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我們可是有仇
進入宗主大殿,沈桃蹊第一眼看到的,便是自家樣貌出塵的師父。
「師父,您出關啦!」
溫辭頷首,「嗯,出關了,在外面玩的可開心?」
沈桃蹊點頭,「嗯嗯,我收穫了不少呢,一會兒回雲臺峯,就講給師父聽!」
師徒倆你一言我一語,無視了旁人。
還是俞嵐看不下去,咳嗽一聲,「師侄回來了!」
沈桃蹊行禮,「是,弟子見過宗主師伯!」
俞嵐點頭,「今日叫你過來,是有一事要問你!」
沈桃蹊順著俞嵐的視線,看向一旁,隨即一愣:他們怎麼在這裡?
還有這位老者是誰?為何像是看仇人一樣看著我?我們有仇嗎?
「敢問前輩,我們可是有仇?」
沈桃蹊這麼想著,也就這麼問了。
俞嵐嘴角一抽:你大可不必這麼直白!
老者冷哼,沒有回答,但是銳利的眸子更加銳利,像是要將沈桃蹊直接用眼神殺死。
感受到老者的氣息,沈桃蹊往遠處挪了挪腳步:這人不懷好意,還是離遠點的好!
閩瀾瀾卻用鄙夷的眸子看著她,抬手一指,「老祖,就是她,是她殺了戈長老,還將戈長老煉成了鬼侍!」
沈桃蹊心底咯噔一聲:她怎麼知道?
隨即遮掩住心底的情緒,面無表情,看似坦蕩的對上閩瀾瀾。
「話可不能亂說?你有何證據?更何況戈長老,他是元嬰吧,你怎麼就確定是我殺了他?」
閩瀾瀾站出來道:「就是你,那日我和師兄親眼所見,在森藍城海家,你控制鬼幡,其中一隻大鬼就是戈長老,不是你還有誰?」
沈桃蹊:原來那個時候,他們二人也在海家,大意了!早知如此,就該讓一旺提前出來盯著好了!
面上卻依舊淡定:「我看你這就是明晃晃的污衊,有何證據?
難道就憑你一人所言,說看到了,那就是真的?
那我還說是你故意污衊我呢,說不定那什麼戈長老就是被你害死的!」
「你......你胡說!」閩瀾瀾轉身對老者道:
「老祖就是她,您信我,那日師兄也看到了。」
閩忠點頭:「老祖,師妹說的沒錯,那日我們確實看到了已經化作鬼侍的戈長老。」
老者的眸子一厲,看向沈桃蹊,強大的威壓壓迫而來。
沈桃蹊身體僵了一瞬,差點跪下。
隨即就要用空間的力量抵擋,就在這時,一股勢均力敵的力量,將那股威壓擋了回去。
溫辭道:「閩老祖,沒查清之前,如何就能斷定是我徒兒殺了你的弟子?
我徒兒善良單純,從不殺害無辜,即便是我徒兒所為,難道就不是你弟子罪有應得?」
沈桃蹊......師父,你的嘴咋這麼損?但還是好感動,師父信我!
俞嵐:師弟啊,你少說兩句吧,你這不是解決問題,是明晃晃的拉仇恨啊!還有,你確定她單純?
他道:「閩老祖,這件事情還有待調查,不能只聽兩位弟子之言,沈桃蹊是我玉劍宗親傳,想要定她的嘴,要有證據!」
閩老祖驚訝的看了一眼溫辭,沒想到他這次出關,實力提升這麼快,竟然能抵擋他的威壓,可見溫辭現在已經到了化神巔峯。
而這麼年輕的化神巔峯,可見其天資。
再對比自己,步入巔峯已久,再不能突破,終將面臨天人五衰的結局。
心中未免有些嫉妒和不甘。
閩老祖低沉的聲音響徹大殿,「我的兩個晚輩親眼所見,此事還能有假?
