐對自己使了個眼色,然後帶著人將那名叫做素娥的婦人押走。

  嶽驚鴻道:「你和五師妹這是,丫鬟?」

  沈桃蹊點頭。

  蕭無涯也已經走了下來。

  「你們怎麼也在這裡?」

  沈桃蹊道:「這裡是幻境,我們也不知道怎麼進來的,其他人呢?我大徒兒呢?」

  嶽驚鴻道:「我也在找其他人,我現在是師爺,三師弟在後面,扮演的是仵作,正在解剖屍體呢!」

  「哦,你徒兒長空,和三師弟在一起,是他的學徒!」

  沈桃蹊:「那長空也在跟著解剖?」

  嶽驚鴻點頭:「嗯!」

  沈桃蹊抬腳,就要去找三師兄和大徒兒,突然眼前一閃。

 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她又出現在了原地,手裡還是那盤糕點,之前被她喫掉的那一塊還在盤子裡躺著。

  「我怎麼又回來了?」

  「又來了一遍?」

  沈桃蹊四下看了看,這次沒去夫人的院子,而是往之前凌春來的方向走去。

  二人會合去了前面。

  找到蕭無涯的時候,犯人素娥還沒被押過來。

  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

  一見面,沈桃蹊便問道。

  嶽驚鴻搖頭:「我也不知!」

  落風晚三人過來,道:「之前我們負責押著那犯人去斬首,可是剛斬首完成,我們就又重新回來了!」

  說到這裡,幾人也面面相覷,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?

  嶽驚鴻道:「既然是幻境,那就有地方可破,可是這重複又是因為什麼?」

  此時外面有人來報:「大人,犯人已經帶來,可要升堂?」

  蕭無涯看了幾人一眼,大家都根據各自的位置站好。

  「升堂!」

  犯人帶上來。

  婦人便哭著道:「大人,冤枉啊!民婦不曾殺害婆母,求大人做主!」

  蕭無涯面沉如水,問道:「臺下何人?」

  一連串的詢問下來,沈桃蹊嘖嘖出聲:「蕭無涯這般,看起來不是第一次當官啊!」

  只聽那女子道:「大人,婆母真的不是民婦所殺,鄰裡皆知,民婦與婆母感情一直很好,婆母也視民婦如親女,民婦怎會殺害她?」

  蕭無涯道:「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敢狡辯?」

  「民婦素娥斬殺婆母,實乃大罪,判斬立決。」

  沈桃蹊只覺太過草率,蕭無涯如果真的當官,一定是個昏官。

  素娥被再次押下去斬首。

  沈桃蹊剛要走出來,畫面突然一轉,她又回來了。

  還是那碟子桃酥,還是熟悉的花園。

  沈桃蹊微微凝眉:這是怎麼回事?

  沈桃蹊腦海中想著這兩次重新轉換前的情景,想要從中看出什麼。

  「婦人,被殺的婆母,報案的小姑子,這應該就是其中的線索了。

  可是為何每當素娥被斬,劇情就重新輪迴呢?難道其中有冤情?

  不對,這故事怎麼那麼像竇娥冤呢?」

  想到這裡,沈桃蹊立即往府衙外面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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