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可算嫁出去了
玄弈道:「我本就是混沌精魄,一直有靈智,只是陷入了沉睡而已!」
「被你打造成耳墜,時時刻刻帶著,便沾染了你身上法則的氣息,這才得以甦醒!」
「只是沒想到,我跟著你經歷無數戰鬥,卻在最後一場大戰的時候,你將我放在了外面,等我察覺的時候,域外戰場已經關閉!」
「我不信你死了,萬年來一直在尋找你的線索!」
「就在一百多年前,我察覺到了你的氣息,只是有些微弱!」
「那時我剛好要涅槃,需要再次陷入沉睡,便尋著那一絲氣息,去了玄元大陸!」
「一是為了不讓人發現我陷入沉睡,二是想著距離你近一點,只是沒想到那麼巧,就剛好遇到了你!」
沈桃蹊:「好啊你,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存在了,竟然隱藏的這麼深!」
「那我換衣服的時候,洗澡的時候,你豈不是都......」
玄弈本就潮紅的臉頰,更紅了。
眼神還有些躲閃。
沈桃蹊冷笑,「哼,你佔了我這麼多便宜,我早晚都要討回來!」
玄弈:「好,我隨便給你看!想看多久都可以。」
「只是......桃桃,我們做正事的時候,可不可以不要分心。」
正要繼續,沈桃蹊又道:「不對啊,這麼說來你是不是還是比我大?」
「玄弈,你還是老牛喫嫩草!」
玄弈被氣笑了,聲音寵溺,「那我補償你!」
......
沈桃蹊和玄弈的大婚,一直等到落風晚等人從域外戰場出來,任家人飛升。
當然還有,不知道跑哪裡玩耍的爺爺沈從山和白雪回來,這才正式舉行。
神尊大婚,整個仙界都轟動了。
君凌天親自前來主婚,就是表情不情不願。
和玄弈鬥了近萬年,竟然成了他的主婚人,明明心中有氣,還得帶著笑臉給他道喜,嘴上說著祝福的話。
玄弈看著君凌天憋屈的臉,心中暢快無比。
沈重他們坐在高位上,看著大婚典禮成,萬方來賀,心中前所未有的高興。
他女兒終於嫁出去了!
也不算嫁出去,準確的說,她女兒終於娶夫了,玄弈算是入贅,嫁妝就是半個仙界。
雖然有點挑剔,但是這樣豐厚的贅婿,去哪裡找?
所以,他女兒活了幾輩子,終於脫單了!
「唉,咱閨女可算是脫單了,誰能想到活了幾輩子,竟然都是單身狗!」
「一點都不隨我!」
任新月:「有這麼說自己閨女的嗎?不是之前你第一個挑三揀四的時候了,我看你閨女找不到對象,一大半的原因就是因為你!」
沈重:「那我都是為了閨女好,找老公不找我這樣的,她會受委屈的!那我怎能放心?」
「你看看我,多會疼媳婦?」
一旁的任時嵐冷哼,「有本事打架的時候,別喊我閨女!」
沈重:「我現在可是仙,女兒是神尊,女婿是帝尊,誰敢惹我?」
任時嵐:「新月啊,我看著那君主不錯,要不你休了他,咱換一個!」
花輕語一拍任時嵐,「孩子們的事,你多什麼嘴?」
沈重:「就是,嶽父大人,要我說你還配不上我嶽母大人呢!」
「你敢讓我媳婦休夫另嫁,我就......」
任新月一把捂住沈重的嘴,任時嵐怒,「你就什麼?」
花輕語連忙將任時嵐拉開,「和孩子置什麼氣?」
沈從山過來,一巴掌拍在沈重後腦勺上,「多大的人了,丟不丟人?」
「跟你說件事,你母親她有孕了,回頭你就要有弟弟妹妹了,提前跟你說一聲,讓你有個準備!」
驚天霹靂啊,沈重傻在了那裡。
他都兩百歲的人了,又多了個小弟弟小妹妹?
不過想想,按照仙人的年紀來算,他也還是個孩子。
孩子將不再是唯一,有些失落求安慰,一把抱住任新月。
「媳婦,咱也再生一個吧,和他比比,看看誰的孩子更聰明,更厲害!」
任新月被氣笑了。
典禮後方,溫辭等人齊聚沈桃蹊的房間。
溫辭拿出一方玉盒,「這是為師給你賀禮,是溫家祖傳之物。」
沈桃蹊打開一看,竟然是太極圖,「師父,這可是蘊含陰陽兩極奧祕的至寶,能轉化時空,顛倒五行,你就這麼拿出來,溫家不會找你?」
溫辭道:「以後整個溫家都是我,所以裡面的東西,我可以隨便用!」
沈桃蹊:師父這是重新當回小輩,放飛自我了?不過就是好敗家!
