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我只給你一人看
閩瀾瀾:「真的可以嗎?閩家真的會保住我們嗎?
如果不是我們,老祖也不會死,家族會不會因此反而牽連我們?」
閩忠:「不會的,只要我們不說,誰能知道老祖是因為我們沒得!
可是你看宗門,老祖都死了,宗門卻沒有追究的意思,肯定是與玉劍宗達成了什麼。
誰知道會不會將我們也交出去!」
閩瀾瀾聞言,立即道:「走,我們這就離開,回閩家,我們回閩家!」
兩人戰戰兢兢,一刻不停的出了碧霄宗,往閩家而去。
生怕沈桃蹊追殺他們而來。
而沈桃蹊,哪有功夫管他們。
和溫辭分開後,他們便繼續趕路,終於趕到了泰安城。
在即將進入城門的時候,遇到了正等在那裡的墨影。
「四師兄!」
看到二師兄和小師妹,墨影有些愧疚,「是我沒有保護好三師兄和六師弟,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他們!
並且沐家啟動了陣法,即便我隱匿身形,也進不去!」
沈桃蹊眸子危險的一眯,「好好的為何要啟動陣法?看來沐家真的有鬼,當時不該讓三師兄回來的!」
凌春擔憂:「那我們怎麼辦?三師兄和六師弟很可能就在沐家!」
嶽驚鴻道:「無妨,陣法交給我,我們找機會再進去探一探!」
沈桃蹊搖頭:「不著急,我們先進城!」
她不是不著急,而是覺得事有蹊蹺,不想帶著師兄師姐冒險。
進入泰安城,找了地方暫時住下。
沈桃蹊他們有意無意的在城內打探消息。
沈桃蹊和凌春一起,慕容君卿和嶽驚鴻一起。
墨影自己隱匿起來,在沐家外面盯著。
至於玄弈,沈桃蹊覺得他即便帶著面具,也還是扎眼,還是老老實實在客棧待著吧。
沈桃蹊和凌春像是出入泰安城的兩個小姐妹,這裡逛逛,那裡逛逛。
有意無意的打探著沐家的消息。
經過一家法衣鋪子的時候,聽到門口的夥計喊道:「沐大小姐,我們鋪子最近剛收了幾件最新款式的法袍,最是佩沐大小姐的氣質。
您裡邊請!」
沈桃蹊的腳步一頓,扭頭看去,正好看到一個靛藍色的背影。
「走,我們也去看看!」
沈桃蹊拉著凌春跟上,進入鋪子的時候,正好見到那位沐大小姐,正站在一套大紅色露肩束腰的法袍前。
「這件衣服真不錯,剛好我沐家最近有喜事,就它了!」
夥計立即上前,「喲,這紅色正襯大小姐的膚色,嫩白如雪,我這就給大小姐包起來!」
可能是被夥計的話取悅到了,沐大小姐隨手又指了幾件法袍,「這幾件我也要了,全都包起來!」
夥計高興壞了,沐大小姐選的,可都是他們鋪子裡最值錢的新款。
等將沐大小姐送走,沈桃蹊裝作好奇的樣子,上前問道:
「唉小哥,這什麼人?這麼豪橫,我剛看到她選的那幾件法衣都是最好的!」
夥計先是打量了兩人一眼,見她們不似普通散修,便也恭敬了幾分道:
「哦,那可是我們泰安城最大的煉丹世家,沐家的大小姐!
你們是剛來泰安城的吧?這都不知道!
我跟你們說,沐家在泰安城幾百年來,以煉丹起家,他們可是我們泰安城最富有的家族。
並且沐家子弟,個個都是煉丹師。
你看見剛才那位大小姐沒有,她也是妥妥的三品丹師。
而她還有個天資絕佳的同胞哥哥,已經是四品煉丹師了。
年紀輕輕的四品丹師,將來很可能就是沐家下一任家主,因為沐家現在的家主,可是非常寵愛他這個兒子的。
甚至因為他們都不管之前髮妻生的孩子,任由他流落在外。
並且自從真正的大公子失蹤後,就對外宣佈,沐元就是沐家的大公子。
嘖嘖嘖,也是,被這樣有天分的弟弟壓著,之前那位大公子但凡要點臉,也待不下去!」
沈桃蹊:「那位大小姐平時也這麼買法衣嗎?一次性買這麼多,還是家裡有什麼喜事?」
夥計搖頭:「這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平時大小姐雖然不差靈石,但也不會買這麼多。
這次應該是家裡真的有喜事吧,大小姐開心,所以才一下子買了這麼多件!
