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老熟人
萬海棠見此,又加價:「兩百萬!沐道友,黃金鐵牛確實難得,但這一頭也還在三階巔峯,未曾突破四階,這已經是我們能拿出的最高的價位了。」
沐桑榆心疼的咬了咬牙,「既如此,兩百萬就兩百萬吧!成交!」
萬海棠樂顛顛的拿出紙,寫了一張欠條。
「抱歉,之前買材料剩下的靈石不多了,不過你放心,這欠條絕對有效!」
御器宗,沐桑榆自然不怕他們反悔。
手裡又多了一張欠條,沐桑榆已經在想著離開祕境就去收債的日子了。
——
「好奇怪,主人,竟然還有人用丹爐當武器,這人還真是有趣!」
冷不丁的,一旺突然冒出這麼一句,沈桃蹊問道:「什麼人?」
一旺描述了一下那人的長相,道:「主人,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?」
「不過可惜了,蟻兵說,他打不過那些人!」
沈桃蹊聽到一旺的描述,腦海中和某人對上:他也來了水月祕境?
「大師姐,師兄,我去一下!」
「唉,小師妹,你去哪?」
不等落風晚問清楚,沈桃蹊已經脫離了隊伍,跑遠了。
嶽驚鴻道:「大師姐放心,小師妹不會有事的。」
蕭無涯剛好走了過來,問道:「大師姐,嶽師兄,桃蹊師妹去哪了?」
嶽驚鴻掃了一眼跟著過來的秦悠悠,笑意不達眼底:「蕭師弟找我們小師妹有事?」
蕭無涯面不改色,道:「祕境危險,我看她一人出去,有些擔心。」
這麼一個清冷絕塵的男子,對一個女子說出這般話,周圍的弟子都不禁紛紛側目。
心裡也都在揣測:不是說蕭師兄被逼定下婚事的嗎?看這樣子,好像不是呀!
跟上來的秦悠悠身體也是一僵:師兄說他擔心她?
師兄對沈桃蹊動了情?
那我呢?我算什麼?
「師兄!」
蕭無涯轉過身來,看到秦悠悠泫然欲泣的眼神,微微一愣。
「師妹,你怎麼了?」
秦悠悠盯著蕭無涯的眼睛好一會,想問問他,自己在他心裡算什麼?可有男女之情?
可是害怕問出口,得到自己最害怕的答案。
甚至師兄還會因此與她產生隔閡!
還是邱明澤看出了一些眉眼官司,笑了笑道:
「師妹,我們還要在這休息片刻,你和我一起,先去前面探探路!」
秦悠悠點頭:「好,大師兄!」
邱明澤看著師妹將落不落的淚水,嘆了口氣。
蕭無涯卻突然道:「大師兄,還是我和師妹一起去吧!」
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沈桃蹊,她一個人出去,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?
爺爺和娘都叮囑過我,讓我保護好她!
秦悠悠眼睛卻一亮,原來的眼淚也收了回去,脣角滿是笑意。
「好啊!」
邱明澤只能無奈道:「好,那你們去吧,注意安全!」
他是大師兄,對後面幾個師弟師妹向來很好,就像大家長一樣。
但是感情的事情,他也知道不好插手。
既如此,那就讓他們順其自然的發展吧。
沐桑榆輕笑一聲,用只有他們師兄妹幾人能聽到的聲音道:
「切,你們說蕭無涯身為小師妹的未婚夫,他這是什麼意思?
以前看著挺好的一個人,怎麼現在怎麼看,怎麼覺得不順眼!」
大師姐直接道:「這樣的人娶我們小師妹,我不同意,回頭就讓師父去退親!」
嶽驚鴻道:「此事怕就是師父也不好做主,聽說這婚事是小師妹爺爺給定下的,要退還得她爺爺親自出面纔行!」
蕭長天也覺得哥哥的行為有些反常,他是最瞭解蕭無涯的,知道哥哥對感情的事情向來冷淡。
他對秦悠悠無意,有的也只是師兄妹之間的情誼和責任,對沈桃蹊估計也無意。
蕭無涯這樣非常看重責任的人,怎麼可能會動感情呢?
他心道:看來哥哥只是在扮演一個未婚夫該有的責任。
但就沒人告訴過他,身為有婦之夫,與異性保持距離,也是責任的一部分嗎?
蕭長天越想,越覺得有意思,忍不住低喃一聲:「看來要有好戲看咯!」
蕭無涯喫癟,他就開心。
誰叫從小到大,蕭無涯都是他的陰影,所有人都在提醒他,那是他的目標,那是他該學習效仿的榜樣。
時間一長,這反而讓蕭長天產生了逆反心理。
這邊,沈桃蹊根據一旺指引的方向,一路快速趕了過去。
等她到的時候,正好看到五六人圍著一位身著金藍色長袍的年輕人。
再看那臉,不是慕容君卿又是誰?
慕容君卿此刻有些狼狽,身上多處受傷。
嘴角也帶著血跡。
他用袖子隨意的將嘴角的血跡一擦,然後給自己吞了一瓶子丹藥,舉起丹爐,對那幾人大喊:
「來啊!誰不上誰是孫子!」
剛好落在樹上,看著這一幕的沈桃蹊差點一個趔趄摔下去:這人是不是有病?
都這個時候了,不想著逃命,還在這放狠話?
那幾人被罵,眼中也帶上了怒意,對著慕容君卿就拳拳到肉的錘了過去。
慕容君卿起先還用丹爐砸中兩人,但敵強我弱,他還受了傷,很快便被人死死壓制。
沈桃蹊覺得都沒眼看了。
不過,他們這幾人竟然都是體修,那就讓自己也活動活動筋骨好了。
沈桃蹊跳了下去:「住手!」
那幾人手一頓,見到沈桃蹊一個小姑娘,並不以為意。
其中一位最為壯實的人道:「我們烈陽宗教訓人,你少管閒事!」
慕容君卿勉強睜開自己即將合攏的眼睛,主要是腫的太厲害了,感覺就像是長到了一起一樣。
仔細辨認了一下,隨即大笑起來,「哈哈哈,你們倒黴了,我未來媳婦來了!」
沈桃蹊咬牙:「你給我閉嘴!」
慕容君卿立即閉嘴,還好心解釋了一句,「對,不是媳婦,是妹子!」
烈陽宗一人問道:「你真的要救他?那我們就只好連女人一起揍了!」
幾人對著沈桃蹊衝來,沈桃蹊也沒拔劍,就站在原地。
眼看著拳風就要揮到沈桃蹊臉上,沈桃蹊一個錯位,抬手一抓,將那人一拽,狠狠的給甩在了地上。
「打女人還打臉,今日我就好好讓你知道打女人的代價!」
烈陽宗的人修煉的是體修,一個個筋骨強悍,普通的攻擊根本傷不到他們。
可惜,沈桃蹊也是體修。
她也是拳拳到肉,帶著靈力的拳風,狠狠的打在他們身上,由內而外的疼。
幾分鐘後,幾人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,喊著饒命。
沈桃蹊道:「滾!」
幾人立即爬起來,互相攙扶著跑了。
慕容君卿也爬了起來,一把一把的給自己塞丹藥。
沈桃蹊拉過他,開始用光靈力給他療傷。
「你怎麼回事?他們為什麼打你?還有,你怎麼也來水月祕境了?一個人來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