落風晚道:「小師妹,我們也有賀禮!」
嶽驚鴻:「我也有,也是家族至寶,小師妹快看!」
幾人紛紛拿出自己的賀禮,沈桃蹊一一看過。
確定了,師兄師姐的祖輩,尋回來了都是羣敗家的。
沐桑榆道:「小師妹,婚也結了,這仙界也沒什麼意思,我們一起出去遊歷吧,去別的仙界看看,說不定還能遇到更好玩的事情!」
「這仙界的毒,也就那樣,我想再找點新奇的毒素,研究新的毒藥!」
墨影:「可以去鬼域,鬼域的陰毒不少!」
沐桑榆點頭:「嗯,是個好主意!」
「那小師妹,你去不去?我們這兩日就出發!」
落風晚也道:「確實該出去走走,我的劍好久沒動了。」
大白挽住落風晚的手,「落落,我陪你打!」
落風晚沒拒絕,只是道:「和你打太多次了,沒意思,想換個人!」
沈桃蹊挑眉,這一人一獸,這是修成正果了!
門被人推開,玄弈一張冷沉的俊臉看向幾人,「幾位師兄師姐,我和娘子剛成婚,你們就將娘子拐跑,不好吧!」
幾人心虛。
風千劫道:「一起!」
被玄弈果斷拒絕,「我和娘子要去度蜜月,只我們二人!」
幾人看向玄弈,眼神裡似乎都在說,你這人不地道!
慕容君卿風風火火跑過來,「去哪去哪?我終於飛升來了仙界,你們在去哪,不能拋下我!」
後面跟著長空,長空被桑雲追著,「長空公子,您是帝後唯一的弟子,帝尊和帝後都不想管理事務,這些事情只能由您來負責了!」
長空頭都大了,「師父,我也一起!」
玄弈一甩衣袖,所有人都被揮到了門外,大門緊閉。
眾人愣了一瞬,桑雲一把抓住長空的手腕,「長空公子,我們的事情還沒說完!」
長空拉住慕容君卿,「一起,事情太多,我一個人實在做不了!」
慕容君卿一下被拉住,就要去扯其他人,幾人快一步後退,果斷離開,生怕也被留下來處理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事務。
屋內,沈桃蹊笑道:「你這麼壓榨我的弟子和哥哥,好嗎?」
玄弈攔住沈桃蹊的腰,一隻手去解她的鳳袍,「師父有需要弟子服其勞,這是他應該做的,至於慕容君卿,他既然認了你做妹妹,哪能不幫忙分擔一二?」
「桃桃,你還想去哪,我陪你!」
(完結)
番外帶孩子
沈重看著面前的小蘿蔔頭,有些頭大。
「去去去,你找你爹去!」
沈麟小傢伙,站在沈重一步開外,指著沈重手中的糖葫蘆,據理力爭:「那是嫂嫂給我做的,大哥你搶小孩子的東西,不對!」
沈重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蘆,咬了一口,「你都說了,是我媳婦做的,我自然能喫!」
「還有,我是你哥,咱倆同輩,所以算不得欺負小孩子!」
沈麟是沈從山和白雪的孩子,已經五歲了。
自從和沈重這個大哥第一次見面,就尿了他一臉。
所以沈重很是不待見他。
沈麟撇了撇嘴,將微紅的眼睛憋住,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,「你是哥哥,我是弟弟,你要讓著弟弟!」
沈重:「我是哥哥,你要謙讓哥哥。」
沈麟深呼吸,「你再不還給我,我去找嫂嫂!」
沈重:「小屁孩纔有事沒事叫家長!」
沈麟憋了又憋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「哇,嫂嫂,哥哥他欺負我!」
沈重立即就要過來捂他嘴,更小的一個小蘿蔔頭從裡面走出來,板著小臉,「小叔叔,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,你想要,就搶回來!」
一個抬腿,再落地,沈重手裡的糖葫蘆已經出現在沈至真的手中。
沈至真小朋友很是認真的看向沈重:「爺爺,您是大人,不要再欺負小叔叔了,他太弱了!」
沈重無語,這小孫子明明是最可愛的年紀,卻老是故作大人姿態。
更讓人覺得上天不公的是,沈至真一出生就是神階,還執掌審判法則。
可以說,他的起步,就是別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存在。
沈重擺手,看向沈麟,「你小侄子比你小兩歲,你還需要他來救,丟不丟人!」
「哼,欺負老子兒子,你不丟人?」
沈從山從二樓陽臺跳下來,抱起自己的小兒子,「沒大沒小!去,給你弟弟再拿串糖葫蘆過來。」
沈重對上老爹,不敢反抗,雖然轉身去又拿了一串回來,但還是道:「小孩子喫多了糖對牙齒不好!」
沈從山,「我們都是仙人,還怕牙壞了不成?」
「月殤他們呢,帶著白安然去哪了?你快去找找,這羣孩子別又惹了什麼事回來!」
沈重道:「無妨,這裡是沒有修仙者的現代,他們在這齣不了事!」
沈從山瞪眼:「我怕別人出事!」
沈重無奈,拉住小孫兒沈至真的手,「小混啊,走,我們去找月殤哥哥他們去!」
