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暴力小蘿莉上線
聽到沈桃蹊的問話,眾人只覺尷尬。
最是尷尬的,當屬被問到的那人。
說人家壞話被人聽到也就罷了,結果人家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。
還真是侮辱,巨大的侮辱。
他一躍上臺:「在下沈向陽,接受二小姐的挑戰!」
沈桃蹊很是滿意:「嗯,好,不錯,名字不錯!」
沈向陽眼角一抽,決定好好給沈桃蹊一個教訓。
「二小姐,得罪了,我可是鍊氣十層巔峯的修為,即將突破築基,將你打傷了,切勿怪罪!」
沈桃蹊點頭:「好,儘管過來!」
兩人的對戰,毫無意外的展開了。
只是大家以為這次終於能看到沈桃蹊被揍了,可是被揍的還是別人。
這讓大家有些懷疑人生。
沈向陽一邊躲避沈桃蹊的魔爪,一邊跑:
「二小姐,二小姐,我認輸,我認輸!」
沈桃蹊:「再打一會,就一會,你堅持堅持!」
這讓人誤會的話,讓看到的眾人,完全無法誤會。
最後,沈向陽被沈桃蹊一腳踹下了擂臺。
沈桃蹊伸手一指,還是沈明熙身邊的一位。
不過這次是個女子。
那女子有些怕,她的修為還不如沈明熙,上去不是捱打嗎。
直接認輸。
沈桃蹊蹙眉:「這麼沒骨氣,以後少瞎嗶嗶!」
那女子臉臊的通紅,一句話也不敢反駁。
沈明熙想要為自己身邊人解圍,剛要開口,沈桃蹊就對上了她:
「三妹,要不咱倆再打一架?」
沈明熙果斷閉了嘴!
沈桃蹊雙手掐腰,看向眾人:
「你們誰來和我打一架,我送你們一張符!市面上買不到的那種哦!」
聞言,眾人眼睛一亮。
他們可是已經聽說了,沈桃蹊的爹現在是符師,雖然等階不高,但是卻能畫出絕跡的風靈符,還有玄元大陸上的稀有符籙。
他們就是不用,拿出去也能賣個好價錢不是嗎?
尤其是那什麼留影符,就挺實用的。
在靈符的蠱惑下,擂臺下面的人躍躍欲試,都紛紛要上臺對戰。
對此,沈桃蹊滿意極力。
啊,終於可以酣暢淋漓的打一場了。
而另一邊,沈重完成了任新月佈置的任務,悠哉遊哉的往回走。
在經過一個巷子的時候,看到兩個狼狽的身影。
他認出那是被廢去修為的沈文和沈武。
這兩人可是直接害死原主一家的人,即便廢去修為,但是這種心思不正之人,留著依舊是個禍患。
沈重看兩人要出城,便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。
兩人現在沒了靈力,不曾發現被人跟蹤了。
出了城後,沈文對沈武道:
「呸,沈家太過惡毒,竟然將我們辛辛苦苦修煉的修為全給廢了,此仇不報,我誓不為人!」
沈武捂著胸口:「我們怎麼報?咱們可是成了廢人,一點修為都沒了,即便從頭修煉,沒有資源何時才能修煉到能與沈家抗衡的地步?」
沈文眼睛微微眯起:「哼,靈修艱苦,我們為何不選擇更簡單的方式!」
「什麼方式?」
沈文看向沈武,低聲道:「魔修,咱們加入魔修,一定會獲得巨大的力量,很快就能捲土重來!」
沈武先是本能的後退,但隨即咬牙:「好,只要能報仇,魔修又如何?」
「就你們這樣的,魔修估計也不要你們!」
突然起來的我聲音,嚇得兩人身子一顫。
看到堂而皇之站在二人面前的沈重,兩人下意識的想要逃。
再怎麼說,沈重現在都是築基修士,豈是他們兩個廢人能打得過的?
可是沈重卻不給他們機會,一掌揮出,兩人瞬間沒了氣息。
臉上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表情,似乎是在說他怎能如此不按常理出牌。
為何直接動手?
沈重拍了拍手,道:
「哼,反派死於話多,既然是永除後患,那自然要速度了!」
沈重扔了一張符,將二人的屍體燒為灰燼,然後回了城。
殺了這二人,剩下的就是沈風還有大長老他們父子了。
沈重回到沈家的時候,手上還站著一個白色的玄風。
他吹著口哨,逗弄著玄風鳥。
進入空間後,先將媳婦兒交代的食盒拿出來。
「媳婦兒,看,快看,我畫的咱們家公司之前的logo,我給搬過來了,怎麼樣?」
任新月看著食盒上面刻著的一輪新月和一朵桃花嵌在一起的圖案,笑道:
「還是我夫君厲害,這都想到了!」
「那必須的,有你這個商業大佬每日薰陶,總得有點長進不是?」
「你手裡這是,玄風鳥?」任新月這纔看到沈重手裡的白色鳥。
正乖乖的站在沈重的手上,用嘴巴咬著自己的尾羽,一點都不怕人。
任新月道:「嗯,之前你就喜歡養花養鳥,來這你又延續了你的小愛好是吧?」
「養就養吧,可惜這鳥看著一點靈力都沒有,不是妖獸,只是一隻普通的鳥。」
沈重擺手:「沒事,普通就普通吧,如果是妖獸,養起來還費靈食,小月月不就是嗎?」
「唉,我給它起了個特別霸氣的名字,叫烈陽,怎麼樣,好聽吧?」
任新月看了看乖巧的小鳥,又看了看毛髮被剃光,在外面自己玩冰的小月月,突然有些心疼小月月怎麼回事。
「你給你自己的鳥起名烈陽,卻給小霜月狐起名小月月,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!」
沈重:「小月月不好聽嗎?多可愛啊,和你的名字差不多,怎麼厚此薄彼了,我才沒有!」
「唉,閨女呢,咋還沒回來?這都一天了吧,還沒選到自己趁手的劍?」
任新月也納悶呢,「還真是,也該回來了。給她發個傳音符問問!」
正在擂臺上打的酣暢淋漓的沈桃蹊,突然收到親孃的傳音符,隨手一揮,任新月的聲音傳了過來:
「桃桃啊,該回家喫飯了,你選好了沒有?」
沈桃蹊立即回話:「哦,好了好了,這就回!」
她一手將人扔下了擂臺,拍拍手:
「今天就打到這裡了,還想要挑戰的,明天繼續!」
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剩下滿演武場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眾人,這親娘叫人回家喫飯的既視感,也太真切了。
後來跑過來看熱鬧的三長老心道:
這羣孩子都被打傻了吧?那本就是真的。
不過沈桃蹊這小丫頭武力值這麼高的嗎?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?
又有些嫌棄的看了滿地的人一眼,嘆了口氣離開了。
沈桃蹊一進家門,就大聲喊道:
「媽,今晚喫啥,我想喫炸雞!」
被任新月瞪了一眼:
「叫娘,不過你說喫雞,我看咱們後院好像還真養了幾隻,讓你爹逮過來給你做炸雞!」
被沈桃蹊和任新月惦記上的靈雞,突然瑟瑟發抖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