即便不是她所為,我弟子的死,肯定也與她有關,此事俞宗主不給個交待,必不罷休。
如果你們覺得不好處置,那便將這小弟子交給我,老夫自己來查!」
沈桃蹊:原來這是戈海天的師父,沒想到他師父竟然還活著,那我師父的師父呢?
溫辭笑了:
「想要隨意處置我玉劍宗弟子,即便你是碧霄宗老祖之一,怕也沒有這個權利!
閩老祖如果執意為難我弟子,我也不怕與你一戰!」
說話間,溫辭強大的氣勢與閩老祖對上!
閩瀾瀾突然道:「不就是要證據嗎?這有何難?
只需讓沈桃蹊將她的鬼幡拿出來,讓我們檢查一番便是!」
沈桃蹊臉一沉,默可是她的底牌之一,如何能拿出來隨便讓人查看?
但沈桃蹊也知道,此事不讓他們看個清楚,怕是不能善了。
沈桃蹊道:「這位前輩,我師伯是玉劍宗宗主,做事向來公允,您可信得過?」
閩老祖道:「自然!」
沈桃蹊便道:「既如此,我的千鬼幡可以讓宗主師伯一看,但是別人我不放心,畢竟這也是我的底牌之一,豈能隨便叫外人知曉?」
閩老祖深深的看著沈桃蹊,許久才道:「好,就勞煩俞宗主了!」
俞嵐因為弟子的信任,心中熨帖。
等沈桃蹊將千鬼幡拿出來,神識探進去,神情僵了一瞬。
將千鬼幡交還給沈桃蹊的時候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:沒想到師弟的弟子,竟然還有此等底牌,化神巔峯啊,這不就相當於隨身帶著一個師弟?這誰還敢招惹?
然後才道:「閩老祖,本宗主已經查探過,裡面並沒有戈長老的神魂痕跡!」
「不可能!」
閩瀾瀾厲聲道:「明明那日我們親眼所見,戈長老就在這個破幡裡!」
閩忠也道:「老祖,我們沒有說謊,那日我們確實看到了。
我看就是沈桃蹊使了什麼手段,故意隱藏了。」
閩瀾瀾也道:「對,我們不信,有本事你就讓我們所有人都看看!」
沈桃蹊看白癡一眼的眼神,看向閩瀾瀾,「那好啊,你將你的所有底牌和儲物戒裡的東西都打開,讓我也看看,我就讓你看!」
閩瀾瀾立即捂住自己的儲物戒,「不可能!這是我的東西,憑什麼給你看?」
沈桃蹊一攤手,「對啊,這是我的東西,憑什麼給你看?」
閩老祖手在椅子扶手上輕輕一敲,眾人都看向他。
「我有一法器,可以探測修士的氣息,只要裡面有我弟子的神魂,哪怕已經修煉成鬼修,依舊能探測到,可敢讓老夫一測?」
沈桃蹊嘴上道:「有什麼不敢?」
心裡卻在聯繫默:默,你將戈海天喫幹抹淨了沒有?
千鬼幡裡的默,點了點頭,表示很乾淨!
沈桃蹊這才稍微鬆了口氣,但心還是提著。
誰知道這法器能不能探測出什麼?
閩老祖見她如此坦蕩,便將法器拿出來,靠近千鬼幡。
片刻後,法器毫無動靜。
閩瀾瀾焦急道:「老祖,您這法器是不是壞了啊?」
閩老祖渾濁而不失鋒芒的眼神掃向她,閩瀾瀾渾身一個激靈。
自知失言,退後兩步。
又過了一刻鐘,法器還是毫無反應。
沈桃蹊提著的心也終於慢慢落下。
閩老祖收回法器,面色沉沉不發一言!
閩瀾瀾低著頭,似是在自言自語:「怎麼可能,那日我明明親眼所見,我和師兄都看見的,這怎麼可能?」
「老祖,你信我們,我們真的看見了,我可以發誓!」
閩忠也跪了下來,道:「老祖,我也可以發誓,弟子絕無虛言!」
見此,閩老祖深沉的眸子再次定在沈桃蹊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