沈至真小名,小混,沈重起的。
幸好大名沒讓他起。
小混抬頭望望天,手指向一個方向,「他們在那裡!」
「他們正在被壞人追!」
一聽自家孩子被壞人追,沈重抱著小混,沈從山抱著麟兒消失在原地。
等出現在月殤他們面前的時候,幾個小傢伙跑的氣喘籲籲。
「這怎麼回事?你們跑什麼啊?」
月殤猶猶豫豫,「那個,那個......」
沈重:「說,你們是不是惹了什麼事?」
很快,後面的人追上來了,兩男兩女。
看到沈重,那微胖一些的女子便道:「這是你們家孩子嗎?」
「他們打我們孩子,你看給孩子打的!」
沈重看去,只見兩個鼻青臉腫的胖胖的小男孩,一邊喘,一邊哭,好不可憐。
沈重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?是你們打的?」
月殤點頭:「是!」
另一個女人道:「你看看,他們都承認了,就是他們打了我們孩子,你們說,這怎麼賠償?」
「不給個說法,我們定然不會放過!」
雖然沈桃蹊之前明令禁止,在這裡不能隨意使用法術,但即便如此,他們幾人的身體素質,也是比人類強出百倍的,畢竟都是神獸妖獸啊。
沈重嘆氣,問道:「說,怎麼回事?」
「什麼怎麼回事?這不明擺著嗎?你們孩子人多欺負我們人少,你們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!」
那旁女人道。
沈從山也不是好脾氣的道:「我們再問孩子,不問清楚冤枉了孩子怎麼辦?」
「你們想解決事情,就等我們將事情原因搞清楚!」
沈從山面色嚴肅,威壓極強,一下子將那四人鎮住了。
沈重問道:「說吧,怎麼回事?」
一旺道:「叔,是他們兩個小胖子,欺負安然妹妹,還過來搶安然妹妹的零食!」
沈重:「所以,你們就打他們了?」
月殤接話:「不是,他們不但搶妹妹的零食,還罵我們,還將妹妹推倒了!」
那家長眼神閃躲,沈重冷笑:「你們也都聽到了,想必你們孩子什麼德行,你們這做家長的應該清楚!」
「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事,你們做家長的出面,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!」
「如果我們沒過來,你們是不是還要對我們孩子們動手?」
「就你們這行為,放任自己孩子欺負人,打不過就叫家長,做家長的還不分是非對錯,想要對小孩子下手,我就可以將事情曝光,讓輿論湮滅你們!」
一家長心虛道:「那他們將我們打成這樣,難道就有理了?」
沈重看了看那倆小胖子,打的確實有點慘。
又看看自家這幾個孩子,長得雖小,可是就是大人都能輕鬆撂倒,他道:「這樣,你們孩子的醫藥費,我們出了!」
拿到醫藥費,四位家長自知理虧,也不想糾纏,就走了。
沈重這纔看向月殤、明太、一旺、墩墩,還有白安然和不還。
「你們幾個,給我回家罰抄大字一百遍。」
幾人臉瞬間一垮,都去拉小混。
小混雖然是最小的,可是他卻嚴肅的對幾人道:
「哥哥姐姐,你們打人也要在沒人看到的地方,不讓對方知道是你們打的,不然麻煩便會找上你們。」
月殤:「小混弟弟說得對,我們記住了!」
在一旁聽著的沈重......牙酸!
這熊孩子竟然在教他們打架!
沈從山笑道:「我曾孫很聰明。」
麟兒也拍手:「小侄兒很聰明!」
回到別墅,沈桃蹊和玄弈也回來了。
初來這樣的世界,他們都很好奇,每天都在帶著大家四處玩耍。
尤其是龍景,經常出去一整天,很晚纔回來。
回來還說,有星探挖他。
逐塵和烈陽,一個社恐,一個不喜和陌生人打交道,倒是沒那麼多事。
但也會因為好奇,經常出去走走。
三人樣貌太過出眾,又都是一個人,一出去就容易被女子盯上,求要聯繫方式。
逐塵出去過幾次,就不去了,被人圍著他渾身不自在。
龍景倒是遊刃有餘,烈陽選擇誰都不理,更讓那些美女著迷。
晚間回到家,沈桃蹊就聽說了小傢伙們打架的事情。
「既然喜歡玩,那就去這裡的學校吧,左右我們也會在這裡停留幾十年,不著急回去,你們去接受一下這裡的教育也不錯。」
「爹,明天你就看看,給他們找最好的學校,送過去。」
番外他是審判之神
沈重覺得可以,「行,我明天就和你娘一起,去看看學校!」
「咱家附近就有不錯的幼兒園,剛好小混和麟兒需要上幼兒園。」
「至於你們幾個,都得上小學了,這幾天給你們補補課!」
一聽補課,幾人直接蔫頭耷腦。
小混道:「既然要在這裡生活,我們是有必要學習這個時代的知識的,哥哥姐姐,我陪你們一起!」
然後拉著麟兒的手,「小叔叔,以後我們一起上學,我保護你!」
跟小混在一起,沈麟安全感滿滿,「好!」
沈從山瞪兒子一眼,意思就是:你看看,你一個當爺爺的,還沒你孫子懂事!