兩位客人,你們可有看上的?我們鋪子的法衣,可是泰安城最好的,絕對童叟無欺。」
沈桃蹊:這小哥還挺會做生意,我還以為他要巴拉巴拉再說一會呢,沒想到又繞到了賣衣服上來!
「好啊,我看那件鵝黃色的法衣不錯,正適合我師姐。
還有那件紅白相間的,都包起來吧!」
趁著夥計拿衣服的空檔,沈桃蹊又套了些話出來,對沐家又瞭解了一些。
再加上之前瞭解到的,大體心中有了數。
最終結論就是,三師兄一定在沐家,並且所謂的喜事,多半也與三師兄有關。
六師兄估計也被沐家抓住了,就是不知為何沐家要這麼做。
因為沐家捂得嚴實,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打聽到。
回到住的地方,玄弈正在一邊喝茶,一邊等著。
看到沈桃蹊回來,眉眼間便帶上了笑意。
沈桃蹊拿出一件法袍:「玄弈,你看這個好不好看,給你買的。你試試!」
玄弈看著那紅色的法袍,眼角一抽。
但又接著聽到沈桃蹊道:
「我看這衣服挺好看的,我也買了一件女款的,只是沒見你穿過紅色,所以也想看看你穿紅色是什麼樣子。
配上你那張妖冶的臉,會不會更加迷人?」
對上沈桃蹊期待的眼神,玄弈果斷拿起衣服,去換了。
等一身紅衣的玄弈出來,沈桃蹊看呆了:這什麼極品?
「玄弈你穿紅色果然好看,不過還是脫下來吧,太好看了,我怕被更多的人給盯上,那我就只能將你趕走了。
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強的,我可不想因為你,被那些癡迷美色的女子盯上!」
玄弈卻沒有動,反手一把將沈桃蹊禁錮在懷中,低頭在精緻的額頭上輕輕一吻,「我只給你一人看!」
沈桃蹊:感覺被撩到了怎麼辦?
「你說的,你只能給我一個人看!那你快換下來吧,帶好面具,我們準備出門!」
玄弈也沒問去哪,做什麼,聽話的去換了一身低調的墨色長袍,依舊戴上他的銀色面具。
沈桃蹊覺得,玄弈整個人的氣場似乎都變了,如果他不說話,別人可能都注意不到他。
這是玄弈故意為之,只要他不想,別人就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因為他不想因為自己,給他的小桃桃惹來不快。
他哪裡捨得桃桃因為自己不開心?
師兄妹幾人剛住進來,就要退房。
客棧的夥計看著他們的背影,嘀咕了一句。
「看著都挺好的,怎麼就連客棧都住不起?這才剛住進來,就急吼吼的退房了!
唉,現在的小年輕,是越來越窮了,尤其是劍修!」
無辜躺槍的眾劍修......
幾人來到沐家門前,沈桃蹊給隱藏在暗處的墨影傳音:「四師兄,一會你跟著我們一起進去,不必現身!」
墨影以隱匿的狀態,走到師兄妹中間,準備一會跟著混進去。
慕容君卿去叫門,門一打開,看到幾個面生之人,門口的人不耐煩的問道:
「什麼人?沐家的大門,豈是隨便能敲的?滾滾滾~」
嶽驚鴻上前一步,拿出玉劍宗的腰牌道:
「我們是玉劍宗的弟子,我們的三師弟也是你們沐家的公子。
前幾日師弟說回來沐家,剛好我們師兄妹幾人路過,便想著過來看看師弟,順便將師父叮囑的事情,告知他!」
門子一聽是玉劍宗的人,又是找那什麼離家出走的公子的,便慎重了幾分。
當然這份慎重不是因為沐桑榆,而是因為玉劍宗。
他們沐家可得罪不起玉劍宗。
「公子沒有回來,不過你們既然是玉劍宗的弟子,稍等,我這就去告知管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