沈重氣的扒了一大碗飯,將碗丟給傀儡家務人,「再來一碗!」
說完孩子們上學的事情,龍景正式宣佈:「那個,告訴大家一件事情,我已經決定,要籤約成為明星了,以後我將會很忙碌,你們千萬不要想我哦!」
沈桃蹊看了看他的綠髮,「在成為明星之前,你頭髮要不要換個顏色?」
說起這個,龍景就有些不高興了,「綠頭髮怎麼了?綠頭髮招惹你們老祖宗了?為何非要整個這麼不好的意思?」
「不帥嗎?不好看嗎?」
眾人默默無言,不想回答。
龍景洩氣,給自己換了個深棕色,他樹幹顏色的發色。
為了自己的面子,終究還是屈服了。
「還有......」他看向沈桃蹊,「你之前給我起名龍景,我本以為是個很好聽的名字,現在我才知道竟然是茶?」
沈桃蹊擺手:「非也非也,此龍景非彼龍井。」
「那音調不都一樣?」
「叫出去,誰不會第一時間想到茶?」
沈桃蹊看向他,「你本來就茶裡茶氣的,這不很符合你嗎?」
轉而斜眼威脅的看著他:
「怎麼?有意見?」
龍景果斷認慫,「沒意見,沒意見!」
眼睛瞟向玄弈,意思是:你好歹也管管你媳婦,你看看,脾氣這麼大,誰敢惹?
玄弈沒管這些,開口道:「我和桃蹊商量過了,大家在這裡閒著也沒什麼事,所以準備都給大家找點事情做。」
「龍景既然準備進軍演藝圈,那我們就全力支持!」
「逐塵,烈陽,從明日開始,你們跟著嬸子學習管理公司,我們在這個世界生存,總是需要花銷的!」
「所以賺錢的事情,就交給你們了!」
烈陽:「那你們做什麼?」
「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!」
沒有解釋的意思,行吧,他打不過。
沈桃蹊問小混:「之前這裡的那些妖獸給放到了仙界,讓小天天照看著,怎麼樣了?小混,你有沒有和小天天聯繫?」
小混眨巴著黑溜溜的大眼睛,道:「媽媽,那些妖獸很好,那隻野雞也很好!」
「小天天工作也認真,是個合格的員工!」
「我都已經在考慮,給她加薪了。」這是小混來到現代剛剛學會的詞。
沈桃蹊抬手摸摸兒子的發頂,「你喜歡就好!」
小天天被沈桃蹊從玄元界挖了過來,給小混打工。
小混執掌審判之責,但是太小,需要人幫助。
所以沈桃蹊覺得,小天天就不錯。
小天天雖然換了老闆,還是個小奶娃,但依舊開心的不得了,因為她成功到了仙界,成了執掌審判之力的大法官......的助手。
這說明什麼?
這說明人家升職了!
這可比一個中等世界的天道助手高出一大截。
小傢伙們陸續入學,適應的很快。
都是修仙界來的,雖然壓制了修為隱藏在人間,但腦子這東西,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比的。
月殤等人剛入學,第一學期成績便名列前茅。
關鍵是他們總能舉一反三,成為老師眼中的好學生。
尤其是給沈教授和任董事長長臉。
沈麟和沈至真雖然在幼兒園,但高於其他小朋友的見解,也贏得了大多數人的好感。
不僅老師喜歡,就是小朋友們也都喜歡。
可以說,他們幾個小傢伙,在學校也能過得風生水起。
這一日放學,逐塵負責來接他們。
先去了幼兒園。
原本只是站在那裡等著的逐塵,很快便被女家長們包圍了。
「你是哪家孩子的家長?是孩子哥哥嗎?」
「這位家長,之前怎麼沒見過你,以後你經常來嗎?」
逐塵一個勁的後退,想距離她們遠一些,這些家長太可怕了。
看他的眼神如狼似虎。
面對家長們的認親,逐塵面容冷沉,一副霸總,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樣子。
這時,幼兒園大門打開,孩子們已經陸陸續續出來。
就在這時,一輛車橫衝進人羣,朝著孩子們飛速衝來。
所有人都是一驚,保安就要上去攔截,老師們抓緊招呼孩子們回來。
可是車速太快,眼看著就要撞到三個跑出去的孩子。
這邊逐塵被家長圍著,聽到尖叫聲察覺不對。
神識放開,正看到衝著三個小孩子橫衝而去的黑色轎車。
他心中也是一緊。
就在這時,小混站在校門口,目光死死盯著那轎車,透過車窗,他看到了裡面那張猙獰的臉。
這人是故意的。
小混手指不動聲色的動了動:天道之力,審判,雷降!
晴日白日的,一道雷突然落在那車上。
車子失控,不受控制般的往一邊撞去,剛好避開了那三個已經嚇壞了的孩子。
現場被突如其來的轉折鎮住,隨即那孩子們的家長立即抱住孩子,嚇得渾身顫抖。
幼兒園的老師也立即報了警,由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。
逐塵接到小混和沈麟,對小混點頭。
他知道,那道雷是他劈的。
然後接上沈月殤他們,直接回家。
當晚,幼兒園門口的事情就上了頭條。
沈桃蹊看過,道:「小混,你做的?」
小混點頭,「媽媽,我看到了,那人眼神猙獰,他故意開車撞人,所以該死!」
沈桃蹊拍了拍小混的肩膀,並沒有覺得兒子這樣做過於殘忍。
他是審判之神,如果有惻隱之心,就擔不起這份責任。
「你做的不錯,既懲治了惡人,還沒有暴露自己,很好!」
「你們也都記住,我們的力量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,是未知。」
「所以不要輕易暴露,如果萬不得已暴露了,要及時掃尾!」
不還道:「我們知道的,先抹除看到的人的記憶,還要找一下有沒有被人錄下來,如果有,也立即消除!」
「如果有監控,也要將那個時間段的監控抹掉,還不能被人發現!」
沈桃蹊點頭:「說的很對!」
一年後,在任新月的幫助下,逐塵和烈陽都成了兩大集團的總裁。
龍景因為拍了一部電影,也成了頂流明星,被無數粉絲追捧。
他們都通過自己的方式,獲得了這個世界的信仰之力。
小傢伙們也憑藉自己的本事,在各自的學校掌控全局。
一晃三年,最小的沈至真小朋友也從幼兒園畢業,進入了小學。
沈桃蹊他們對幾個小傢伙的學業完全不用操心。
所以他們幾人收拾好東西,互相對視一眼。
「出發!」
任新月笑道:「出發!」
白雪:「終於可以四處走走了,這個世界還有太多我沒看過的,這次一定要全部都看過!」
飛機上,三對夫妻各自聊著天。
看著年紀都很年輕,誰也不會想到,這是祖孫三輩。
沈桃蹊:「這就是現在普通人的飛行器,怎麼樣?」
玄弈:「還可以,就是人有點多!」
沈桃蹊:「與仙器自然不能比!」
「不過我們離開這麼久,也不知道師兄師姐他們怎麼樣了,你有沒有問過,長空和君卿,將仙界打理的如何?
我聽媽說,繁寶閣已經在仙界全面鋪開了,還是五叔統籌全局,做的不錯。」
玄弈道:「不用擔心,有桑落和桑雲幫助,他們可以的!」
「師父和師兄師姐,他們也都有各自的家族要發展,他們估計這會比我們還忙。」
沈桃蹊:「我們忙嗎?」我們明明就是一直在玩!
「不過下次再回來,帶他們一起,也讓他們出來見識一下不同的世界!」
「好!」
等逐塵和烈陽,還有孩子們回來,發現家裡除了傀儡僕人,一個活人都沒有。
客廳茶几上放著一張紙,上面寫著:
我們出去旅遊了,估計得玩上幾年纔回來,孩子們就交給你們三個了。
還有,小傢伙們好好學習,等回來檢查功課,切勿惹是生非。
小混看著那張紙,頓了一瞬,道:
「爸爸媽媽,又扔下我自己出去玩了!」
白安然過來,已經化成人形的她,穿著漂亮的公主裙,抱住小混,「沒關係,你還有我們!」
逐塵有些無奈,和烈陽對視。
烈陽道:「叫龍景回來吧,早該想到的!」
「之前他們就喜歡將孩子們扔給我們,自己出去玩!」
龍景一聽,戲也不拍了,立即回來。
「行吧,我們三個大男人,竟然淪落到了帶孩子的地步,分一分吧,咱仨安排一下時間!」
烈陽和逐塵對視一眼,都搖頭:「我們週一到週五,會很忙!」
龍景:「難道要我停止幾年不拍戲?」
「這主人太坑獸了!」獸獸委屈!
逐塵突然抬頭,看向沈桃蹊的房間。
龍景似乎也想起什麼,急忙過去,拿著鬼幡出來晃了晃,「喂,別裝了,我們知道你早就可以出來了,快出來!」
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現,正是默。
龍景笑道:「這不就有了專門帶孩子的?」
逐塵點頭:「那就交給你了,我每天可以送他們去學校!」
烈陽:「我也可以!」
龍景:「那週六周天我們輪著帶!」
默就這麼被安排好了,專門負責孩子們的所有事情。
默看看小院內孩子們的專屬遊樂場,點頭,「好!」
主人將他特意留下,也是因為這個吧。
不過他性格雖然沉默,不愛說話,但是他喜歡孩子。
孩子們也和默一點都不陌生,雖然因為他的體質,很少出現在人前。
依舊胖乎乎的墩墩,抱著一大桶爆米花過來,一邊喫,一邊對身旁默默看著他們的默道:
「默,我想喫糖醋排骨!」
默身體一僵,這個可真是難為他了,帶孩子可以,照顧他們也沒問題,可偏偏做飯,這不是一個鬼侍可以做的啊。
「我叫傀儡家務人給你做!」
幸好,墩墩也不挑,點了點頭,抱著爆米花又去找月殤他們玩去了。
番外師徒後續
混元界,長空和慕容君卿被桑雲桑落拉著,忙著處理之前屬於玄弈的勢力。
根本無暇分身去做其他。
這會更不知沈桃蹊和玄弈,正在外面瀟灑,不然肯定會被氣的倒仰。
而落風晚則匆匆來到二人這裡,一進大殿便道:「找個地方,給我躲躲!」
慕容君卿將手中的玉簡放下,問道:「這什麼情況?你有劍尊風澈相護,還有人找你麻煩不成?」
落風晚已經來不及多言,躲藏了起來。
很快他們就知道落風晚為何要躲了。
一身白衣,身形俊朗的白慕,也就是大白緊隨而至。
一進來眼神就四處查探,甚至還放出了神識。
最後視線落到慕容君卿身上,「我家晚晚呢?」
慕容君卿沒回答,而是問道:「你這是做什麼?」
白慕隨即委屈道:「主人竟然要和我解除契約。」
然後像是被拋棄的小媳婦一般,眼淚奪眶而出,「她竟然這樣對我,我可是全心全意愛她,她怎麼能這麼無情,竟然要拋棄我!」
長空也終於站起身問道:「這又是為何?」
白慕道:「還能為什麼?她就是嫌棄我,如果她真的不要我了,非要與我強行解除契約,那我也不活了!」
這麼大個男人,做出這般姿態,長空和慕容君卿也麻爪了。
慕容君卿道:「你別這樣,我看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,要不你先回去,我們幫你找找她,勸一勸。」
白慕看著慕容君卿:「你說的,一定要將我的晚晚勸回來,我不能沒有她!」
慕容君卿鄭重點頭,白慕這才離開。
他一離開,落風晚也不知道從哪閃了出來。
慕容君卿問道:「大師姐,這是為何?為何要解除契約,我看大白挺好的啊!」
落風晚在一旁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茶才道:
「好是很好,可是太過粘人了,我抗不住!」
「並且我是劍修,一生追求只為劍,情愛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!」
長空在她對面坐下,道:「大師姐,這應該都是藉口吧,到底為何?」
落風晚一滯,放下茶杯,「沒什麼,我想去上古祕境。」
上古祕境是混元界最大的一處祕境,祕境內兇險萬分,就是金仙進去,都可能有去無回。
落風晚要去上古祕境,那不是去送死嗎?
慕容君卿道:「不行,這也太危險了,如果非要去,不如等桃蹊他們回來,咱們一起去!」
長空也道:「是啊,有師父他們在,進去還能安全一些。」
落風晚搖頭,「不,我自己去!」
「最近劍道上有些感悟,但似乎還差一點契機,師尊說上古祕境或許能幫助我尋到那一點契機,只是危險重重,讓我考慮清楚。」
「但我已經考慮過了,我要去!」
慕容君卿:「所以你就想要和大白解除契約,自己一個人去?」
見落風晚點頭,慕容君卿嘆了口氣,「唉。大師姐,即便解除契約,你如果真的有事,你覺得大白還能好好活著嗎?」
「這些年他對你的情誼我們都看的清楚,他雖然只是妖獸,但是他也是個癡情的妖獸,他不會輕易放棄的,不如你跟他說清楚,讓他自己選!」
落風晚自然知道這個,但她也知道,大白是絕對會要跟著一起去的,但此一去生死不知,落風晚不想讓他跟著涉險。
長空看落風晚的模樣,突然道:
「大師姐,你對白慕也是有情的吧?」
落風晚身體一僵,沒有回答。
「晚晚,我就知道你也愛我的!」
原本已經離開的白慕,不知道何時又回來了,剛好聽到剛才的話。
他一把將落風晚抱起,心情激蕩。
落風晚一把將人拍開,「給我老實點!」
白慕高大的男子,突然就安靜下來,老老實實委委屈屈的拿眼看著落風晚,但嘴角一直上挑,露出傻笑。
落風晚撇開頭,心思被戳穿有些不自在。
「那個沒什麼事了,我先回去了!」
說完也不管白慕,抬腳就走。
白慕立即揪住她的一片一腳,緊緊跟著,那一副含羞帶怯的樣子,看的慕容君卿忍不住捂臉:哎呀,太辣眼睛了!
落風晚一邊走,一邊撤回自己的衣角,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撤回來,只能任由白慕拉著。
一直回到師尊風澈的洞府,仙姿道谷的風澈已經等在那裡了,看到兩人這般姿態,他嘴角狠狠的一抽。
雖然自己早就知道徒兒這頭契約獸的心思,可是這個樣子的獸,還是讓他有些不能接受。
乾脆他選擇無視,「走吧,上古祕境已經可以進入了,為師陪你一起去走一遭!」
落風晚看向風澈,面露感激,「謝謝師尊!」
有風澈在,她便更有把握安全回來了。
前往上古祕境的路上,白慕很是殷勤,不但將落風晚照顧的無微不至,就連風澈也享受到了保姆級的待遇。
這才I勉強承認了他做乖徒兒的道侶。
等從祕境出來,白慕和落風晚的契約雖然沒有解除,但是已經換成了平等契約。
而白慕再看落風晚的眼神中,滿是含情脈脈,落風晚那大大咧咧的人,也有了相應的回應。
並且面容上還帶了幾分嬌羞之色。
收到二人終於修成正果的消息,遠在國外旅遊的沈桃蹊也很是為他們高興。
大白的心思昭然若揭,只是大師姐之前一心修煉,現在好了,他們也終於在一起了。
——
溫氏是一個在仙界來說,相對龐大的一個家族。
到了仙人,家族對修仙者來說,已經算不得什麼。
但是溫氏族人依舊以家族形式存在,並是羣居的形式。
他們在混元界有一塊相對大的地盤,那裡生活著溫氏幾乎所有的族人。
而溫氏一族,每一代都會出生一個身具厄難體體質的後代。
溫辭便是這一代被選中的人。
在溫氏一族,他們自有一套應對厄難體體質的手段。
所以回到溫氏一族後,溫辭無需刻意壓制,他的厄難體也不會對身邊人,以及自己造成什麼困擾。
以前溫辭就喜歡煉器,可惜他煉的器,總有特殊的屬性在,沒幾個人真箇敢用。
回到溫氏,那他就無需為此而擔憂了。
溫辭將自己關在煉器室,接連幾個月都在忙碌。
終於他接連打造了一柄飛劍、一把長戟、一把飛刀,還有一件護甲,都是仙器。
看著自己的成果,溫辭心滿意足,立即就去叔父的洞府,找上了叔父溫止。
溫止,也和溫辭一樣,是同輩中的厄難體繼承人,二人同病相憐,所以關係更加親近一些。
溫辭將自己煉製的護甲拿出,「叔父,這是我剛煉製的護甲,送與叔父!」
溫止樂呵呵的接過來,「侄兒有心了,叔父很喜歡!」
溫辭笑道:「回到仙界後,叔父一直在照顧侄兒,這是侄兒孝敬叔父的一點心意!」
溫止點頭,「嗯,不錯!」
「剛好我也有事找你,坐下,慢慢說!」
叔侄二人相對而坐,溫止這才緩緩開口,「我們溫家與鳳羽族一直有婚約,是每一代最有天分的子弟履行婚約!」
「這一代,你的修為和天賦最佳,所以族中決定,由你來與鳳羽族少主履行婚約。」
溫辭一下怔住了,他從未想過給自己找個道侶,他這個人喜歡自在,並不想為情愛所累。
突然要強行給他塞個道侶過來,他接不住啊!
「叔父,這個還是再商議一下吧,我並不想找道侶!」
溫止道:「我知道你剛回來不久,但這是族裡的決定,為了兩族之間的關係,不好推脫!」
「除非那邊主動提出解除婚約,不然這件事情是無可更改的!」
溫辭怔怔的看了叔父好一會,然後起身,「我知道了叔父,那我先回去了!」
回到自己的洞府,連忙拿出手機在師徒羣裡發消息。
「徒兒們,師父有難,快來救救為師!」
除了進入上古祕境的落風晚,和在另一個世界的沈桃蹊,其他人都第一時間回應。
沐桑榆:「師父,您老人家出啥事了,誰這麼大膽,竟敢惹您不快,等著,徒兒煉製了好多不同功效的毒,一一給他試過!」
嶽驚鴻:「三師弟,你是不是又找不到試毒的人了?」
沐桑榆:「還是二師兄瞭解我!」
墨影:「現在說的不是師父的事嗎?」
凌春:「師父,您怎麼了?師父放心,我這就過去救您!」
風千劫:「五師姐,我們之中你最不能打,還是我去吧!師父,我這就過去!」
溫辭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,身邊空間一陣波動,接連幾道身影便出現在了眼前。
看到溫辭優哉悠哉的坐在搖椅上看著他們,沐桑榆道:「師父,這就是您說的有事?」
「您何時也玩狼來了那種小孩子才玩的遊戲了?」
「師父,是不是在仙界寂寞了,想我們了?所以採用這種方法叫我們過來?」
凌春急切上前,「師父,您沒事吧?我給您檢查檢查!」
溫辭擺手:「沒事沒事!」
「我就是有別的事想要你們給為師出出主意!」
「什麼事?」
師兄妹幾人齊齊看向溫辭。
溫辭猶豫了一下,將家族要他聯姻的事情說了,沐桑榆大笑:
「哈哈哈,原來是為了一個女人,話說師父您也老大不小了,也該給我們找個師母了,您儘管找,我們絕對是鼎力支持的!」
啪,溫辭一個爆慄敲在沐桑榆的頭上,「為師一個人自在的很,找什麼道侶?」
「你們想個法子,幫為師將這婚事攪黃了,不然你們一個個的,誰也別想逃過!」
見溫辭來真的,沐桑榆嘟囔道:
「就您那體質,除了我們這種特殊體質的,誰跟在您身邊誰倒黴!當誰願意嫁給您不成?」
話是實話,可是溫辭聽著咋就那麼彆扭呢!
不過這倒是給溫辭提了醒!
「說的也是,如果我還是以前那個我,誰還願意?」
嶽驚鴻問道:「鳳家少主難道沒有什麼特殊?」
凌春道:「這個我知道,我聽說過這人,據說體內有一滴上古神鳳的血脈,所以師父,她在您身邊,可能真的會不受影響呢!」
凌春同情的看向溫辭,溫辭擺手:「等我離開溫家,厄難體自然還會顯現,過對方修為不如我,即便是特殊體質,也定會受到影響的。」
「剛好,你們既然來了,就與我一起去會一會那鳳羽族少女主!」
幾人一怔,臉上都有些為難。
沐桑榆:「師父,這不好吧,您去相親我們跟著算什麼?」
「哪有去相親,還帶著孩子的!」
溫辭又要抬手,沐桑榆趕緊避開,「唉,師傅師傅,去去去,我們去就是!」
然後低聲喃喃:「我這不也是怕被您的厄難體波及嗎?這可是仙界,您又不想壓制,萬一我們自己人也無辜中槍怎麼辦?」
溫辭又瞪了他一眼,他這才閉了嘴。
在溫家人的安排下,溫辭帶著幾個徒兒去了鳳羽族。
見到鳳羽族少主,是個明豔嫵媚的大美人,就是看他們幾人的眼神,不是很友善。
鳳熙然道:「你們就是從下界來的那幾人?」
「哼,都是天之驕子,還能被下界的嘍囉算計,也真是無能!愚蠢!」
沐桑榆看了她一眼,笑道:「既然你那麼聰明,為何還要搭理我們這些蠢人?」
「難道你覺得,你和我們一樣?」
鳳熙然冷眸掃過沐桑榆,「你什麼人,也配如此與我講話!」
沐桑榆撣撣衣袖道:
「不好意思,在下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,只是灼華神尊的三師兄而已。」
借用一下小師妹的名號,這事他做的順理成章,行如流水。
說完,他還挑眉看著鳳熙然,那模樣著實欠揍。
鳳熙然神情一滯,暗暗握拳。
他們鳳羽族和溫氏的婚約本是可以就此取消的,可就是因為灼華神尊的回歸,他們族內知曉溫辭是神尊轉世的師父,想要藉助溫家攀上灼華神尊和玄弈,這才繼續履行婚約。
而她本人覺得,小小溫家下界回來的子弟,根本就配不上她。
所以面對溫辭幾人的時候,神色也便表露了出來。
見鳳熙然臉色難看,溫辭佯裝怒斥弟子,「桑榆,休得無禮!」
然後拿出一把飛劍遞給鳳熙然,「這是我親自煉製的飛劍,權當我這個做師父的,替徒兒給的歉禮,鳳少女切勿惱怒。」
鳳熙然原本不想接,可是餘光看到竟然還是一柄上乘的仙器,心下微動便接了過來。
道:「既如此,我便不與他計較了,我們族老在裡面等著了,諸位請進吧!」
溫辭跟著鳳熙然踏進了鳳羽族的族地,剛進入族地,他們就清晰的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。
鳳熙然一怔,「什麼聲音?」
緊接著聽到有人大喊,「不好了,我們族內的防護大陣出現了裂痕,族老,出事了!」
幾人都停下腳步,抬頭看去。
果然原本一直開著的防護大陣出現長長的一道裂紋。
幾人又下意識的看向嶽驚鴻,嶽驚鴻連忙擺手,「不是我,我沒動!」
他們又將視線落到溫辭的身上,溫辭坦然自若,不動如山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師兄妹幾人瞬間瞭然,然後默默的齊齊後退兩步,決定要與師父保持距離,以免受到波及。
鳳熙然聽到族人大喊,召集去查看,「幾位先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回!」
鳳熙然話音一落,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,不多時裡面傳出巨響,然後鳳羽族人四處奔跑。
「不好了,族地先祖之墓爆炸了。」
「出事了,快,快去祖地!」
看著四散慌亂奔跑的人,溫辭幾人對視一眼,默默的跟了上去。
剛走到鳳羽族族地,一聲驚雷當空落下,幾人便見到站在中間的那位明豔的鳳羽族少主,此刻身形狼狽,臉上焦黑,頭髮也炸毛般,頭頂冒著黑煙。
「這到底怎麼回事?」
族老們一邊救人,一邊查看情況。
經過多番查看後,確認,這是突然發生的,天災,無人搞鬼。
一族老嘆道:「難道我們鳳羽族受到天譴?」
另一族老也凝眉,「我們族人行事雖然霸道,但也未曾做十惡不赦之事,何至於如此?」
哐啷一聲,鳳熙然手中拿著的劍掉落在地,幾人都齊齊看向那劍。
最近的族老問道:「這是哪裡來的?」
鳳熙然這會服用了丹藥,已經緩過了一些,道:「是溫辭送我的歉禮!」
「溫辭?」
幾位族老齊齊看向溫辭幾人,溫辭也和善的對著幾人擺手,「諸位族老,我是溫氏溫辭!」
一族老突然倒吸一口冷氣,「怎麼就忘了,溫氏一族這次從下界回來的,是這一代的厄難體繼承人啊!」
另一族老道:「你的意思是,我們鳳羽族今日這一遭,都是因為他?」
那族老點頭:「八成就是了!」
鳳熙然怒目瞪著溫辭,然後暈死了過去。
凌春給幾人傳音,「師兄,師父是不是將人給氣暈了?」
嶽驚鴻:「八成是!」
沐桑榆:「師父這一招太狠了!」
風千劫:「但直接!」
墨影也讚嘆:「師父的目的達到了,不過也可能要孤獨終老了!」
凌春:「啊,那個,沒事沒事,不是還有我們嗎,不是讓師父孤獨終老的!」
聽著識海中幾位好徒兒碎碎唸的溫辭,咬牙切齒:還真是我的好徒兒啊,我謝謝你們啊!